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2月21日，星期六。
下午一点半。
绿城，未来视界传媒工作室。
“伟哥，人到了！”
小刘推开办公室的门。
张伟正在检查拍摄方案，闻言起身，来到休息区。
今天是未来少女团的第一次集体试拍。
宋悦穿着白色卫衣和牛仔裤，扎着高马尾；何青柠穿着深蓝色针织衫，手里拿着保温杯；孟妍则带了个手提袋，里面装着几套备用衣服。
“张总好！”
宋悦率先打招呼。
“都来了啊。”
张伟把三人叫到一起。
“今天先拍一条一分钟左右的团队介绍视频。唱歌、跳舞都可以，具体怎么拍，你们自己商量。”
“那谁负责指挥？”宋悦问。
“这不正要看你们商量吗？”
张伟把场地交给她们，又嘱咐小刘录些排练花絮。
三个姑娘围着桌子讨论起来。
宋悦想跳舞，何青柠擅长唱歌，孟妍则建议把三个人的才艺结合起来。
“你先跳一段，青柠接着唱，最后我们一起出镜。”
孟妍在纸上画出站位。
“不过只有一分钟，每个人的部分不能太长。”
“那我能跳多久？”
“七八秒吧。”
“啊？这么短？我准备的舞蹈，光前面几个动作就十几秒了。”
“可以截最好看的部分。”
“可是截了就不完整了呀。”
孟妍抬起头。
“咱们拍的是团队介绍，又不是个人舞蹈视频。”
宋悦没再接话。
何青柠见气氛有些不对，主动提议：
“要不先试一次？效果不好再调整。”
……
下午两点半。
摄影区。
第一次拍摄，宋悦转身时挡住了何青柠。
第二次，孟妍进场太早，两个人险些撞到一起。
第三次站位总算没问题，背景音乐却盖住了歌声。
“你们这女团还没出道，节目就卡住了啊？”张伟忍不住调侃。
“张总，再给我们点时间！”
孟妍重新看了一遍素材，很快发现问题。
“咱们不能光让人换位置，镜头也得跟着动。”
她找到小刘，重新调整了镜头和出场顺序。何青柠也提出提前录制歌声，后期再与画面合成。
几个人这么一配合，拍摄终于顺畅起来。
不过宋悦的舞蹈仍然只有短短几秒。
“可我练了好久呢。”
孟妍想了想。
“这样吧，今天先拍团队介绍，之后再专门拍一条你的个人舞蹈。”
“张总，可以吗？”
“后面合作顺利的话，当然可以。”
“那可说好了！”
宋悦重新来了精神。
几个人再次站到镜头前。
这次，宋悦踩着节拍入场，何青柠接上歌声，孟妍从另一侧进入，最后三个人并排站好。
“大家好！”
“我们是……”
“未来少女团！”
话音刚落，宋悦突然扭头。
“等等，咱们这名字是不是太大了点？”
何青柠当场笑出了声。
孟妍也没绷住。
“那你想叫什么？”
“我也不知道！”
“咔！”
小刘喊停。
“完了，最后笑场了！”
张伟却没有急着重拍。
他重新播放了最后几秒。三个姑娘笑作一团，原本僵硬的动作和表情反而自然了不少。
“这个留下来。”
“啊？”宋悦凑过来，“不重拍吗？”
“不用，我觉得挺好。”
孟妍看完，也表示赞同。
“确实比硬喊口号自然。”
最终，一条五十八秒的短视频顺利完成。
孟妍还主动建议使用三人同框的封面，避免观众误认为是个人账号。
临走前，宋悦拉了个微信群。
【未来少女团】
【宋悦】：以后请多关照！
【何青柠】：互相关照。
【孟妍】：一起加油。
三个姑娘陆续离开。
张伟看着成片，算了算今天的账。
每人两百元试拍报酬，加上人工、设备和场地，一条不到一分钟的视频，成本可不算低。
