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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教国粹夜晚当歌神- 第875章 南风九卷-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875章 南风九卷
    众人瞬间炸了锅:“证据?!真有证据??啥证据?!

    刚刚不是说没有吗?!是真的胸有成竹,还是强行装逼?”

    大家也吃不准了,面面相觑,有人往前挤了挤,想看清楚他到底要干什么。

    站在谭季深旁边的一位沉稳老者,名叫陈鲲鸿,是书院的总教习,也是在场资历最老的国学前辈之一。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急着下判断,而是往前走了半步,语气沉稳地问了一句:“敢问,是何证据?”

    林夜没有回答他,而是转头看向谭季深,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关的问题:“现存的《诗经》,一共有多少首?”

    谭季深愣了一下,虽然不解,还是如实回答:“风8、雅10、颂11,合计29篇。”

    林夜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他转身走到桌案前,开始研墨,一圈、两圈、三圈……

    台下众人面面相觑,完全摸不着头脑。

    “这毛头小子要干嘛?装个大的?”

    “他问多少篇是什么意思?考谭老师?”

    “连《诗经》有多少篇都不知道,他懂个鸡儿的《诗经》!”

    “我看他就是硬撑,研墨磨时间,想等什么人来救场吧?”

    “也可能是趁机想想怎么编!”

    议论声越来越大,有人已经开始摇头叹气,觉得这出闹剧也该结束了。

    但林夜依然不紧不慢地研着墨,像是完全没听到那些声音。

    墨研好了,他提起笔,蘸饱墨汁,在崭新的宣纸上落笔。

    第一篇已经写完了,他另起一行。

    第二篇,《葛覃》

    “葛之覃兮,施于中谷,

    维叶萋萋。黄鸟于飞,

    集于灌木,其鸣喈喈。

    …………”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转到了第三篇:《卷耳》

    “采采卷耳,不盈顷筐。

    嗟我怀人,寘彼周行。

    …………”

    有人“啊”了一声,第三篇他们见过!但以前流传的只有前两句,后面是缺失的!此刻林夜把它补全了!!

    紧接着林继续写了第四篇,《樛木》

    “南有樛木,葛藟累之。

    乐只君子,福履绥之。

    …………”

    第五篇,《螽斯》

    “螽斯羽,诜诜兮。

    宜尔子孙,振振兮。

    ……”

    一口气,四篇,笔不停,墨不干,字迹如行云流水,他写完第五篇的最后一个字,才缓缓抬起头。

    整个现场像是被人按下了静音键。

    有人张着嘴,有人眼睛瞪得溜圆,有人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机上的笔记又抬头看了看台上的纸,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像是在确认自己没看错。

    “窝草……这??”

    “除了第一篇和第三篇,其他的我听都没听过啊!!”

    “我们现存的第三篇还不全!我记得《卷耳》只有采采卷耳,不盈顷筐这两句,后面嗟我怀人,寘彼周行这两句我从来没见过!!”

    “这啥情况??这人啥意思???”

    “他这是……把《诗经》开篇的次序一首一首在往外写?”

    国学大咖们也懵逼了,施柳良紧皱眉头,死死盯着那几篇诗,嘴唇翕动着,像是在默念又像是在确认。

    陈鲲鸿往前走了两步,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台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纸面。

    谭季深站在一旁,瞳孔里映着那些陌生的诗句,呼吸都轻了几分。

    而台下的人越来越多,明德书院里涌出来二三十人,老师、学生、工作人员,原本安静的河边彻底变成了一个露天拥挤的现场。

    林夜没有停,他继续落笔:

    第六篇,《桃夭》。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

    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

    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这首出来的时候,台下沉默了,那是一种比刚才更深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沉默。

    刚才那些质疑“瞎编”的声音,此刻一个字都发不出来了。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有人轻声重复了一遍,然后吸了一口凉气。

    “这八个字……我这辈子没听过这么美的句子。”

    “我学诗二十多年,没见过这首诗,但它一出来,我就知道它是真的。”

    “哪怕他是瞎编的,那也是真神,没有人类能编出这种东西。”

    殷若棠站在人群中,眼睛亮得惊人,她见过的好诗不少,但此刻她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些诗,每一首都是真的。

    谭季深站在舞台侧方,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他盯着那首《桃夭》,嘴唇微张,好半天没有合上。

    他研究了一辈子《诗经》残本,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眼前的这些诗,和他见过的所有伪作都不同,那种饱满的气韵、严谨的格律、层层递进的结构,绝不是一个人能临时编出来的。

    林夜没有停:

    第七篇,《兔罝》……

    第八篇,《芣苢》……

    他写得很快,像是这些句子早就在他脑子里排列好了,他只是在把它们从脑海里搬到纸上。

    施柳良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嘴唇抿成一条线,额角有汗渗出来。

    他那几位同伙也是一样,攥着拳头盯着纸面,表情却越来越僵硬。

    他们知道,这些诗的质量越高,对他们的威胁就越大,如果有人问起“这些诗是哪来的”,他们没法回答。

    第九篇,《汉广》。

    这一篇在这里流传下来了。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

    汉有游女,不可求思。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

    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台下有人松了口气:“这篇我知道!原文就是这四句!”

