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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教国粹夜晚当歌神- 第817章 淳朴吗-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817章 淳朴吗
    林夜转头看了秦筝一眼:“秦筝,带着直播走远一点,这个不可以播。”

    秦筝立刻听话地举着手机走开了,她当然也好奇得要命,但林夜说了不让播,她就一个字都不会多问。

    弹幕瞬间哀嚎成一片:

    【凭什么!!!我不是你最爱的宝宝了吗!!凭什么不给听!!】

    【我死了!!好奇死了!!林夜老师你不能这样!!】

    【我出五块!谁能告诉我他们说了啥!!】

    【前面的,五块不够,我出五十!】

    等秦筝走远了,林夜才压低声音说:“方队长,我刚说的这个线索,是因为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我年前飞机出事那件事,你应该知道吧。”

    方队长点头:“当然,你当时被宣布出事,飞机在海面爆炸,死亡整整三个多月,这事当时轰动全国,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脑子转得很快,“不过你的飞机是四个月前出的事,这人是六个月前死亡的,时间上对不上吧?”

    林夜说:“表面看是这样,但你看细节,第一,我当时是从岭南起飞去袋鼠国,坐的航班是袋鼠航空。”

    小风警官立刻接话:“这和死者身份高度关联!机长就是袋鼠航空的,他们一家也是岭南人!”

    小马挠头:“不过这能说明什么?”

    林夜继续说:“这就是我说的第二点了,飞机挟持的具体过程,你们应该不知道吧?”

    方队长点头:“确实很保密,高层为了保护你,一直没有公开具体过程。”

    林夜压低了声音:“嗯,因为飞机上有个杀手,心狠手辣那种,他在飞机上杀了三个人,跟没事人一样。”

    他简略地说了说杀手小李的事,第一次在酒店顶楼纵火,第二次在飞机上挟持。

    几人听得脸色特别难看。

    小马低声骂了一句:“妈的,这人太狠了,比亡命徒还不要命。”

    小风接话:“这得是职业杀手吧?”

    方队长问:“林老师,你怀疑凶手是他?”

    林夜说:“只是提供一个线索,挟持飞机这种事,肯定要有提前准备。

    小李连陶瓷炸弹都能带上飞机,要说没有内鬼我是不信的。

    利用完了杀人灭口,或者提前暴露了杀人灭口……至于为什么灭门,胁迫、撕票,都有可能,我就是瞎猜哈。”

    他顿了顿:“至于这个杀手小李和死了的机长到底有没有关系,我就不得而知了,还得看你们后续调查。”

    方队长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林老师,这条线索……很有分量。”

    他握了握林夜的手,“后续可能还得麻烦您,这个案子,水比我想的深。”

    林夜也点头应下了,他有一个没说出口的理由,杀手小李还活着,他也有点不踏实。

    现场终于全部结束了,一上午的时间,像过了整整一年。

    网络上依旧热闹得不得了,热搜词条从“花海写诗”一路滚到“花海挖尸”,再到“林夜和方队说了什么”。

    #林夜和方队说了什么#这个词条高高挂在榜首,底下各种离谱猜测满天飞。

    有人说:“林夜供述自己是凶手,请求死刑立即执行。”

    这帖子被人喷了一千多条,全是“你脑子有坑”的表情包。

    还有人说:“林夜是大仙儿转世,刚刚给死者入梦寻冤,要做法事超度。”

    下面跟帖:“做法事?那得先找个风水宝地吧?我看他站的地方就挺吉利的。”

    总之全都在瞎猜,但全都在关注。

    至于五星杀手小李,林夜没想到的是,没过多久,两人居然再次碰上了。

    现场,警察撤了,警戒线拆了,花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那片被翻开的泥土和几朵被踩碎的花瓣,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林夜拍了拍手上的土,转身看着三女:“走吧,咱们也撤了。”

    温梨和秦筝立马跟上来,秦筝关掉了直播手机,屏幕碎了一道纹但还能用。

    宋知意站在原地,看了看林夜,又看了看远去的警车,想说“带我一个”,但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开口,毕竟,太不优雅了。

    林夜回头看了她一眼:“宋司长,还不走吗?中午了,一起去吃饭吧。”

    宋知意心里涌上一阵开心,但紧接着,“吃饭”两个字在她脑子里和那六具骨架撞在了一起。

    刚刚挖出来的白骨、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腐烂气味、还有那个蜷缩的幼小骨架……

    她胃里再次翻涌,脸色微微发白,忍不住抬手捂了一下嘴。

    林夜看着她,挑了挑眉:“哇,宋司长,你不会真的有了吧?

    那可得多注意身体,更得吃饭了,毕竟你可是一个人吃,两个人补。”

    宋知意猛地抬头,眼睛瞪着他,那双美得摄人的眼睛里第一次喷出了火!

