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站在她对面，镜头拍不到他，声音倒是清清楚楚传出去了：“可以啊，这个简单，再给大家举个例子，还是我那个朋友。
他除了按摩店，还喜欢去KtV，他不唱歌，就喜欢摸黑丝，你看，像你这个腿上的黑丝……”
弹幕瞬间疯了：
【摸什么？？】
【他说了什么！！】
【我耳朵没听错吧！！】
【KtV？？黑丝？？？】
林夜继续一本正经：“只要我一直摸，一直摸……丝袜破了，就可以摸到腿了，这就是量变引起质变，大家懂了吗？”
罗颖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瞪了林夜一眼：“哥！！”
宋知意在外面掐了一下自己胳膊，才没笑出声来，心里又羞又气，这人就没个正经时候！
真让他来艺术司，不用想，一周，整个艺术司准被他带歪了！
弹幕早就喷了：
【懂了，彻底懂了！】
【请问哪有黑丝让我学习一下？】
【师傅你那个朋友可以介绍给我吗！】
【我想从量变开始学习……】
【你这量变质变，我特么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罗颖笑够了，这回不等弹幕问，直接自己开问了：“那艺术的迭代归真呢？新同事，这个怎么解释？”
林夜：“你先说说书本上是咋说的。”
罗颖落落大方，背得滚瓜烂熟：“从潦草贪便宜，到唾弃粗劣，最终于平凡之中甄选极致质感……”
看得出，她专业功底真的不错。
林夜“哦”了一声：“那我举个例子，还是我那个朋友，大家已经知道了，特喜欢去会所。
他一开始就喜欢去便宜的，后来得病了，别问什么病。
他发誓再也不去便宜的了，但总找贵的太浪费钱，于是他在便宜的里面找干净的！
这，就是迭代归真！
我先说明啊，是我朋友，不是我！”
直播间直接起飞，人数突破一万二。
弹幕：
【懂了！！迭代归真！！就是从便宜会所里找干净的那家！！】
【大师你开课吗！！】
【求求了！！镜头翻转一下！！我想看大师！！】
【送钱大师！！我拜你为师！！】
【你们艺术司还缺人吗！！我报名！！我自带黑丝！】
宋知意和罗颖已经笑得不行了，好好一个科普直播间，让他带歪成这样！
但效果出奇的好，在线人数从八千涨到一万二，弹幕比之前十倍还多。
罗颖笑得缓了半天，叫了一声：“宋大哥，你也太逗了！直播间都让你带歪了！”
林夜一本正经：“我要声明啊，啥叫我带歪的？是本来就歪的！你问问他们，刚刚秒懂的人，自己去面壁反思啊！”
弹幕：
【我反思了，但我下次还敢！！】
【我是秒懂的，但我承认我脏了！】
【我不是秒懂！我是慢慢懂的！但我也面壁！】
【我面壁了！但我想再听一个例子！】
罗颖还想继续问，林夜直接打住：“打住啊！我是新同事，自己的活自己干啊。”
罗颖赶紧喊：“宋大哥，再聊会儿嘛！”
林夜摆摆手：“别来这套啊！我很忙的！有我表姐宋司长在，以后我肯定平步青云，肯定当领导！
我还得学怎么给不听话的人穿小鞋、坐冷板凳，还有怎么潜规则漂亮的小姐姐……”
他摊手：“这都是大事！你耽误得起吗？”
罗颖笑喷了，捂着肚子：“哥！！”
宋知意终于忍不住了，上前一步，嫌弃地拉住林夜的胳膊：“走走走！快走！”
弹幕在后面狂刷：
【哥你别走！在聊会儿！！】
【求求了~以后你常来直播吧！！】
【宋钱大师一走，这个直播间就没有灵魂了！】
【宋司长你别拉他！！让他说完潜规则的事！！】
【我今晚就指着这个直播活了！！】
宋知意拽着林夜的胳膊走出了直播间范围，才松开他，美眸带嗔，胸口轻轻起伏：“你这人！又败坏我名声！”
林夜一脸无辜：“这话说的！我都是实话实说。”
他看着她：“刚不是还要带我入职吗？走吧！岗位我都想好了，就做你的贴身保镖！”
宋知意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你这人！真是！我看就没人能管住你！”
二人继续往前面走，走廊里没人了，只有他们俩。
