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林夜这骚操作,也成功晃过了很多人。
比如,央视那位头发花白的知名评论家。
他已经对着镜头说了十分钟的“总结陈词”,从《行路难》到《平凡之路》,把七首诗词挨个点评了一遍,最后深情地对着镜头挥手:
“观众朋友们,今日林夜老师七境分享,到此圆满结束,这是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文化盛宴……”
他挥手挥到一半,手机屏幕亮了,助理发来一条消息:“老师,他说还有个8,看心情。”
评论家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慢慢裂开了一道缝。
他转头看向导播,声音带着濒死的颤抖:“导播……你看到消息了吗?”
导播沉默了两秒,说:“看到了。”
“那我现在……”
“先别走。”
“我稿子都念完了!!”
“那你再编一段。”
“我编你……”
直播信号被紧急切断,但已经来不及了,弹幕早就疯了:
【哈哈哈哈哈评论家手都挥出去了又缩回来了!!】
【“圆满结束”??你问问林夜答应了吗?!】
【这位老师今天已经被打脸七次了,第八次正在路上】
【我替他心疼,但我笑得停不下来】
另一家媒体的主持人更惨,她这边画面刚切回来,正在念结束语:“今天上午的直播到此结束,感谢林夜老师为我们带来的人生七境……”
导播在耳机里疯狂喊:“别结束!!第八境可能还有!!”
主持人脸上的职业微笑瞬间凝固,嘴里还在继续念稿子,但声音已经飘了:“……七境……嗯……七境……是一个很……好的数字……当然,八也是一个很好的数字……”
她实在憋不住了,对着镜头说了一句:“林老师,给个痛快吧!求求了!真的别搞我们了!”
弹幕:【哈哈哈哈哈主持人疯了!!】
那些在艺术司小楼外面的人、在政府大院外面的人,原本已经散场了。
有人正往家里走,有人正往单位走,有人已经坐到车里准备发动引擎了,此刻听到消息,再次狂奔回来。
一个中年男人刚走到停车场,手机响了,老婆发来语音:“你不是说十二点半结束吗?饭都凉了。”
他边走边回:“林夜太狠了!!按照这个情况,我今天可能回不去了……明天也不一定……”
老婆:“??你在说什么??”
“你别问了!我要是八点钟还没到家你就先吃!!”
“八点??现在一点多!!”
“说不准!!”
另一个年轻干部刚回到办公室,拿起座机给领导打电话:“领导,我只请假了半天,现在估计一天挡不住了……”
领导:“你在哪?”
“艺术司门口!林夜老师讲到第七境了……可能还有第八……”
领导沉默了两秒:“你带我一个。”
大院外面,刚翻完墙下来的程老爷子,又爬回去了。
警卫抬头看着他:“老爷子,您不是刚下来吗?”
程老爷子坐在墙头,拍了拍手上的灰:“那会儿是以为结束了。”
“现在呢?”
“现在重新开始。”他往屁股底下垫了垫外套,“你给我搬把椅子上来,我坐着等。”
警卫:“…………好的。”
现场,众人看着林夜那副悠然自得的样子,“看心情”三个字像一把钝刀子在所有人心里来回拉。
“他说看心情……我现在心情很复杂。”
“又期待又害怕……期待他讲,又怕他真讲了。”
“今天的内容,未来一年我都研究不完,七首诗词,每一首都是顶尖的。”
“再听下去真的会把人送走的……但不听,估计后悔得马上就走。”
“我现在就是既想死又不想死的状态。”
“你形容得真准。”
沈琢深吸一口气:“林老师,那敢问,你现在心情如何?”
林夜看着他:“我心情如何?不是看你们表现?”
他扫了一圈:“你们都是领导啊,这察言观色还得我教你们?”
众人:“??!!”
“这人!!这什么话!!”
“这不是妥妥明摆着欺负人吗!!”
沈琢愣了一秒,然后立刻变脸,语气瞬间从客气切换成谄媚:“林老师你过分了!你最好识相点!别逼我跪下哭着求你!”
旁边的人立马接话:“你就说吧,怎么心情才能好点?!”
“大王!!我会跳舞!!”
“你那个跳得跟抽搐一样算什么跳舞!!”
“那也是舞!!”
另一个女生:“我还会那个!”
她伸手勾了一下,声音又甜又软:“大王,来抓我嘛~”
林夜:“…………”
现场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群“楚王好细腰”的大型表演现场,什么离谱的招数都往外掏。
林夜没搭理他们,转头低声对宋知意说了一句:“小宋,你买的辣条呢?”
宋知意……小宋!!!
她正要回答,青鱼抢先一步,往前跨了半步,挺了挺胸:“林老师,我就是辣条!”