    “对!跟我知道的一模一样!”

    “终于有一首一样的了!”

    林夜没有停,继续往下写:

    “翘翘错薪,言刈其楚。

    之子于归,言秣其马。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

    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众人:“????”有人猛地往前探了一步。

    “???还有??”

    “原文就这么短啊!!”

    “难道这也是残篇?!”

    “可我们一直以为它就这么长……”

    谭季深也不由自主地往前迈了一步,他研究《汉广》三十年了,总感觉那四句读完之后意犹未尽,像是被截断了一样。

    可谁也没有证据,谁也不敢说它不全,如果林夜此刻写出的才是完整的……那他三十年的研究就要推倒重来了。

    林夜继续写:

    “翘翘错薪,言刈其蒌。

    之子于归,言秣其驹。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

    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全场鸦雀无声……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开口,声音都在抖:“……这他妈才是全篇吧?!”

    “我读完了……我脑子里全是汉之广矣,不可泳思在回响……”

    “原来这首诗讲的不是单相思的绝望,是明知道得不到,还是送你一程。”

    “我今天真的圆满了……真的……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林夜在新的纸张上方,写下了三个字,第十篇。

    所有人呼吸都急促起来,他写了九首,每一首都让人头皮发麻,第十篇,会是什么?

    林夜停笔了。

    众人一愣,他放下笔,直起身,看了一眼台下:“好了,就写到这里吧。”

    现场??????

    “几个意思???”

    “这特么的不是要杀了我??!”

    “写到第九篇停笔??正好九篇??你是故意的吧?!”

    谭季深往前一步,语气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急切:“小哥,你这……为何不继续?”

    林夜看着他:“为何要继续?”

    谭季深:“……”

    台下有人喊:“你写啊!写完了我们服你!!”

    林夜摇了摇头:“我写多少,跟你们服不服我,没有关系。”

    他看了一眼台下那几张因为焦急而涨红的脸,“刚不是说了吗?《诗经》风篇现存九篇,我也写了九篇,你们现存的,应该不会全是我这九篇吧?”

    众人面面相觑,确实不是。

    他们现存的风篇里,有《关雎》,有《汉广》的残本。

    但《葛覃》《桃夭》……《芣苢》这些,他们连名字都没听过。

    谭季深迟疑着开口:“确实不是……那你这顺序,难道说……”

    林夜说:“这是按照正统《诗经》顺序的九篇,周南的前九篇,次序不是随意排布的。”

    他缓了缓再次开口:“《关雎》是初见动情,接着写出嫁、婚后思乡、两地相思;又有对婚姻、子嗣的美好祝愿。

    《桃夭》是婚嫁的盛大,《兔罝》道出男子为国奔赴,造就无数分离。

    《芣苢》落回凡间烟火,最后以《汉广》收束,告诉你,不是所有心意都能得偿。

    九首连在一起,便是人间情爱,有相逢,有团圆,有别离,也有求而不得的遗憾。”

    他看了一眼台下那些听得呆滞的面孔:“不过这只是前九首而已,只能算开篇。”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只算开篇??那全本得有多少??不敢想……”

    “我以前背《诗经》的时候一直觉得顺序怪怪的……今天才知道,原来是特么跳着学的!”

    有人猛地一拍大腿:“怪不得我原来读《关雎》总觉得少点什么……原来后面跟着的是《葛覃》!是出嫁!是婚后!是一个完整的故事!”

    殷若棠站在人群中,轻声重复了一遍林夜刚才的话:“从心动、到婚嫁、到思念、到求而不得……这才是《诗经》开篇真正的模样。”

    她忽然觉得自己之前学的那些“国学”,像是被人拆了骨架又胡拼乱凑回去的一堆零件,看着像那么回事,但一动就散架了。

    良久,台下才有人喃喃开口:“……那我们之前学的,到底是个啥?”

    林夜没有回答,而是转向谭季深:“所以你要的证据,这就是,我写到这里,信也罢不信也罢,我就证明到这里。”

    台下有人急了,一个狂热的国学爱好者红着眼往前挤:“那后续呢?!”

