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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氪星人,我却成了祖国人- 第164章 阿卡姆疯人院改建变成沃特员工宿舍-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64章 阿卡姆疯人院改建变成沃特员工宿舍
    阿卡姆大门上生锈的粗大铁锁。

    被沈彻伸出食指。

    轻轻一弹。

    “啪。”

    没有金属撞击的钝响。

    那把锁了半个世纪、比人头还大的生铁挂锁。

    在指尖接触的瞬间。

    直接崩解成了一把细碎的铁屑。

    风一吹,铁灰飘进了门缝里。

    两扇重达几吨的哥特式雕花铁门失去了锁扣。

    伴随着刺耳的轴承断裂声。

    向里猛地倒了下去。

    “轰隆!”

    巨大的铁门重重砸在泥泞的杂草堆上。

    震得地面发颤。

    积攒了几十年的腐烂落叶被气浪掀上半空,漫天飞舞。

    门轴处腾起一圈白色的灰尘。

    空气里带着一股从石头缝里渗出来的消毒水味和潮湿的霉味。

    沈彻收回手指。

    他双手插进西裤口袋。

    迈开长腿,踩着倒塌的铁门大步走了进去。

    在他身后。

    几十辆挂着沃特工程部标志的重型卡车,排成长龙,轰鸣着压过地面的碎石。

    刺目的黄色警示灯照亮了阴森的庭院。

    车上跳下来两百多个戴着黄色安全帽的建筑工人。

    他们手里提着大锤、电锯和撬棍。

    工程部的主管拿着图纸一路小跑跟在沈彻身后。

    “沈总,这片老建筑怎么处理?”

    主管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

    “全拆了重建,还是留着?”

    沈彻没有停步。

    目光扫过主楼高耸的尖顶,扫过窗户上那些生锈的铁栅栏。

    “拆除外墙的所有铁丝网。”

    沈彻声音平淡。

    “把地下室的单人禁闭室全砸通,改成自动化仓储分拣中心。”

    他指了指二楼和三楼那些用来关押重刑犯的加厚监房。

    “里面那些软包隔音海绵撕掉。”

    “刷上白漆,换成上下铺铁床。”

    沈彻拉了拉衬衫领口。

    “哥谭分部刚招了八百个保洁和装卸工,没地方住。”

    “这里以后就是沃特的员工福利宿舍。”

    主管愣了一下。

    把全美最恐怖的疯人院改成员工宿舍?

    但他没敢多问半句,立刻在图纸上飞快勾画。

    “明白!三天内完成硬装改造!”

    阿卡姆的主楼内部。

    走廊里的冷光灯在闪烁。

    那些原本属于哥谭警局的狱警早就逃空了。

    只剩下一间间紧闭的重型防爆门。

    门上的窥视孔后面。

    一双双充满血丝、透着疯狂与混乱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外面。

    小丑死了。

    谜语人瘫了。

    但这里还关着几十个让整个东海岸闻风丧胆的超级罪犯。

    门被从外面粗暴地踹开了。

    不是警察。

    冲进来的是全副武装的沃特安保人员。

    手里拿着带高压电弧的金属防暴叉。

    每个罪犯甚至来不及从铁床上跳下来。

    两根防暴叉就直接顶在了他们的喉咙上。

    “咔哒。”

    一声金属咬合的脆响。

    一个宽三指、泛着幽蓝色冷光的合金项圈。

    被强行卡死在每个重刑犯的脖子上。

    项圈表面闪烁着微型的红色电击指示灯。

    内置了沃特的神经压制芯片和GpS防逃脱炸药。

    没有审判。

    没有假释听证会。

    更没有蝙蝠侠那种苦口婆心的道德感化。

    沃特的规矩简单得令人发指:

    不干活,项圈就会直接放电烧焦你的中枢神经;

    敢逃跑,微型炸药就会把你的脖子当场炸断。

    主楼底层的活动大厅被腾空了。

    摆上了几十排长条形的金属操作台。

    上面拉起了鲜红的横幅:

    【沃特集团哥谭分部第一期员工职业技能重塑培训班】

    几十个杀人犯穿着统一的灰色囚服。

    老老实实坐在塑料凳子上。

    双手平放在桌面上,头都不敢抬。

    一个沃特的培训主管站在讲台上。

    手里拿着教鞭,把黑板敲得啪啪响。

    “所有人听着,从今天开始,你们没有代号,只有工号!”

    “每天早上六点准时打卡,晚上八点下班!”

    “完不成工段计件指标的,扣除当天的口粮配额!”

    乔纳森·克莱恩——稻草人。

    这位曾经用恐惧毒气把大半个哥谭逼疯的生化专家。

    此刻脖子上扣着沉重的金属项圈。

    他被两个保安从单人牢房里押了出来。

    押送到了阿卡姆后山的一处废弃农场大棚里。

    大棚里摆满了高密度的玻璃发酵罐。

    沃特农业部的技术员把厚厚的一叠化学配方拍在他胸口上。

    “克莱恩,你的恐惧毒气分子式我们化验过了。”

    技术员嚼着口香糖,语气轻慢。

    “活性很强,能够直接破坏生物的神经节。”

    “总裁批示了,这东西用来杀人太浪费。”

    技术员踢了踢旁边的一只塑料大桶。

    “把毒气里的致幻成分剔除,把神经毒素稀释两百倍。”

    “改良成无污染的高效果树杀虫农药。”

    克莱恩枯瘦的手指捏着配方纸。

    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是恐惧的化身,他曾经让几百万人跪在幻觉里痛哭求饶。

    现在,他要坐在充满牛粪味的大棚里,给沃特的农业公司调配农药?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刚想把手伸向藏在袖子里的毒气试管。

    “滋啦——!”