不过三个姑娘也初步展现出了各自的特点。
宋悦有活力，何青柠唱功不错，孟妍则懂镜头，也有一定的组织能力。
“伟哥，花絮还要吗？”小刘问。
“要，发给我。”
张伟想起林小满此前提过的建议。
成片可以看效果，花絮或许更能看出她们怎么合作。
……
12月22日，星期日。
中午。
“伟哥，视频有数据了！”
昨天试拍的视频，今天上午正式发布到了新注册的抖音账号上。
张伟打开后台。
播放量一千七百多，点赞八十多个，评论十几条，新增关注二十多人。
“就这？”小刘有些失望，“我还以为能有几万播放呢。”
“新账号第一条视频，你还想直接上热门？”
张伟点开评论区。
【左边那个跳舞的好可爱哈哈哈！】
【唱歌的小姐姐声音不错啊。】
【最后笑场有点真实。】
【那个长头发的女生挺上镜。】
虽然数据不算亮眼，但至少有了真实反馈。
张伟把截图发到群里。
【宋悦】：啊啊啊！有人说我可爱！
【何青柠】：有人想听完整的歌，下次可以试试。
【孟妍】：开头还可以优化，前几秒最好更有吸引力。
【张伟】：行，后面慢慢调整。
孟妍退出群聊，又翻了一遍评论。
那条夸自己上镜的评论，只有两个点赞。
夸宋悦可爱的那条，却已经排到了前面。
她关掉手机。
看来下一次，还得多下点功夫。
……
下午三点。
吴郡工美，302工作室。
陈安岸看完张伟发来的数据，倒也不觉得意外。
一个全新账号，想从二十多个粉丝做起来，恐怕还得花不少时间。
他点开微信。
【陈安岸】：你之前女装直播那个账号，现在多少粉丝？
【张伟】：一万多吧，怎么了？
【陈安岸】：晚上带女团试试直播。
【张伟】：新号还没直播权限啊。
【陈安岸】：用你的老号，顺便给女团导流。
【张伟】：我那个号的粉丝都是来看我女装的！
【陈安岸】：那正好，给他们换换口味。
【张伟】：靠！
【张伟】：不过好像真可以。
【陈安岸】：先试一场，看看反馈。
【张伟】：行，我问问她们。
陈安岸重新打开抖音，检查了一遍自己的小号。
昵称：
哒哒哒哒哒哥。
没有作品，也没几个关注。
原本只是随手注册着玩。
现在倒有了点用处。
……
晚上七点半。
绿城，未来视界传媒工作室。
摄影区的灯再次亮了起来。
三个姑娘坐在镜头前，张伟则站在一旁调试设备。
“今天先试播一个小时，效果好就多播一会儿。”
“张总，直播也算试拍吗？”孟妍问。
“另算报酬。以后正式合作，直播收益和账号归属都得签清楚。”
孟妍表示理解。
七点四十分。
直播正式开始。
张伟那个账号已经积累了一万多粉丝，平时偶尔还有人催他女装。
今天刚一开播，评论区便冒出不少熟面孔。
【主播今天不穿裙子了？】
【伟哥呢？】
【我靠，怎么变成三个小姐姐了？】
【主播转型了？】
宋悦强忍着笑，对镜头挥手。
“大家好！我们是未来少女团！”
【伟哥终于想开了。】
【不！我要看伟哥女装！】
站在旁边的张伟脸都黑了。
“这帮家伙，就不能正常点？”
小刘憋着笑，继续盯着设备。
直播间人数逐渐涨到了两百多。
宋悦跳舞，何青柠唱歌，孟妍负责介绍和互动。
偶尔有人送几个小礼物。
虽然不算热闹，倒也没有冷场。
直到八点零五分。
屏幕上突然跳出一条礼物提示。
【哒哒哒哒哒哥】送出了一份价值不菲的礼物。
紧接着，又是一份。
第三份。
第四份。
直播间瞬间沸腾。
【卧槽！】
【哪来的大哥？】
【这是遇到土豪了？】
