林夜讲完一段秦朝牛逼的历史之后，抬头看了一眼时间，窝草，凌晨四点多了。
他自己也累得够呛，嘴巴都瓢了，嗓子微微哑了，肩膀松下来，像是刚刚卸下一副很重的盔甲。
他走到舞台侧面的桌子前，拿起一支毛笔，蘸了墨，低头写了几行字。
全场安静地看着他，没有人说话，只有笔尖在纸上划过时细微的沙沙声。
他写完，搁下笔，把那张纸拿起来，朝向台下。
纸上写着四句话，每一笔都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力道：
“秦王扫六合，
虎视何雄哉。
挥剑决浮云，
诸侯尽西来。”
全场？？？
随即，一顿大写的卧槽！！
“这四句……太鸡儿霸气了！！”
“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光是念出来就觉得浑身发麻！”
“前面听了三个小时秦朝的故事，再看到这四句，整个人都燃炸了！！”
“什么叫做总结？！这就是总结！！二十个字把整个秦朝的气魄全写进去了！！”
林夜把纸放下，换回那种随和松弛的语气：“行了，今晚【橘子冰棍历史系列】第一章到此收官，下一期，咱们讲讲楚汉风云、大汉崛起！”
他故意顿了一下，“知道为什么我们叫汉族吗？全都来源于一个伟大的王朝。
那个王朝只用一句话就能形容——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台下…！！！
“妈耶！太燃了吧！！”
“这句话！！怎么以前没听过啊！！现在听简直无敌了！！”
“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这比什么口号都硬啊！！”
“我光听这句话就觉得血脉偾张！！”
一个男生站起来喊了一句：“我现在恨不得快进到第二节课！我要是有个时间加速器就好了！”
旁边的人接话，声音带着同一种急切：“谁能发明个时间加速器！！我众筹！！”
林夜笑着摇了摇头：“行了，大家别这么激动，不是应该鼓掌了吗？”
台下愣了一下，然后所有人同时笑了。
“谢谢你，林夜老师！！”
“千万别断更！！我们等着后续！！”
“橘子冰棍系列我们追定了！！”
“断更的话我就去你家门口静坐！！”
旁边的人接话：“那你得带个橘子冰棍去……”前面的人转头瞪他：“你闭嘴！！
陈部长和郑部长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那种笑和之前的不同，之前是欣慰，现在是“终于落地了”。
劳伦斯教授坐在嘉宾席上，此刻也轻轻鼓着掌。
他脸上的表情比刚才柔和了许多，那种“学者的骄傲”已经彻底放下了。
他看着台上那个白衬衫的年轻人，眼底多了一层别的东西，像是重新认识了一个人。
林夜轻轻颔首：“安啦，答应大家的内容，我不会失约。”
接着他换了个语气，像是在切换频道，“来吧，换换脑子，说好的演唱会，咱们继续嗨起来。”
众人愣了一下，然后集体爆笑。
“卧槽！！对！！这玩意儿本来是演唱会！！”
“我今晚被上了一整节历史课！！我已经忘了这是演唱会了！！”
“林夜：主业唱歌，副业讲历史，兼职文化输出。”
“这忙坏我了！！三个小时历史课结束，还得继续蹦迪！！”
弹幕开始翻涌：
【今晚观众是最忙的，先哭、再燃、再笑、再鼓掌、再嗨…比上班累多了。】
【别人演唱会：从头嗨到尾，林夜演唱会：先上课，再蹦迪。】
【建议各大高校把林夜演唱会列为必修课。】
林夜扫了一眼台下，目光在那三所外国交流学校的区域停了一下：“远到都是客，接下来这几首，照顾照顾咱们茱莉亚、柯蒂斯、皇家的朋友们。”
他转头对工作人员点了点头，前奏响起，是《wake》。
瞬间，整个外国学生区域像被点燃了一样。
“卧槽！！是《wake》！！”
“他竟然唱英文歌了！！我在国内就听过他的这首歌！！”
“现场版！！这尼玛是现场版！！”
三首歌连唱，《wake》《that Girl》《Love Story》，一首比一首炸，一首比一首让人上头。
前排那些原本还端着的、还维持着“我们是国际名校师生”矜持的几个人，到了第三首的时候已经完全崩了。
有人把手举过头顶跟着节奏拍，有人喊着“whats up”跳了起来，有人拿着手机开了手电筒跟着晃，整个方阵像一片被风吹散的星光。
一个柯蒂斯的女生摇着旁边同伴的胳膊：“他太厉害了！！我要去床上找他签名！！”
同伴已经喊得嗓子哑了，只能比划了一个“我也是”的手势，又赶紧把手举起来继续跟着节奏摇。
“我们学校能请他来做讲座吗？讲课也行，唱歌也行，什么都行！”
“他要是我们国家的人就好了……”
“别说他了！你想办法把他弄过去！”
茱莉亚的带队老师坐在方阵里，本来还想保持端庄，但听到《Love Story》副歌起来的时候终于装不下去了，跟着节奏晃了一下肩膀。
旁边的人看了他一眼，他立刻板起脸：“我只是……活动一下颈椎。”但他的手指还在跟着拍子轻轻敲。
三首歌怼完之后，林夜笑着问：“感觉怎么样？”
三所学校的师生们几乎同时炸了。
“太炸了！！”
“我今晚之前还在想这是什么神仙活动，现在我懂了！！”
