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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教国粹夜晚当歌神- 第904章 文脉开山奠基人-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904章 文脉开山奠基人
    陈部长的目光沉下来:“本来这事不该给你说,但你迟早要知道。

    奠基仪式,是国家级立宗立派,还有一个聘用仪式:

    【现代诗经文脉开山奠基人】

    这是给你准备的。”

    宋知意坐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但听到那几个字的时候,她的瞳孔明显缩了一下。

    她太清楚那几个字的分量了,那不是一个称号,那是把一个人的名字,刻在了一个民族的文脉起点上。

    林夜看向两位部长:“呦,组织这次真大气啊,这是给我补偿?”

    陈部长点头:“一半一半。

    一方面,你名之实归,十二位宗师我们已经问过了,他们没意见,全部力挺你。

    另一方面,也是对你的补偿,前面组织对你的调查、还有那一系列操作,确实有失考量。”

    她看了看林夜的表情:“听证会的时候,你还记得那位坐在中间的大领导吧?”

    林夜想了想:“嗯,应该是你们领导吧?”

    两个人同时点头,郑部长说:“这次就是他拍板的。”

    林夜:“好吧,那现在是遇到啥问题了?有人反对?”

    陈部长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一瞬,然后神色一点点凝重起来:“林夜,实话跟你交底,这次《诗经》文脉奠基仪式,不是普通的国内典礼。

    全球六十六个研习华语、深耕《诗经》古学的国家,全部提交了观礼申请。

    来的不是普通学者、不是普通教授,全是各国压箱底的顶级古学扛鼎人物,是各自国家《诗经》领域的天花板。”

    林夜微微挑眉:“跟咱们十二位宗师一个级别?”

    郑部长深吸一口气,沉重地摇了一下头:“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你根本不知道,过去几十年,我们华国在国际古学、《诗经》考据圈,有多憋屈。

    明明《诗经》是我们的根、我们的文脉、我们的国粹,可在国际学术话语权上,我们一直是被动的一方。”

    陈部长接话,语气里带着一种压抑了几十年的东西:“国外诸多汉学大人物,掌握着国际《诗经》的解读标准、教科书定义、学术评审权。

    很多时候,不是我们教别人,是别人拿着篡改后的解读、扭曲的考据,反过来教我们怎么读自己的祖宗经典。”

    郑部长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寒气:“甚至有人说,《诗经》根本不是华国的东西。

    还向国际文化组委会提交申请,要把《诗经》传承正统国家改成他们。”

    林夜:“……这帮人,脸皮真厚啊,这都能抢?”

    郑部长盯着他,“所以你知道了吧,我们憋屈了几十年,有理说不清,有证无处辩,正统文脉长期被外人拿捏定义。

    而这次,你三天三夜重构《诗经》正统、复原失传文脉、推翻千年错解。

    我们官方趁热打铁,举办国家级文脉奠基仪式,就是要当着全世界的面,把话语权、解释权、正统权,彻底拿回来。”

    陈部长语气加重:“这是翻身之战,也是立威之战。”

    郑部长靠回椅背,目光从林夜脸上扫过:“但你要清楚,蛋糕从来不是拱手让人的,是抢来的。

    话语权从来不是别人恩赐的,是打出来的,我们要抢回正统,别人不可能心甘情愿看着。

    这六十六国的观礼团,表面是观礼、是祝贺、是交流。

    私底下,那就不好说了。

    你这三天讲经的全网视频,早就传遍全球汉学界。

    有人震撼,有人折服……

    更多的人,是不信、不服、不认。”

    陈部长接话:“最关键的一点,你复原了脉络、补全了逻辑、平反了错解,但你至今没有公开完整原版《诗经》全文。

    这就是所有国外顶级大佬唯一的突破口,也是他们最后的底气。”

    郑部长点头:“哪怕你全部复原,他们也会挑毛病,这件事,有时候需要证据,有时候不需要。

    这关乎一个国家的文脉和利益,所以,他们一定会拼命去抢夺。”