小刘盯着屏幕，赶紧喊道：
“伟哥！有人刷大礼物！”
“谁啊？”
“哒哒哒哒哒哥！”
“啥玩意儿？”
“哒哒哒哒哒哥！”
“不是，你能不能别结巴？”
“我没结巴！他名字就叫这个！”
张伟凑过去一看。
“卧槽！”
他一把拿过麦克风。
“感谢哒哒哒哒哒哥！”
“感谢大哥支持！兄弟们，给大哥点点关注！”
宋悦也赶紧对着镜头挥手。
“谢谢哒哒哒哒哒哥！”
名字实在有点绕口，她一激动，差点把自己舌头咬了。
何青柠赶紧接话。
“谢谢大哥的礼物！”
孟妍反应最快。
“大哥晚上好！有什么想看的节目吗？我们可以安排。”
屏幕上飘过一条评论。
【哒哒哒哒哒哥】：都挺好的，继续。
紧接着，又是一份礼物。
“感谢我哒哥！”
张伟的声音顿时高了八度。
原本平淡的直播间，一下热闹起来。
看热闹的观众不断刷屏，宋悦又跳了一段舞，何青柠接连唱了两首歌。
孟妍负责回答问题，张伟则趁机引导观众关注女团账号。
……
与此同时。
吴郡工美，302工作室。
陈安岸坐在电脑前，手机靠在显示器旁边。
屏幕上，张伟正对着镜头疯狂感谢大哥。
“哒哥威武！”
“大哥你想听什么歌？咱们给你安排！”
陈安岸把直播间调成静音，看了眼账户余额。
刚才已经刷进去几千块钱。
花得确实不少。
不过想起张伟以前坑自己的那些事，再看看他现在的模样，陈安岸又觉得挺有意思。
他顺手送出一份礼物。
远在绿城的张伟，立刻又喊了起来。
“感谢哒哥！”
“哒哥牛逼！”
陈安岸终于没忍住，乐出了声。
这家伙，连名字都学会简化了。
……
晚上九点。
第一次直播结束。
张伟盯着后台，好半天没说话。
接近一万三千元的礼物价值，其中绝大部分来自那位神秘大哥。
女团新账号的粉丝，也从二十多个涨到了八百多。
“伟哥，这算不算开门红？”
“当然算。”
张伟打开表格，重新核对数据。
礼物流水不等于实际到账，扣掉平台分成和人工成本，真正能落到公司账上的钱要少得多。
何况今天的数据，很大程度上是那位神秘大哥撑起来的。
“要是明天大哥不来了呢？”
小刘想了想。
“那就得看咱们自己的内容了。”
“对。”
张伟打开直播回放。
宋悦的舞蹈、何青柠的歌声，以及三个人互动时的笑场，都有观众主动留言。
这些才是他更在意的东西。
“把有意思的片段剪出来，明天发。”
另一边，宋悦正兴奋地刷新粉丝数。
何青柠整理着观众点过的歌曲。
孟妍却在翻看礼物记录。
那个神秘大哥出手阔绰，却很少说话，既没有要求她们单独表演，也没有表现出对谁特别偏爱。
她有些好奇。
“张总，你认识那个大哥吗？”
“我哪认识这种大哥！”
张伟一脸遗憾。
“我要早认识，还用得着天天自己穿裙子？”
“噗！”
宋悦当场笑出了声。
“张总，你以前真穿女装直播啊？”
“工作需要！”
……
12月23日，星期一。
下午。
“伟哥！昨天那段直播切片火了！”
小刘抱着电脑跑进办公室。
“多少播放？”
“二十多万！”
张伟赶紧把电脑拉过来。
屏幕上，正是昨天宋悦念神秘大哥名字的片段。
她一连说了好几遍“哒哒哒哒哒哥”，最后把自己绕晕了。
旁边的何青柠和孟妍笑得直不起腰，张伟则在画面外拼命喊着“大哥牛逼”。
评论区更是热闹。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这是哪个直播间？】
【主播这嘴跟租来的一样。】
【那个大哥到底叫什么？】