“我们那边的演唱会根本没有这个氛围！！”
“我能不能申请延期回国？我想多待几天！！”
一个女生用略带口音的中文喊了一句，声音又认真又热切：“林夜！！你什么时候来我们学校？！我们全部都会来听！”
旁边的人跟着喊：“不是听课！是听你唱歌！也可以听课！什么都行！反正你来就行！”
c11的师生们坐在旁边，听着那些喊声，一个个的表情带着一种“与有荣焉”的得意。
一个男生扭头对同伴说：“看看看看，这是我们的林夜。”
林夜对着那片还在沸腾的外国学生方阵笑了笑：“这才哪到哪，你们远道而来，给你们也送上一首新歌。”
“FK，新歌？？这尼玛？？”
三校的外国人区域瞬间炸了，一个金发男生直接从座位上弹起来：“真的有给我们新歌？！oh my God！！林夜教授！！爱死你了！！”
旁边的人接话，声音也带着同一种激动：“谁懂啊！！在华国！！一个华国人！！要给我们唱英文歌！！”
一个女生捂着胸口：“他给我们讲钢琴课我就已经觉得赚了……现在还要唱新歌？？我今晚是不是在做梦？？”
“你别做梦了！！你掐我一下！！不对你别掐！！疼！！那就是真的！！”
c11的人坐在旁边，又骄傲又酸，一个男生抱着胳膊，：“草了！这才是排面吧！林夜老师给外国人唱新歌！”
旁边的人接话，声音酸溜溜的：“我们听了一晚上历史课……他们一来就有新歌……”
前面的人转头瞪他：“你酸什么！！林夜老师是我们的！！”
“我知道是我们的！！但我就是酸一下不行啊！！”
“你酸归酸，你手机录了没？！”
“录了！！从第一秒就录了！！”
林夜站在台上，手里拿着一把吉他，语气随意得像在跟朋友聊天：“这首歌叫《Something Just Like this》”
他轻轻拨了一下琴弦，前奏缓缓淌出来。
不是那种炸裂的开场，是很舒服的、带着一点凌晨特有的安静和温柔。
在这个凌晨四点多的时候，那种旋律像一杯不烫不凉的水，刚好能喝下去。
弹幕开始浮动：
【这个前奏……我怎么感觉我做梦梦到过……】
【凌晨四点听这种旋律，真的有一种不真实感。】
【我好像也在哪里听过这个调子……明明第一次听。】
【这就是“似曾相识”吧。】
林夜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读睡前故事的低沉：
Ive been reading books of old
我曾饱读古书
the legends and the myths
还有传说与神话
前两句出来的时候，台下不少人点了点头。
一个男生低声对旁边的人说：“确实，今晚表现来看，他应该看了不少书……”
旁边的人接话：“不是看了不少书，他自己就是书！”
“但这会是一首什么歌呢？”一个女生歪着头，目光落在台上，“听前奏不像炸的……像是……讲故事？”
林夜继续，声音依然低沉：
Achilles and his gold
阿喀琉斯和他的战利品
hercules and his gifts
大力神赫拉克勒斯与他的天赋
Spidermans control
蜘蛛侠的掌控力
And batman with his fists
蝙蝠侠的铁拳
三校的人瞬间来劲儿，共鸣起来了！
“God！！阿喀琉斯！！”
“赫拉克勒斯！yes！他连赫拉克勒斯都知道！！”
“蜘蛛侠！！蝙蝠侠！！全是我们的童年！！”
一个柯蒂斯的男生猛地拍了一下大腿：“他居然知道这些！！我以为他只懂秦朝的历史！！”
另一个女生点头，目光落在林夜身上：“他唱这些的时候，感觉他不是华国的林夜，他是我们的林夜。”
奥黛丽坐在嘉宾席上，她的手指轻轻攥着裙摆。
她看着台上那个抱着吉他的人，听着那些她从小听到大的名字被他一个一个唱出来，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很复杂的感觉。
像是有一个很想说的话堵在喉咙口，但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侧头看了一眼索菲亚，索菲亚也在看台上，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谁都没有说话，但好像都明白对方在想什么。
林夜唱到下一句的时候，微微侧了一下头，朝台下努了努嘴，表情带着一种“我也一样”的轻松：
And clearly I dont see myself upon that list
显而易见我未能名列其中
有人笑了出来，带着一种“我也是”的共鸣。
“我也是！！我也不在上面！！”
“谁没有一个英雄梦呢！！”
“我小时候也想当蜘蛛侠！！”
“我现在也想当！！”
一个外国女孩儿站起来喊了一句，声音带着一种“我豁出去了”的大胆：“林！！你是我的英雄！！”
其他人跟着笑了，也喊了起来：“也是我的！！”
“林夜教授！你也是我的英雄！！”
“我今晚之前还觉得英雄都在漫画里，现在我觉得英雄在台上！”
洛小依靠在李柔漫肩膀上，看着那片沸腾的外国女生方阵，声音带着一种小小的酸：“柔曼姐姐……她们怎么这么主动啊……”