    胸口因为情绪起伏而重重地上下颠了一下,衬衫前襟绷紧又松开,弧度明显得让人想不看见都难。

    林夜的目光在那个位置停留了不到一秒……

    宋知意看到了,羞愤交加,手指指着林夜,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林夜老师……你!!”

    林夜往后撤了半步,一脸无辜:“宋司长,现在可不敢生气啊,动了胎气就坏了!

    毕竟你要生60个打底,70个争取,80个冲刺,100个终极。

    任务艰巨,你可得多注意!”

    他掰着手指头算:“到时候你一出门,带着一百个亲生孩子在后面跟着,那得多拉风啊!”

    说完他转身就跑!

    宋知意愣住了,她脑子里嗡嗡响,像被人往里面扔了一颗炮仗。

    她活了三十多年,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说过,一百个孩子?她脑子里炸开了一百个画面,然后她做出了人生中第一个不够优雅的决定。

    她拔腿追了上去……

    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今天,真的只能活一个!

    铅笔裙紧紧裹着腿,她在田埂上跑起来的样子带着一种别扭又惹眼的张力,

    温梨和秦筝在后面已经笑得蹲下去了。

    温梨扶着膝盖,声音断断续续:“林老师太坏了……把宋司长气成这样……”

    秦筝笑得直拍大腿:“是啊!胆子也太大了吧!就没有他不敢欺负的女人!”

    宋知意跑出几十米,忽然停住了。

    她站在那儿,喘着气,忽然笑了,此刻没人看见,她也放开了。

    很久没有这样的感受了,追着一个人跑,笑得喘不上气。

    她伸手把额前跑乱的头发拢到耳后,冲着前面喊了一句:“林夜老师!你别跑了!我有个问题请教你!”

    车上,林夜专心开着车,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自然地垂在身侧。

    他开车有一个习惯,副驾驶坐着人的时候,那只手总会很自然地搭过去。

    温梨的腿他摸过,滑滑的、凉凉的,那种触感舒服得像一块温润的玉,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形成了肌肉记忆。

    于是,此刻,他那只手丝滑地、流畅地、像做过一千次一样,落在了副驾驶坐着的人的大腿上。

    手感不错!惊人的弹性,而且带着一种紧致的弹韧感,和温梨那种细滑柔软完全不同,是另一番绝妙的触感。

    他甚至还捏了一下,手指微微收拢,感受着那种饱满又有弹性的反馈。

    车内突然安静了……因为副驾驶坐的是宋知意。

    温梨和秦筝坐在后排,两个人的眼睛同时瞪大了,他们知道林夜和宋知意没有那种关系,这个动作,出格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有些着急。

    秦筝嘴巴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两个字:“完了。”

    温梨抿着嘴,心里想的是:早知道我就坐前面了。

    宋知意整个人僵在那里,脸从耳根红到了脖子,她从没被人这么明目张胆地摸过大腿!

    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就这次!

    这个人之前还只是嘴上调戏,现在直接上手了?他凭什么?真当自己是好欺负的吗?

    以为自己不会翻脸吗?他是有才华,但她宋知意从来不是那种予取予求的女人。

    林夜压根不知道宋知意脑海里已经有八百字强烈谴责他的小作文了。

    他甚至没反应过来这是谁,他以为还是温梨,于是变本加厉,手在她的腿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宋知意的瞳孔放大了,她低头看着那只作怪的手,再看看林夜一脸享受的表情,他甚至还闭了一下眼睛。

    她终于忍不住了,声音温柔得可怕:“林夜老师,摸得舒服吗?可还满意?”

    林夜猛地一脚刹车,惯性把四个人同时往前甩了一下又弹回来。

    他猛地转头,看到坐在副驾驶那张脸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了:“哇!宋司长!怎么是你啊!什么情况……你不是坐后排的吗?!”

    宋知意保持着那个优雅的微笑,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你要真的想摸,要不把车停了……好好的摸。”

    林夜赶紧把手抽回来,嘴上还在解释:“我以为在摸档位!真的!”

    结果手抽回来的瞬间,他忍不住又偷偷掐了一下。

    宋知意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你!!”

    她好想说“这一下怎么解释”,但确实说不出口,只觉得更加羞愤,整个人像一颗熟透了的番茄,一碰就要炸开。

    后排二女已经笑得缩到一起去了。

    秦筝用气声说:“林老师又来了!上午摸你大腿就这么说的!一模一样!”

    温梨捂着脸,肩膀一抖一抖的。

    林夜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宋司长,真别误会,就是摸错了,我怎么可能干那种事啊!”

    他顿了顿,“不过话说回来,这下咱俩算两清了啊。”

    宋知意转过头看着他,眼角的红还没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什么就两清?”

