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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子母青虹剑
    萧战炼器受挫后,灵力紊乱未愈,又念及炼药、炼器接连失败,心中有些郁气难平,整日对着梅树发呆。

    虽然在离罗宽慰下表现得并没有那么焦急。但是说不急躁不烦恼完全是假的,萧战不想自己沦落成为废材,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那种。先不说立志守护整个宇宙诸天万界安危,就连打探父母下落(或许存活)都没有足够实力支撑去实现。

    怎么可能不着急烦躁呢?

    离罗见他日渐沉默,劝道:“出去走走吧,说不定能换个心境。”萧战遂向玄阳子告假,玄阳子知其心结,只嘱“随心而行,勿忘本心”,赠了他一枚护身玉佩。离罗塞给他一包青珠果干,笑道:“路上解闷,也算没白练那九十九次。”

    萧战漫无目的地西行,行至一处名为“落霞岭”的荒山,见山腰有个被藤蔓遮掩的山洞,便入内避雨。洞壁潮湿,长满青苔,唯有一块黑石光滑如镜,石缝中嵌着本残破的皮质书册。

    抽出来一看,封皮写着《诸天灵器考》,书页虫蛀严重,却仍能辨认出记载着上古至仙界的各类灵器:从“破妄镜”到“镇魂鼎”,从“流云靴”到“锁仙链”,图文并茂,注解详尽。其中一页画着两把交缠的长剑,注为“子母青虹剑”,言其“母剑引雷,子剑衔虹,双剑合璧可断星河,乃仙界战神佩剑”。

    萧战摸着书页上的剑影,莫名觉得眼熟。

    离开山洞,萧战在山下小镇的茶楼歇脚,恰逢说书人讲“仙器流落凡间”的段子。说书人拍着醒木,唾沫横飞地讲:“……那子母青虹剑,本是仙界之物,传闻上古仙战时遗落凡界,藏于‘断魂渊’!此剑有灵,认主极严,凡心术不正者靠近,轻则痴傻,重则暴毙!前几年有个‘七绝门’,全门五十余人去寻剑,结果无一生还,最后有人在渊边捡到半截衣袖,上面全是剑痕……”

    台下听众惊呼,说书人又道:“还有更邪乎的!去年有个修士自称摸到了剑柄,回来后疯疯癫癫,只反复说‘青虹吃魂’,没过三日就七窍流血死了!”

    萧战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

    《诸天灵器考》说青虹剑“断星河”,说书人却说它“吃魂”,不知是传闻失真,还是仙器落入凡间后沾染了邪气。

    邻桌的镖师议论纷纷:“听说最近‘血影教’也在找这剑,他们抓了好多修士,说是要用活人血祭,逼剑现身呢!”萧战心中一沉。血影教是江湖上臭名昭着的邪派,若真让他们得去青虹不知会掀起多大腥风血雨。

    离店时,萧战路过铁匠铺,铺里的铁器突然齐齐震颤,他腰间的玄铁剑也发出低沉的鸣响,剑穗铜铃疯狂跳动。他按住剑柄,剑身上竟映出模糊的虹光,与《诸天灵器考》里的青虹剑影隐隐重合。这异动只持续了一瞬,待他细看时剑身已恢复如常。

    玄铁剑从不无故示警,这虹光难道是某种呼应?萧战此刻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萧战踩着落霞岭的碎石路往回走,裤脚还沾着山洞里的青苔。怀里的《诸天灵器考》被他按得发烫,皮质封面的虫蛀孔洞里,似乎还残留着山洞潮湿的霉味。他摸了摸腰间的玄铁剑,刚才在铁匠铺的异动还历历在目。剑身上那道转瞬即逝的虹光像极了画册里“子母青虹剑”的残影,带着种说不出的凛冽。

    “青虹吃魂……”他低声重复着说书人的话,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剑鞘上的旧痕。刚才那动静,哪是玄铁剑发散出的玄天活气,分明是剑在示警。

    路过山腰的溪水时,他蹲下身洗手,水面倒映出自己眼下的青黑。

    这几日为了琢磨炼器,几乎没合眼,眼下的疲惫混着心头的烦躁,让他忍不住掬起冷水往脸上泼。

    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水面上,碎了满池的倒影。

    “萧兄?”

    萧战猛地回头,手瞬间按在剑柄上,见是镇上茶馆里邻桌的镖师,才松了劲。那镖师扛着镖旗,身后跟着两个徒弟看行头是要下山。

    “是李镖头啊,这是刚送完镖?”

    李镖头咧嘴笑,露出两排被烟油浸黄的牙:“可不是嘛,送趟货去邻县,差点在断魂渊边绕迷路。说起来,你们山上最近不太平吧?我刚才见好几拨生面孔在山脚转悠,眼神凶得很。”

    萧战心头一紧:“他们找什么?”