李柔漫低头看了她一眼，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你也去啊。”
洛小依脸一下子红了：“我……我不敢……”
“那你酸什么？”
“我……我就想酸一下嘛……”
林夜的声音继续，温柔得像在跟每个人单独说话：
but she said whered you wanna go
但她问你想去往何方
how much you wanna risk
你甘愿冒多大的风险？
Im not looking for somebody
我并不渴望
with some Superhuman gifts
超人般的天赋异禀
弹幕也开始了，但炸的方式和之前不太一样：
【谁懂啊！！旋律和演唱无敌！！但我在疯狂用翻译软件！！】
【我也是！！左手举手机录视频！！右手开翻译！！】
【我英语六级！！但我还是想看中文歌词！！】
【翻译软件说“超人的礼物”，这翻译是认真的吗？？】
【别管翻译了！！好听就完事了！！】
林夜的歌声继续，像在给刚刚听完秦朝历史的九万人轻轻盖上一层毯子：
Some Superhero
那种超级英雄
Some fairytale bliss
那些童话里的天赐神力
Just something I can turn to
我只希望能有些依靠
Somebody I can kiss
吻到我爱的人就好
I want something just like this
我想要的不过是这些
这段唱完的时候，全场安静了一瞬，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心口，还没反应过来该怎么回应。
一个外国女生轻轻开口：“……他真的好浪漫。”
旁边的人点头，声音也带着一种被戳中了的柔软：“真好……我也想当英雄，但我更想有个依靠。”
另一个女生接话：“我听完秦国的故事，本来觉得自己应该去建功立业……听到这首歌，我又想谈恋爱了。”
一个男生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我也想当超人……但有时候我也只想有个人能抱一下。”
弹幕缓缓飘过：
【刚才还在“虽远必诛”，现在“somebody I can kiss”，林夜你是懂情绪过山车的。】
【历史课让我想报国，这首歌让我想抱人。】
【这才是普通人啊，听完英雄的故事，回到普通的生活。】
林夜的声音稍微提高了一些，像一个人从沉思中抬起头来：
doo doo doo doo doo doo
oh I want something just like this
I want something just like this
我想要的不过是这些
那声“doo doo doo”出来的时候，很多人跟着轻轻哼了起来。
旋律简单，歌词不长，没有什么炫技的高音，但就像有人在你耳边轻轻说了一句我想要的也不多。
索菲亚看着台上那个抱着吉他的人，她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林夜了，一个字来形容，就是，谜一样的男人，也让人着迷。
旁边一个柯蒂斯的男生低声说了一句：“他创作这样的歌曲……我们自己也写不出来啊。”
另一人接话，声音带着一种“我终于明白差距在哪”的认真：“不是技巧的问题……是他真的懂人。”
Ive been reading books of old
我曾饱读古书
the legends and the myths
还有传说与神话
……
第二段重复的时候，三所学校的师生们终于彻底放开了。
前面矜持了一整晚的端着的姿态，此刻像冰面一样被敲碎了。
有人站了起来，有人跟着节拍拍手，有人举着手机开着闪光灯轻轻摇晃。
一个男生直接走到舞台前面，仰着头看着林夜，跟着哼唱。
然后更多人走了过去，围在舞台边缘，像一片被风吹到台前的人潮。
奥黛丽也站了起来，她走到舞台前面，没有靠太近，但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林夜身上，像在看一个她认识很久但今天才真正了解的人。
她旁边的朋友看到她的样子，轻轻碰了她一下：“你也会这样啊？”
奥黛丽没有转头，嘴角弯了一下：“……我也是普通人啊。”
她的父母坐在嘉宾席上，看着女儿站在舞台前的样子，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母亲轻轻说了一句：“这才是她该有的样子。”父亲没有回答，但他微微点了点头。
林夜唱到副歌的时候，声音拔高了一些，像是把一首私人的歌轻轻推向了所有人：
oh I want something just like this
我想要的不过是这些
doo doo doo doo doo doo
oh I want something just like this
doo doo doo doo doo doo
……
