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听完，眉头拧了一下：“啥玩意？扑上来？他胆子也太大了吧……那你咋处理的？”
乔念念的声音还在抖：“我……我大脑一片空白，我就开始叫。
他捂住了我的嘴，说不要叫，真有人来两个人都跑不掉。
他说刚刚给我的两千块上面有我的指纹，会告诉警察我是小姐，专门卖银的，到时候都会被抓起来。
等学校同学知道我是小姐，我就臭了，哪里都待不下去。
他说他有警察关系，根本没事，不信就让我试一试，还把电话拿给我，让我现在就可以报警。”
林夜靠在椅背上，语气沉下来：“这特么的，早有预谋啊，真特么嚣张，然后呢？”
“他就开始解我衣服，亲我，摸我……我吓得不敢动。
我害怕学校知道，如果我被学校开除，我的人生就完了。
我不知道怎么面对爷爷奶奶……他们把养老最后积蓄拿出来供我读大学……我怎么有脸回去见他们……”
“他这是拿到了你的软肋，那你怎么逃出来的？”
乔念念的声音越来越小：“他……他把我脱光了，他自己后来也……然后就要做那事。
我拼命反抗，他扇了我一巴掌，说让我听话配合，会给我很多钱，会对我负责，还会给我们学校打招呼，让我成为学校优秀学生，还可以保研……”
林夜看了她一眼：“你该不会心动了吧？”
乔念念幽怨地看着他……
林夜笑了一下：“应该没有，不然你就不是少女了。”
“我不可能答应！我再穷也不会做那样的事！爷爷奶奶会打死我的！”
乔念念的声音忽然硬了一下，然后很快又软下去，“但他说，有我的视频，每次换衣服的视频都有。
他在更衣室和卫生间都放了针孔摄像头，拍得一清二楚。
他还给我看了，确实有，他说如果不听话，就把这个发到网上，发到学校论坛，让大家看看我是怎么上厕所和换衣服的……”
林夜深吸了一口气：“……好家伙，这从一开始就憋着坏呢，真特么渣，不过坏人都一样……你估计早就被盯上了。”
乔念念点头：“嗯，我当时也意识到了，但我不知道怎么办，他手里有我的视频……他如果真的发了，我还怎么在学校待……”
“然后呢？”
“他看我老实了，就开始……我否……
他觉得吃定我了，就很肆无忌惮……
我看到窗户，当时真想跳楼死掉……”说到这儿，乔念念已经泣不成声了。
她整个人抖得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树叶，牙齿都在打颤。
林夜沉默了一秒，伸手把她整个人拉进了怀里，手臂环过她的肩膀，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
乔念念没有拒绝，她像一只被暴雨淋透的幼兽，终于找到了一个能挡雨的屋檐，把脸埋在他胸口，双手紧紧攥着他背后的衣料。
她哭得没有声音，只有胸口剧烈地起伏，泪水和嘴角的血渍一起蹭在林夜的白色t恤上，晕开一小片潮湿的痕迹。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而破碎：“后来，我还是没法接受，我宁愿死也不会干那种事。
然后他再次折磨我的时候，我使劲一脚踹在了他那里……他当时就倒地不起了……我这才跑出来。”
林夜：“……是我想的那里吗？”
乔念念小小地“嗯”了一声。
林夜：“……”
乔念念接着说：“回来后我哭了很久，我把其他的包都寄回去了，这个手包被另外一个同学借走了，中午才还给我。
我拿到后就打算寄回去，还有给过我的所有钱，我不想再和白老板有任何联系。
这时候小月说楼下有人找我，我下来就看到了那两个女人，上来就打我……然后就被带到了这里，后面的事你都看到了。”
林夜听完，心里百感交集，这不能算她心理脆弱了，谁碰到这样的事也够呛。
至于不敢报警，他问都不用问，肯定是害怕照片和视频泄露。
一个没钱没势、没有社会阅历的小女生，能有什么处理方法？
“你那个辅导员也有点问题吧？介绍你给白老板，你出事后没去找他吗？”
乔念念摇头：“我不知道他有没有问题，不过他之前介绍过其他人也去了那里，我那个舍友小月也是其中之一，去的比我早很多，去年就去了。”
“她没事发生吗？”
乔念念想了想：“她刚开始经常晚归，有时候甚至夜不归宿。
她家庭条件也不太好，但自从做了那份兼职，穿的都是名牌，也会拿回来名牌包包，不过没有送我的那个贵，有的还是二手的。
后来她出去的频率降低了，然后就有了点咖啡那事……”
林夜笑了一声：“这特么明显是玩腻了啊，看来你那个舍友小月，选了一条和你不同的路，还真是好姐妹。”
乔念念没有说话，她现在谁都不信了，心里一片灰败，像被烧过一遍的荒地。
这时候，她的手机忽然响了，是一条信息提示音。
她低头看了一眼，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屏幕上是一段视频，她换衣服的视频，角度刁钻，清晰得能看清皮肤上的每一寸细节。
紧接着又一条信息弹出来：“半个小时，到昨天的酒店房间，不然这段视频今晚就会发到你们学校官网。”
乔念念看到后，整个人在林夜怀里剧烈地抖起来，牙齿又开始打颤，脸白得像纸，眼泪无声地涌出来，顺着下巴滴在手机屏幕上。
