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同时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嗯嗯！不可以再说那个了！”
林夜笑着说：“放心，好了，你俩说说，你觉得林夜哪里让你印象最深刻？他的特点是什么？这个可以写进歌里去。”
二女对视了一眼，开始认真思考。
芊芊先开口：“我觉得林老师挺man的！在台上还有直播的时候，很真实！”
天瑜跟着点头：“对！我也觉得，从不装，没啥偶像包袱，确实很男人。”
芊芊越说越来劲，声音都高了几分：“嗯嗯！他戴帽子从不露脸，但那个下颌线！看得我想舔……”
天瑜猛地接话，语气都变得兴奋了：“还有还有！他那个喉结，太性感了！每次说话的时候……我盯着能看一天！”
芊芊压低声音，像是分享什么天大的秘密：“是啊，有一次，直播时候他穿的灰色运动裤，还蹲下……
你都不知道那场面！我的天！啥叫本钱！我当时就要晕倒了！”
天瑜一拍大腿：“对对对！那次我也知道！我还截屏了，还去和别人做了对比，秒杀一切！我的天，太吓人了吧！”
芊芊捂嘴笑：“是啊，网站还有投票，max男友排行榜，林老师排第一！绝对名副其实！”
二女的画风越来越歪，尺度越来越大，越说越兴奋。
芊芊眼睛放光，双手比划着：“而且他那个手！又大又长！手指骨节分明，一看就是很会的那种！”
天瑜接话，声音都带上了气音：“对对对！还有他唱歌的时候，那个咬字，那个气息，妈的，我每次听都腿软！”
林夜坐在旁边，这次换他目瞪口呆了，他真没想到，女生关注点居然是这个？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心里默默记了一笔：妈的，以后再也不穿灰色，再也不穿运动裤，再也不蹲下！太特么吓人了！
“你俩差不多得了，”林夜伸手在两人面前晃了晃，“看看你俩这嘴脸……让你俩说特点，说这个？
我特么怎么写？我写啥？写你好大？你好猛？”
二女同时娇笑起来，芊芊捂着嘴：“你是不是吃醋啦？哎呦，输给林老师，不丢人！”天瑜在旁边点头如捣蒜。
林夜：“……”
笑够了，天瑜才正经了一点：“声音！我觉得林老师声音很特别。”
芊芊也跟着点头：“嗯，每次听到他的声音，我都那个了！确实很特别。”
林夜心里吐槽：去他妈的特别！我都说了这么多话，也没认出我！这算哪门子特别？
但他没说出来，只是捏着鼻子闷声问：“还有呢？”
芊芊认真想了想：“还有啊，就是明星很多，但我能记住的只有林夜老师一个人。”
天瑜跟着说：“对，林老师的那些诗词、那些歌，我已经忘不掉了，永远记在我心里。”
林夜点了点头，语气认真了一些：“嗯，了解，这算一段，还有呢？”
天瑜歪着头：“还有啊，如果有机会，我想在林夜老师耳边说，我喜欢他，真的很喜欢。”
芊芊接话，声音轻了一些：“对，我也是，不管一路上多少风雨，我都会坚定不移地支持他，喜欢他。”
林夜又点了点头，目光在二女脸上停了一下。
芊芊狐疑地看他：“喂，你有没有认真听啊？有思路了吗？”
“有了。”
二女同时愣住：“真哒？这么快？快说说！”
林夜竖起一根手指：“还差最后一环，还是那个问题，喜欢到什么程度。”
天瑜想了想，脱口而出：“就像老鼠爱大米那样喜欢！”
芊芊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这也太俗气了吧！不过挺形象的……但这怎么写歌啊？”
天瑜看着林夜，“大米哥，你让我说的，我说了！这下可以了吧！”
林夜笑了笑：“嗯，可以。”
二女惊讶地瞪大眼睛：“真的吗？？那你啥时候能创作完？需要几天啊？太晚了可不行，比赛过两天就开始了！”
“现在啊，干嘛过几天？”
二女怀疑地看着他，显然不信。
芊芊撇了撇嘴：“是不是吹牛啊？”
天瑜跟上：“就是！太假了！你以为你是林夜老师啊！”
芊芊双手抱胸：“那你唱出来我听听！唱得不好饶不了你！”
天瑜点头：“对！不许糊弄人！”
林夜笑了一下：“嗯，放心，不过唱了咋样，你俩有啥表示？”
天瑜挑眉：“请你吃饭！”
芊芊抢话：“把天瑜给你睡！”
天瑜猛地转头瞪着芊芊：“哼！！睡你个头！我来大姨妈！”
芊芊面不改色：“那就浴血奋战！”
林夜听得嘴角直抽：“尼玛……女生飙车真没男人啥事。”
他抬手往下压了压，“好了好了，怕了你俩了，乖一点，听歌。”
二女立马乖乖坐好，盘着腿面对着他，像是小学生准备听老师讲故事。
芊芊问：“大米哥，歌名叫啥？”
林夜清了清嗓子：“《老鼠爱大米》。”
二女一脸黑线，天瑜嘴角抽了抽：“……简直了，这歌名。”