“这都行？”
张伟自己看着都觉得好笑。
小刘又打开后台。
何青柠唱歌的片段有三万多播放，孟妍帮助宋悦调整动作的花絮，也收获了不少点赞。
女团账号的粉丝，已经涨到一千六百多。
张伟立即给陈安岸发消息。
【张伟】：老陈！女团起飞了！
【陈安岸】：怎么，赚大钱了？
【张伟】：昨天直播收到一万多礼物！
【张伟】：来了个神秘大哥，特别豪爽！
【陈安岸】：哦？叫什么？
【张伟】：哒哒哒哒哒哥！
【陈安岸】：……
【张伟】：是不是特有个性？
【陈安岸】：挺有节奏感。
【张伟】：哈哈哈哈！我也这么觉得！
【张伟】：今晚还播，你有空来看看。
【陈安岸】：有空再说。
张伟收起手机，重新打开客户拍摄计划。
女团有起色当然是好事。
不过工作室目前稳定的收入，仍然来自企业拍摄、短视频制作和商家服务。
晚上还要直播，白天的客户项目可不能耽误。
……
晚上七点半。
第二场直播开始。
这次，三个姑娘明显熟练了不少。
宋悦准备了新舞蹈，何青柠调整了歌曲，孟妍还提前整理了互动环节。
昨天的视频仍在传播，直播间刚打开，就涌进来不少看热闹的观众。
【昨天那个结巴小姐姐呢？】
【哒哒哒哒哒哥来了没？】
【想听昨天那首歌！】
宋悦凑到镜头前。
“什么结巴小姐姐！我才不结巴！”
【那你再念一遍大哥的名字。】
“哒哒哒哒……”
她卡住了。
“哎呀！你们故意的！”
评论区顿时刷满了哈哈哈。
孟妍顺势接过话题。
“好了，今天可不能让宋悦光负责念名字。下面先请青柠给大家唱首歌！”
何青柠拿起麦克风。
伴奏响起，她很快进入状态。
一曲唱完，评论区多了不少夸奖，还有人主动点起下一首歌。
宋悦随后接上舞蹈，孟妍则在表演间隙介绍团队，引导观众投票决定下期内容。
直播间人数逐渐上涨。
五百。
八百。
一千多。
半个小时后，那个熟悉的名字再次出现。
【哒哒哒哒哒哥】进入直播间。
“伟哥！大哥来了！”
张伟抓起麦克风。
“欢迎哒哥回家！”
熟悉的礼物动画很快再次出现。
但与昨天不同，今天除了围观大哥，也开始有观众主动点歌、互动和赠送小额礼物。
孟妍一边回答评论，一边留意着屏幕。
她发现宋悦受到的关注明显更多。
这姑娘虽然有时候说话不过脑子，但性格活泼，面对镜头也放得开，观众似乎格外喜欢。
中途休息时，孟妍打开自己的个人账号。
今天涨了几十个粉丝。
倒也不错。
可宋悦刚才兴奋地说，她已经涨了两百多个。
孟妍看了看自己的粉丝数，又看了眼宋悦，默默收起手机。
……
同一时间。
吴郡工美，302工作室。
陈安岸看了一会儿直播。
三个人今天的配合，确实比昨天成熟不少。
尤其是孟妍，已经开始主动引导观众互动，而不是只想着完成安排好的节目。
他重新打开礼物页面。
昨天刷出去的钱，严格来说只是自己额外给项目投入的一笔推广预算。
礼物经过平台分成，真正能回到公司账户的钱要少得多。至于能留下多少观众，还得看后面的内容。
他挑了几个合适的时机，又送出一些礼物。
屏幕里，张伟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
“哒哥！”
“我亲爱的哒哥！”
“大哥你放心，咱们未来少女团肯定越做越好！”
陈安岸忍着笑，给张伟发去消息。
【陈安岸】：直播怎么样？
【张伟】：卧槽！哒哥又来了！
【陈安岸】：那你运气不错。
【张伟】：我简直想给他磕一个！