她抬起眼看着林夜，嘴唇翕动，眼睛全是恐惧、迷茫和无助：“洛大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林夜低头看着她那副模样，脸白得像纸，眼眶通红，嘴唇干裂起皮，几缕碎发被泪水粘在脸颊上，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烛火。
那种清纯到了极点的脸，配上此刻的破碎和绝望，让人看了就挪不开眼，又心疼得说不出话来。
林夜沉默了两秒：“……他姓白？哪个白？全名叫啥？”
乔念念抽了一下鼻子：“白色的白，他全名叫白沙天。
他带我出去应酬的时候，我看那些人都挺尊重他的，说什么白家就是出人才……他家里好像有个很厉害的人，叫白雪泽。”
林夜心里嘀咕了一句：世界真他妈小，又碰到白家的人了，真是冤家路窄。
原本觉得就白雪泽不是啥好鸟，现在又多一个，不过这事看来自己又得管管了。
这时候乔念念挣扎着起身，走路都费劲，踉跄着要往路口走。
林夜伸手一把拉住她：“你去哪儿？”
乔念念没说话，就是流泪，拼命摇头，还是踉跄着要走。
林夜把她拉回来：“你干嘛去？”
乔念念终于开口了，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我去找他。
“你疯了？你现在回去代表啥你不会不知道吧？”
乔念念终于停下了，她背对着林夜，肩膀在抖，声音哑得像砂纸：“我知道……但我没办法了。
我想过报警，可他真的有关系，那些视频如果真的流传出来呢？
我还要在学校待下去，还有两年毕业，我要拿到毕业证找个好工作，这才能养爷爷奶奶……他们身体不好，已经没人照顾他们了……”
林夜心里叹口气：到现在想的还是爷爷奶奶，真是痴儿。
“那你有啥打算？”
乔念念转过身来，脸上是泪水和血迹混在一起的狼狈，但眼神里有一丝决绝：“他想睡我，那就给他睡，但就这一次。
如果不把拍的视频给我，那我就鱼死网破。
他睡了我，就会有证据在我身上，如果我这个时候报警，我觉得哪怕他关系再硬，应该也不会有人包庇他。”
林夜看着她，叹了口气：“你知道，很多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你清白之身，真要便宜他？”
“我的筹码只有我的身体……我没有其他选择了。”
乔念念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给自己听，“我可以为了我为了爷爷奶奶闭着眼睛忍受一次，但就一次……”
林夜看着她，沉默了几秒：“谁说你就一个选择？”
“谁说你没有筹码？”
他站起来，把那顶棒球帽重新戴好，帽檐压了压：“我也是筹码，你可以找我啊。”
乔念念看着林夜，缓缓摇了摇头，“洛大哥，你还是学生吧？你斗不过他的。
而且，我不想把你卷进来，我的事自己能处理，我已经决定了。”
林夜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的侧脸，语气里带着一种“我真是服了”的无奈：“学舞蹈的都这么没脑子的吗？你这跟送人头有什么区别？别整这么悲壮行不行？服了。”
乔念念没有回头，声音闷闷的：“洛大哥，你有办法？报警吗？
可他有我的视频，就算他进去了，视频流传出来，我也一样完了。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谢谢你，今天已经帮我很多了，你快走吧。”
林夜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嫌弃：“我真服了，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这话一点不假。
你这就是光长身体不长脑子，谁说我要报警了？我有别的办法。”
乔念念终于转过身来，看着他。
但她问的不是“你有什么办法”，而是：“洛大哥，你为什么要帮我？”
林夜看着她的眼睛，知道这女孩儿已经被伤害到极致了，不会那么轻易再相信别人。
她也害怕欠人情，害怕还不上。
他想了想，然后换了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我也是见色起意啊。
你虽然脸现在肿得像猪头，但看得出肯定是个极品小美人，这身材我也看了，啧啧，真棒！”
他说着，目光若有若无地在她身上扫了一圈，蓝色运动服拉链拉到顶，裹得严严实实。
但腰线被外套的收腰剪裁勾勒出来，下面露出半截小腿和脚踝，乔念念下意识地缩了缩脚趾。
乔念念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幽怨和难以置信：“洛大哥……你什么意思？”
林夜摊了摊手：“那我就直说了，反正你都打算献身，便宜他不如便宜我。
我比他年轻，身体也棒。
虽然你不喜欢我，但至少你不讨厌我啊，这样你忍受起来没那么痛苦。”
乔念念愣住了……她看着林夜，眼睛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那个在她最狼狈时帮她穿好衣服、把她抱到椅子上、听她哭、陪她坐了这么久的人，原来也不过如此。
