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拿着抹布走过来,看着地上那摊还没来得及完全清理干净的东西,又看了看三个脸色惨白的女人,满脸郁闷:“有这么难吃吗?吐成这样?”
三女同时摆手,捂着嘴说不出话来,脸涨得通红。
温梨拼命摇头,秦筝弯着腰还在喘气,宋知意扶着桌沿勉强站直,摆了摆手,连“不是”两个字都说不利索。
老板娘狐疑地看了看桌上的菜,红烧排骨、骨头汤、卤肥肠,都是招牌菜,吃过的客人没有不夸的。
“行吧……可能是你们吃不惯。”她嘟囔着让服务员过来把地面收拾干净。
整顿饭期间,因为林夜的恶劣行径让自己这么社死,三女空前团结地达成了统一战线,彻底不理他。
三个人埋头吃白米饭,筷子只敢夹青菜,对桌上那几道硬菜视而不见。
哪怕向来心软疼人的温梨,也噘着嘴不肯看他。
秦筝更是一边扒饭一边用筷子戳碗底,发出不满的声响。
宋知意倒是优雅,全程没看他一眼。
林夜倒是吃得香,红烧排骨啃得干干净净,汤喝了两碗,肥肠更是夹了一筷子又一筷子,吃得不亦乐乎。
秦筝终于忍不住了,把筷子往桌上一放:“林老师,你太坏了!你怎么天天欺负人!”
林夜嘴里还嚼着东西,含含糊糊地说:“其实我是想让你们记住我。”
三女同时抬头看他:“啊?什么意思?”
林夜咽下去,擦了擦嘴:“女人会忘记那个老实、善良、没有性张力、妥协、畏缩、唯唯诺诺的男人,而且丝毫不带犹豫的。”
他顿了顿,“同样,女人会永远记得那个充满性张力、伤害过她的、骗过她的、勇猛的男人。”
三女绷着的脸同时破功了,秦筝率先开火:“林老师你到底谈过多少女朋友!”
温梨跟着嘟囔:“这就是你喜欢欺负人的理由吗……”
宋知意端着茶杯抿了一口,无奈地摇头:“林老师,你可真行,什么都能扯起来。不过你大可放心,早就已经记住你了。”
林夜点头:“哦,好吧,记住了就行,我这不是加深印象嘛。”
几人边吃边聊,不过吃的基本都是林夜,三女是真的不敢碰……
这时候秦筝的手机一直在响,按掉又响。
林夜瞥了一眼:“相好的找你?你就接啊,让人家等急眼了。”
秦筝脸一红:“讨厌!我才没有!”
她把手机翻过来,“是好多人找我啦!林老师你知道吗,上午那场直播,最后有八百多万在线,太恐怖了!光是礼物那个数字,看着都吓人。”
她声音低下来,“……这钱我要怎么给你啊?”
林夜头也不抬:“你自己留着吧,怎么了,他们找你合作的?”
秦筝点头:“一部分是……我知道都是冲着你来的。
还有一些是我同学和朋友,都在朝我打听你,问你现在在哪里、想过来找你,还有想让我帮忙引荐你的。”
她叹了口气,“哎,我算是感受到你有多抢手了,不过我好苦恼啊,我应该怎么拒绝啊?”
温梨也跟着点头:“我也是……也有很多人找我。”
林夜放下筷子:“这有啥难的?求人不会,拒绝也不会?”
宋知意插了一句:“你俩是害怕得罪人吧?”
秦筝猛点头:“是啊!关系一般的我会拒绝,可你说我舍友……三个舍友各个找我,让我偷偷透露你的位置,她们说会过来假装偶遇……”
温梨也跟着说:“我也是,林老师,你不是早上送我俩一人一副诗词吗,我舍友也让我帮忙要一份……”
林夜看着她俩:“你俩这舍友,算盘倒是打得挺快的,所以,你俩不好拒绝?看似吐槽,实则在这儿变着法地求我?”