她穿着修身的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腰线紧致流畅,整个人带着一种“你来吃我啊”的青春张狂。
罗颖不甘示弱,也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带着一点甜腻的慵懒:“林老师,我是大~辣条。”
她穿着工装裙,裙摆刚过膝盖,肉色丝袜裹着笔直的小腿,脚下一双黑色低跟鞋,整个人往那一站,就是一个“你选我还是选她”的挑衅姿势。
林夜看了她们一眼:“别闹,这么多人,我咋吃?”
他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咱们三人现场直播吗?你让我先吃哪?”
二女同时笑了,林夜没拒绝,意思是场地不合适,那是不是说……
陈部长心疼林夜,看他讲了这么久、写了这么多、还没吃饭,早就让餐厅打包送了过来。
虽然路堵得水泄不通,但一听是给林夜吃的,所有人自动帮忙传递。
饭菜从餐厅用盒饭装好,一手传一手,硬生生从几百米外递进了三楼会议室。
此刻,舞台上那张刚写过字的桌案被清空,大盘鸡、水煮牛肉、烤肉……满满当当摆了一桌,色香味俱全,热气腾腾。
林夜看着桌上那冒热气的大盘鸡,眼睛一亮:“各位,我真饿了,饿着心情肯定不好啊。”
他拿起筷子:“你们不饿吗?大家要不先去吃饭?”
众人:“……不饿!”
“我从小就不爱吃饭!”
“我辟谷!!”
“我今天已经吃饱了,精神上饱了!”
而此时,会议室外面的官员们趁机煽风点火。
一个其他司的人隔着门缝冲里面喊:“李局长,快去吃饭吧,饭堂今天饭菜特香甜,你都不知道,饭堂发疯了,比过年还丰盛!!”
里面的李局长气得脸都歪了:“不吃!你今天算盘打得我在里面都听见了!!”
外面的人继续:“有红烧肉!!还有糖醋鱼!!”
“我说了不吃!!”
林夜似乎没听见这些,已经动筷子了。
旁边罗颖和青鱼一左一右,一个负责夹菜,一个负责递纸巾,两个艺术司的门面担当此刻成了扒蒜小妹,还乐此不疲。
台下男青年看着这一幕,心碎了一地,“我之前追了罗颖三个月她都没正眼瞧过我……现在她在给林老师夹菜……”
旁边的人拍拍他肩膀:“别难过,那可是林老师,她要是给你夹菜才不正常。”
“你安慰人的方式真是别具一格。”
宋知意站在旁边,看着林夜风卷残云的吃相,忽然觉得自己也有点饿了,她假装在看别处,但喉咙微微动了一下。
林夜抬头看了她一眼,嘴里还嚼着肉:“宋司长,饿了吧?来啊,菜多,一起。”
宋知意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嘴上只是轻声说了一句:“不用,你吃。”
林夜又转头看向周部长和陈部长:“领导,你们也没吃吧?不嫌弃就一起啊?”
周部长摆了摆手:“你吃你的,要吃什么就吭声,厨房大师傅没关火,等着呢。”
林夜夹了一块牛肉:“菜够了,来点酒吧,上午讲了那么多,没有酒可不行。”
周部长没有问他“能不能喝”,只问了一句:“喝哪种?”
众人:“…………”
“偏心独宠我知道……但,这像话吗?”
“领导你哪怕犹豫一秒呢!!”
“我一个正处级站在这里看他坐着吃东西、他还要喝酒、领导问喝哪种,我做梦都不敢想!”
“我现在连羡慕的力气都没了……”
“你那是羡慕吗?你是绝望。”
“都一样!!”
酒很快来了,宋知意亲自倒酒,艺术司司长倒酒,这个画面放在平时能上单位头条。
林夜吃得头也不抬,手都不用动,张嘴就有人喂进来,腮帮子鼓鼓囊囊的。
台下众人眼巴巴地看着那桌菜、那杯酒、那两个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也想当林夜,哪怕是替他吃一口也行。
直播间里,艺术司官方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已经从早上不到一万人,飙升到了一千二百万,而且还在涨。
弹幕从屏幕左端飞向右端,密密麻麻像暴雨前的蝗虫群。
【请问这是美食栏目吗?!】
【专业吃播,在线发牌!】
【我自己害怕不够虔诚,所以没舍得吃午饭,在这里看别人吃饭……】
【我饿着肚子看林老师吃大盘鸡,这是什么新型苦修?】
【林老师嚼肉的声音,比我偶像开演唱会还吸引我!】
就在林夜吃饭这会儿,天城世纪中心,十万人已经全部入场。
卡维拉的G20超级大会,座无虚席,场面震撼得不像话。
一个天竺国人,在华国,开了这样一场十万人的场子,绝对的历史级焦点。
卡维拉此刻觉得自己人生快到达了巅峰。
他今儿盛装出席,一袭金线刺绣的长袍,头戴传统头巾,整个人精神奕奕、气场全开。
他邀请了殷若棠、白芷鸢、萧砚舟等八位总决赛选手,还有裁判团,毕竟上次林夜的c11大会,这些人都去了,今儿可不能比被下去。
不过大部分选手因为备赛后天的总决赛,都没来,卡维拉也能理解。
他时刻关注着林夜那边的消息,秘书凑过来低声说:“白芷鸢和萧砚舟出现在林夜所在政府单位门口了……”
卡维拉没太多意外:“毕竟他们是同胞,去捧场正常。”
秘书犹豫了一下,又说:“殷若棠也现身政府大院门口了……引起轰动了,好像是去找林夜的。”
卡维拉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把殷若棠一直视为自己的禁脔,二十四岁的她,是上一届冠军,二十岁就封顶诗坛,容貌才情挑不出半点毛病。
娶回去,多少人羡慕;
论才情,有几个能与她比肩?