【陈安岸】：倒也不必。
【张伟】：你不懂！
……
晚上九点半。
第二场直播结束。
“伟哥！四千六百多了！”
小刘盯着后台，声音都有些发颤。
女团账号的粉丝，两天时间已经涨到四千六百多人。
再看礼物数据。
两晚累计礼物价值超过两万六千元，其中一万八千元左右来自那位神秘大哥，剩下的八千元则来自其他观众。
“伟哥，咱们是不是要发财了？”
“发什么财？”
张伟把数据导出来。
“大哥一个人刷了一万八，哪天不来了怎么办？”
“那不是还有八千吗？”
“对，这八千才更值得研究。”
相比第一场，今天普通观众的小额礼物明显多了不少，而且有些人连续两晚都进了直播间。
说明除了看热闹，至少有一部分观众愿意留下来。
“明天把数据整理一下，看看哪个节目留人时间长，哪个片段转粉效果好。”
张伟看着后台。
“以后不能老指望大哥救场。”
另一边。
宋悦还在兴奋地刷新粉丝数，何青柠已经开始记录观众点过的歌曲。
孟妍则打开微信群。
【孟妍】：张总，我觉得下次直播可以增加固定的互动环节，让观众更容易记住我们。
【张伟】：好想法，明天具体聊。
【宋悦】：我也有个建议！
【张伟】：说。
【宋悦】：能不能让哒哥教我怎么念他的名字？
【何青柠】：哈哈哈哈！
【张伟】：你可饶了大哥吧！
群里顿时热闹起来。
孟妍看着消息，也跟着笑了。
不管怎么说，这几天的成绩，至少让她看到了继续做下去的希望。
……
晚上十点。
工作室里的三个姑娘已经离开。
张伟却还在办公室整理客户拍摄计划。
圣诞节快到了，不少商家都在准备节日活动，工作室的事情比平时多了不少。
小刘抱着一箱装饰灯走进来。
“伟哥，这些放哪儿？”
“先放摄影区，明天拍摄要用。”
张伟拿起其中一串星星灯，接上电源。
暖黄色的光点依次亮起。
他看着灯，又想起这几天的经历。
十来天前，女团还只是自己和陈安岸随口聊出来的一个想法。
如今三个人凑齐了，视频发出去了，直播也有了第一批观众。
虽然距离真正做成一门生意还有很长的路，但至少迈出了第一步。
尤其是那位哒哥。
张伟越想越觉得神奇。
怎么就让自己碰上这么一位大哥呢？
他拿出手机。
【张伟】：老陈。
【陈安岸】：？
【张伟】：我觉得哒哥真是咱们的贵人！
【陈安岸】：怎么说？
【张伟】：两天刷了一万八！这年头上哪儿找这种好大哥？
【陈安岸】：确实不容易。
【张伟】：以后要是能见到他，我一定请他吃顿好的！
【陈安岸】：多好的？
【张伟】：五星级酒店！随便点！
【陈安岸】：截图了。
【张伟】：？？？
【张伟】：你截图干嘛？
【陈安岸】：替大哥留个证据。
【张伟】：滚蛋！
吴郡，404寝室。
陈安岸看着消息，差点笑出声。
另一边，张伟放下手机，看了一眼桌上还亮着的星星灯。
明天就是平安夜。
既然那位神秘大哥支持了这么多，总得表示表示。
他打开女团群聊。
【张伟】：明天晚上有空吗？准备拍条圣诞特别视频。
【宋悦】：有呀！
【何青柠】：可以。
【孟妍】：什么内容？
【张伟】：先保密，到时候告诉你们。
随后，他又给陈安岸发了条消息。
【张伟】：老陈，我打算明天给哒哥整个惊喜！
【陈安岸】：什么惊喜？
【张伟】：先保密！
【陈安岸】：……
【张伟】：哈哈哈哈！你就等着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