    陈部长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慎重:“这次来的人里,藏着各国隐居几十年的古学老怪物、顶级传经人、国际汉学泰斗。

    这批人,不参与普通比赛,不参与普通辩难,他们一辈子坐镇各国汉学顶层,掌控国际学术评级、掌控海外《诗经》体系、掌控百年对外文化输出。”

    郑部长缓缓开口:“他们的段位,远远超过我们国内的十二位宗师。

    十二宗师是国内顶尖,而这批人,是镇守一国文脉话语权的世界级巨擘。

    他们每个人背后代表的不是个人学术,是一个国家的汉学立场、一国的文化脸面、一国的《诗经》正统解释权。”

    陈部长盯着林夜,声音带着一种冷冽的郑重:“他们这次亲自跨国而来,目的只有一个,试探你、逼你、考你、甚至想推翻你的体系、击碎你的奠基、夺回国际话语权。”

    郑部长站了起来:“林夜,接下来这场仪式,不是庆典,是全球级的文脉对决。

    可能是你一个人,单挑全世界所有深耕《诗经》古学的顶级对手。”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林夜靠在枕头上,沉默了好几秒,然后他忽然说了一句:“领导,你这说得太吓人了啊,我现在隐姓埋名还来得及吗?”

    二人都笑了,陈部长指着林夜,摇了摇头:“你小子,每次都说要撂挑子,但每次你都在。”

    郑部长在旁边补了一句:“你要是真不想干,也不会在台上站三天三夜了。”

    林夜靠在枕头上,摊了摊手:“我那是被逼的,谁愿意站三天三夜啊,我又不是驴。”

    陈部长收了笑,表情认真了一些:“不过,我们说了这么多,你应该也明白了,哪怕我们不搞这个奠基仪式,他们也会来。

    与其一个一个找上门来磨你,还不如咱们正大光明地摆一场,至少战场是我们选的,规矩是我们定的。”

    林夜点头:“我懂,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二人同时点头:“对!就是这个道理!”

    郑部长身体前倾,声音带着一种郑重:“这称号,就是你这次战役的奖品。

    你要知道,咱们华国从建国到现在,还没有人获得过这样的称号。

    文脉开山奠基人,这个位置,以前没有人坐过。

    这是把一个人的名字,和整个民族的文脉起点绑在了一起。

    往后一千年、两千年,只要有人学《诗经》、只要有人读华国经典,这个名字就在那里,不光是写在书里,是刻在根上”

    陈部长接话:“如果你能成功,那么不光是华国历史,世界历史也有你一席之地。

    那些外国老怪物争了几十年的东西,你一个人站住了,以后全世界讲《诗经》,绕不开你

    这不是我们抬举你,是事情已经推到这儿了,你三天三夜讲的那些东西,全世界都看见了,现在是你站在那个位置上,不是别人。”

    林夜听着,笑着说:“两位领导,别洗脑了,这差事不好干啊。

    和自己人吵架这还不算完,又搞来一帮子外国大人物,回头不会外星人也来了吧?”

    郑部长笑得直摇头:“去你的!你要是能把外星人招来,那你真是千古第一人了。”

    陈部长在旁边接话:“不过说正经的,这事也没办法,谁让现在懂全版《诗经》的就你一个人呢。

    十二位大宗师就是想顶替你也顶不了,他们知道的,都是你教他们的,他们自己站上去,讲不了。”

    林夜:“哦,懂了,意思就是到时候我在上面拼命,你们在台下呐喊助威?这分工有点太合理了吧。”

    陈部长笑了一声,然后神色认真起来:“放心,你需要调配的资源、人手,全部你说了算。

    大领导原话:满足林夜同志的一切需求,务必打赢这一仗。”

    林夜沉默了两秒,然后叹了口气:“行吧,我就一小人物,非得给我逼成大人物。”

    他看了一眼两个人:“啥时候开始啊?”

    两个人对视一眼,脸上同时浮现出一种“终于松口气”的表情。

    陈部长:“你这是答应了?”

    林夜:“我有的选吗?”