说她是男人的终极梦想,一点不为过。
他一直觉得,只有自己能染指,从实力到身份,配得上她的,只有大天竺国的自己。
但这个林夜,事业上搞出这么一出七境,感情上还要染指殷若棠?!
卡维拉攥紧了拳头,脸上的笑容彻底冷了,太恶心了!纯恶心人!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目光阴沉又炽热:“今天,我要火力全开,狠狠地征服这十万现场华国观众。
我要让华国人自己觉得,我卡维拉,才是诗词一脉唯一真神。”
你林夜,只配给我提鞋!”
现场,艺术司三楼会议室里,林夜还在吃,台下几百号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林夜终于擦了擦嘴,往后一靠,长舒一口气:“吃饱了……真舒服。”
沈琢捧着那颗已经崩溃了七次的心,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林老师……那你现在心情好点了吗?”
林夜点了点头:“不过,这温饱思淫欲……”
众人:“?????”
女生们的眼睛瞬间亮了!男生们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林夜摆手:“搞错了!是吃饱就犯困!”
女生们:“…………”
“过分了!!害我白白高兴一场!!”
“我都准备好脱外套了你告诉我犯困?!”
“你到底会不会用成语!!”
“以后你跟女生说话不要用成语!直接说白话!”
林夜揉了揉眼睛,看着台下:“大家是想知道第八层,是吗?”
众人齐刷刷点头,点得跟啄木鸟似的:“嗯!!!”
林夜伸了个懒腰:“行吧,此刻时间正好,咱们来第八层。”
所有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其实这第八境,也不难,如果想通了前面七境,那这第八境,就是水到渠成。”
有人忍不住追问:“林老师,那具体的呢?”
林夜说:“放心,当然会有的。
然后对宋知意说,你们艺术司,应该有材料吧?”
宋知意愣了一下:“什么材料?”
“绘画创作的材料。”
众人???
“这??!!什么意思?难道说?!”
宋知意也再次问出了那句今天已经问了无数次的话:“林老师,你的意思是……”
林夜点了点头:“此前七境,是依托文字、诗词完成的思想修行。
我们向外求索、向内叩问,在字句与心绪里走完人生层层心路。
而第八境,我前面说了,象征闭环循环、万象包罗、目之所及的现实天地。
这最后一重境界,我不再用长篇诵读,不再用歌声和故事叙事。
我将以笔墨为媒介,把全部心境收纳进画卷之中,用一幅看得见的天地长卷,交付这第八重圆满之境。”
现场所有人被这想法惊讶得说不出话,用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找回自己的声音。
“窝草……不敢想!!”
“前面七境是诗,第八境是画?!”
“用一幅画收官八境?这什么操作?!”
“他的脑子到底是什么结构??”
“我本来以为今天已经够离谱了,他告诉我还有更离谱的!”
宋知意站在旁边,整个人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了。
她本来就是搞艺术的,能亲眼看到林夜用绘画收官八境,简直是她这辈子最不敢想的事。
她嗓子有点哑,努力压住声音里的颤抖:“林老师……你需要什么工具?”
“纸,笔,墨。”
“纸要多大的?我这里有四尺、六尺、丈二,都有。”
林夜看着她:“不够,我要丈六整张生宣,有吗?”
一句话,现场再次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到,旁边那几个美术工作者彻底愣住了,他们互相对视,表情像听到了什么不可能的事。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美术界着名的赵厅长,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旁边的同事轻轻推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来,声音有些飘忽:“你们可能不知道丈六是什么概念……”
其他人面面相觑:“咋了?丈六很大吗?”
赵厅长深吸一口气:“我们平时创作,大多用四尺、六尺宣纸。
丈二,已经属于特别少见,你们听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吧?