台下很多人开始跟着唱了，歌词简单，旋律易记，前面唱了两遍副歌之后，连不太会说英语的人也能跟着哼哼。
工作人员在大屏幕上同步打出了歌词，中英对照，一行一行地滚动，于是更多人加入了。
一个华国男生仰着头，跟着大屏幕上的歌词大声唱：“I want something just like this，”唱完之后自己先笑了：“我英语发音应该不对吧？”
旁边的人接话：“不对也对！反正林夜唱的也是英语！跟着他就对了！”
一个茱莉亚的女生扭头对同伴说：“太舒服了啪……我参加过那么多演唱会，就这个让我觉得爽，不是那种爆炸的爽，是那种心脏被按摩了一下的爽。”
同伴接话：“我早就有了，从他昨天弹钢琴那时候开始的……搞得我我昨晚都没睡好吧！”
“昨晚没睡？兴奋的？”
“不，因为我的床上没有他。”
茱莉亚女生愣了一下，然后捂着脸笑得停不下来：“你他妈的是真的敢说！！！”
“我怎么不敢说！！我说的是实话！你不想吗！”
Just something I can turn to
我只希望能有些依靠
Somebody I can kiss
吻到我爱的人就好
I want something just like this
我想要的不过是这些
台下华国学生也跟着唱起来了，歌声从各个方阵升起来，中英文混在一起，音准有好有坏，但没有人停下来。
“牛逼啊！！我迷死人的偶像！！”
一个女生双手放在嘴边当扩音器：“妈耶！林夜老师！我想吻你！！你就是我爱的人！！”
她旁边的人立马接话：“求求了！她有口臭，先吻我！！”
“你死一边去！老娘只有狐臭没有口臭！！”
明星区域也坐不住了，一个女演员侧头对同伴说了一句：“草了！！他以后演唱会！！老娘必到！！”
旁边一个清纯女歌手接话，声音幽幽的，像在自言自语：“我好希望他潜规则我啊……”
她旁边的人猛地转头看她：“你特么的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清纯女歌手表情认真，语气笃定：“我知道，我很清醒，我认真的。”
另一个小鲜肉探过头来：“他要是不习惯女的……我也可以啊。”
周围三个人同时转头看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异口同声：“你滚。”
oh I want something just like this
我想要的不过是这些
oh I want something just like this
我想要的不过是这些
……
林夜的吉他声慢慢落下来，最后一个和弦像水面的涟漪一样慢慢散开，他松开按弦的手，抬头看着台下。
那些围在舞台边缘的面孔在凌晨的灯光下看得不太清楚，但每一张都仰着。
他问了一句：“喜欢吗？”
三校的师生几乎是本能地回应：
“oh YES！！”
那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齐，比任何一次都响亮……
话音刚落，一个短裙大长腿女生直接两手一撑舞台边缘，翻上了舞台，直直地抱住了林夜。
那叫一个抱得紧，胳膊圈住他的脖子，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
林夜没有推开，他微微愣了一下，然后拍了拍女生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
工作人员已经快步走上来了，林夜抬头示意了一下“等等”，然后低下头说：“好了好了，差不多了啊，鼻涕都蹭我衬衣上了啊！”
女生这才抬起头，脸已经红透了，她看着林夜：“林夜教授……我喜欢你。”
台下早就忍无可忍了好吧！
“小浪蹄子，就你喜欢啊！！我特么的不喜欢啊！！”
“小色女，差不多行了啊！！我还没抱呢！！”
“你先下来！换我上去！！”
“她还在抱！她的手摸哪呢！我酸了！！”
女生松开林夜，转过身，带着一脸“我满足了”的娇羞，双手撑着舞台边缘跳了下来。
她双脚落地的瞬间，周围好几个人同时伸手扶了她一把，然后更多人围了上来。
“草！！小烧杯，你真勇敢！！”
“你身上有林夜教授的味道！！过来让我抱一下！！”
“我也要抱！！”
还真有好几个女孩儿立马抱住了那个长腿女生。
她被几个人围在中间，被揉来揉去，一边笑一边喊：“你们别乱摸啊！干嘛解开我内衣！！”
索菲亚看着这一幕，她想起昨天在贵宾室里，林夜和她演练，给她上了第一节“社会课”……
当时她裤子、衣服、内衣、内裤都被扒了，自己吓坏了，毕竟不知道那是测试。
现在想来，如果再来一次……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快了一下，自己在想什么啊！怎么变得这么色色的！
林夜站在台上，等台下的骚动稍稍平复了一些，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他放下手：“差不多了吧？快五点了啊，要不今儿就到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