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把车停好,下了车,走在天城舞蹈学院的林荫道上。
这地方上次来过,所以也算熟悉,当时是陪着洛小依过来搞应援排练,急匆匆来急匆匆走。
但这次完全不同,校庆啊!那叫一个热闹!
放眼望去,校园里到处是人,学生、校友、社会名流、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踩着高跟鞋的贵妇、胸前挂着牌子的工作人员。
毕竟这学校挺牛,历史悠久的舞蹈名校,校庆也算艺术界的大事。
林夜边走边想:都说只有混得好的才会来参加校庆,那想必今天出场的,非富即贵吧。
他掏出手机给温梨发了条消息:“我到了。”
温梨秒回:“快了快了!还有一点排练!你等我!”
林夜把手机揣回兜里:“不急,你忙你的。”
他就这么漫无目的地在校园里逛着,路过大片绿荫,路过挂着彩旗的舞台,路过成群结队穿着练功服的姑娘们。
林夜多看了两眼,心想,这学校招生标准是不是有一条“必须好看”?
就在这时,有人从后面直接拍了一下林夜的肩膀。
林夜被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是个女孩儿,苹果头短发,脸蛋清纯得像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水蜜桃。
穿着舞蹈学院的白t恤和灰色短裤,两条腿白生生的,又直又细。
女孩儿看着他,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微微张着,整个人激动得都快哭了!
“大米哥!!”
林夜愣了一下……什么大米哥?
再仔细一看,脑子里“嗡”的一声,乔念念!
那个上次在天城舞蹈学院被两个女人当街扒衣服、扇耳光、用树枝捅嘴的女孩儿!
那个哭得满脸是泪、被逼到绝境、后来和自己做“交易”的女孩儿!
那个准备好白毛巾、准备把第一次献出来的女孩儿!
当初自己化名“洛大米”。
可此刻看着她那张脸,和上次完全不同,上次她被揍得脸都肿了,压根看不清五官。
现在这张脸干干净净、白白嫩嫩,苹果头短发,一双眼睛又大又亮,皮肤嫩得像掐得出水。
笑起来嘴角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这他妈才是初恋的感觉!
又干净又清澈,像一滴没有被污染过的山泉水,落在他面前,闪闪发光。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林夜可没打算相认!当初本来就是举手之劳,没想着干啥。
萍水相逢不如相忘于江湖,他给自己定的规矩就是,真男人,做完事、不回头、不联系、不纠缠。
只是没想到自己这么装扮,运动服+帽子,居然都能被她认出来!
他脑子飞速转了三圈,然后,装哑巴!
立马手舞足蹈!
嘴里发出一串含糊不清的“阿巴阿巴”……
乔念念愣住了:“……你?你不是大米哥?”
林夜更加无辜地摇头摆手,“阿巴阿巴!”
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指了指耳朵,然后摊了摊手,一脸“我是个聋哑人你认错人了”的表情。
旁边一个扎马尾的姑娘凑过来:“念念,怎么了?你也会主动搭讪啊?”
乔念念皱着眉,目光紧紧锁着林夜,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全是疑惑和执拗,那个从深渊拯救了她的人,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他的背影、他的语气,哪怕做梦都清晰得像刻在脑子里!怎么可能认错?!
她还想追上去,同学又催了一声:“念念,我们要走了!礼堂那边还在等我们彩排呢!”
林夜趁机手脚并用地比划了一个“再见”的手势,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转身就走,步伐轻快,毫无留恋。
乔念念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那件事之后,她的人生彻底被翻了个个儿:
被人拿裸照威胁、走投无路、差点把自己交出去换一个希望……
然后那个人出现了,用“律师”的身份救了她,又用一个“交易”的陷阱试探了她,最后留下一封信,消失得干干净净。
后来,她才知道所有威胁都结束了,那些视频全被销毁了。
不仅如此,因为那个“洛大米”的一个电话,学校真的对她格外关照:
每学期两万补贴当天到账,两房一厅独立公寓当晚就搬进去,全市文艺汇演开场舞领舞名额直接砸在她头上……
每一个机会,都是她这种家庭背景的女孩做梦都不敢想的。
而那个帮了她的人,她最后狠狠骂了他一顿,然后他就消失了。
她找了那么久、想了那么久、念了那么久,今天一眼看到,立马就对上号了!