她甚至开始怀疑，刚刚他对自己做的一切，是不是都别有用心？是不是早就设计好的？
她心里刚刚升起的那一点信任和依赖，像被针扎了一下，迅速地瘪了下去。
果然，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冷淡了几分：“……你怎么保证？”
林夜大大咧咧地往椅背上一靠：“这有啥难的？我是富二代，还是官二代，人脉通天知道吗？你这事都不叫事，我一个电话就能摆平。”
乔念念对他的感官更差了，看起来就是个纨绔子弟，但此刻，她好歹多了一个选择。
虽然眼前这人趁人之危，但没有白沙天那么恶心。
她犹豫了一下：“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林夜竖起一根手指：“给我三分钟，我让你们校长给你打电话。
确保你在学校不会出事，恢复你的贫困生助学金资格，顺便给你调个宿舍，毕竟你和小月都那样了，你也不想继续在原宿舍待吧？”
乔念念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林夜又竖起第二根手指：“再给我十分钟，我让白沙天亲自给你道歉，信不信？”
乔念念当然不信，这得是多大的能量，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做到这些？
校长亲自出面？换宿舍？
她申请过，但辅导员一口回绝，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如果真能做到，这都不是“沟通”，应该是“下命令”吧？
但林夜说得言之凿凿，她忍不住动摇了：“……你，你真的能做到？”
“三分钟而已，马上就能看到结果。”林夜看着她，“我用得着骗你吗？”
乔念念真的心动了，这个选择虽然也让自己恶心，但比起献身白沙天，好像更容易接受一点，就一点点。
但她还有得选吗？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下达最后的决心：“好，我答应你的交易，我会把身子交给你，事后我也不会反悔。”
林夜点头：“痛快！那你先支付一下定金吧。”
乔念念一愣：“定金？”
“嗯，我怕你出尔反尔。所以你得表现出你的诚意。”
林夜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现在，亲过来，对着我的嘴唇，亲上来。”
乔念念整个人僵住了，她对林夜的反感更深了一层，这么直接，这么强势，她刚才甚至觉得眼前这个人比白沙天好一点，但现在她发现，他们可能是一类人。
这个世界就没有一个好男人。
她看着林夜，眼神里的最后一点温度也凉了，她想转身就走，但她没有地方可去了。
她闭上眼睛，平复了一下情绪，再次睁开的时候，眼里最后那点好感已经荡然无存了……林夜只是一个想交易占便宜的陌生人，不值得她有任何好感。
“好，我答应。”
“嗯，”林夜歪了歪头，“亲上来。”
乔念念慢慢靠近，她闭上了眼睛，嘴唇在颤抖，呼吸又浅又乱，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兽。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落在她脸上，肿起的颧骨、破皮的嘴角、干裂的唇纹……她就这样一点点地靠近林夜的嘴唇。
就在快要碰上的那一刻，林夜忽然伸手按住了她的额头。
乔念念停住了，睁开眼，不解地看着他。
林夜嫌弃地往后仰了仰：“你瞅瞅你，脸肿着，嘴巴也破了，还有一股血腥味，臭死了，亲毛线啊？我怕我吐出来。
算了，这个先保留，等晚上办事的时候我再慢慢品尝。”
乔念念看着他，心里仅存的那一点侥幸彻底碎了，她原本以为这是个考验，原来只是嫌弃。
这个人有一副好皮囊，可做的事和白沙天一样让人恶心，她甚至觉得，白沙天至少还装一下，这个人连装都懒得装。
她有求于人，所以什么都没说，但态度已经很明显了，抗拒，厌恶，像一只被逼到墙角、随时准备咬人的猫。
林夜看着她的反应，心里反倒松了口气。
他想看她是不是真的像她自己说的那样无路可走，看她到底能为了守住底线做到哪一步。
如果她刚才真的开心又主动地亲上来，林夜反而要怀疑自己遇到高段位的绿茶了。
现在她这副厌恶又不得不忍的样子，说明她心里干干净净的，那些事真不是她自愿的，越是这样，林夜越觉得有必要帮她。
“看好了，我先帮你搞定学校。”
林夜站起身，走到旁边一棵大树后面，拿出手机。
他压根不认识天城舞蹈学院的校长，不过以他如今的关系网，也就是分分钟的事。
他翻出通讯录，找到了自己的大靠山，陈部长。
电话接通，他简单说了情况和请求，最后补了一句：“别透露我身份。”
陈部长听完，这简直不叫事，她对林夜比对亲儿子还信任，一句话也没多问就挂了电话，直接打给了天城舞蹈学院院长沈文茵。
林夜坐回长椅上，看着乔念念笑了笑：“小美人，等着吧，很快哦。”
乔念念厌恶地别开目光，没有接话。
她忐忑地攥着手机，不知道是该希望他成功还是失败。
没过多久，她的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她怎么会有校长的电话……
