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隆!!!
仿佛整个德克萨斯州沉睡了亿万年的大地脉搏,在这一声怒吼中被彻底唤醒!
一股比那四台两万吨级声呐车狂暴十倍、百倍的洪荒地脉咆哮声,猛然从千米地底深处炸响!
咔嚓!!
在先锋战车驾驶员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南门木质栅栏外侧那片长达五公里的边界土地,竟如同被一柄无形的开天神斧迎面劈开,当场撕裂出了一道深不见底、宽达三十米的恐怖地渊裂缝!
滚烫的乳白色地热灵泉混杂着浓郁到化为实质液态的翡翠色草木源能,如火山爆发般从裂缝中冲天而起!
“那……那是什么鬼东西?!”
先锋营长眼珠子差点瞪裂。
只见在那道撕裂的大地深渊下方,成千上万条早已被沈旭预埋在边界地底、经过生命之泉与红杉母树源能双重催化改造的【变异铁线草】与【猩红嗜血荆棘】主根,在接触到这股庞大地脉能量的瞬间,开始了违背一切生物学常识的狂暴疯长!
嗤嗤嗤……轰!!
无数根粗达三四米、表皮闪烁着乌黑金属冷光的变异铁线草主藤,如同苏醒的远古摩天巨蟒,裹挟着万吨泥石从地底狂暴拔起!紧随其后的,是数以万计通体暗红、表面布满了半米长森冷倒刺的嗜血荆棘巨藤!
两种霸道绝伦的变异植物在冲出地面的瞬间便疯狂交织、拧结、缠绕在一起!
十米!三十米!五十米!一百米!!
仅仅不到三个呼吸的时间!
在震耳欲聋的破土轰鸣声中,一座完全由数米粗的铁线草巨藤与暗红嗜血荆棘紧密编织而成、高达整整一百米、厚度超过三十米、横向绵延数公里的参天绿色生态绝壁,在红杉农场的正南门边界线上拔地而起!
那庞大的墙体直插云霄,顶端直接与百米高空的七彩流光穹顶严丝合缝地熔接在了一起,如同一道横亘在天地之间的洪荒叹息之墙,瞬间将前方五十辆冲锋战车的天空视野彻底遮蔽!
“刹车!快特么踩死刹车!!”
冲在最前面的步兵战车内,先锋营长看着眼前瞬间取代了小木栅栏、比三十层摩天大楼还要宏伟狰狞的百米荆棘巨墙,吓得魂飞魄散,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然而,时速八十公里的三十吨重型履带战车,在不足二十米的距离内根本没有任何停下来的可能!
轰!轰!轰!轰!轰!!
一连串沉闷到令人心脏骤停的恐怖撞击声接连炸响!
冲在最前排的二十辆重型步兵战车,连半秒钟的减速都来不及完成,便带着惯性一头狠狠撞进了那堵厚达三十米的百米绝壁底部!
没有植物被撞断的脆响。
那些经过灵雨洗炼和地脉催生的变异铁线草,其植物纤维的韧性与硬度比特种防弹钢板还要恐怖十倍!三十吨重的钢铁战车撞在上面,就像是高速飞行的鸡蛋砸中了万年玄铁山!
咔嚓……噗嗤!!
二十辆步兵战车的精钢撞角当场折断,厚达百毫米的复合装甲车头在恐怖的反震力下瞬间向内塌陷、扭曲成一团麻花!后方紧跟着冲上来的三十辆战车根本刹不住车,在漫天尘土中狠狠追尾撞上前车的屁股!
更可怕的是,就在这五十辆战车撞上绝壁的同一秒,墙体表面那无数根布满半米长螺旋钢刺的猩红嗜血荆棘,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食人鱼群般轰然暴动!
嗖嗖嗖……咔嚓!
成百上千根水桶粗的荆棘巨藤从墙体中闪电般探出,顺着战车撞裂的装甲缝隙、履带转轮和观察窗,蛮横无比地钻入、缠绕、绞杀!
刺耳的金属撕裂声与引擎爆缸声混成一片。短短五个呼吸,那支气势汹汹、企图冲进农场贴身屠杀的五十辆重装步兵战车集群,便被硬生生绞成了镶嵌在百米绝壁底部的一排扁平废铁残渣!
不仅如此。
随着这座根系深入地下百米、厚达三十米的植物绝壁彻底成型,远处那四台两万吨级声呐谐振车发出的超低频次声波,在撞上这层由亿万根充满弹性的高密度中空植物纤维构成的生态巨墙时,如同泥牛入海,被层层叠叠的藤蔓气孔与地下盘根错节的木质根网彻底吸纳、消解得干干净净,甚至还顺带帮墙体里的荆棘做了一套全身疏通按摩!
风沙渐歇。
农场内部,原本剧烈震颤的地面瞬间恢复了绝对的平静。
南门大晒场上,几十号华尔街富豪仰着脖子,呆呆地望着前方那座拔地而起、将外面的末日风雷与钢铁大军彻底挡在另一个世界的百米参天绿墙。
阳光洒在翠绿与暗红交织的巍峨墙体上,散发出一股浓郁磅礴的草木生机。
全球直播间在经历了长达十秒的空白后,数千万条弹幕如核爆般彻底淹没了画面:
【卧槽槽槽槽!!一秒钟拔地而起一百米高的植物巨墙?!这特么是木遁·顶上化佛还是进击的巨人啊?!】
【五十辆三十吨的步兵战车撞上去,连墙皮都没蹭破,直接被荆棘拧成废铁易拉罐了?!】
【声呐破障车:我震!叹息之墙:谢邀,刚做完筋膜枪按摩,挺舒服的。】
【前面还在担心木头栅栏不结实的出来走两步!主播这哪是不修墙,人家是嫌水泥墙太矮太丑,现种了一座百米绝壁出来!】
五公里外的荒原阵地上。
剩下的两千多名联军士兵端着步枪,双腿筛糠般地仰望着前方那座耸入云霄、底部还挂着五十辆扭曲战车残骸的狰狞植物绝壁,恐惧瞬间攫住了每一个人的咽喉。
而在那座高达百米的叹息之墙最顶端。
随着墙体藤蔓的自动蠕动分流,绝壁上方边缘处竟整齐划一地凹陷出了上百个半圆形的天然植物垛口与伏击阵位。
紧接着,在下方联军士兵惊恐迷茫的注视下,那一百多个百米高空的藤蔓垛口后面,齐刷刷地探出了一颗颗长着修长脖子、顶着蓬松白毛的毛茸茸脑袋。
整整五十头体型壮硕如重型摩托的变异羊驼,外加后方赶来助阵的几十头变异大角公山羊,正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墙下的联军阵地;每一头羊驼的两侧腮帮子都鼓胀到了极限,嘴里正慢条斯理地反刍咀嚼着一团团混合了变异韭菜汁与高浓源能胃酸、还在滋滋冒着墨绿色气泡的粘稠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