二女同时摆手:“不是的不是的!真没那个想法!我俩都大二嘛,未来还要和她们在一个宿舍住两年,害怕以后太尴尬……”
秦筝偷瞄了林夜一眼:“林老师,那你都是怎么拒绝的啊?”
林夜靠在椅背上:“给你俩讲个事,我上大学那会儿,一个舍友发现我床上的臂力棒,掰了一下没掰动,就问我,能掰几个。
我随口一说:五十个吧。”
“他不信,不客气地说:你能掰五十个,我吃屎给你看!另外几个舍友也过来凑热闹。”
“我觉得没必要,就没掰。
我俩关系平时就看不顺眼,他直接嘲讽我:装犊子?真特么能扯淡!都一个宿舍你还这么装!就看不上你这样的!”
“我当时气不过,说:行,那你看好了。
他说:行,我还是那话,谁输了谁吃屎一斤。”
“我直接开掰,几个人替他数,眼看快五十个了,数到四十九,我把臂力棒一扔说:不行,掰不动了。”
三女都听进去了,秦筝着急:“后面呢?!你舍友啥表情啊!”
温梨也追问:“林老师,你这格局也太大了吧!是不是感化他了?之后你俩成了最好的朋友?”
宋知意端着茶杯,若有所思:“证明了自己,也放过了他人,实力和情商并存,这才是处世之道。”
林夜看了她一眼:“你们真能扯!鸡汤文看多了是吧?”
“他直接就笑话我,得意地说:你看,我就说你掰不了五十个!
说完还嘲讽我,算了,老子向来大度,总不能后面一直跟个吃过屎的睡一间吧?就不让你吃了,不然我想想就恶心。”
“然后他就走了。”
秦筝气坏了:“怎么有这样的人啊!太不要脸了!”
温梨也气得脸都红了:“你这舍友完全就是耍无赖!”
林夜点头:“所以从那儿开始我就明白了,我认为的留台阶,别人会觉得我是认怂,大家只会觉得我软弱可欺。
原来我信奉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后来就变成了,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不过奇怪的是,我以为这样做会得罪很多人,但发现大家对我反而更加尊重了。”
二女若有所思。
温梨轻声说:“林夜老师……我好像知道怎么做了。”
秦筝也点了点头,攥紧了手机。
宋知意心里想着,没有说教,但让两个人更清楚地知道了社会的相处法则,这比说多少大道理都有效。
吃完饭后,几人在街边分道扬镳。
毕竟近距离接触了六具白骨,三女都想回去痛快洗澡。
宋知意站在车边,邀请林夜:“林老师,希望找个机会做个访谈,如果方便,今晚想请你吃饭。”
林夜想了想,毕竟把人都摸了,总该给点补偿,“嗯,如果今晚有空,会提前说的。”
他开车往李柔漫和洛小依住的酒店方向去,这两个人一天打了八百个电话、发了无数条信息,他觉得确实该过去打个卡。
电梯门打开,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他走到房门前,刚敲两下门,门就开了。
洛小依站在门后面,穿着粉色小熊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像是刚洗完澡。
她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声音带着那种独属于她的软糯:“林夜哥哥,你来啦!”
林夜看着她那张脸,怎么看怎么觉得好看,圆圆的、软软的、带着少女独有的胶原蛋白,像一颗刚熟透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上手捏一把。
他最爱干的事就是揉她的脸,每次见面都得来一下,那手感嫩得不像话。
洛小依也不躲,被他捏得脸颊变形,嘴巴嘟起来,含含糊糊地嘟囔:“又捏我……”
然后整个人就扑上来抱住了他,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小猫,“林夜哥哥,你终于来看我啦!”
她头发湿漉漉的,身上的沐浴露香味还没散干净,整个人软软糯糯地贴在林夜身上,像一块刚出笼的糯米糍。
林夜拍了拍她的后背:“怎么就你自己?你柔漫姐呢?又出去幽会野男人了?过分了吧,把你一个人丢酒店?”