    “谁知道呢,”李镖头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听说是找什么‘会发光的宝贝’,邪乎得很。前阵子还有个穿黑袍的,跟我们打听‘落霞岭的山洞’,被我怼回去了。那片山头是我们镖局的地盘,哪容得外人撒野。”

    萧战指尖一凉,攥着《诸天灵器考》的手不自觉收紧,书页边缘的残破处刮得掌心发疼。他勉强笑了笑:“大概是些江湖骗子,想搞点噱头骗钱。”

    “不好说哦。”李镖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萧兄是修道之人,得多留个心眼。我那趟镖路过断魂渊,见渊边新添了好几堆白骨,看着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似的。”

    徒弟在一旁搭话:“师父,您别吓人家小师父,说不定是野兽叼的呢。”

    “放屁!”李镖头瞪眼,“那骨头茬子上有剑痕!齐刷刷的,野兽能有这本事?”

    徒弟噤若寒蝉躲在一旁不敢说话了。

    萧战送走镖师一行,站在溪水边愣了半晌。风吹过林叶,沙沙声里似乎藏着无数双眼睛。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画册,突然想起山洞里那块嵌着书册的黑石。当时没细看,现在回想石面光滑得不像天然形成,倒像是被利器常年打磨过。

    “难道青虹剑真在断魂渊?”他喃喃自语,玄铁剑突然又轻轻震动了一下,铜铃“叮”地响了一声,像是在回应。

    回到伏虎宗时,夕阳正把山门染成金红色。萧战刚踏上石阶,就见执法堂的弟子在盘查出入的香客,为首的弟子见了他,连忙迎上来:“萧师兄,您可回来了!长老让您回来就去前殿一趟,说是有要事。”

    前殿里,几位长老正围着一张地图低声议论,见他进来,玄阳子抬手示意他过去。地图上用朱砂圈着断魂渊的位置,旁边密密麻麻标着近一个月的失踪记录从普通猎户到修士,已有十七人下落不明。

    “这些失踪案,你怎么看?”玄阳子的手指点在“断魂渊”三个字上,苍老的声音带着沉郁。

    萧战把落霞岭山洞的发现和茶馆听来的传闻捡要紧的说了,没提《诸天灵器考》的事因为直觉告诉他,这本画册不简单贸然说出来或许会惹麻烦。

    “青虹剑……”一位白须长老捻着胡子沉吟,“古籍里确有记载,说是上古战神佩剑,能引天雷破万法。只是传闻它在仙战时崩碎,没想到竟流落凡间。”

    “若真是此剑,邪派必然觊觎。”另一位长老皱眉,“血影教的人已经在山下露头了,他们最擅长用活人献祭,若是让他们找到剑……”

    玄阳子抬手打断:“萧战,你去过落霞岭,对那处山洞有印象吗?”

    萧战点头:“山洞很隐蔽,洞口被藤蔓挡着,里面除了些朽木,就只有块嵌着书册的黑石。哦对了,玄铁剑在山下铁匠铺时,突然有异动,剑身上映出了虹光。”

    “剑鸣示警,这是灵器相感的征兆。”玄阳子眼中闪过精光,“看来青虹剑的消息不假,而且离我们不远。”他顿了顿,看向萧战,“你愿不愿意再去一趟落霞岭?仔细查探山洞的黑石,还有断魂渊的情况。”

    萧战想起李镖头说的白骨,喉结动了动:“长老,弟子修为尚浅……”

    “离罗跟你一起去。”玄阳子看穿了他的顾虑,“她的符咒术能应付邪派的阴招,你们俩配合,稳妥些。”

    走出前殿时,晚风卷着桂花香气扑过来,萧战深吸一口气,却没闻到往日的清甜。

    他往离罗的住处走,远远就见她坐在窗边翻书,月光洒在书页上把她的侧脸描得像幅水墨画。

    “又要麻烦你了。”萧战站在窗外,挠了挠头。

    离罗抬头,眼里映着灯花:“听说有新线索?”她放下书,指尖转着支玉簪,“刚才执法堂的人来说,血影教的人在断魂渊附近设了祭坛,好像真要搞血祭。”

    萧战心里一沉:“他们动作这么快?”

    “那本《诸天灵器考》,”离罗忽然道,“你是不是藏了什么没说?”

    他愣了一下,从怀里掏出画册递过去。离罗翻开几页,指尖在“子母青虹剑”的插画上停顿:“这剑的注解写着‘子剑藏魂,母剑引雷’,若血影教用活人血祭,恐怕是想强行唤醒子剑里的残魂……”她抬眼看向萧战,眼神凝重,“这趟凶险,你真要去?”