结果却是个哑巴?!
难道自己真的记错了?!
可那个背影……她不可能记错的啊!
如果不是等会儿还要上台表演,她真的想冲上去问个明白!
乔念念咬了咬唇,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消失的方向,然后被同学拉着朝礼堂跑去。
林夜走出老远,才松了一口气,妈呀,这都能认出来……他正想着,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小碎步声。
“林老师!!”
林夜回头,温梨来了。
她小跑着过来,脸上还带着舞台妆,眼尾勾了一道微微上挑的红色眼线,唇色润红,整个人像一朵刚从画里走出来的海棠花。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姑娘,林夜一眼就认出来了,昨天在天城美术学院跳《烟雨江南》的舞蹈队成员!
一个扎着高马尾,一个短发齐耳。
温梨跑到林夜面前,眼睛亮晶晶的,满脸的惊喜:“林老师!你真来了!!”
旁边那两个姑娘也凑上来,高马尾那个双手合十,声音里带着崇拜和兴奋:“林老师!昨天你走得也太快了!我们都还没反应过来呢!”
短发那个接话:“你瞒得我们好苦啊!什么宋点钱!你居然是林夜老师!”
林夜摊了摊手:“那我不是怕吓着你们嘛,行了,我兑现承诺,来了。”
温梨脸本来以为林夜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他真的来了,还是在校庆这么重要的日子。
两个队友比她还兴奋!高马尾那个直接凑上来:“林老师!你昨晚好猛啊!太厉害了!我一晚上都没睡!”
林夜挑了挑眉:“这话可不敢乱说,你没实践就没发言权。”
短发姑娘“噗嗤”一声笑出来:“讨厌!你又开车!”
林夜一脸无辜:“我说的是写赋画画,你们想什么呢?”
他顿了顿,“行了,昨天你们怎么答应我的?能看能吃,随便挑、随便吃,对吧?”
高马尾姑娘一挺胸:“对!随便挑!从谁开始?”
短发姑娘也不甘示弱:“你随便挑!一起都行!”
两个姑娘一左一右围着他,温梨站在旁边,看着这阵势,心里有点无语,哎,都不知道以后他怎么想我们舞蹈队!这也太主动了!
林夜上下扫了一眼:“温饱思淫欲,所以咱们先吃饭吧,我还饿着呢。”
高马尾姑娘立马挽住他左胳膊:“走走走!请你去吃饭!食堂二楼今天有校庆特供!”
短发姑娘不甘示弱地挽住他右胳膊:“对!我们请你!”
林夜被两个姑娘一左一右架着往前走,胳膊肘刚好蹭到四团柔软的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触感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他面不改色:“看你们这样子,等会儿还有表演吗?”
温梨点点头,跟在一旁:“晚上还有活动,我们也要演出,《烟雨江南》,因为你,现在太火热了,学院把我们这节目当成校庆压轴之一了。”
林夜“哦”了一声:“那你们先去忙吧,我自己随便逛逛就行。”
三人同时摇头:“那咋行!被人知道会被骂死的!还有好一会儿才开始呢,不急不急!”
高马尾姑娘凑近一步,仰着脸问:“林老师,你今天会登台吗?”
林夜赶紧摆手:“别了,昨晚通宵,今儿如果再上台,估计真扛不住了,饶了我吧。”
三人都露出心疼的表情,昨晚她们可是在直播间里看着他熬了一整夜的。
六米长的城墙、六层赋文、千古第一赋,一个人扛下来的,他眼底确实还挂着那层没消干净的青灰色。
温梨轻声说:“那你今晚就好好休息!我们带你逛,好好照顾你!”
林夜一本正经地开口:“嗯,当然,别误会,我说身体吃不消,但不影响某些功能,等会儿你们可以主动点,帮我分担分担。”
三人对视一眼,又开车!短发姑娘抬手作势要捶他:“占便宜是吧!”