    郑部长笑了:“因为涉及的国家太多,整个流程还需要再改,暂定在一周后。

    这样和诗词大赛的时间也不冲突……有点赶,所以我们才这么着急来找你。”

    林夜:“好吧,知道了。”

    陈部长站起来:“等你休息好了,来我办公室,会给你组建一支队伍,这样你就不会孤军奋战了。”

    林夜点头:“好。”

    又聊了一会儿闲话,陈部长和郑部长看了看表,两个人的手机同时震了一下。

    陈部长看了一眼屏幕,皱了一下眉:“得回去了,那边还在开会等我们。”

    郑部长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林夜一眼:“好好休养,一周后有你忙的。”

    然后他看向宋知意:“宋司长,辛苦你了,林夜这边,你多照看。”

    宋知意点头:“放心。”

    两个人走了,门关上,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把空气中的微尘染成一层淡金色。

    宋知意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林夜靠在枕头上,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但那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搭上了她的腿。

    林夜看着她,无奈的说:“哎,你说说,我是不是一辈子劳碌的命啊?

    人家出名,豪宅豪车美女如云,我到现在,一直在干活,我想找个算命先生算一算,我啥时候能闲下来啊。”

    宋知意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搭在自己腿上的手,又抬起头看了看他。

    她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那是因为你特别,别人一辈子都不一定有机会能够做一次这样的事。”

    她目光里带着一丝促狭的光:“再说,你不是会算命吗?你上次不是还给我算了吗?你怎么不给自己算一算?”

    林夜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我给自己算过了。”

    宋知意好奇:“算出来什么?”

    林夜靠在枕头上,表情忽然变得高深莫测,他微微眯起眼睛:“卦象很奇怪,是一首诗。”

    宋知意来了兴趣:“诗?什么诗?”

    林夜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开口,像是在念一段玄之又玄的谶语:

    “碧落垂纱掩玉门,

    云深自有暗香沉。

    青丝绕指春潮动,

    最是低头那一痕。”

    宋知意愣了一下,眉头微微一蹙,品了品那四句话,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这什么意思?”

    林夜一本正经地解释:“意思就是说,某时某刻,会有个女子,对我千依百顺,居然会在医院里,和我完成周公之礼……”

    他说到“周公之礼”四个字的时候,声音压低了一度,但脸上的表情虔诚得像在念经。

    宋知意的脸已经红了一截,但她还在硬撑着:“然后呢?”

    “然后……”林夜的目光慢悠悠地从她的脸往下滑,落到她的套装领口,“从卦象上看,这女子穿的是黑色套装,肉色丝袜,内衣的颜色是……”

    “好了!!”

    宋知意猛地伸出手,一把捂住他的嘴,掌心严严实实地堵住了他后半句话。

    她整张脸已经红透了,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整个人像一株被烧着了的水仙,又羞又恼又拿他没办法:“知道了!不用你再说了!!”

    她的手掌贴着他的嘴唇,掌心温热,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林夜被她捂着嘴,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那种“我说中了吧”的笑意从眼角溢出来。

    宋知意瞪着他,呼吸微乱:“你,你这就是纯粹的胡说八道!什么卦象!什么诗!你不正经!”

    她松了手,坐回椅子上,故意把身体转开半寸,声音里带着一种故作镇定的颤抖:“你就编吧,我一个字都不信。”

    林夜看着她侧过去的背影,那截红透了的耳尖在发丝间若隐若现。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刚刚确实是我编的,毕竟哪有自己给自己算的啊,不过,我倒是可以再给你送上一卦!

