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直播间里,数千万观众看着屏幕上那片被“一口浓痰”彻底葬送的现代化重装装甲集群,弹幕池彻底疯了:
【卧槽槽槽槽!!一泡口水打穿五层复合反应装甲?!这特么是羊驼还是歼星舰主炮啊?!】
【凡多姆联军:我们有反坦克装甲!羊驼大军:巧了,我们早饭刚吃了韭菜盒子,正愁没地方吐痰呢!】
【哈哈哈哈最绝的是吐完还要嚼两片薄荷叶漱口!讲究!太特么讲究了!】
【这下真是物理加化学加魔法三重暴击了,就算没被炸死,闻着这股陈年老韭菜味也得当场去世!】
【高射机枪连人家墙皮都没刮下来,反手被一百只草泥马一口老痰团灭了重装车队,霍克少将现在脸还疼吗?!】
百米绝壁内侧,南门大晒场上。
原本蹲在货斗底下瑟瑟发抖的老罗斯柴尔德和一众华尔街大亨们,透过无人机同步投射在晒场大屏幕上的画面看清外头的惨状后,一个个张大了嘴巴,手里的半截馒头掉在裤裆上都浑然不觉。
“五……五层复合装甲啊!”
那名欧洲钢铁期货老总浑身哆嗦着站起身,扶着货斗边缘喃喃自语,“那是我名下鲁尔区特种钢厂代工的最高等级防弹钢板!连穿甲弹都打不穿,居然被一群羊驼一口唾沫给融成铁水了?!”
“李管家!”老罗斯柴尔德猛地转过身,双眼放光地一把抓住正在算账的李泽宇的胳膊,“咱们外围特区劳役积分商城里,有没有这群神兽羊驼的饲养员名额?!我愿意再追加两万吨特种特种钢材,给我孙子换个给羊驼刷牙漱口的岗位!”
李泽宇嫌弃地把老头的爪子扒拉开,拍了拍袖口:“排队去!没看见我们老板亲自提桶喂草吗?想伺候咱家远程狙击军团,先把南门外头那批废铁回炉重造的活儿包圆了再说!”
而在绝壁外侧的荒原阵地上。
随着最后一台声呐战车的弹药库轰然炸裂,滚滚浓烟与刺鼻的韭菜酸雾向四周席卷开来。
失去了所有重型声呐车、通讯中继车与防空装甲掩护的两千多名联军步兵,看着身边熊熊燃烧、不断传出惨叫声的钢铁残骸,又抬头望了望前方那座高达百米、毫发无损、墙头上还探着几十颗正在悠闲嚼薄荷叶的毛茸茸脑袋的恐怖绿墙,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魔鬼!这农场里养的全是魔鬼!!”
“装甲车全完了!连声呐车都被一口唾沫炸飞了,快跑啊!!”
不知道是哪个步兵营的雇佣兵第一个哭喊着扔掉了手里的突击步枪。
恐慌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吞没了整支联军部队。原本还算严整的步兵战线当场大乱,成百上千名头戴战术头盔的精锐雇佣兵再也顾不上什么军纪和赏金,哭爹喊娘地推搡着身边的同伴,掉转屁股就往后方的荒原公路方向疯狂逃窜,整个前线阵地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五公里外,中军加长防弹指挥车内。
啪!
华尔街督战官手里的红酒杯摔在铺着羊毛地毯的地板上,猩红的酒液溅湿了他的定制皮鞋。他脸色惨白如鬼,浑身筛糠般地指着监控屏幕上那片化为火海的重装阵地,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抽气声:“全……全完了……二十台火箭炮被吞,五十辆步兵战车被绞碎,现在连四台声呐车都被羊驼吐成了废铁……霍克!这就是你向董事会保证的万无一失?!”
霍克少将死死抓着指挥台边缘,十根手指把坚硬的合金台面抠出了道道血痕。
他左脸上的刀疤因为极度的恐惧与狂怒而剧烈扭曲,双目赤红欲裂,嘴唇咬得鲜血直流。三千重装精锐,连人家的大门都没摸到,短短十分钟内重武器全军覆没,前线步兵更是成建制崩溃逃亡!一旦这消息传回凡多姆本家最高长老议会,等待他的绝不是军事法庭,而是被丢进人工源能实验槽里生不如死!
“还没完……我还没有输!!”
霍克少将喉咙里滚出一声歇斯底里的野兽咆哮。
他猛地一把推开旁边吓瘫的督战官,转身扑向指挥舱最深处那座焊死在车体大梁上的暗金色密码保险台。他颤抖着扯下挂在脖子上的将官身份密钥卡,狠狠插进插槽,一巴掌拍碎了上方的防误触有机玻璃罩,露出底下那个闪烁着刺目猩红血光的紧急通讯电钮!
那是直接连通阵地最后方三辆无编号特种方舱车、呼叫近地轨道战略级天基动能武器“上帝之杖”的终极毁灭开关!
“沈旭!你不是能种树吗?你不是能让畜生吐口水吗?!”
霍克少将满嘴是血,状若癫狂地举起手掌,对着那个代表彻底毁灭的红色电钮狠狠拍了下去:
“老子倒要看看,你这座狗屁农场,挡不挡得住从外太空砸下来的天基神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