林夜没理她，轻轻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声音很温柔，在午后的阳光和微风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干净。
“我听见你的声音，
有种特别的感觉，
让我不断想，
不敢再忘记你。”
二女同时愣住了，天瑜的眼睛微微睁大，这不就是刚才她说的那种感觉吗？
这嗓音……好听……好温柔啊……怎么这么熟悉？
林夜继续，每个字都像落在人心上最软的地方：
“我记得有一个人，
永远留在我心中，
哪怕只能够这样的想你。”
天瑜的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裙摆，这句也对上了，她刚刚说“永远都在我心里”，他就这么唱出来了。
芊芊已经安静了，嘴角的笑收了，换了一种认真的表情，随着歌声轻轻摇摆。
林夜看着她们，眼神专注而温柔：
“如果真的有一天，
爱情理想会实现，
我会加倍努力好好对你永远不改变。”
二女已经有些融入进来了，芊芊的脚尖轻轻点着地面，跟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晃着。
天瑜的头微微歪着，下巴搁在膝盖上，目光没有离开过林夜的脸。
林夜唱到这里，忽然看向二女，目光里带着一种认真到近乎深情的温度。
他开口的时候，每一个字都像落在心尖上：
“不管路有多么远，
一定会让它实现，
我会轻轻在你耳边对你说，对你说……”
二女被他看着，同时顿住了，芊芊的呼吸停了一拍，天瑜的脚趾猛地攥紧了拖鞋边缘，这个人……他好会啊……
林夜的声音扬起来，带着一种简单到不讲道理的冲击力：
“我爱你，爱着你，
就像老鼠爱大米。
不管有多少风雨，
我都会依然陪着你。”
芊芊猛地捂住了嘴，天瑜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胸口。
这句“就像老鼠爱大米”，她刚刚随口说的那句玩笑话，他居然真的写进了歌里。
而且唱出来的时候，一点都不觉得俗气，反而有一种憨憨的、热乎乎的、朴素的真诚。
林夜没有停，声音继续往下走，比刚才更轻了一些，像在耳边说话：
“我想你，想着你，
不管有多么的苦，
只要能让你开心，
我什么都愿意，
这样爱你。”
他唱完最后一个字，声音停了。
午后的阳光从头顶洒下来，四周安静了一会儿，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二女直勾勾地看着他，芊芊的睫毛还保持着刚才半垂的角度没有动弹，
天瑜的下巴搁在膝盖上，拖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蹭掉了，脚趾在阳光下白白嫩嫩地蜷着。
这首歌在地球上，当年真的杀疯了。
旋律简单，歌词通俗，却被无数人传唱，一首歌吊打当年乐坛无数天王天后，让很多人跌破眼镜。
有人不看好，有人鄙视，但挡不住所有人都会哼两句。
就是因为朗朗上口，七岁小孩能唱，七十岁老太太也能哼，歌词甜得不用脑子记，旋律黏在耳朵里就再也甩不掉。
林夜看着二女：“咋样？还满意吗？”
二女没有回答，看着林夜的眼神变了，不再像刚才那样叽叽喳喳闹个不停，反而有些拘谨……
天瑜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t恤下摆，芊芊把拖鞋穿好了，两条腿并拢坐直，连呼吸都放轻了。
林夜看着她们：“怎么了？咋不说话？”
天瑜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比刚才小了一半：“大米哥……你，你是林夜老师吗……”
芊芊也紧张地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
林夜笑了笑：“哟呵，认出来了！不过太差了吧，现在才认出来。”
二女同时尖叫出声，又猛地捂住自己的嘴，激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天瑜一把抓住林夜的左手，芊芊直接抱住了他的右胳膊，两个人一左一右紧紧地贴着他。
芊芊的声音带着鼻音：“林老师，真的是你？！我……我不是做梦吧！”
天瑜使劲掐了自己一下，疼得吸了一口气：“是真的……是真的！！”
“你俩怎么认出来的？”林夜被两只胳膊箍住动弹不得。
芊芊抢先开口：“我其实一直有点怀疑……我知道洛小依和林夜老师关系很好，你敢这么开她的玩笑，证明你和她关系肯定很近。”