林夜时不时整两句金句，把宋知意逗得娇笑连连。
有时候把宋知意欺负得狠了，她就抬手锤他一下，那动作带着嗔怪，但力气轻得跟挠痒痒似的。
手指软软地落在肩膀上，配上微微泛红的耳根和含笑的眉眼，整个人从端庄的宋司长变成了一个会撒娇的女人。
她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常年维持的那层清冷外壳碎开了，露出里面那一层粉色的、流动的光。
腰身随着笑微微颤着，锁骨上方那截皮肤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连呼吸频率都乱了，诱人得要命。
路过的员工远远看着，听不清在说什么，但看得见宋知意整个人从优雅的宋司长变成了一副嗔怪撒娇的模样。
几个员工直接看傻了，交换了一个惊悚的眼神。
“尼玛！这还是宋司长？？”
“优雅到骨子里的人做这个？？”
随即，一个员工忽然凑近另一个，压低声音：“你看那个戴帽子的，是不是像林夜老师？”
“对上了！不然解释不通！”
“也就林夜老师能把宋司长逗成这样吧！”
“我昨天听说宋司长和他在花海，两个人在花丛里走了一下午，我还不信……”
“现在信了！！”
一个胆子大的年轻员工，趁着两人走到走廊尽头拐角时，一路小跑凑了过来：“宋司长好！”
然后看向林夜，声音都在抖：“您是……林夜老师吗？”
林夜大方地点了点头：“大家好，我是林夜！”
就这一句，围过来的几个员工立马尖叫出声。
那叫声穿透走廊，其他办公室的门纷纷打开，探出一个个脑袋：“干啥了？怎么尖叫？？”
然后连锁反应开始了，一个人喊了一句“林夜老师来了”，整个楼层瞬间沸腾了。
脚步声噼里啪啦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洪水开闸。
直播间的罗颖也听到了动静，对着镜头双手合十：“不好意思啊各位，我先不播了，林夜老师来了，刚刚那个就是！
我得去看看，你们先看会儿这里的大白墙吧……”
她说完直接起身跑了，镜头对着空荡荡的会议室大白墙，弹幕当场爆炸：
【我特么！我就知道，这么能讲按摩的只有我林夜老师！！】
【是啊，开车大王，我早该认出的！！哎！】
【窝草？加我一个啊！镜头转过来啊！我也想看！】
【罗颖你回来，把手机带走也行啊！】
林夜看着越聚越多的人，就知道会这样。
宋知意往前一步，试图维持秩序：“大家忙自己的，别在这儿扎堆。
林夜老师好不容易来一趟，你们别吓着人家，都散了，我带林老师逛逛咱们艺术司。”
平时大家还挺听话的，但今天不行，多久才能见一次啊！
“宋司长，你工作忙又重要，你先去忙你的事，我带林老师去逛！”
“对对对！我对艺术司太熟了！我来吧！”
“我今天没啥活儿！你们赶快去工作！”
“宋司长你坐镇指挥就行！带路这种小事交给我们！”
宋知意看着面前这群平时优雅得体的文艺工作者此刻争先恐后恨不得把林夜抢走的样子，有点无奈。
她确实低估了林夜对大家的影响力，毕竟那些传世作品在那里摆着呢，谁不想聊两句？所以也能理解。
罗颖挤到最前面：“林夜老师！！你刚刚骗了我！！”
林夜看着她一脸委屈的样子，摊了摊手：“不怪我啊，我不愿意讲真名是害怕被骂。”
众人：“？”
林夜叹了口气：“每次被人认出，大家基本都会脱口而出，窝草林夜！林夜窝草！
有时候更过分，比如上厕所，隔壁男的正在尿尿，认出了我，就会一边尿一边转过来……”
他做了个扭头转过来的动作：“窝草林夜！结果，我就被呲了一腿，裤子都特么湿了！我还没法骂他！
你们说，我还敢讲真名吗？”
大家笑惨了，一个胆大的女员工直接接话：“林老师下次来女厕所尿尿！我们都是蹲下的！保准不会尿你一身！！”
“对对对！你来女厕所！绝对安全！”
“保证不呲你！”
宋知意扶额，太阳穴突突地跳，自己辛辛苦苦带出来的艺术司啊……
平时多么纯洁优雅的一群人！现在女的都这么说话了！这才一开始啊，就歪成这样了！