他低头看了看她湿漉漉的头发,“你大中午的还洗澡,该不会也约了情郎了吧?”
“林夜哥哥!!”
“林夜”
洛小依跺脚,浴室里同时传来另一个声音,带着水汽和怒气,“林夜你找死啊!会不会说话!你等我出来收拾你!”
李柔漫的声音隔着浴室的玻璃门传出来,听得出她正泡在浴缸里,水声哗啦响了一下,像是什么东西被扔进水里了。
洛小依笑出声来,拉着林夜到沙发上坐下:“林夜哥哥,你怎么突然来了?
你今天也太厉害了吧!我们学校群里面都炸锅了,全是讨论你的!现在大家都想去花海打卡呢!”
林夜靠在沙发上:“六具尸体你们还想去?疯了?不害怕啊?”
洛小依歪着头:“你在那里写了诗词啊,还唱了歌,加上大家也没看过蓝色的芍药,所以都想去打卡,人多就不怕啦!”
“好吧,还得是你们大学生,真是闲得慌。”
林夜看了她一眼,“你这洗澡,是准备出门了?”
洛小依点头:“嗯,今天约了同学。”
“都有你同学?是参加完c11的那些人吧?”
“嗯,他们打算等看完你决赛再回去。”
林夜靠着沙发:“那他们住哪里?都住了几天了,不用上课吗?”
洛小依晃着两条腿:“学校安排了一部分,剩下的自己住。
学校说这是大事,四年才一次,你又是夺冠热门,还是安城人,所以学校同意请假。”
“哦,这样啊,现在学校真人性化。”
林夜看着她,“那你这是去哪儿玩?我这一来你就走,故意的吧?小日子过得不错啊。”
洛小依撒娇般地哼了一声:“哼,才不是啦!你都不来找我,来了也不提前说!今天出去是好久之前定的,而且还和你有关。”
“啊?和我有关?”
洛小依认真地坐直了:“学校有你的后援会啊!都是你铁粉!
上次c11大会大家准备得太匆忙了,觉得口号不够统一、也没气势。
而且岭南大学还集体给你唱歌了,我们都没有,太失败了!所以今天是去练习的,等着决赛给你加油!”
林夜:“……这玩意儿还要练习吗?你们真有空。”
“必须要练习!”洛小依握着小拳头,“你可是华国之光,安大的骄傲!学校也特别重视!”
林夜伸手捂住脸:“又来……求求了,华国之光能不能换个词……”
他放下手,“那你柔漫姐呢?她也洗澡,也跟你去?”
这时浴室门开了,李柔漫走出来,裹着一条白色浴巾,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上,水珠沿着锁骨往下滑。
奶牛姐真不是浪得虚名……御姐就是御姐,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韵味,一般人真接触不到。
她瞪了林夜一眼,语气带着三分嗔怪七分幽怨:“呦,这不是林大才子吗?怎么有空屈尊来这里?真是稀客难得。”
林夜靠在沙发上,笑着看过来:“你瞅瞅这说的是什么话,早就想来呢!”
他转头对洛小依说,“小依你转过去,我来检查一下你柔漫姐有没有洗干净,我最近新学了一套手法,专门用来检查的。”
说罢直接伸手去拉李柔漫的浴巾边缘……
李柔漫一把拍开他的手,浴巾差点滑落,她又紧急用手捂住,胸口那一对跟着晃了一下,白色浴巾下沿被水汽洇湿的地方紧贴着皮肤,轮廓分明。
她脸颊泛红,不知道是刚洗完澡还是羞的,眼睛瞪着林夜,里面带着嗔怒,却又有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春色漾在眼角。
“大色狼你干嘛!”她压低声音,瞥了一眼旁边乖巧坐着的洛小依。
两个人闹了一会儿,林夜才正经问:“你这是和小依一起出门?”
李柔漫一边擦头发一边说:“好意思说?你创的那个悦茶,还有海捞捞,还要不要了?
见过甩手掌柜的,没见过像你这样的!今天天城新店开业!”