    林夜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施柳良等人立刻不乐意了,他们好不容易抓住这个“没有写完”的漏洞,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施柳良冷哼一声,脸上的表情像是又找回了底气:“哼!装神弄鬼,故弄玄虚!

    写了九篇就停了,谁知道后面还有没有?!你要是真想证明,就写完全本,我们自会评判!”

    其他几人立刻帮腔:“对!写几篇算什么本事!全本拿出来啊!写不出来就是假的!”

    “怕不是后面编不出来了,才在这里故作高深!”

    林夜静静听完他们的叫嚣,然后开口说了四个字:“你们也配?”

    这四个字算是捅了马蜂窝,台下瞬间像炸了锅一样,声浪一波接一波地冲上来。

    有人激动得满脸通红,有人拍着大腿叫好,有人直接掏出手机边录边喊。

    “我靠!!小哥牛逼!真是不给面子啊!有个性!”

    “太特么狠了!!我一直知道他有种,但这么有种我没想过!!”

    “第一次有人这么骂他们吧?!你看施大师脸都绿了!!”

    “小哥牛逼!!我宣布我是你粉丝!!”

    但也有人坐不住了,尤其是那些施柳良的弟子、追随者、听过他们课的学生,一个个义愤填膺地跳起来,恨不得冲上台跟林夜干一架。

    “混账东西!你说什么?跪下道歉!!你现在就给我跪下!!”

    “你算什么东西?!施老师教了一辈子书,轮得到你在这撒野?!”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抓你?!侮辱诽谤罪了解一下?!”

    “你哪个单位的?!你导师是谁?!有种报上名来!!”

    那副恨不得要把林夜生吞活剥的样子,跟刚才那些“大师”们口吐莲花的姿态一模一样。

    台下彻底分裂了,两拨人互相瞪着眼,指着对方鼻子对骂,整个场面喧嚣得像菜市场。

    林夜指着那几个叫嚣的人:“不服?不服来比划比划!文斗还是武斗,画下个道来!我起码能站出来……”

    他往前一步,“来来来!你上来!”

    他拍了拍自己面前的桌案:“你上来!不敢上来就让你师傅过来给我跪下道歉!你还不够格!”

    那几个人被他这么一指,反而怂了,有人往后退了半步,有人嘴还硬着但声音已经小了下去,没一个真敢上台。

    殷若棠站在人群里,看着林夜站在台上跟人正面硬刚,心里忽然有些恍惚。

    这个男人,昨晚还在直播间里温柔地给陌生人唱歌,早上还在河边随口念诗逗自己笑,此刻就站在这里跟一群国学大师拍桌子叫板。

    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他?

    而此刻台上的国学大师们也分裂成了两派。

    一派是真正追求学问、明事理的人,他们看到那九首诗的质量,心里已经有所动摇。

    如果能拿到更多、如果能验证真假,哪怕付出一些代价也愿意。

    有人低声说:“要不……给他个台阶下?他年纪轻,说几句好话可能就松口了,当务之急是拿到后面的内容。”

    另一派以施柳良为首,态度截然相反:必须盖棺定论!镇压!不然真的要变天了!

    他们清楚,如果林夜说的那些东西被证实是真的,自己会被钉在耻辱柱上。

    所以哪怕是真的,今天也必须是假的,最少现在、此刻,在所有人面前,它必须是假的。

    两派在舞台侧方低声争执,声音不大,但空气中那种剑拔弩张的张力已经蔓延到了台下,所有人都在看,谭季深会站在哪一边?

    谭季深皱着眉头站在原地,一直没有表态,他不是个犹豫的人,但此刻他确实拿不准。

    那些诗……如果真是对的怎么办?如果站出来支持林夜,结果那两段是被误解的呢?

    他纠结的功夫,林夜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

    他一张一张把那九首诗卷起来,他原本就是来和殷若棠散步聊天的,根本不想掺和这些事,此刻更是觉得意兴阑珊。

    他看走眼了,这些人嘴里喊着“国学、圣贤”,但骨子里最在意的还是自己的羽毛。

    “好了,没什么意思了,不陪你们玩了。”

    谭季深一咬牙:“小哥且慢。”

    林夜像没听到一样,头都没回,且慢这词都说了三遍了,有屁用?