    林夜挽起袖子,露出胳膊上几块青紫:“你刚刚在花海下手可有点黑啊,你瞅瞅我这个胳膊,疼得都没法开车了。

    外界都说你是优雅的化身,这话确实准,你看看掐的这形状,多有艺术感!回头你都可以开班了。”

    他放下袖子,“所以我就不计较你对我故意的巨大伤害了,你也别追究我无意间对你的小伤害。”

    宋知意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他,最后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给了他一个优雅的白眼:“……呵,林夜老师,我算是领教了你的嘴皮子功夫。

    怪不得陈部长交代我,和你接触得有一颗大心脏,我当时不明白,现在终于清楚了。”

    林夜笑着重新挂挡:“是吗?还是陈部长懂我。”

    他说完,下意识地把摸过宋知意大腿的那只手抬起来,放到鼻子前面闻了一下。

    宋知意看到了,整个人差点在副驾驶上弹起来,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车子继续往前开,几分钟后,几人来到了一处挺有烟火气的市场。

    窄窄的街道两边摆满了各种摊位,卖菜的、卖小吃的、卖日用品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空气里飘着炸串和烤红薯的味道。

    本地生活上说这里面有一家开了二十年的特色菜馆,林夜就是冲着这个来的。

    三女也没什么意见,虽然她们的胃口已经被上午那一幕彻底搞没了,但来都来了。

    市场里人挤人,狭窄的步行道上全是来来往往的行人。

    秦筝一边走一边张望:“这里人真多啊!比我去市中心逛街还热闹。”

    林夜走在前面:“这可是首都,哪儿都热闹。”

    秦筝又凑上来:“林老师,那为什么年轻人宁愿挤死在一线城市,也不愿意回老家?”

    林夜头也没回:“你别问我,我又不是一线城市的,你问旁边那位,这可是本地通。”

    二女同时看向宋知意。

    宋知意恢复了优雅从容,从几个角度解释了一线城市的机会、资源、教育、医疗优势,条理清晰,有理有据。

    林夜在旁边听了一会儿,终于插嘴了:“宋司长又在给你们洗脑了,她这是打算把你俩诓骗在天城,给她的家乡做贡献呢。”

    三女都笑了。

    宋知意偏头看他:“林老师,那你觉得呢?”

    林夜一边走一边说:“很简单,和家庭有关。

    母弱出商贾,

    父强做侍郎。

    族望留原籍,

    家贫走他乡。”

    他顿了顿:“这是七百年前一个很牛的人说的,放在今天照样是写照。”

    三人眼睛同时亮了,宋知意追问:“这是谁说的?我怎么没听过?不过确实有道理。”

    林夜说:“施耐庵,认识不?”

    三人同时摇头。

    林夜笑了一下:“嗯,有机会再给你们讲讲这个牛人。”

    四个人继续往里走,街边一个摊位引起了秦筝的注意,一个老太太,穿着旧棉袄,坐在小板凳上,面前摆着一篮子鸡蛋。

    她正在做的事让秦筝愣住了,她正把刚刚从别处买来的普通鸡蛋,一个一个拿起来,放进自己面前的篮子里。

    篮子前面立着一个小牌子,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三个字:土鸡蛋。

    秦筝拉了拉林的袖子,压低声音:“林老师,这也太过分了吧!这么明目张胆的吗?我一直以为街边卖的土鸡蛋是真的那种!”

    温梨也凑过来:“我也碰到过,有一次我还好心全买下来了,回去请全班吃水煮蛋……”

    林夜看了一眼那个摊位,脚步没停:“艺术来源于生活,这就是生活。”

    他偏头看了一眼宋知意,“宋司长,你说说,这是啥情况?”

    宋知意看了一眼那个老太太,语气里带着一点复杂:“生活所迫吧……这么大年纪了,也不容易。”

    林夜摇头:“你这是避重就轻,人家问的是卖假货。”

    他脚步慢下来,目光扫过周围那些忙碌的摊贩:“我问你们一个问题,大家常说底层人民生活艰苦,但勤劳踏实,你们觉得,底层人民,淳朴吗?”

    秦筝想了想:“嗯……应该还是淳朴的吧,可能没有见过那么多世面,但人比较忠厚老实……”

    温梨也点头。

    宋知意没急着回答,反问他:“你觉得呢?”

    林夜走到一个不那么拥挤的角落站定,开口说:“有一句话叫穷生奸计,富长良心,我原来读不懂,现在琢磨起来,简直金玉良言。”

    三女对视一眼。

    秦筝还是追问:“那你的意思是……不淳朴吗?”

