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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道兼职出马仙,精妖鬼怪忙递烟- 第189章 哑婆婆忽然诈尸-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89章 哑婆婆忽然诈尸
    俩姑娘点点头,瞧着年纪稍大的那个开口道:“是,秦婶子,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了,这才求到您这……请您帮帮我们吧!”

    秦婆子一手一个把她俩给扶起来,嘴上也不敢贸然答应,只得道:“你们先起来说话,说明白我才敢接茬儿不是?”

    “要真是老姐姐都碰不过的硬茬子,我这一把老骨头也没比她重多少啊。”

    小君瑶搬来两把椅子放下:“姨姨们坐下慢慢说,我给你们倒杯水哦。”

    俩人这才抹着泪的坐下,冲小君瑶摆摆手:“谢谢你,不用忙活了,我们不渴。”

    说罢抬眼看向秦婆子,犹豫了几息道:“秦婶子,我妈她……已经死了好几天了。”

    “死了?!”秦婆子一惊:“怎么会这么突然?”

    “我怎么记着……老姐姐没比我大多少,不应该啊?”她垂眼算了算,压低了声音问道:“她临走的时候可是不顺当?”

    其中一个道:“挺顺当的。”

    可想了想,又摇头道:“呃不,也不算顺当。”

    年纪较大的那个叹了口气道:“还是我来说吧……”

    话说前面斗赵斜眼那段儿提到过,这一片最有名的出马弟子有三个。

    秦婆子算头一份,其次便是哑婆婆、张瘸子。

    老话说十马九不全,但凡入这行时间久点的,身背因果,都多多少少遭些磨难,要么带着病痛残缺,要么落下一生遗憾。

    能像秦婆子这样全须全尾的是少之又少。

    张瘸子,人如其名,是个跛了脚的,走路一瘸一瘸的,住在六道沟。

    哑婆婆原本是个不能说话的,早些年跟老仙儿结了缘,忽然就能开口说话了,随后便立了堂口,住在庞家屯。

    这俩人离的不远,之间就隔着俩村子的距离,蹬上自行车个把小时的路程能就能到。

    同行是冤家,她俩离的近可不是好事,几十年下来,大大小小的摩擦没少发生,弄的俩人心里都不痛快。

    话说这天傍晚,哑婆婆叫闺女整了几个小硬菜,连床底下的陈年烧酒都拿出来了。

    自顾喝了个眉开眼笑。

    俩闺女看她红光满面的样子问道:“妈,您这是有喜事呐?我瞧您挺高兴的。”

    哑婆婆细细嘬了一口烧酒,很是享受的一咂嘴:“算是吧。”

    “什么喜事呀?您跟我们说说呗?”

    哑婆婆笑咪咪的夹了筷肉放进嘴里嚼着:“跟你们说了也不懂,别多问。”

    俩闺女心里虽然犯嘀咕,但也明白哑婆婆跟平常人不一样,走的是玄门的道道,有些事确实不方便都说的那么清楚。

    于是也就没再多问,吃完各自回屋了。

    哑婆婆愣是自己喝到夜色深了,这才踉跄起身回屋休息。

    结果第二天都快晌午了俩闺女也没见她出来,不禁有些疑惑,她可从来不睡懒觉的呀!

    年纪稍大的那个进了屋,见哑婆婆背对着自己躺着,以为是昨晚喝多了到现在还没酒醒,上手轻轻推了一把:“妈?这都快晌午了,您怎么还……”

    手上冰凉的触感叫她精神一绷,立马感觉出不对劲儿来。

    凉、凉了!?

    她不敢置信的又推了两下,这才发现哑婆婆侧放在身上的手臂僵硬笔直的被她推落在床上。

    胳膊肘都不带打弯的,就那么直挺挺的砸在床单上,浑身已然没有一点儿热乎气儿了。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在哑婆婆的鼻子下探了探,哪里还有半分动静,一口气儿早都没影儿了!

    “啊!!妈!妈啊!你咋好端端的就走了哇……”

    小点的那个蓦地听姐姐一嚎,也是吓的不轻,双腿发软的冲进屋里,一摸哑婆婆冰凉的手,顿时噗通一下跪到地上,加入了哭嚎的队伍。

    姐妹俩哭了好一阵,心里再难过,后事也得办不是?

    好在哑婆婆平日里为人不错,俩姐妹一放报丧炮,全屯子的人都自发的来帮忙了。

    穿寿衣的,搭灵棚的,置办家伙什的,那叫一个效率。

    一下午的功夫就给哑婆婆拾掇进棺材里躺着了。

    十里不同音,百里不同俗,庞家屯那边儿的规矩是人死了得给手脚拿红绳捆上,叫绊脚绳,绊手绳。

    多少岁死的就捆多少圈儿,还能计个数儿。

    哑婆婆被他们结结实实的缠了好几十圈儿,跟个撒了辣椒的麻花似的躺在棺材里。

    脸上盖了一沓黄纸,喻意此后生死不见面。

    小的那个闺女在灵堂里哭哭啼啼的烧纸,大的那个则在外面磕头谢客,招呼来看哑婆婆的亲戚朋友。

    这一忙就忙活到了半夜,大的那个随便吃了两口饭,心里惦念着妹妹,就端了点吃的进灵堂,准备换妹妹也出去透口气儿。

    可她刚进灵堂站定,忽然脸色就变了。

    哆嗦着下巴说不出话来。

    妹妹一瞧姐姐这脸色,心里也打鼓:“姐?你咋了这是?”

    她姐指了指妹妹的身后,牙关子打颤声跟摩斯密码似的:“妈妈妈妈妈……喘、喘气了!!”

    妹妹后脊一僵,整个人都麻了。

    缓缓扭头朝身后的棺材里看了一眼,立即吓的脸色铁青……

    只见盖在哑婆婆脸上的那沓黄纸正忽闪忽闪的被吹起一角,然后落下……

    再被吹起,再次落下……

    “咯……咯……yue……”

    破风箱似的粗喘从棺材里发出来,伴随着诡异的干呕声,吓的姐妹俩嗷一嗓子就尖叫着往外冲。

    “啊!!诈尸了!诈尸了!”

    门口的人一听这边有动静,都赶紧围了过来,正好和往外跑的姐妹俩撞了个对脸儿。

    “咋了?咋了?嚎啥呢?”

    “诈尸了!我妈她、她、她诈尸了!”

    这话一出来,几个胆子小的当时就吓白了脸,是热闹也不敢看了,席也不等着吃了,扭头就往家跑。

    屯里有俩胆大的,一个叫牛三一个叫郭强。

    俩人走过去伸脑袋瞧了一眼,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我靠,三儿,是不是我眼花了?那黄纸……咋动了。”

    牛三使劲咽了咽喉间的恐惧:“没,我也看到了……哑婆婆正、正吹那黄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