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咂了咂嘴：“统子哥，你能不能行行好？给点实在的？”
“别人家系统，一奖励就是‘肉身成仙’‘一拳碎星’，我呢？”
“就给我个‘大铁疙瘩设计图’？你搁这儿玩儿《模拟建造2077》呢？”
系统默默装死，一声不吭。
靳允不死心，又追问：“统子哥，你说……这宇宙里，真有那种靠肉身横跨星海的人？或者……把脑子塞进机器里，活成半人半机器的怪物？”
【宿主权限不足，系统无法解答。】
靳允嘴角那点笑，唰一下冻住了。
权限不足？没法答？
龙国人懂这个——不答，比答了还吓人。
你不让我答，是因为……真有！
要是根本不存在，你早蹦出个“该功能尚未开发”来糊弄我了。
“这宇宙……底下埋着的，怕不是整套神明剧本啊。”他心里嘀咕。
可没沮丧，反而更来劲了。
“有统子哥在，老子将来一样能踩着星辰往上爬！”
“但现在嘛……”
“该回蓝星，干正事儿了！”
“南天门计划，得马上启动！”
下一秒，他一把拽起还在发愣的齐殿武。
“齐老，别瞅了！真造出来，你亲自上去遛弯儿不比在这儿干瞪眼强？”
齐殿武这才猛地回神，抓着他的胳膊：“对对对！小允！等真飞起来，你第一个带我上去！我老头子，要亲眼看它升空！”
靳允咧嘴一笑：“您这话见外了！广寒宫都让您踩了，您还能不登‘凌霄号’？咱爷俩，一早就约好了！”
说着，他啪地一声，关了激光建模。
“蓝胖子，数据打包，发回极效未来。”
“月球基地，锁了，别留了。”
“收到，主人！”
几分钟后，传输完成。
两人转身离开这座半成品的月球基地，踏上了回蓝星的飞船。
……
与此同时，远在老鹰的阿拉斯加。
老登带着上千号武装到牙齿的兵，踩在一片刚被雪埋得严严实实的荒原上。
雪深得能吞了卡车。
他脸色铁青，嘴唇都在抖。
“Fuck！谁他妈跟老子说能控住那玩意儿的？！”
“探测队报上来的数据——雪层，六十多米厚！”
“三个镇子，全给埋了！”
“你就给我整这个？”
老登盯着手里的通讯器，足足等了十几秒，才听见里面“滋——滋——”的电流声，接着，一个冷得像冰碴子的声音飘出来：
“这事儿真不赖我。”
“要不是我硬顶着系统报警，把备用能源给拉满，这船现在早被全网直播了！”
老登脸一黑，拳头攥得嘎吱响。
为了压住这事儿，他连骨头都快卖了——给那些财阀送股权、让政策、豁免税收，能答应的全答应了。
可结果呢？支持率还掉了六个点！
这哪是惊喜？这是催命符！
“到底谁泄露的？”他咬着牙问，声音像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外头，几十台重型机械轰隆隆响个不停，铲雪的铲雪，挖土的挖土——最要紧的，是把那艘埋在冰坨子底下的飞船给刨出来。
老登忍不住回头扫了一眼帐篷外那群西装革履、皮草裹身的爷们儿。
“你知不知道？”他压着火，“因为你这破事，我现在骑虎难下！”
“我要是拿不出点真东西，原来捧我的那些人，立马调转枪口！”
可那头回他的，差点让他当场原地爆炸：
“老登先生，这归您管。”
“我只是个搞研究的。”
“能保住这船，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老登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换人？
换谁？
老鹰盯着这艘船快三十年了！多少顶尖团队试过？没人能撬开一道缝！更别提拿走里面的东西了！
他深吸一口气，喉咙里挤出一句：
“少搁这废话！”
“多久能破解权限？”
“我需要能堵嘴的东西！否则……”
“这次大选我连门都进不去！连这船，都得拱手让人！”
“你给的承诺，我信了。”对面那声音不紧不慢，“但你也得信我——再给我点时间。”
“我说过，给你惊喜，就一定会给。”
“你这老板，合我胃口。”
“等你那头尘埃落定前，我一定把货送上桌。”
老登没再说一个字，手指一按，通话断了。
“记住你这话！”他低吼一声，转身撞开帐篷门，风雪扑面。
帐篷里头还没暖和热乎，门又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六个胖子鱼贯而入，一个个裹得像圣诞老人开直播，皮草、防寒服、镶金边，哪个不值几百万？
带头那个咧嘴一笑，话比刀还利：
“老登，你这是把我们当柴火晾着呢？”
“还是说——那船根本就是你编出来的故事？”
“糊弄我们，代价你担不起。”
“拿不出东西，选举？呵，你连候选人名单都别想了。”
老登心里咯噔一下——这群人背后，是掌控老鹰九成经济命脉的庞然大物：军工巨头、星际运输联盟、轨道矿业寡头……
只要他们联手摇头，他连影子都别想进议会！
就算他主动退选，对方也会塞个听话的傀儡上位。
他？不行。
太野了，不听话。
可要是能掏出点干货——那一切，还能谈。
“船，正在挖！”老登强撑笑容，“你们都看见了，刚才那场雪崩多大？！”
“挖出来，该给的，一分不少！”
可他嘴上说着，心里清楚——再没动静，今晚就得被掀桌子。
与此同时——
月球背面，荒原如铁。
靳允和齐殿武站在一座巨大矿场的控制室里，脚下是嗡嗡运转的全自动采矿车。
一车车暗灰色的月碳，像黑色的熔岩，沿着传送带缓缓滑进巨型运输舰的货舱。
齐殿武脸贴在玻璃窗上，眼珠子都快掉进机器缝里了：
“我的老天爷……这……这是月星背面？！”
“小允啊！你什么时候偷偷建了这么个祖宗窝？！”
“连我这老骨头，半个字都没听见过！”
靳允笑了，眼角微弯：“齐老，这事儿，整个龙国，知道的没超过五个人。”
“您，是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