林夜一脸正经地躲开:“别误会,我说的是,比如唱歌,你们可以多唱几首给我听,帮我分担一下耳膜的寂寞。”
“才不信你!”三人异口同声,然后笑着拉着他往校园餐厅的方向走去。
温梨走在旁边,看着他被两个姑娘夹在中间的样子,心里好笑又有点酸,但今天他能来,她就很满足了。
林夜一边走一边想:这学校,我下次还来。
当然,最后也没让林夜去食堂,毕竟那么出名的人,专门跑来一趟,带人去吃食堂,确实有点不像话。
最后高马尾姑娘李小蛮和短发姑娘赵啾啾一合计,直接把他拽到了校内商业区,一家挺高档的音乐餐吧。
妈的,一看那装修就不便宜,头顶的水晶灯亮得晃眼,墙边摆着整排的红酒架。
还有一架三角钢琴摆在角落,灯光恰到好处地暗着,气氛暧昧得像是专门给约会准备的。
不过学舞蹈的嘛,一般也不差钱,林夜也就心安理得地跟着进去了。
里面果然别有洞天,吧台、卡座、舞台,处处透着“年轻潮流”的味道,确实适合大学生来装逼。
四人找了个靠窗的卡座,林夜和温梨坐在一边,李小蛮和赵啾啾坐在对面。
两个姑娘点了满满一桌,林夜看着那些菜价,默默算了一下,起码够他吃三天的饭。
没等他开口,李小蛮和赵啾啾又殷勤地跑出去隔壁买奶茶买小吃了。
林夜看着她们的背影:“你们舞蹈生还喝奶茶?!”
赵啾啾头也不回:“为了你破例!!”
此刻就剩林夜和温梨两个人,卡座里灯光昏暗,音乐缓缓流淌,林夜偏头看着温梨侧脸上那层暖黄的灯光:“紧张不?”
温梨一愣:“啊?”
“突袭检查!”
林夜慢悠悠地开口,“会不会碰到你的老相好啊?有没有把莺莺燕燕都藏好?不会有人等会儿冲出来跟我决斗吧?”
温梨被他逗笑了,眉眼弯弯的:“才不会……欢迎检查。”
她心里甜甜的,她知道,林夜这次过来,真的是为了她。
而他说“检查”这种话,明显是把她当……她没敢往下想。
不过没高兴太久。
因为林夜的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她整个人猛地绷紧!
隔着薄薄的裙料,他掌心那股温热像一小团火,不偏不倚地贴在她大腿外侧。
不是没被他摸过,但那是私底下!
这是公共场合,旁边还有人在吃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连耳尖都在发烫!
她僵在那儿,话都说不利索了:“林……林老师……”
林夜面不改色,手指还轻轻动了一下:“怎么了?我检查一下,腿上有没有藏人。”
温梨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又不敢动、又不敢喊、又不敢推他。
只能咬着唇,红着脸,死死盯着对面的椅背,整个人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小猫,又乖又慌又不知所措。
林夜看她这副样子,心里觉得有趣极了,宋知意被他摸的时候,会优雅地说“我们是朋友”;
但温梨……这就是个雏!毫无经验!慌得连呼吸都不会了!她越是这样,他就越想欺负她。
很快,李小蛮和赵啾啾端着奶茶回来了,林夜的手也抽了回来。
温梨猛地松了一口气,脸上还挂着没消干净的红晕,赶紧低头喝了一口水掩饰。
不过李小蛮和赵啾啾再次坐下后,却不像刚才那么兴奋了。
俩人明显拘谨了不少,说话也没了刚才的随意,甚至有点不敢直视林夜。
林夜疑惑地看了她们一眼:“咋了?买个喝的,怎么换了个人似的?没付钱啊?”
两人笑了笑:“林老师……才不是……”
林夜:“那这是干嘛?表演变脸啊?”