天瑜接话：“还有！你开车！疯狂开车，还喜欢讲段子，跟林夜老师一模一样！”
林夜：“……我去，这么明显吗？”
二女一起用力点头。
天瑜掰着手指头数：“嗯！有！还有让我确定的是，你刚刚在那么短时间内拿出这种歌曲！
你还说你是学化工材料的，就算是音乐专业的人也做不到这种程度吧！
更别说你的声音了……我说怎么那么熟悉！哎，我真是猪脑子！”
林夜看着她们：“看不出，你俩心思挺细腻啊，不过这些也不算啥吧？这就能确定我是林夜？”
天瑜的脸忽然红了，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羞：“林夜老师，你知道吗？你有一个致命的破绽。”
林夜一愣：“啊？啥破绽？”
天瑜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瞟了一下，又赶紧收回来：“你……你今天这个裤子材质比较软。
你一直坐在台阶上，绷得很紧，所以轮廓……轮廓很明显啦……我，我刚刚偷偷看了！
而且我还拿出来上次的截图做了对比……一样的！除了你，没有别人！这就是实锤！”
芊芊猛地转头瞪着天瑜：“卧槽！天瑜你！你太不要脸了吧！你个小色女往哪看呢！”
然后她拍了一下天瑜的肩膀，“我以为只有我会干这么不要脸的事……怪不得咱俩能成为好闺蜜！”
两人甚至还击了个掌，一脸“我们果然是一路人”的自豪。
天瑜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那是！我还偷拍了！这可是独家！”
芊芊眼睛都亮了：“卧槽？快发给我！”
林夜一脸黑线，猛地站起来，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裤子……
然后立马用手捂住关键部位：“尼玛！！！服了！男孩子在外面太危险了！”
他往后连退三步，警惕地看着二女。
二女被他这反应逗得笑弯了腰，天瑜站起来拉他：“林老师逗你的！我怎么可能干那种事！”
林夜捂住不松手：“不，你有可能！”
二女又笑了一阵，这才消停下来。
芊芊问：“林老师你怎么来了？是等小依吗？”
林夜点头：“嗯。”
天瑜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羡慕：“好羡慕哦……什么时候能这么对我啊……我也想……”
三人就这么聊着，气氛松弛了不少。
二女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拉着林夜一顿狂拍。
芊芊举着手机各种角度，林夜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然后转头对芊芊说：
“拍照我觉得没啥，但咱俩这姿势太亲密了吧？你不是有对象吗？咱这么拍不合适吧。”
芊芊一边按快门一边说：“那又咋了！我可以立马单身！再说这姿势可是很纯洁的！”
林夜被她的手臂揽着肩膀，整张脸都贴着芊芊的侧脸：“纯洁？怎么，你们天大的学生，现在亲脸都属于正常社交了？
都进化到这样了？那上床岂不是跟握手一个意思？”
芊芊的脸刷地红了，偷笑了一声：“如果是你……也不是不行啦……”
话音刚落，天瑜忽然从另一边凑过来，嘴巴冷不防地贴上了林夜的嘴唇~“啾”的一声，清脆响亮。
然后天瑜迅速弹开，捂住嘴，一脸无辜地看着芊芊：“哎呀，芊芊你干嘛推我！
你看，都亲嘴嘴了……呜呜呜，羞死了！怎么办啦！人家的初吻！”
芊芊叉着腰瞪她：“？？？卧槽！你个小浪蹄子！太过分了吧！能不能做闺蜜了！你居然玩这一手！还特么怪老娘！”
天瑜一脸满足地摸着自己的嘴唇：“人家……哎呀，不小心……”
芊芊：“我呸！太特么绿茶了！你真心机！还特么高冷女神呢！不行，我也要啊！”
她转头看向林夜，“林夜老师，你忍一下，我很快！”
说着就要扑上来……
林夜立马弹起来，连退三步，双手护胸：“别别别！我认输！有话好说！”
闹了好一阵，三个人才终于消停下来。
旁边有个艺术秋千，本来是一个人的位置，硬是挤了三个，林夜坐在中间，二女一左一右，腿挨着腿，林夜也没架子，任由她们靠着。
秋千绳子的重量被三个人压得微微弯着，午后的风从树叶间穿过来，摇摇晃晃地荡着。
二女对林夜充满了好奇，那些诗词、那些歌曲、那些直播里的事，让她们很难保持理智，一直处在一种亢奋的状态里，林夜明白她们的心态，也没扫兴。
芊芊靠着他的肩膀问：“林老师，当大明星什么感觉？万众瞩目，是不是很爽？”
林夜想了想：“嗯，当然爽啊，不过就爽那么一下，后面也就没啥感觉了。”