林夜愣了一下,不说这个还真忘了,全是交给李柔漫在管,自己真就没过问过,于是笑着说,“你办事我放心。”
李柔漫白了他一眼:“那你去不去?”
林夜想了想:“算了,这事本就是你负责,我现在出现算什么?”
李柔漫也没太意外,她知道林夜不喜欢搞这种事,虽然很想他陪着,但想了想他最近一直忙活着也没闲过,所以就没勉强。
“哼哼,想偷懒就直说吧!你等着年底分红的!”
洛小依在旁边一脸期待:“林夜哥哥,那你呢?那我呢?”
林夜看着她那副小鹿一样期待的眼神:“走吧,今儿跟你走,我也去长长见识。”
他转头对李柔漫说,“晚上咱们再碰头,一起吃饭。”
李柔漫哼了一声,心里却涌上一股甜意:“这个大色狼还有点良心。”
洛小依已经开心地蹦起来了:“太好了!”
她跑进里间换衣服,再出来的时候,林夜看了她一眼,白色短袖衬衫,高腰百褶裙,过膝白袜,黑色小皮鞋擦得锃亮,头发扎成双马尾。
整个人青春活泼,走到哪里都让人眼前一亮,像个从漫画里走出来的顶级萝莉。
林夜也洗了个澡,毕竟早上近距离接触了六具白骨。
洗完出来发现李柔漫已经给他备好了新衣服,蓝色运动装,她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他来,结果这家伙一直没来。
林夜换上衣服,站在镜子前看了看,焕然一新。
蓝色运动服是他从没穿过的款式,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真像个学生。
“走吧。”
他开车带着洛小依前往他们的训练地点,目的地是天城舞蹈学院。
“怎么搞这里来了?”林夜一边转方向盘一边问。
洛小依坐在副驾上晃着腿:“我们校长和他们校长认识,这里有场地,而且免费。”
一路上她叽叽喳喳地说着后援会的排练计划,什么口号要整齐、手势要一致、入场时机要卡准……
林夜一边听一边点头,手搁在方向盘上,好几次差点伸过去摸副驾驶的大腿,硬生生忍住了。
洛小依注意到了他几次往自己这边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白白嫩嫩的,过膝袜包裹着一截小腿,露出来的大腿部分在阳光下泛着细瓷一样的光。
她歪着头问:“林夜哥哥,你总看过来,我的腿有什么问题吗?”
“……”林夜把目光收回去,“没问题,挺好看的。”
“哦。”洛小依又晃了晃腿,没再追问。
车子停在天城舞蹈学院门口。
校园很大,绿化很好,路两边种着高大的法国梧桐,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在地上铺了一片碎金。
林夜把车停好,送她到舞蹈楼门口。
洛小依恋恋不舍地拉着他的袖子:“林夜哥哥,等会儿你就在校园里等我吗?会不会无聊?我想陪你……”
林夜摸摸她的头:“那就不去了,走,带你潇洒去!”
洛小依眼睛一亮,显然这个提议吸引力巨大。
但她纠结了好一会儿,还是摇摇头:“不行!我可是后援会的副会长!我怎么可以带头请假!”
林夜竖起大拇指:“牛!行了,你去吧。”
洛小依还想说什么,林夜按了按她的发顶:“去吧,我就在校园里随便逛逛,完了跟我说。”
洛小依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进了舞蹈楼,林夜转身走进校园,阳光正好,风也正好。
他沿着主路漫无目的地走,天城舞蹈学院的校园确实挺大,绿化也好,到处是花坛和雕塑。
因为是舞蹈学院,来来往往的学生大多身材修长,有的穿着紧身练功服,外面随便搭一件外套,露出纤细的脚踝和修长的小腿;
有的穿着宽松的运动裤,但走路的姿态一看就是练过的,肩颈线条挺拔流畅,每一步都带着舞蹈生的那种舒展感。
林夜走了一会儿,拐进一条林荫小路,路两边种着高大的树,枝叶在头顶交叠在一起,把阳光筛成一地光斑。
路中间有一张长椅,林夜走过去坐下来,靠在大树粗壮的树干上,闭目养神。
风吹过来,树叶沙沙响,阳光暖暖的,那种松弛感从脚底升起来,把他整个人包裹住,迷迷糊糊的,他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一阵说话声吵醒,声音是从两三棵树之外传来的。
“……你才多大,就开始勾引我男人了!臭不要脸的!”