    脖子上的合金项圈猛地亮起刺目的红光。

    一万伏特的高频脉冲电流瞬间贯穿了他的颈椎。

    克莱恩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

    双膝一软,重重跪在泥地里,嘴里冒出一股白沫。

    “警告一次,扣除两点劳动工分。”

    保安收回电击遥控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再有下次,晚饭取消。”

    克莱恩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剧烈的电击痛感彻底粉碎了他那点可怜的尊严。

    他哆哆嗦嗦地爬起来。

    捡起地上的配方纸,走到量筒前,开始称量试剂。

    而在另一间改装出来的电子车间里。

    杰维斯·泰奇——疯帽匠。

    那个精通脑电波控制芯片的犯罪天才。

    头上那顶标志性的高顶礼帽被扔在垃圾桶里。

    他被换上了一套浅蓝色的防静电服。

    头发被紧紧塞在白色的无尘发网里。

    鼻梁上架着一台高倍双目放大镜。

    他坐在长条流水线的第一工位。

    手里拿着一把发热的电烙铁。

    桌面上堆满了密密麻麻的微型电路板。

    那是沃特公司最新款的员工智能考勤手表芯片。

    “泰奇!第三号焊点又漏锡了!”

    站在他身后的车间组长用文件夹狠狠敲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打得疯帽匠眼冒金星。

    “动作快点!下午还有三千套手表要出货!”

    “完不成指标,今天全车间陪你加班!”

    疯帽匠眼角抽搐着。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曾经用这些芯片控制过市长,控制过警察局长。

    现在,他成了一个每天要在显微镜下焊十二个小时元件的电子厂工人。

    他不敢反抗。

    只要手里的烙铁停顿超过三秒,脖子上的项圈就会开始微电流预警。

    他只能咬破下嘴唇,强迫自己稳住发抖的手腕。

    把焊锡丝点在滚烫的铜箔上。

    哥谭地下八十米深处。

    废弃核掩体。

    发电机沉闷的运转声在潮湿的空气里回荡。

    布鲁斯·韦恩坐在轮椅上。

    他面前的备用监视器亮着。

    那是他五年前秘密安装在阿卡姆通风管道里的微型针孔镜头。

    屏幕上没有暴力血腥的拷问。

    画面清晰而荒诞。

    曾经让哥谭警局束手无策的稻草人,戴着橡胶手套在大棚里搅拌绿色农药。

    曾经制造了无数杀戮的疯帽匠,穿着防静电服在流水线上被组长训斥。

    门外的大理石长廊里,几个黑帮头目正推着拖把,老老实实地擦拭地板。

    墙上挂着的电子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工人们按时打卡,领取塑料餐盘去食堂排队。

    秩序。

    一种让人毛骨悚然、冰冷到了极点的工业秩序。

    布鲁斯看着屏幕。

    双手死死扣住轮椅扶手的边缘。

    指节发白,青筋从手背一路暴起到小臂。

    他坚守了二十年的正义理论。

    那些为了程序合法性付出的惨重代价。

    那些因为坚持不杀原则而一次次被越狱犯杀害的无辜市民。

    在这一刻。

    在屏幕里这群穿着工装打卡上班的罪犯面前。

    被抽得体无完肤。

    他搏杀了半辈子,流尽了血,换来的是阿卡姆越建越大。

    而沈彻。

    那个穿白衬衫的男人,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

    只是套上项圈,拉来生产线。

    就把这群不可一世的疯子,变成了创造商业价值的廉价劳动力。

    没有审判,没有感化。

    只有纯粹的、不讲道理的暴力震慑与资本剥削。

    可偏偏。

    哥谭的犯罪率归零了。

    阿卡姆再也没有人越狱了。

    这种荒诞的现实,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布鲁斯的灵魂深处疯狂搅动。

    他眼眶里布满了红血丝。

    喉咙里涌上一股干涩的血腥味。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像个笑话。

    一个在泥潭里拼命扑腾,却连水花都压不下去的小丑。

    布鲁斯闭上了眼睛。

    两滴混着血丝的浊泪从眼角滑落。

    他抬起右手,按在主控台的电源开关上。

    指尖用力。

    “啪。”

    屏幕彻底黑了下去。

    哥谭市最后的监控信号被强行掐断。

    地下室里只剩下一片浓重的黑暗。

    与此同时。

    几百公里外。大都会市中心的一条商业街边缘。

    阳光洒在柏油路上。

    路边的咖啡馆里放着轻松的爵士乐。

    克拉克·肯特低着头。

    他没有穿那套象征神明的战衣。

    身上套着一件洗得发白、肩膀处磨破了边的旧格子衬衫。

    双脚踩着一双沾满灰土的帆布鞋。

    他走在马路牙子旁边。

    双手抓着生锈的车把。

    正推着一辆后轮钢圈有些变形、链条发出嘎吱嘎吱酸响的破旧二手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