她抬头看了林夜一眼，林夜抬了抬下巴：“接啊。”
乔念念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温和而稳重：“是乔念念同学吗？我是天城舞蹈学院院长，沈文茵。”
乔念念在台下见过她，也听过她的声音，确实是沈院长本人，她喉咙发紧：“嗯，我是，校长好。”
沈文茵的声音不急不缓：“学校贫困生助学金的评定已经结束了，这个没法更改。”
乔念念心里一沉。
沈文茵继续说：“不过，学校还有一份特殊人才培育计划，我们看了你的档案，品学兼优，非常适合。
这个计划每个学期有两万元补贴，不用住学生宿舍了，会安排在学生公寓，两房一厅那种，你应该知道吧？”
乔念念的呼吸停了半拍，两万？是每学期两万？她毕业工作都未必能攒这么多。
“另外，学校还会推荐你在月底全市文艺汇演演出上做开场舞的领舞，你要好好准备。”
沈文茵顿了顿，“还有……”
后面的话乔念念已经听不清了，两房一厅的学生公寓，那栋楼她知道，只有特别优秀的博士生或者留学生才有机会住，竞争大得吓人。
她去过一次，比住过的酒店都大、都舒服，独立的卫生间、阳台、小厨房、客厅里有一整面墙的镜子，地板擦得锃亮，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她当时站在门口都不敢进去。
还有那个领舞名额，她舞蹈课的老师都想去，更别说其他学生了，现在就这么轻飘飘地给她了？
她看着林夜，那人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仿佛早就料到会这样，她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东西。
电话那头沈文茵又说：“乔同学，你还在听吗？”
“在！校长，我在！”
“电话里先不和你说那么多了，这是我的电话，你记一下，有事可以直接找我。”
沈文茵的声音温和了许多，“你看什么时候方便来一趟我办公室，或者我去宿舍找你也可以，想和你好好聊聊。”
乔念念差点哭出来：“校长，我等会儿就过去找您！”
沈文茵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对了，我多嘴问一句啊，你和陈部长的关系是？
你有这关系怎么不早说啊，你这孩子嘴巴太严了，怎么，还怕我找你办事啊？”
乔念念一脸迷茫：“陈部长？”
沈文茵立刻收了话：“不方便对吧？我不问了，另外，洛大米先生你认识吧？”
乔念念看了一眼林夜：“……嗯，认识。”
“你有个好朋友啊。”
沈文茵语气里带着一种了然，“好了，我先不说了，我本来想现在来找你的，但那边说你现在不方便，那就晚点，等你处理完事情来找我，我在办公室等你。”
电话挂断，乔念念攥着手机，还没回过神来。
紧接着，辅导员的电话又打进来了，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说马上安排人给她换宿舍、办手续，又说特殊人才培育的事已经批了，还说有空想和她聊聊，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讨好。
乔念念终于信了，校长可能是别人冒充的，但辅导员这个电话，是存过的真实号码。
也就是说，这个让她厌恶的戴帽子的男人，真的在三分钟内，就搞定了她头疼了这么多天的事，还给了她做梦都不敢想的待遇。
而且，他没有提视频和照片的事，说明学校并不知道那些事情。
她看着林夜，百感交集，这个人真的有通天的能量，他可能真的能帮她摆脱梦魇。
可代价是，她得把自己搭进去，她攥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白，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
林夜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得意：“怎么样，没骗你吧？
都说了我是牛逼人物，手眼通天，搞定你的事分分钟，所以跟我交易你不亏，我可是诚信经营。”
“交易”两个字像一根刺，扎在乔念念心里最软的地方。
清白之身守了二十年，对任何一个女孩儿来说都意味着太多。
她虽然穷，但她还想过一段甜美的爱情，然后把自己完整地交给自己喜欢的人。
可现在……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至少，恶心她的那个人换了一个。
她垂下眼睛，声音平淡得听不出情绪：“嗯，我已经看到你的实力了，我们的交易有效，我会履行。
现在，请你完成第二件事吧，等你完成了，你想什么时候完成交易，我都会答应。”
林夜拍了拍手：“痛快！就喜欢和你这样的性格。”
他话锋一转，“不过，让我完成第二件事，你是不是也得再表现出一点诚意？
不然回头你赖账，我可懒得再来跟你掰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