两人支支吾吾地:“你是……你……”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林夜叹了口气:“哎呦,今儿来找你们玩,别有啥压力,也别叫我老师了,还怕别人不知道我是谁是咋的?”
他想了想,“叫我表哥吧。”
两人愣了一下,然后小声叫了句:“……表哥。”
声音软软的,带着点试探和紧张。
林夜能理解,在她们眼里,自己也算个“大人物”,大多数人见了大人物,紧张很正常。
要打破这种距离感,就得来点狠的。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开口:“把腿伸过来,我摸摸。”
姜语:“……???”
陈韵:“……???”
温梨:“……!!!”
两人简直不可置信!张着嘴,瞪着眼,像两只被雷劈了的小鸟!
林夜一脸理所当然:“咋了?我那么大明星,摸摸腿不行吗?
再说了,我大老远跑过来,你们不得表现一下诚意啊?”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懒洋洋地扫过两人的腿,“都说舞蹈生身材极品,我不得亲自感受一下啊?过来,让我检查检查身体。”
李小蛮和赵啾啾对视了一眼,那一秒里,不知出于什么目的,两人居然没有拒绝。
李小蛮咬了咬唇,率先把腿伸了过来。赵啾啾看了看她,也跟着把腿伸了过来。
两条穿着短裤的白嫩长腿就这么搁在林夜身侧的座椅上,又直又细。
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膝盖小巧圆润,脚踝纤细得像一碰就会碎。
两人更紧张了,连呼吸都屏住了,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那只“魔爪”落下来。
林夜忽然笑了出来,转头对温梨说:“你看看,怎么学舞蹈的这么好骗啊?
她俩你瞅瞅,明显没脑子啊!以后离她俩远点,别被传染!”
李小蛮和赵啾啾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
两人同时炸毛:“表哥!!过分了!你说什么呢!!”
这么一闹,气氛再次活络起来。
两人心里的紧张和拘束也消散了大半,反而对林夜的好奇更深了,这人怎么这么奇怪啊?
明明是个大人物,却一点架子都没有,还会骗人、会逗人、会耍无赖……
二人对视一眼,心里那堵墙彻底塌了。
就在这时候,门口走进来一个人,一个女生,真是光彩夺目。
她穿着一件简简单单的米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五官精致。
走路的时候肩背挺直、步伐轻盈,整个人像一只优雅的天鹅踱进了水池。
她一进来,餐吧里好几个人的目光都被她吸了过去。
李小蛮凑过来,压低声音:“表哥,好看吧?”
林夜实话实说:“嗯,好看。”
李小蛮和赵啾啾同时“啧”了一声:“你还真实诚!她可是我们学校另一个王!”
林夜:“啥玩意?”
李小蛮掰着手指头数,“学校公认的啊!颜值、身材、舞蹈……一个王是我们家温梨,还有一个就是她!”
她指了指那个女生,“她叫梅薄晚,说真的,看过她跳舞,那身段,真是天生吃这碗饭的!我要是男生,我肯定追她!”
林夜看了看温梨:“这么说,温梨也很出名咯?”
赵啾啾接话:“那可不!不过阿梨平时比较低调啦!好多人都不知道,她就是我们学校传说中那个温姓天花板!”
梅薄晚找了个位置坐下,点了餐,居然开了一罐可乐,慢慢地喝着。
那姿态,连喝可乐都喝得像喝红酒一样赏心悦目,小口小口地抿着,嘴唇沾着水光,在灯光下泛着润润的粉。
餐吧里不少人都在偷偷看她,目光黏在她身上像抹了胶水。
这时候,又进来一个人,男生,高大帅气,白衬衣,袖口挽到小臂,腕上戴着一块低调但一看就不便宜的表。
他手里拿着一束满天星,还有一个精致的礼盒。
他走到梅薄晚面前,把花递给她,嘴角挂着温柔笑容。
梅薄晚抬头对他笑了笑,伸手接过花,低头闻了一下。
两人低声交谈起来,有说有笑,一看就是暧昧期,还没有正式确定关系。
林夜:“不用说,那个是王,这肯定是皇了吧?真好啊,才子佳人。”
李小蛮撇撇嘴,赵啾啾也皱起了眉头,连温梨都不自觉地抿了一下唇。
林夜发现了:“咋了?酸?嫉妒人家有帅哥啊?想要自己也去找啊!”