    他真的没指望谭季深能代表明德书院当场道歉,小说里可能有这种情节,现实中?想想就不可能。

    哪个大佬会给一个路人当场道歉?大佬的自信和尊严摆在那儿,干了这种事,他就不是大佬了。

    如果自己亮明“林夜”的身份,对方可能还会掂量一下,但现在自己在他们眼里就是个纯路人,道歉?离谱。

    所以他不信谭季深,自顾自地继续卷纸。

    谭季深快步上前,看着他手里的诗稿一卷一卷被收起来,心里跟被刀割一样。

    那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可能改变整个国学的走向,此刻却被一个年轻人像卷废纸一样卷好揣在怀里。

    “小哥……你听我说几句。”

    林夜终于停下,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是来找我要说法,还是打算给我个说法?”

    谭季深愣了一下,被问住了,因为他确实没想过给说法,他代表不了明德书院道歉,那种事不可能的,谁都心知肚明。

    林夜看着他,不紧不慢地继续:“咱俩之前怎么说的?你现在黑不提白不提的,是打算问我第九篇后面还有什么内容?还是想打听我怎么知道的?”

    谭季深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无话可说。

    林夜:“你和他们,一丘之貉,我不想听你再说什么。”说完他收拾好最后一张纸,转身就要下台。

    总教习陈鲲鸿终于忍不住了,他往前一步,挡在台前,朗声开口:“阁下这般拂袖便走,未免太过不负责任!

    《诗经》是天下人的《诗经》,不是你一人的私物!既已展露端倪,便该公之于众。

    你此刻藏着掖着,对得起那些盼了一辈子想看到全本的人吗?!”

    这话立刻得到了大多数人的支持,毕竟大家都有私心,谁都希望看到更多,谁都不想让这批宝贝就这么被揣走。

    但也有少数清醒的人,在人群里嘀咕:“小哥说的没错……真他妈道貌岸然。”

    林夜掏了掏耳朵,像是听了一段很无聊的发言,他放下手,语气懒散:“说完了吗?说完了让让。”

    众人:“??????”

    这他妈软硬不吃啊!道德绑架没用,激将法也没用,他压根不接招!

    谭季深再次上前,声音比刚才急了几分:“小哥,后面可还有?”

    林夜:“当然。”

    谭季深:“有多少首?”

    林夜看了他一眼:“十倍不止。”

    这话一出,全场像被扔进了一颗深水炸弹,现在九篇……十倍?那起码九十篇?这让大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九十篇完整的、失传已久的古诗,那几乎等于重新把《诗经》从地底下挖出来!

    “我草……九十篇???”

    “他说的是真的假的??”

    “如果是真的……那他就是活的藏书阁!”

    “如果是假的……那他的胆子也太大了!”

    “我觉得他敢这么说话,应该多少有点底子吧?”

    “刚才那九首的质量摆在那儿呢!就算不全是真的,那也很离谱了!”

    谭季深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下,他换了一种语气,比之前所有话都更郑重:“小哥,此事绝非个人闲趣!

    你口中的内容,或许是当今华国乃至世间仅存的孤本记录。

    它足以推翻世代相传的固有认知,甚至能够重塑整个国学传承的脉络走向。”

    他走近一步,目光灼灼:“所以你的回答,分量千钧,直接关乎国学今后的走向,《诗经》全篇,你尚能记起多少?

    你姓甚名谁、来自何处?何以通晓这些早已湮没的文辞?

    手上是否留有实物古籍可以佐证?还望据实相告,切莫有所隐瞒。”

    这番话句句在理,句句站在“大义”的高处,说得台下不少人都跟着点头。

    林夜听完了,笑了笑。

    那笑里没有嘲讽,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什么情绪,就是看明白了之后,那种懒得再费口舌的笑。

    “恕不奉告。”

    四个字,轻飘飘地撂在那儿。

    谭季深脸色一僵:“你!”

    施柳良终于逮着机会了,他往前一步,声音比刚才高了不少:“谭院长,何苦跟这信口狂言的后生多费唇舌!

    倘若他当真通晓这些失传的圣贤文脉,何至于籍籍无名到今日?早就该名动天下、扬名士林了!又怎会跑到此地大放厥词、哗众取宠!”

    他越说越来劲,语气里带着亢奋:“我敢断言,他或许还能再拿出几篇,但绝拿不出十倍篇章!

    此人居心叵测,不过是拾得只言片语,便假借诗经古义博眼球、欺瞒在座众人,妄图窃取虚名罢了!”

    其他人立刻附和:“对!就是这么回事!”

    “他就是个骗子!”

    “拿不出真东西就赶紧滚!”

    林夜看着他们,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回去,他最后说了一句话:“你们真的好烦。

    激将、道德绑架,句句站在圣贤大义的高处,实则想干啥心知肚明……

    就你们这嘴脸,我就是念给狗听,也不会念给你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