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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朕即天命,大明日不落- 第34章 斩恶首以儆效尤追赃银勒令吐还-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34章 斩恶首以儆效尤追赃银勒令吐还
    “砰!”

    一声巨响,朱由检猛地起身,一脚将身旁的条凳踹翻在地。木质条凳在青砖上翻滚几圈,发出刺耳的碰撞声,惊得跪地的武勋们浑身一颤,纷纷把头埋得更低。

    他不等众人反应,噌的一下抽出田尔耕腰间的绣春刀。冰冷的刀锋出鞘,带着一道寒光,大步朝着瘫在地上的李守锜走去。

    锋利的刀尖拖在青砖上,划出一道浅浅的刻痕,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每一声都像重锤一样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全场瞬间死寂,连风吹动火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目光死死盯着朱由检的背影。

    有几个和李守锜交好的勋贵嘴唇微动,想要开口求情,可对上朱由检满是杀意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浑身发抖地看着。

    李守锜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抬头,正好对上朱由检那双冰冷刺骨的眼睛。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他哭喊着,拼命想要起身逃跑,可跪了一天一夜的双腿早已麻木僵硬,刚一挣扎便重重摔在地上,啃了一嘴的泥。

    他连忙伸出双手挡在身前,涕泪横流地求饶:“臣知罪!臣真的知罪了!臣愿意退赔所有赃银,一分不少!臣交出所有私占的兵丁,还有家里的良田、宅院,全部献给朝廷!求陛下看在臣祖上追随永乐大帝靖难的份上,饶臣这一次吧!”

    “祖上的荣耀?”朱由检脚步不停,声音冷得像冰,“你祖上用命换来的恩荫,不是让你用来蛀空大明、喝兵血的!你不配提他们!”

    话音落下,朱由检已经走到李守锜面前。他面无表情,没有丝毫手软。

    绣春刀在朝阳下反射出刺眼的寒光,猛然挥下。

    “噗嗤!”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校场,惊飞了营外树上的几只麻雀。

    刀锋狠狠劈在李守锜的右肩,深可见骨,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半边身子,也溅湿了脚下的青砖。

    剧痛之下,李守锜两眼一翻,身子一软,当场晕死过去,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只有肩膀还在微微抽搐。

    所有人都惊呆了,校场上落针可闻。

    李守锜可是世袭襄城伯!其祖上是追随永乐大帝靖难的开国功臣,两百多年来世代恩荫,在京中势力盘根错节!

    陛下虽未取他性命,可这一刀,已然斩断了所有武勋的侥幸心理!他们终于明白,这位新帝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是真的敢对他们这些世袭勋贵动手!

    孙传庭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眼中闪过一丝释然。他见过太多武将因为触犯勋贵利益而被排挤陷害,今日陛下当众严惩李守锜,足以震慑所有宵小。

    王承恩也暗自松了口气,他生怕陛下一时冲动真的杀了李守锜,引得所有武勋抱团反扑。如今这样,既出了恶气,又留了余地,再好不过。

    朱由检随手一甩,将染血的绣春刀丢还给田尔耕。

    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混合着清晨的薄雾,弥漫在整个校场。朱由检只觉得腹中一阵翻涌,头晕目眩。

    这是他第一次动手伤人,还是以如此血腥的方式。

    但他死死咬着牙,强忍着没有露出半分不适。他不能在这群蛀虫面前露怯,绝对不能。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朱由检,说到做到。

    过了好半晌,那股恶心感才渐渐褪去。

    朱由检抬起头,目光如刀,缓缓扫过每一个吓得面无人色的武勋。

    “你们都看到了。”

    “李守锜,就是你们的下场!”

    “朕留他一条狗命,就是要让你们所有人都看清楚,欺君罔上、蛀空大明、喝兵血吃空饷,会是什么下场!”

    他伸手指向校场上那些面黄肌瘦的老弱残兵,声音陡然提高:“你们再看看他们!这些本该保家卫国的将士,被你们当成私奴使唤,吃不饱穿不暖,连件像样的兵器都没有!”

    “而你们呢?住着雕梁画栋的宅院,穿着绫罗绸缎,吃着山珍海味,拿着朝廷的军饷花天酒地!”

    “九边的将士们在冰天雪地里浴血奋战,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很多人寒冬腊月还穿着单衣!可你们呢?在京城作威作福,把大明的军队当成自己的私产!”

    “你们扪心自问,对得起列祖列宗吗?对得起天下百姓吗?对得起那些战死沙场的将士吗?!”

    一番话掷地有声,说得不少武勋羞愧地低下了头,可更多的人还是满心恐惧,只想着如何保住自己的家产。

    英国公张维贤浑身一颤,知道再也不能沉默,连忙伏地叩首,声音带着颤抖:“陛下息怒!臣等知罪!臣等糊涂,一时鬼迷心窍才犯下大错!求陛下开恩!臣等愿意退赃!愿意将所有私占的兵丁、贪墨的军饷尽数归还朝廷!”

    其余武勋也纷纷跟着磕头求饶,哭喊声此起彼伏:“臣等愿意退赃!求陛下饶命!”

    “臣家里还有老母幼子,求陛下再给一次机会!”

    朱由检冷哼一声,看着这群丑态百出的武勋,心中没有半分怜悯。

    “现在知道错了?早干什么去了!”

    “朕也不为难你们,今日之事,既往不咎。但你们从朝廷拿走的,必须原封不动地吐出来!”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声音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田尔耕!”

    “臣在!”田尔耕立刻上前一步,躬身领命,腰杆挺得笔直。

    “带上锦衣卫,立刻去各位勋贵的府上走一遭!”

    “朕给你们算清楚了,一个私占的兵丁,赔五百两银子!贪墨的军饷,按十倍赔偿!”

    “他们从朕这里拿走多少,就必须给朕原封不动地吐出来!”

    “吃了朕的,拿了朕的,连本带利,一分都不能少!”

    “至于那些被他们私占的兵丁,就留给他们使唤吧,权当是朕卖给他们了!”

    “听清楚了,但凡有敢反抗、敢藏匿、敢转移财产的,不用请示朕,直接拿下!”

    “若有顽抗到底者,杀无赦!”

    “臣遵旨!”田尔耕抱拳领命,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臣定当秉公办事,绝不徇私枉法!定将所有赃银尽数追回,若有遗漏,臣提头来见!”

    王承恩也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老奴即刻调派内监人手,配合锦衣卫清点各家财产、核对账目,绝不让任何人有机会藏匿赃银!”

    朱由检微微点头:“好,你们速去办事。”

    田尔耕唤了几名锦衣卫过来,以便朱由检差遣,随后就带着一队人马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