丈二,就是那个丈二,已经够大了。”
他咽了口唾沫:“至于丈六,高一米八,宽四米八。
这种整幅巨纸,是巨型场馆定制级别的,我这辈子没见过现场创作,甚至,没听过谁现场创作过。”
现场所有人同时失神!
“一米八高,四米八宽??那比我家的墙还大!我家客厅都没这么大!!”
“这已经不是在画画了,这是在搞建筑!!”
现场有人问:“这画这么大,一般要画多久啊?”
赵厅长:“准备阶段大概一年到三年,绘画过程如果连续画、顺利的话,大概十到十五天。”
弹幕:
【美术生原地炸裂系列!】
【我学了八年美术,没见过有人现场画丈六的!】
【我今天跪了七次了,第八次我准备躺着看!!】
【我现在整个人都在抖!这是能免费看的吗?!】
现场有人回过神追问赵厅长:“那今天画得完吗?不得画很久?”
赵厅长沉默了两秒,摇了摇头:“第一,我研究过林夜老师的技术。
如果他今天用他的专属画法,大写意泼墨,那么会大幅度缩短时间。
具体多久……要看画什么。
毕竟这种大写意技术,目前整个世界,只有林夜老师会。
所以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多久。”
众人再次安静了,然后有人猛然反应过来,“对啊!他可是绘画圣手!”
“他是印象派创始人!大写意创始人!!”
“我差点忘了他是美术大高手啊!!”
“我们光顾着听他写诗了,忘了他最开始的标签是画画!!”
现场人激动得快要死掉,今天,难道要见证他在美术上的神迹吗?
在场百分之九十九的人,这辈子都没亲眼见过他现场作画。
赵厅长继续说:“第二,执笔的是林夜老师本人,你我能看透他?所以到底用多久,我无法回答。
他既然说了这个,应该就已经谋划好了吧,至于提前准备……”
他笑了一下:“我觉得,应该是没有的。”
众人:“…………”
“你说没有提前准备的时候,我膝盖又软了一下。”
“意思就是他吃大盘鸡的时候临时决定画一幅丈六巨画??”
“不是,他决定第八境的时候就知道要画了,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
“那区别是什么??”
“区别是我们永远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做的决定。”
“你别说了,我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林夜看着宋知意正在低头疯狂翻手机,于是问了一句:“到底有没有啊,给个回应啊。”
宋知意:“等等,再给我一点时间!”
她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滑动,查看艺术司仓库的物资清单。
旁边几个工作人员也跟着一起翻找,所有人都盯着手机屏幕,空气紧张得像在拆弹。
过了十几秒,几个人同时抬头,表情一个比一个难看。
宋知意嘴唇动了动,声音带着一种几乎要哭出来的绝望:“没有……艺术司……现在没有这么大的纸……只有丈二的。”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眼眶都红了,整个人像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站在那儿手足无措,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紧紧攥着手机……
她咬着嘴唇,睫毛微微颤动,整个人从从容优雅的宋司长变成了一副做错事的孩子模样,又委屈又自责……
那种“千古罪人”的既视感简直扑面而来,看得人心头发软。
林夜摆了摆手:“好吧,那就用丈二吧。”
现场瞬间弥漫起巨大的难过和遗憾。
所有人都知道,丈二虽然也很大,但丈六才是真正的“天地长卷”。
没有丈六,整个下午的期待好像被浇了一盆冷水。
沉默弥漫开来,有人低头叹气,有人欲言又止,但所有人都知道,艺术司没有,其他单位就更不可能有了。
就在这时候,周部长开口了:“我那边,应该有一幅,上次世界外宾交流会准备的,也没用上,我记得让人放在仓库备用了。”
他转头看了秘书一眼。
秘书立刻打电话确认,十几秒后,秘书抬头:“有!在!完整的!”
现场所有人同时抬头,那种从谷底弹起来的情绪像弹簧一样炸开了。
“老天爷保佑啊!!!”
“周部长!!你就是我亲爷爷!!”
“丈六有了!!”
“我刚刚差点哭出来!!现在眼泪又回去了!!”
林夜看向周部长:“行,那我估计得借用了。”
周部长一挥手:“没问题,你随便用,这是好事。”
林夜点头:“嗯,谢谢领导。”
他转头又看向宋知意:“你还得帮我找个地方绘画,这里,有点小,估计用不了了。”
这是实话,虽然会议室够大,但丈六展开之后,加上站人的空间、落墨的空间,确实有些狭窄,而且大部分人估计也看不到全貌了。
宋知意心里急得不行,这已经是艺术司最大的会议室了,但她知道这里确实不够用。
可艺术司没有更大的地方了……难道要把这神圣的一刻让给别的部门?!
她第一次急得想哭,嘴唇抿得紧紧的,整个人站在那儿,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心口,有人可以来拯救一下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