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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剧情崩坏?我干的?- 第12章 九门 12-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2章 九门 12
    张知安想了想,开口道:

    何不借张启山的势力找?

    宴清一愣,抬头看他。

    张启山?

    张知安点头,他是长沙的布防官,九门之首,城里城外的势力盘根错节。日本人在他的地盘上搞实验,他不可能一点风声都听不到。

    而且……他顿了顿,张启山也是抗日的一员,这种事,他肯定愿意帮忙。

    宴清眼睛一亮。

    对啊!她一拍大腿,我怎么没想到呢?咱们俩在这儿瞎转悠,不如直接找张启山合作。

    他在长沙经营这么多年,人手、眼线、消息渠道,样样都有,比咱们俩无头苍蝇似的乱撞强多了。

    可高兴了没两秒,她又皱起了眉。

    但是……怎么接触张启山呢?

    她托着下巴,一脸犯难。

    总不能像第一个世界似的,直接冲上去自报家门吧?现在又没有水蝗来助攻,咱俩凭空冒出来,说要跟他合作查日本人,他凭什么信咱们?

    第一个世界里,他们能跟张启山搭上线,全靠水蝗那件事做引子,顺理成章地接触上了。

    可这个世界,水蝗的剧情早就过去了,张启山也不认识他们。

    总不能直接跑到人府门口喊喂我知道你在查日本人的阴谋咱俩合作吧?

    那不被当成神经病抓起来才怪。

    张知安也沉默了。

    直接接触,确实太突兀。

    二人对视一眼,都在想办法。

    过了片刻,宴清突然眼珠子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笑。

    哎,我有个点子。

    什么?

    咱们可以扮成游方郎中啊。宴清越说越兴奋,张启山不是刚从矿山回来吗?矿山里的毒蛾、丝蛊还在,他肯定得沾点小毒,回来一准生病。

    到时候,咱们就去蹲二月红门口。

    蹲二月红门口?张知安挑眉。

    对啊。宴清理直气壮,你忘了剧情里,第一次张启山从矿山回来中了丝蛊,被送到二月红那去治的。

    咱们就守在二月红家门口,看到他们抬张启山进去,就直接拦住,说能治。

    然后呢?

    然后就简单了。宴清掰着手指头数,我先给他画张驱邪符,把他身上的丝蛊驱出去,再给他喂颗药丸——就是百毒解嘛。

    矿山里那点丝蛊余毒,对别人来说是疑难杂症,对咱们来说就是一颗药丸的事。

    他一吃就好,那不就欠咱们一个人情?到时候再顺理成章地提合作的事,他还能拒绝?

    张知安听完,沉默了两秒。

    你这是……治病为名,搭线为实。

    对啊。宴清一脸得意,不然呢?总不能空手上门吧?先卖个人情,后面的事就好说了。

    张知安想了想,觉得这法子虽然有点投机取巧,但确实可行。

    他点头,那我扮什么?

    你扮我的药童啊。宴清从空间里掏出两套衣服,一套是灰布长衫,一套是短打伙计装,我扮游方郎中,你扮跟着我打下手的小药童。

    张知安看着那套短打,又看了看宴清手里的长衫。

    你扮郎中?

    怎么,不信我医术?宴清挑眉。

    不是。张知安顿了顿,我扮药童?

    对啊,怎么了?

    ……没什么。

    张知安默默地接过了短打衣服。

    半个时辰后,二人换好行头,易好容,出了客栈。

    宴清穿着一身灰布长衫,背着个药箱,下巴上贴了两撇假胡子,手里还摇着个写着悬壶济世的小旗子,除了看着矮点,看起来还真有几分游方郎中的样子。

    张知安穿着短打,跟在她身后,低眉顺眼的,除了看着比郎中高很多,活脱脱一个老实巴交的小药童。

    二人一路打听,很快就到了二月红的府邸附近。

    果然,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来了来了。宴清压低声音,用胳膊肘碰了碰张知安,你看,那不是张启山的亲兵吗?抬着人呢。

    张知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几个亲兵抬着一副担架,急匆匆地往二月红府里走。

    担架上躺着的,正是脸色通红、昏迷不醒的张启山,被抬进了红府里。

    走,凑上去。

    二人快步迎了上去。

    刚走到府门口,就被一个亲兵拦住了。

    干什么的?

