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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剧情崩坏?我干的?- 第43章 藏海传 43-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43章 藏海传 43
    平津侯跟曹公公那一战,打完,就伤了元气。

    大儿子成了废人,小儿子差点没命。

    曹公公那边倒是演技精湛,一哭二闹,把在场官员哄得团团转。没几天,那些墙头草纷纷倒戈,投了过去。

    圣旨下来,平津侯的官职,被一撸到底。

    平津侯回望自己这一辈子——也曾横刀立马,威风八面。如今遭人构陷,落到这步田地,越想,越不是滋味。

    大儿子,指望不上了。

    整个侯府,就剩二公子庄之行。

    要想重振庄家,只有一条路——考武状元。

    庄家世代为将。战场上挣下的军功,才是最快重振门楣的路。

    庄之行来找他,垂着头:父亲,儿子能为这个家做些什么?

    平津侯看着这个刚伤愈的儿子,心里清楚得很:庄之行根基尚浅,又刚从重伤里爬出来,短时间里,绝无可能练就自己当年那身本事。

    可他从未想过——他的儿子,并不是短时间内练就的这一身本事。

    那是从十多岁起,接触了宴清,便开始练的功夫。

    他也没有想过,他的儿子,智谋、武功,一样不缺。

    主要是宴清藏得太好,庄之行又演得太真,让庄芦隐一直以为,自家小儿子,就是个不成器的纨绔。

    可他还是拍了拍儿子的肩:如今,只能靠你了。放手去搏便是。其余的事,我自有安排。

    庄之行低头。

    这番话,全被门外的蒋襄听了去。

    庄芦隐不知道。但庄之行,却听到了蒋襄的呼吸。

    蒋襄站在廊下,指甲掐进掌心,声音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他这是彻底不顾我们娘俩的死活了!

    这无意间的一听,成了平津侯末路上,一枚加速引爆的引线。

    此后,平津侯在暗处翻云覆雨,打通关节。

    庄之行在明处横戈跃马,过关斩将。

    哪怕蒋襄安排了杀手在武状元武士当中,想要杀了庄之行。

    但是蒋襄真的是低估了庄之行的武力值和心智。庄之行简简单单就反杀了杀手。

    一路杀到金殿,庄之行摘下了武状元。金殿之上,风光无限。

    可那身沉甸甸的红袍底下,早浸满了权术交织的冷意。

    这场惊心动魄的较量,从头到尾,都握在平津侯的股掌之中,而平津侯之外,是庄之行的所有算计。

    庄之行一举夺魁,平津侯心头那块悬了许久的砖头,总算落了地。他难得露出点真切的笑意。

    这时候,藏海开口了。

    侯爷,二公子终究是庶出。他不紧不慢地说,往后不管是升迁仕途,还是论及婚配,难免要矮人一截。

    这话,正戳中平津侯的心事。

    他何尝不知?只是府里还有蒋襄这个大夫人,有些话,不便明说。

    如今藏海点破了,他也不再推脱,当下定了主意:扶庄之行为嫡出。

    告诉庄山,将沈婉抬为平妻,录入族谱。平津侯吩咐,找个吉日,把坟茔,也迁回祖坟。

    次日晚上,平津侯府又摆了一场大宴。

    这回不是庆功那么简单。

    席上,平津侯把自己早年征战穿过的那副铠甲,亲手赠给了庄之行——仕途的光明大道,算是先铺下了。

    酒过三巡,他当众宣布:庄之行,从今往后就是侯府的世子,唯一的继承人。

    满座宾客纷纷起身道贺,气氛正热。

    蒋襄闯了进来。

    我才是他名正言顺的母亲,她指着庄之行,声音尖利,而不是她!

    满堂的笑声一下子断了。

    平津侯脸色一沉,命人把她拉走。

    可蒋襄心高气傲了一辈子,哪肯让一个死了多年的人,夺走自己的正妻之位?

    她一把挣开婆子,冲着平津侯喊:我才是你的正妻,她是嫡出!那庶子是什么?那贱人是妻,我又是什么?

    就算庄之行是世子,她的声音都在抖,那他也是我蒋襄的儿子!我才是这侯府唯一的当家主母!

    平津侯起初还压着火,不想家丑外扬,只让管家扶她回房休息。

    不成想,蒋襄下一句,直接踩了他的雷。

    你如今对沈婉情深义重?她冷笑,可别忘了,她当初是怎么死的!

    平津侯脸色一变:拉下去!

    蒋襄被架了出去。

    也正是这一晚,蒋襄在侯府,彻底没了指望。

    庄之行金榜题名的大喜之日,蒋襄翻出了压箱底的衣裳——御赐的一品诰命夫人礼服。

    她穿得整整齐齐,出了门。

    宫门外,登闻鼓响。

    启禀陛下!守门官急报,一品诰命夫人庄蒋氏,在宫门外击鼓鸣冤,求解陛下!

    庄芦隐听闻,连忙恳请皇上,准他回府处理家事。

    可登闻鼓一旦敲响,就不再是家事了。那是国家大事。

    皇帝命人,把蒋襄带上朝堂。

    让皇帝意外的是,蒋襄状告的,竟是自己的夫君。

    此人徇私舞弊,欺君罔上!蒋襄跪在殿上,字字泣血,他便是武状元庄之行的父亲,平津侯庄芦隐!

    接下来,她把庄芦隐收买考官、助庄之行夺得武状元的事,一桩一桩,全抖了出来。

    平津侯连忙跪下辩解,称蒋襄只是突发恶疾,在朝堂上胡言乱语。

    可蒋襄早有准备。

    她怀里,揣着一本账册——庄芦隐收买主考官的账册。

    账册呈上去,皇帝一页一页翻完,脸色越来越沉。

    当场下旨:平津侯庄芦隐,打入大牢。

    大牢里,藏海来见。

    皇上目前还没明确态度。藏海说,不过,满朝文武,没有一个人替侯爷说情。

    到了这般田地,庄芦隐反倒神色镇定。

    这事对别人来说是死罪。他说,对本侯,不算什么。你去找兵部的谢侯光,礼部的黄深。他们知道该怎么做。

    藏海应了一声。

    庄芦隐以为他要去斡旋了。

    可藏海没走。

    他拖了把椅子过来,在牢门外坐下。

    侯爷。他说,您不会到现在还觉得,自己能活着走出去吧?

    侯爷可曾想过,藏海的声音从铁栏外传来,这世上,不止曹敬贤一个人想杀你。

    事到如今,他也不再隐瞒身份了。

    话刚说完,牢里凭空多出两个人来。

    宴清。

    还有她身后,跟着的张知安。

    平津侯瞳孔一缩,往后退了半步。藏海倒是没什么意外,像是早就知道宴清会来。

    张知安立在宴清身侧,一声不吭,像道影子。

    侯爷。宴清开口,沈清安还要多谢侯爷,送来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