她看了一眼林夜，这家伙，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人群又挤近了一些，有人大着胆子问：“林老师！后天就是世界诗词大赛决赛了，有信心吗？”
林夜想了想：“信心来源于灵感，灵感不像事业线，挤一挤也真没有啊，所以没信心。”
大家又笑炸了，又开车！
一个大胆的女孩儿直接接话：“林老师，你看我的事业线如何，可以借给你找灵感！”
林夜看着她，一脸认真：“光说不练假把式！你，过来啊！”
宋知意站在旁边，绷着脸，耳朵却悄悄红了。
大家各种问题像雨点一样砸过来：
“林老师这次决赛打算写什么？！”
“卡维拉是不是真的要跟你打赌？！”
“那个赌约还算数吗？！”
林夜如果去别的部门，可能大家并不会这么热情，毕竟林夜又不是钞票。
但这里是艺术司，都是搞艺术的，对林夜有种格外的亲切感，像是自己人。
宋知意眼看这人越聚越多，再站走廊里估计整栋楼都得堵死。
她靠近林夜：“林老师，方便吗？如果方便的话，可以和大家分享一下，如果不方便，我这就带你去别的地方。”
林夜看了她一眼：“来都来了，我怎么好拒绝你宋司长的盛情邀请啊？不过怎么感觉，又上了你的套了？”
宋知意优雅地笑了笑，语气温温柔柔的：“林老师，这可不是套路，今天分享，我相信整个艺术司都会承你这份情。”
林夜叹了口气：“哎，我以为凭借咱俩交情这是你情我愿，没想到最后又是一场交易。
来吧来吧，反正也到你的地盘了，你就放开了蹂躏我吧！”
大家哄堂大笑，宋知意看着这个嘴上没把门的人，恨不得再打他一下。
但还是优雅地侧身：“林老师这边请，我带你去会议室吧，那里场地够。”
众人浩浩荡荡涌进会议室，里面挺大，能坐百十号人，平时开会用。
林夜被请到了最前面，站在主讲台的位置，台下密密麻麻坐满了人，连过道都蹲着几个。
林夜看了看空荡荡的桌面：“稍等，有点渴了，我喝点水。”
话音刚落，咖啡、奶茶、矿泉水、果汁、保温杯，噼里啪啦摆满了一桌子，还有人掏出手机当场下单。
一个叫青鱼的女生激动地把手里喝了一半的奶茶递过来：“林老师喝我的！”
林夜看了一眼吸管上明晃晃的口红印：“过分了啊，这吸管还沾着你口红呢。”
青鱼眨眨眼：“甜的！你尝尝！”
立马被人笑着拉开：“去去去！不要调戏我夜哥！让我来！”
最后还是宋知意端了一杯温水递过来，林夜接过去喝了一口，走到台前。
台下已经坐满了，能来的全来了，请假的正在往回赶。
林夜拍了拍话筒：“行吧，咱们开始。”
罗颖在台下举手：“林老师！可以直播吗？你很多粉丝想看！”
林夜：“怎么哪都有他们啊！一天天的没正事吗？我又不是擦边小姐姐，有啥看的啊！”
弹幕：
【林夜老师你摸着良心再说一遍！！】
【你昨晚鸽了我们！！你现在说我们没正事？？】
【擦边小姐姐都没你擦！！你那个《爱你》我现在还在循环！！】
林夜没看弹幕，扫了一眼台下：“让我分享，还是那句话，真不知道分享啥，不过看着你们，我是真羡慕啊。”
众人：“啊？我们有啥羡慕的？？”
林夜：“你们这工作多好啊，生活有保障，又有光明的前途，如果不是生活所迫，谁愿意抛头露面当明星啊！”
众人：“信了你的鬼！！”
林夜笑着摆手：“和大家说个秘密，我当初差点和大家成为同事。”
众人来了兴趣：“真的假的？？然后呢？？”
林夜：“真的，当年大学毕业，我也参加了招聘考试。
笔试，几千个人里面我拿了全区第一！大家都以为我稳了，结果面试被刷了。”
台下哗然：“啊？？这都能被刷？？因为啥？”
林夜叹了口气：“顶我下来那个人，获奖很厉害。”
众人：“啥奖项？国家奖？国际大奖？”
林夜：“校园小学作文比赛，他拿了一等奖，题目是，《我的区长爸爸》。”
全场秒懂：
“我去！！！”
“这是获奖吗！！这是拼爹！”
“这就是传说中的区长加持！”
“这是真·拼爹赛区冠军！”
“这比我听过的所有黑幕都直白！！”
林夜笑着摊手，台下罗颖又举手了：“林老师，那这个对你打击很大吧？
后面你是如何调整心态的？我觉得你现在心态好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