    看病的。宴清清了清嗓子,故意把声音压得沙哑,看到有病人,特来诊治。

    家丁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一脸怀疑。

    你?哪儿来的郎中?

    游方郎中,走南闯北,专治疑难杂症。宴清一脸高深莫测,这病,不是普通的病,是地里带出来的阴邪蛊毒,寻常大夫治不了。再耽误下去,怕是要伤及根本。

    亲兵一愣。

    还真让她说中了。

    张启山从矿山回来后,都说是中了邪毒,没人敢打包票能治好。

    这不,实在没办法了,才往二月红这儿送,想着二月红见多识广,说不定有办法。

    你……你等着,我去通报。亲兵犹豫了一下,转身跑了进去。

    没过多久,齐铁嘴就跟着家丁出来了。

    他上下打量了宴清一眼,皱着眉问:你说你能治佛爷的病?

    宴清点头,不过得先看看,晚了就来不及了。

    齐铁嘴犹豫了一下。

    现在城里的大夫都没办法,死马当活马医吧。

    行,跟我来。

    他带着二人进了府。

    府里一片忙乱,下人端着水盆进进出出,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味。

    二人跟着齐铁嘴进了内室,就看到张启山躺在床上,脸色通红,额头上全是汗。

    二月红站在床边,眉头紧锁。

    八爷,这位是?二月红看了宴清一眼。

    游方郎中,说是能治佛爷的病。齐铁嘴压低声音,实在没办法了,让他试试。

    二月红点了点头,没说话。

    宴清走到床边,装模作样地给张启山把了把脉。

    其实她一进门就看出来了,张启山这是中了矿山里的丝蛊,不重,但缠绵难愈,寻常大夫确实治不了。

    她从药箱里掏出一张黄符,又掏出一个小瓷瓶。

    这是中了阴邪蛊毒,寻常药石无效。她一脸严肃,我先画张驱邪符镇住蛊毒,再喂颗祖传解毒丹,半个时辰就能退烧。

    齐铁嘴和二月红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怀疑。

    画符?这不是江湖骗子的把戏吗?

    可事到如今,也只能试试了。

    宴清也不管他们信不信,指尖夹着黄符,口中念念有词,随手一挥。

    符纸地一下贴在了张启山额头上。

    其实这就是一张普通驱邪符,可以把他的体内丝蛊都驱除。

    是接下来那颗药丸,是去除他体内所有余毒的。

    她从瓷瓶里倒出一颗百毒解,递到二月红面前。

    麻烦喂他服下。

    二月红接过药丸,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亲手给张启山喂了下去。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他身体里的丝蛊自己慢慢从十个手指爬了出来,掉到地上便化为飞灰。

    张启山的烧就退了,身上的毒在百毒解作用下也解了,人也慢慢醒了过来。

    齐铁嘴大喜过望。

    神了!真是神了!

    他转头看向宴清,态度立刻恭敬了许多。

    先生神医啊!请问先生高姓大名?

    免贵,姓清。宴清随口编了个姓,游方郎中,不值一提。

    清先生,您一定要多留几日,等佛爷彻底好了再走。齐铁嘴热情得不行,诊金好说,好说!

    好说,好说。宴清笑眯眯地应下了。

    她心里却在盘算:留下来正好,正好可以借着给张启山治病的由头,跟他搭上话,然后顺理成章地提合作的事。

    有张启山的势力帮忙,找窄娘娘和星辰沙,就容易多了。

    而张知安站在她身后,低眉顺眼地扮演着小药童的角色,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府里的每一个人、每一个角落。

    他在观察。

    观察九门的人,也观察这府里有没有日本人的眼线。

    毕竟,窄娘娘的事,说不定就藏在这九门的眼皮子底下。

    夜幕渐渐降临,二月红的府邸里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