    萧战摸了摸玄铁剑的剑柄,铜铃轻轻晃了晃:“总不能看着他们胡来。再说了,我也想知道,玄铁剑为什么会对青虹剑有反应。”

    离罗从抽屉里拿出个布包递给他:“这是我画的护身符,贴在衣服里能挡阴邪。还有这个”她拿出个小巧的瓷瓶,“凝神丹,万一被剑魄影响,就吃一粒。”

    夜风穿过回廊,吹得烛火晃了晃,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幅沉默的水墨画。

    两日后清晨,萧战和离罗乔装成采药人,背着竹篓往落霞岭去。山路越走越陡,草木渐渐稀疏,空气中弥漫着股淡淡的腥气。

    离罗用符咒在两人身上施了隐匿术,寻常修士根本察觉不到气息。

    “前面就是断魂渊了。”离罗指着前方的峡谷,谷口萦绕着白雾,看不清底。她从怀里摸出面小铜镜,镜光一扫,白雾中立刻显出几处黑气是血影教的祭坛。

    “他们果然在搞鬼。”萧战握紧玄铁剑,镜光里的黑气正顺着峡谷往下飘,像是被什么东西吸着走。

    两人绕到峡谷侧面的陡坡,抓着藤蔓往下爬。坡上的泥土湿滑,还沾着暗红色的痕迹,离罗用符咒一试,符咒瞬间变黑。

    “是血祭的残留。”她低声道,“至少献祭了十个人。”

    萧战心里发紧,加快了速度。爬到一半时,玄铁剑突然剧烈震动,剑穗铜铃响个不停。他低头一看,剑身上竟浮现出淡淡的虹光小蛇般游走。

    “快到了!”离罗指着下方的平台,“那处有个山洞,黑气就是从里面冒出来的。”

    平台上散落着十几具黑袍人的尸体,死状惨烈,像是被利器劈成了两半。

    离罗蹲下身检查伤口,指尖沾了点血渍,眉头紧锁:“伤口很整齐,是剑伤。但这力道……不像是凡间兵器能有的。”

    萧战的目光落在平台中央的山洞上,洞口的藤蔓被劈开,露出里面幽深的黑暗。玄铁剑的虹光越来越亮,几乎要挣脱他的手。

    “小心点。”离罗往他身上贴了道防御符,“我感觉到里面有股很强的灵力波动,不像是邪祟,倒像是……器灵。”

    两人举着火折子走进山洞,洞里比落霞岭的山洞宽敞得多,石壁上刻满了剑痕,地上铺着层厚厚的白骨。最深处的石壁前,插着一柄断裂的长剑,剑身青中带虹,虽然只剩半截却透着股逼人的锐气。

    “这是……青虹剑的母剑?”萧战看着画册上的插画,比对了半天,呼吸都放轻了。

    离罗却盯着剑旁的石台:“你看那上面。”

    石台上躺着个昏迷的少年,手脚被铁链锁着,胸口起伏微弱,显然是被当作祭品。他的脖颈处插着根铜管,鲜血顺着管子流进母剑的断口。

    剑身上的虹光正随着血流一点点变亮。

    “住手!”萧战挥剑斩断铁链,离罗立刻上前给少年喂了颗凝神丹。

    就在此时,山洞外传来一阵狂笑:“总算等来了!青虹剑认主,还得有‘引魂人’才行啊!”

    血影教教主带着十几个教徒闯进来,黑袍上绣着血色骷髅,手里的弯刀闪着寒光。“这小子是百年难遇的纯阳体质,用他的血能唤醒子剑残魂,到时候子母剑合璧,天下就是我的了!”

    萧战把少年护在身后,玄铁剑“嗡”地一声出鞘,剑身上的虹光与母剑的光芒相呼应,竟比平时锋利了数倍:“有我在,你别想动他!”

    离罗甩出符咒,黄符在空中连成屏障,挡住教徒的攻击:“萧战,想办法拔下母剑!它好像在等你!”

    血影教主挥刀砍向屏障,符咒瞬间燃烧起来:“晚了!子剑残魂已经被引出来了!”

    话音刚落,母剑的断口处突然飞出道青虹,在空中凝聚成个模糊的剑影那影子手持半截短剑,眼神凌厉,竟和萧战有几分相似。

    “是子剑器灵!”离罗惊呼,“它被血祭激怒了!”

    子剑器灵没理会血影教的人,反而挥剑刺向萧战。玄铁剑自动迎上去,两剑相击的瞬间,萧战突然明白了什么,大喊:“离罗,毁掉祭坛!

    离罗立刻甩出燃火符,石台旁的血祭阵法瞬间燃起大火。子剑器灵动作一顿,身上的戾气消散了些。

    萧战趁机喊道:“我知道你想复仇,但用活人献祭的不是我们!”

    母剑突然剧烈震动,断口处的血迹被火焰烤干,竟开始吸收空气中的灵气。血影教主见状不妙,挥刀直扑少年:“不能让它恢复!”