    林夜看着远处那个老太太的方向,声音很轻:“我给你讲个事,很早之前,我读书那会儿,家里是农村的。

    村里有个老太太,八十来岁,冬天一大早到地里收了几十斤白菜,拉到市场卖了十五块钱。

    然后她拿着那十五块钱,去旁边小诊所买了十五块钱的止疼药,因为身上疼。你瞅瞅,费劲吧啦的一大圈,就为了这……哎。

    很多年了,这一幕在我脑子里从来没消失过,现在想来,忽然觉得,人生本苦,活着就是炼狱。”

    三女沉默了……温梨攥着衣角,眼眶有点发红,秦筝低了低头,没说话。

    宋知意看着林夜的侧脸,眼神里多了一点看不透的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温梨轻声问:“林老师……这就是真的淳朴的人吧?她家里没有其他人了吗?”

    林夜收回目光:“有啊,老伴儿走得早,但有三个儿子。”

    秦筝一愣:“那怎么不管她?”

    “没用啊,三个儿子,她偏心老大,偏得厉害,家里的房子、田地,全给了老大。

    老二和老三心灰意冷,彻底死心了,出去打工就定居在外面了,七八年不回来一次。”

    宋知意问:“不是还有老大吗?”

    “老大赌博,欠了一屁股债,房子、地、值钱的东西全卖了。

    后来借高利贷,利滚利滚到一百多万,还不上,跑了。

    多少年没见人,有人说死在外面了,反正没人知道。”

    秦筝追问:“那后来呢?”

    “没啥后来了,娘俩住的砖房没了,搬到村里没人住的土房子。

    几十年前的老房子,就老太太一个人住,村长看她可怜,给她整了一块地,种点庄稼蔬菜,不至于饿死。

    但八十来岁还得干这个,你说这日子有盼头吗?”

    他看了一眼三女:“现在,你们觉得这老太太淳朴吗?”

    三个人都没说话。

    林夜笑了一下:“别想了,你俩要跟宋司长学习。”

    温梨抬头:“学习什么?”

    “量变产生质变,三个儿子不保险,生六十个,我就不信各个都不管你这个当妈的,就算一家住一周,你一年都不带重样的,多好。”

    三女同时瞪他,那点刚刚被勾起来的悲悯瞬间被气没了!

    几人终于到了那家饭馆,是一家开了二十年的老店,门口挂着褪色的招牌,里面几张方桌,坐满了附近的老食客。

    菜很快上来了,第一道红烧排骨,堆得冒尖,油亮的酱汁裹着骨头,在盘子里码得整整齐齐。

    林夜拿起筷子扒拉了一下那堆排骨,然后夹了一块放到宋知意碗里:“快尝尝,特色。”

    他笑眯眯地看着她:“你瞅瞅,这一堆骨头码得整整齐齐,是不是很像咱们刚才在花田铺开的骨架?”

    宋知意筷子悬在半空,胃里猛地上翻了一下,但她好歹忍住了,没有当场失态。

    第二道汤锅端上桌,奶白浓汤咕嘟咕嘟地滚着,里面沉着几根大骨头,肉已经炖得脱骨了,在浑汤里沉沉浮浮。

    林夜热情地给温和秦各盛了一碗:“这可是好东西啊!大补!骨头闷在浑汤里泡得软烂,倍儿地道!快喝!”

    等她们端起来正要送入口中,林夜又补了一句:“不过你们看,这像不像黄泥夹层底下埋了大半年的骨头?”

    温梨的碗停在嘴边,秦筝的勺子悬在半空,两个人同时看着他,眼神里是足以杀人的凶残。

    林夜毫无察觉一样,目光又落在第三道菜上,一盘卤肥肠,油润软塌,深褐色的酱汁裹成一团,软烂地堆在盘子里。

    林夜夹起一筷子,在三人面前晃了晃,然后从容地塞进自己嘴里,嚼了两下,满脸陶醉:“快!尝尝这个!这个更绝!这也是我带你们来这里的目的!”

    他咽下去,指了指那盘肥肠:“你们看,软塌塌一团,油润软烂,像不像埋在土里慢慢化开的皮肉软组织?来,我给你们打个样!”

    他又夹了一筷子,毫不犹豫地送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嚼了起来。

    温梨第一个没忍住,捂住嘴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推开,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弯下腰,对着地砖吐了出来,眼泪都呛出来了。

    秦筝紧接着跟上,干呕了两声后也没能幸免,扶着桌沿弯下腰,肩膀一抽一抽的。

    宋知意强撑着保持优雅,但坚持了不到三秒,也转头对着旁边的垃圾桶,吐了。

    周围吃饭的人齐刷刷转头看过来,几个大叔筷子停在半空中,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三个吐得惊天动地的女人,老板娘端着菜从厨房出来,也被这场面震住了。

    林夜嫌弃地放下筷子,冲着柜台喊了一句:“老板娘!给我换个桌子啊,我不认识她们!太膈应人了!我不想跟她们拼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