    这话对宋知意的诱惑力,绝对有。

    她确实有点想听,林夜算命的本事她是见识过的,上次在艺术司,几句话就把她心底那些藏了多年的东西翻了个底朝天。

    那不是什么江湖骗术,是真正能看穿人的东西。

    但另一方面,她又有点害怕。

    这家伙太不正经了,说着说着就能拐到十万八千里外,三句话不离她身上的某个部位,她怕自己听了之后,又要被他说得脸红心跳下不来台。

    一时间,进退两难。

    想听,又不敢听。

    不想听,又舍不得。

    林夜躺在枕头上,看着她那双美目里翻涌的犹豫,笑了出来。

    他没等她做决定,直接伸出手,一把拉过她的手腕:“来,我先看看手相。”

    宋知意被他拽得往前倾了一下,她本能地想抽回手,但那只手的温度覆上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没有真的使劲。

    林夜翻过她的掌心,低着头仔细端详,他的手指沿着她掌心的纹路轻轻划过。

    从生命线到智慧线到感情线:“嗯……生命线深长有力,证明你身体底子好,精力旺盛,能扛事,这叫:

    本根一线贯流年,久负尘劳耗翠绵。

    你命底子极稳,不过最近明显耗得厉害,这条线上有细碎的分岔,说明你过去几天透支过度了。”

    宋知意愣了一下,她确实三天没怎么合过眼了,不过,这两句诗说的真好……他是真的看出来,还是说又是编的!

    林夜继续往下划:“智慧线清晰、笔直、延伸到掌缘,这叫:

    智线平直万事明,心思百转自独撑。

    说明你这个人脑子太好使了,什么事都能想明白。

    但也因为想得太明白了,很多事情你会憋着不说,宁愿自己扛。”

    宋知意没有说话,她看着他那根在自己掌心上划来划去的手指,忽然觉得那根手指比任何话都更直接地碰到了她。

    林夜指尖轻轻蹭过最上方的感情线,眼底笑意泛起几分戏谑:“最后这条感情线,纹路缠绕内敛,情意从不直白外露,温柔全都藏在一举一动里,这叫:

    情丝隐绕不曾宣,暗把温柔藏眉间。

    嘴上总跟别人划清界限,可心里怎么想的,掌纹早就兜不住了。”

    宋知意脸颊骤然升温,慌忙缩回手掌,又羞又窘,强装镇定转移话题:“好好看手相而已,你非要胡乱引申曲解,三句诗都能被你扯到风月上面,没个正经样子。”

    林夜笑着说,“准不准你自己知道啊,女人,哎,口是心非!”

    然后他又看了看她的面相:“前两天,其实看过了,不过,这又有变化。

    天庭饱满,眉眼端正,鼻梁挺直,你这个人,看起来风风光光、端庄体面。

    但其实心里压着很多东西,责任、体面、别人的看法,你都扛在肩上,扛了太久了,正所谓:

    天庭朗阔貌端凝,

    傲骨人前守盛名。

    万般重担肩头落,

    心事深藏无人听。”

    他说得对,她确实一直在扛,而且她已经习惯了扛,没人问过她累不累。

    林夜的目光又往下移了一寸,落在她坐姿的轮廓上,语气忽然从“正经”滑向了“半正经”:“腿长、腰细、肩颈线条好看……

    正所谓:

    修腰宛转水流长,玉腿清柔藏锐刚。

    身段是一等一的出彩,骨子里还带着韧劲,绝非外表那般温顺绵软。

    这在五行里属水,综合你的性格,外柔内刚、沉静克制、能藏事,但也要小心了,闷久了就会爆发。

    你面相上一本正经,身材上却写满了你别惹我否则你负责。”

    宋知意还没来得及反驳,林夜已经又念了一首诗:

    “眉横远岫藏秋意,

    唇点朱砂似旧痕。

    掌中纹路三生定,

    一握风流半握春。”

    宋知意眨了眨眼:“……什么意思?”

    林夜一脸认真地解释:“意思是,你这个人呢,什么都好,命也好,运也好,样样都挑不出毛病。

    不过,卦象上看,近期可能有灾祸。”

    宋知意一愣:“灾祸?”

    “对,不过你不用担心,这个灾祸是好的灾祸,对你百利而无一害。”

    宋知意懵了:“……什么叫好的灾祸?”

    林夜看着她:“你真想知道?”

