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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道兼职出马仙,精妖鬼怪忙递烟- 第364章 时别春春二十载-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64章 时别春春二十载
    “我敲你大爷的,老娘这辈子最看不惯的就是跟亲妈龇牙咧嘴的人,什么孩子啊你是?!”

    秦梓骁忍了又忍,终于挽着袖子,大发雷霆地冲了出去。

    一拎刘夏夏的后脖颈,怒道:“我告诉你嗷,别跟我这耍浑,老娘看着眼气!”

    “你妈遭这老大罪把你生下来养大,不是为了等你翅膀硬了,好跟她龇牙咧嘴当窜天猴的!我就警告你一遍,给我好好说话,别逼我扇你嗷!”

    刘夏夏包着满眼泪水看着秦梓骁,好半晌才泄了情绪转头看向妈妈:“对不起,妈妈……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脾气一下就顶上来了。”

    “没事没事。”她妈赶紧攥着袖子给刘夏夏擦了擦眼泪,又哭又笑道:“妈知道你是不舒服才这样的,不是存心的对不?”

    “嗯。”刘夏夏抽抽搭搭地哭了一会,话憋在喉咙里,来回转了好几遍,还是看向秦婆子道:“她肯定不会走的……”

    “可是我也不想伤害她,秦婶婶,您还有别的办法吗?”

    “别的办法?”秦梓骁噗嗤一乐:“咋的,你想叫她跟你这当老仙儿,也混个出马弟子当啊?”

    话落,秦梓骁忽然后颈一凉,下意识地扭头看向秦婆子,挨她一记眼刀后,赶紧不轻不重地自扇了两下嘴巴。

    “呃,错了错了,嘴上又欠又没个把门的,嘿嘿……我闭嘴。”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刘夏夏显然是把这句话听进心里了,赶紧瞪大了眼睛,朝秦婆子问:“可、可以吗?”

    “可以个嘚儿啊!”秦梓骁冲他翻了个白眼道:“不说你没这机缘,就单说十马九不全,你爹妈和老公孩子想舍哪个?”

    这话问的刘夏夏立即耷拉着脑袋不说话了,好像还认真想了半天似的,回了一句:“我都不想舍,我……算了。”

    秦婆子想了想,问刘夏夏:“夏夏,你怎么知道她不会走的?”

    “我和她好像有心灵感应,她的难过和不舍,我都能感同身受,所以不用等您问她,我也知道她答案。”

    秦婆子点点头道:“我理解,可是夏夏,阴魂缠住生人,如果不尽快解决的话……会折损你阳寿的。”

    见她眼圈红红的样子,又有些不忍心道:“这样吧,我和你一起去老房子一趟,想办法让你和刘春春见上一面。”

    “其他的……就在说吧。”

    刘夏夏很是忌惮地看了看秦婆子身后的小供桌一眼:“婶子,您答应我,不管怎么样都不要伤害她,可以吗?”

    “行,婶子答应你,咱们这趟回去,只问话,让你俩见一见把话都说开,你不点头,婶子绝不做任何伤害她的事,好不好?”

    刘夏夏听完,终于破涕为笑,感激的看着秦婆子道:“嗯!谢谢婶子。”

    秦婆子点点头,没好气地推了一把秦梓骁:“还愣着干啥?去取车吧!”

    秦梓骁瞧着很是意外,一直鼻子问道:“啊?我也去啊?”

    “你们跟门口趴了一排,我不说你们就不跟着去了?”

    秦梓骁咧嘴嘿嘿一乐道:“嘿嘿,又被您猜着了。”

    “别废话了,赶紧去吧,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呢,到时候要真遇到了难题,人多也好都出出主意。”

    “嗯呢!可不咋滴!”秦梓骁就着她的话应了一声,这才眉开眼笑地走了出去。

    把小君瑶和刀螂挨个薅起来:“走走走,咱们跟着去看热闹去!”

    没多大会的功夫,门口唰啦啦的排开好几辆车。

    刘夏夏她妈瞧着这阵仗,一时间有些傻眼:“这……去的人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别人不知道,可徐俊生心里门儿清,这几位都是实打实花钱找关系都请不来的隐藏大佬。

    赶紧挽着他丈母娘的手臂,小声嘀咕道。

    “我的妈也!这回您可捡着大便宜了,有这几位跟着,你把老家方圆十里的坟都撅了,也没一个敢吱声的,偷着乐吧您就!”

    “啊?这么神呢?”刘夏夏他妈当即瞪大了眼睛。

    秦婆子和小君瑶的本事她倒是见过,这几人……合着也不是省油的灯呐!?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怎么越瞅越不对劲呢?

    “我说俊生啊……他们拎点法器什么的我能理解,拎着烧烤架、油盐酱醋的……这是要干啥?”

    随机撅个幸运观众填填肚子!?

    显然徐俊生是见识过他丈母娘脑洞的,揽着她肩膀催促道:“哎哟,您就别管了,赶紧上车吧!”

    刘夏夏家的老房子离得不近,几人边走边玩,顺道又在路上整了顿烧烤。

    刚好卡在天色完全黑透,星星都出全了的时候来到目的地。

    该说不说,老房子被徐俊生收拾的很利索,院里也打扫的干干净净。

    只唯独墙角的地窖那块,依然保持了原样,没有人动过。

    这么多年过去,地窖的木盖板早已经被雨水沤的膨胀发黑,木栅之间的缝隙里也嵌满了厚厚的青苔,瞧着一副很是苍凉的样子。

    徐俊生从屋里拎了几个马扎出来,叫他们顺着门口一字排开,好继续当吃瓜群众。

    扭头便见丈母娘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缓缓朝地窖走了过去。

    “春春啊……”刘夏夏她妈红着眼圈儿就地一坐,伸手摸着怄糟的木盖板,喉咙里堵满了难过。

    “这么多年了,不是妈不来看你,实在是妈受不了这份丧子之痛……”

    “妈知道,你肯定是怪妈的,那天……我要是不出门,留在家里好好看着你俩,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儿。”

    “春春,这都怪妈,你心里要有怨气,就冲妈来,妹妹那时候还小,她什么都不懂,也不是故意的……就当妈求你,放过她吧。”

    “妈已经没了你,真的不能再失去另一个孩子了……我求你看在妈也算生你疼你一场的份上,放过妹妹,行吗?”

    地窖里没有回应,只隐约感觉有一股奇特的味道,带着丝丝的冷意在她周围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