天瑜歪头：“为啥啊？”
“比如芊芊和她男朋友，”林夜语气随意，“做那种让人快乐的事，一开始快乐无边，但做的多了，也就那么回事，对吧？”
芊芊猛地坐直：“林夜老师！！你举的什么例子！不要逼我把你扑倒做快乐的事！”
林夜淡定摆手：“别误会，我的意思是一起做饭、买菜、做家务、做手工啊！”
天瑜在旁边笑疯了：“林夜老师我懂了！太生动了！我……我没有男朋友，你可以演示一下吗？”
林夜：“……”
天瑜赶紧笑着摆手：“逗你的！”
她又问：“那，林老师，你有什么爱好吗？”
林夜靠在秋千上晃了晃：“原来有很多，现在也有很多。
可惜现在没时间了，你看到了，要不就上台被人拉壮丁，要不就台下被你们这样的粉丝围攻，哪有时间搞爱好。”
二女同时反驳：“才不是！我们可是听话懂事的小粉丝！才不会烦你！”
说罢一个给他捶腿，一个给他揉背。
天瑜又问：“那你之前呢？成名之前都喜欢什么？”
林夜想了想：“看小说。”
芊芊眼睛一亮：“啊？这我真没想到，为什么爱看小说啊？”
林夜看着远处的天空，声音轻了几分：“我的青春太安静了，我想看看别人敢爱敢恨的青春。”
这话来得太突然……二女嬉皮笑脸的表情同时收了，笑声戛然而止，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按住了。
芊芊想起自己的青春，稀里糊涂地恋爱、稀里糊涂地分手、稀里糊涂地过了那么多年，好像从来没有认真想过“敢爱敢恨”四个字是什么样子。
天瑜想起自己在大一那年偷偷喜欢过一个学长，鼓起勇气写了一封信，最后没敢送出去。
那封信还夹在某个笔记本里，已经忘了放在哪里了。
林夜继续说：“我甚至想写本小说，小说里的主人公是我。
那里的我毫无伪饰，活得洒脱而精彩，
不是满脑门贴着好好学习标签的学生，
拥有单纯无邪、热热闹闹的友情，
细水长流、白首不相离的爱情，
温暖到极致、与现实中一样的亲情。”
二女的眼眶都红了，天瑜别过头去，芊芊使劲眨了眨眼睛，把快要掉下来的眼泪憋了回去。
那些话像是很久以前就在她们心里藏着的东西，她自己没说出来过，但林夜替她们说了出来。
芊芊的声音有些发闷：“所以你看小说是想看……”
林夜看着远处：“想看他们青春里明目张胆的偏爱，
轰轰烈烈的疯狂，
嚣张跋扈的肆意，
不可一世的骄傲，
桀骜不驯的轻狂……
因为那些，我从未有过。”
天瑜轻声问：“林夜老师……你的青春，也有遗憾吗？”
林夜笑了一下，洒脱得像在聊别人的事：“当然，好学生没当成，坏学生也没当彻底。”
这句话比刚才那句更轻，却更重，二女更加致郁了。
芊芊看着地面，半天没说话。
天瑜轻轻吸了一下鼻子，她想起自己的高三，那年她站在两种人生选择的岔路口上，最后选了“安全”的那条路，放弃了“可能”的那条路。
她以为她忘了，但林夜一句话就让她想起来了。
芊芊努力挤出一点笑意：“那林老师，你的青春有什么值得回忆的事吗？”
林夜想了想：“嗯，当然有。
当初学生时代，校长在全校大会上说：初恋是很美好的东西，我也知道在座的很多同学已经开始谈恋爱了。
可以谈，但不能找那种一看到老师就马上放开你的手的人。
我听后大受鼓舞，觉得很有理。”
二女眼睛一亮。
“结果当天下午，我就因为和女朋友在操场牵手，被叫了家长。”
他摊手，“校长靠着这个方法，成功抓了68对情侣。”
二女“噗”地一声笑出来，刚刚憋着的眼泪还没干，鼻涕泡都快笑出来了。
芊芊捂着肚子：“林老师！还得是你！我都不知道应该哭还是笑！”
天瑜笑得擦眼泪：“是啊，你整得我不上不下的，好难受！”
林夜继续说：“这还不算啥，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当时有个超级学霸理直气壮地对校长说：
您不是说谈恋爱会影响学习吗？我也谈了，为什么学习没有退步？
校长沉默了两秒，说：那是因为你不够爱她。”
二女再次笑翻，芊芊笑得趴在秋千扶手上：“林老师！你这学校正经吗？！怎么感觉从学生到老师都不太正常！”
天瑜拍着大腿：“是啊！连校长都不正经！”
林夜点头：“当然不正经啊，不然我怎么成今天这样了。”
二女再次笑了：“你真真诚。”
芊芊看着林夜，声音比刚才认真了很多：“林老师，刚刚听你讲了这么多，我想笑又想哭，我觉得说的就是我……
怪不得你能写出那些诗词，唱出那些歌……”
天瑜说：“林老师，你能唱首歌吗？想听你唱歌……”
林夜看了看身边两个眼睛亮晶晶的女孩：“唱歌啊，行吧，没有乐器，就清唱一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