另一个声音接话,更尖更厉:“今天跑不掉了吧!堵你几次没堵到!看你今天往哪儿跑!”
林夜皱了皱眉,没有睁眼,但他听到了一声压抑着的抽泣,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细碎又可怜。
他慢慢睁开眼,隔着两棵树的距离,他看到三个女人。
地上躺着一个,苹果头短发,白色上衣,粉色短裙,脸被头发挡住了一半。
但她侧脸的轮廓明显肿着,红红的巴掌印从颧骨蔓延到下巴,嘴角还有一丝血迹。
她蜷在地上,双肩缩着,哭得没有声音,只有胸腔在微微起伏。
站着的是两个四五十岁的女人。
一个烫着大波浪卷,穿着豹纹紧身裙,左手腕上叠了三个金镯子,一抬手就叮当作响。
另一个盘着头发,戴着一副细框眼镜,看起来比波浪卷那个女人稍微斯文些,但那眼神里的冷意一点不少。
波浪卷女人居高临下地又踢了那女孩一脚:“上次开房,老娘没堵住你!昨天又去!
你知不知道他有两个孩子了?他孩子跟你一样大!你也下得去手?就这么喜欢这味儿吗?”
说着又踢了一脚,鞋尖磕在女孩的小腿上,女孩疼得缩了一下,却不敢出声。
波浪卷指着女孩的鼻子:“告诉你,他昨天带你去的那家西餐厅,刷的是老娘的副卡!”
她蹲下身,用鞋尖挑了挑女孩散落在地上的手包,“这也是他给你买的吧?刷我的卡买的!拿我的钱包养你,你也这么心安理得?”
她声音越说越高,“还当大学生呢!我呸!真恶心!”
盘发女人在旁边冷声接话:“你爹妈没教过你礼义廉耻四个字怎么写吗?好好的姑娘不当,非要学人家当小三!”
女孩儿明显吓坏了,除了哭,一句话都没有说,她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动物,连逃都不敢逃。
波浪卷女人气不过,对盘发女人说:“给她衣服裤子扒了!拍下来!
看她以后还敢偷人!这么不要脸,就让大家看看她是个什么货色!”
女孩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死死护着自己的衣服,拼命摇头。
她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终于发出声音了:“不要……求求你们不要……”
波浪卷女人上去就是一巴掌,清脆响亮地打在女孩脸上:“手放开!不然还扇你!”
然后她直接扯住女孩的上衣领口往下一拽,扣子崩开,白色上衣被扯下来大半,露出大片白嫩的皮肤和浅粉色内衣。
女孩拼命护着胸口,波浪卷女人骂了一句:“挡什么挡!昨晚和他不是挺烧吗!”
一手按着她,一手举着手机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
盘发女人蹲下身,伸手去扯女孩的裙摆:“裙子这么短!怪不得喜欢到处勾引人!打底裤都不穿,真是烧到家了!”
说着就要去脱她的内裤……
女孩死命拦住,两条腿并拢蜷起,整个人弓成一只虾米,双手死死捂住最后那点布料,肩膀抖得厉害。
波浪卷女人冲过来,又是一巴掌:“现在知道害臊了?!偷男人的时候都是你自己脱的吧!”
她转头对盘发女人说,“行了,我按着她了!你脱!今天给她脱光!”
女孩被摁在地上,双手被波浪卷女人死死压住,两条腿还在拼命蹬,粉色短裙翻上去,露出大腿根部和大片白皙的皮肤。
她哭得嗓子已经哑了,眼睛通红,嘴唇在抖,像一只被按住翅膀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