    萧战提剑迎上去,玄铁剑与弯刀碰撞,火花四溅。他借力后退,同时抓住子剑器灵的手腕。

    不知为何,器灵竟没反抗。

    “帮我!”他对器灵喊道,“先解决这些人!”

    子剑器灵眼中闪过丝犹豫,最终转身刺向血影教的教徒。子母剑的气息相呼应,母剑断口处竟渗出新的剑身,虽然只有寸许,却带着破风的锐响。

    激战中,萧战瞥见石台上的少年醒了,正挣扎着往母剑的方向爬。

    “别碰它!”他想阻止,却被血影教主缠住。

    少年的手刚触到母剑,剑身上的虹光突然暴涨,将他整个人裹了进去。

    “不好!”离罗甩出最后一道符咒,“他要被剑灵吞噬了!

    萧战心头一紧,玄铁剑猛地爆发出强光,竟硬生生劈开血影教主的刀势。他冲到石台边,伸手去拉少年,却被虹光弹开。

    子剑器灵突然转身,将半截短剑塞进他手里:“用你的血……认主!

    萧战没多想,咬破指尖按在短剑上。

    鲜血渗入剑体的瞬间,母剑发出震耳的剑鸣,断口处的新刃飞速生长,眨眼间恢复了完整模样。子剑器灵化作虹光,与母剑合二为一,青虹剑悬浮在空中,剑柄自动递向萧战。

    “这是……”他握住剑柄,一股暖流顺着手臂涌遍全身,之前炼器失败的郁气瞬间消散,连灵力都顺畅了不少。

    血影教主见状,发疯似的冲过来:“那是我的剑!”

    萧战挥剑迎上,青虹剑在空中划出道完美的弧线,只听“咔嚓”一声,教主的弯刀断成两截。他再反手一剑,剑气扫过,黑袍人全被震飞出去,撞在石壁上昏了过去。

    青虹剑认主的光芒穿透山洞,连峡谷外的阳光都被染成了青色。离罗扶起昏迷的少年,看着萧战手中的剑,眼里满是惊讶:“古籍说青虹剑认主极严,没想到……”

    萧战摸着剑身,剑体冰凉,却透着股温和的灵力,不像传说中那般凶戾。

    “或许它只是在等一个不用血祭的人。”他低头看向少年,“这孩子怎么办?”

    “先带回宗门疗伤。”离罗检查了下少年的脉息,“他被血祭影响,得用清心丹慢慢调理。

    收拾残局时,萧战在石台上发现了块玉佩,上面刻着“林”字。离罗说这是名门林家的家徽,少年恐怕是被血影教从家里掳来的。

    “看来得派人去林家报个信。”萧战把玉佩塞进少年怀里,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那本《诸天灵器考》……”

    离罗从竹篓里翻出画册,页面上“子母青虹剑”的注解旁,不知何时多了行小字:“凡心至纯者,可破剑中戾气。”她笑了笑,把画册递给他:“看来你的‘凡心’,比修仙者的道心还管用。”

    回程的路上,青虹剑被萧战收进剑鞘,玄铁剑则挂回腰间。路过落霞岭时,他特意绕去那个山洞,黑石上的书册已经消失,只留下个浅浅的凹槽,像是从未有过东西。

    “大概是完成使命,自己化了吧。”离罗看着凹槽里的微光,“就像青虹剑,等的或许不是什么强者,只是个愿意相信它、不滥用它的人。”

    回到伏虎宗时,暮色正浓。

    玄阳子看着平安归来的两人和获救的少年,捋着胡子笑道:“我就说你能行。”他瞥了眼萧战腰间的青虹剑,“这剑戾气重,你得好好待它,别让它染上血腥。”

    萧战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本小册子:“长老,这是从血影教教徒身上搜的,好像是他们的据点分布图。”

    玄阳子接过册子,眼神一沉:“好小子,这下又能清剿不少邪派窝点了。”

    夜里,萧战坐在窗边,青虹剑靠在桌旁,月光洒在剑身上,流淌着柔和的虹光。他翻开《诸天灵器考》,发现最后一页多了幅插画。画中少年握着青虹剑,身后跟着个提灯的少女,远处的断魂渊飘着白雾,却没了之前的阴森。

    离罗端着两碗莲子羹走进来,放在桌上:“在想什么?”

    “在想,”萧战拿起勺子,“原来厉害的不是剑,是用剑的人。之前总想着炼器要多完美,却忘了最该练的是心。”

    离罗笑着点头:“那明天要不要试试重新炼把剑?这次我陪你。”

    窗外的桂花落了几片,飘在青虹剑的剑穗上。萧战看着剑身上映出的两人影子,忽然觉得,那些失败的炼器经历,或许都是为了等这把剑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