李小蛮压低声音:“不是!他叫张承乾,就是个渣男!”
林夜挑眉:“这你们都知道?渣你们了?”
李小蛮凑过来,“和你说个秘密!我们舞蹈队原来有个小伙伴,就是被他糟蹋了!
追的时候可积极了,天天送花送礼物、嘘寒问暖,后来把人肚子搞大了,也玩腻了,一脚踹开!那女孩儿直接抑郁症,休学了!”
她看了一眼温梨,“她和阿梨关系原来特别好,阿梨你应该最清楚。”
温梨点点头,声音低低的:“她现在还在家……情况还是不太好,有点自闭了。”
林夜皱眉:“不能吧?要这样,他在学校早臭了吧?还能现在和人家有说有笑?那个梅薄晚难道就不知道?”
温梨轻声说:“他家里有关系,把这事压下来了……知道的人有限。
我们几个知道的,也不想把这事传开,毕竟涉及那个女孩儿的隐私。”
李小蛮气得咬牙:“真是人渣!学校不知道被他嚯嚯了多少个!之前还追过阿梨呢!”
林夜看了温梨一眼:“得手了?”
温梨摇头:“没有……怎么可能……”
赵啾啾补了一句:“不过那张承乾倒是挺会讨女孩子欢心的,不是死缠烂打,整得特别浪漫、特别绅士,一般人压根看不出问题。”
话音刚落,餐吧里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换成了一束追光,精准地打在中间那架白色三角钢琴上。
音乐也换了,缓缓流淌出一段温柔的钢琴前奏。
张承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钢琴旁边,他微微欠身,指尖落在琴键上,一段流畅的旋律从他手中流淌出来。
一个舞蹈生,弹得一手好钢琴,也算多才多艺了。
他的目光时不时从琴键上抬起来,落在梅薄晚的方向,嘴角挂着温柔的笑。
整个餐吧的客人都安静下来,有人掏出手机录视频,有人窃窃私语着“好浪漫啊”。
林夜看着这一幕,由衷地感叹了一句:“真牛啊……学到了。”
谈完了,又回去座位,那边似乎进展不错,梅薄晚被张承乾逗得淑女笑。
张承乾自然地拿起她的可乐喝了一口,梅薄晚抬手轻轻打了他一下,正儿八经的打情骂俏,腻得林夜牙疼。
李小蛮越看越气,攥着拳头:“真想冲过去揭穿他!!”
赵啾啾:“你太温柔了!就应该一杯水泼过去!!”
温梨咬了咬唇,虽然性子温柔,此刻也气得不行!
林夜放下奶茶杯:“犹豫那么多干嘛?于公于私都占理!过去刚他啊!
拯救无知少女啊!当代大学生的责任感呢?掏出来啊!”
三女同时看着他:“我们也想啊!可不想透露那个小伙伴的信息,无凭无据的……谁也不信啊!那不成了搞事情吗?”
随即三双亮晶晶的眼睛齐刷刷转向林夜,“表哥,你那么聪明,有好方法吗?”
林夜往后一靠:“怎么打我主意……不过要说方法,有,药到病除的那种。”
三女同时凑过来:“真的吗?!快说说!”
林夜慢条斯理地喝了口奶茶:“又想白嫖?”
三人对视一眼,李小蛮第一个拍桌子:“那你说!想让我们怎么谢你!”
林夜目光在三人脸上扫了一圈:“做什么都可以吗?”
李小蛮不带怕的:“对!干啥都行!”
赵啾啾也跟着点头:“只要你能把他办了,我们都答应!”
温梨没那么彪悍,但她轻声说了一句:“表哥,如果你真能……那真的是做了一件大好事。”
林夜看着面前三张青春明媚的脸:“行吧,记好你们的赌约啊,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出手了。”
“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