    宋知意犹豫了一瞬,理智告诉她不要问,这家伙嘴里不可能有好话。

    但好奇心像一根羽毛尖轻轻挠着她的心口,她咬了咬嘴唇:“……说。”

    林夜露出一副世外高人的猥琐表情,笑着说:“我今晚和你走啊,上次去你家没去成,今晚去你家,你可不是得有灾祸吗?

    棍棒加身之祸,肯定得有点皮肉之苦,这不就是,小杖嗔来皮肉痒,风波原是为情郎。”

    宋知意整张脸“轰”地炸红了,从耳根到脖颈到锁骨,像被泼了一整瓶红墨水。

    她猛地站起来,整个人从“优雅端庄的艺术司司长”变成了一只炸了毛的母狮子:“你!!”

    她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我就知道你嘴里没好话!!

    什么叫棍棒加身?!

    什么叫皮肉之苦?!

    你这是算命吗?!

    你这是耍流氓!!”

    她越说越气,胸前起伏得厉害,眼眶都被气得微微泛红了:“我宋知意这辈子,活了三十多年,从没被人这么欺负过!

    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朋友!我们只是朋友!你……你还算!你还编诗!你……”

    林夜躺在那儿,看着她那副“优雅彻底崩塌”的样子,眼里那点促狭的光像被点亮了一样。

    他忽然觉得,这个平日里端庄克制到滴水不漏的女人,此刻红着脸、气鼓鼓地瞪着他的样子,比任何时候都好看。

    他故技重施,没等她骂完,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揽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

    宋知意再次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啊”了一声,扑在了他身上。

    她的膝盖磕在床沿上,整个人趴在他胸口,发丝散了他一脸。

    林夜收紧手臂,一个翻身,把她按在了病床上。

    床垫因为两个人的重量凹陷下去,她整个人陷在白色床单里。

    黑色套裙因为挣扎往上卷了一截,肉色丝袜包裹的腿裸露在空气中,在阳光下泛着细密的光泽。

    她的两只手腕被他一只手握住,压在头顶上方,整个人被牢牢地定在床垫和他的胸膛之间。

    宋知意挣扎了一下,动不了。

    她偏过头,声音带着一种最后的、软弱的防御:“别这样……我们……

    我们只是朋友……

    这样不合适……不可以的……”

    她说到“不可以”的时候,声音已经轻得像在说服自己,而不是说服他。

    她双唇丰润饱满,粉嫩透亮,方才气鼓鼓抿紧,唇线紧致诱人,温热呼吸交织在两人之间,距离极近,诱惑力十足。

    林夜低头,温热气息直直扑在她唇上,低声笑道:“别担心,朋友之间搂搂抱抱很正常啊。”

    宋知意:“你?!”

    后面的字没说出来,因为林夜已经低下了头,吻住了她。

    宋知意的手腕被他按在头顶,动弹不得,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从最开始的反抗、挣扎、推他胸口……

    到后来慢慢变软、变轻,像一块冰在热水里一层一层地化开。

    她的手指先是攥紧,然后松开,然后攥住了他的衣领。

    她的膝盖先是蜷起来试图挡开他,然后慢慢伸直,指尖陷进了他后背的病号服里。

    她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慢慢开了。

    套裙的扣子崩开了两颗,黑色的西装外套敞着,里面的白色衬衫领口歪到一边,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条细细的黑色肩带。

    她知道不该,她知道这是医院。

    她知道外面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进来。

    她知道她现在做的所有事,都和她那个“端庄体面”的宋司长身份对不上。

    但此刻,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冤家,罢了罢了。

    我就是被人骂没皮没脸,我也认了。

    他就是我命里的煞……命里的劫……

    她闭上眼睛……

    就在这时……“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

    宋知意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整个人猛地从床上弹起来。

    她再次表演绝活,动作快得像装了弹簧,推人、坐直、拢衣服、扣扣子、捋头发、抚平裙摆,所有动作在三秒之内一气呵成。

    从迷乱到端庄,从失守到体面,转变之快,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然后是她平静得近乎完美的声音,如果不是耳尖还红得像滴血:“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