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上的火把在夜风中猎猎燃烧,火光映照着满地狼藉的战场,如同修罗场一般。
破碎的兵刃散落一地,横七竖八的伤者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低声呻吟着。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焦糊味和泥土味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气息。
宋镇趴在地上,艰难地抬起头,望着眼前那个挺拔如松的身影,眼眶湿润了。
就在刚才,他还以为自己跟杨陌今天都要命丧于此,心中充满了绝望。
那禁虚术的威力他再清楚不过了,多少英雄豪杰都栽在了这一招之下。
他本以为杨先生被那银白色的光芒彻底禁锢,接下来肯定无法抵抗了。
可没想到,杨先生竟然一点事情也没有,反而爆发出比之前更加强悍的战力。
那一刻,宋镇觉得自己仿佛从地狱被拉回了天堂,心中涌起劫后余生的狂喜。
“好,杨先生,接下来交给你了!”
宋镇一脸激动地望着杨陌,声音因为过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着。
他的眼中闪烁着泪光,那是一个老者对年轻人发自内心的敬佩和感激。
看来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跟着杨先生,果然没有错,这把真的赌对了。
周围的那些天龙拍卖行众人也纷纷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议论声此起彼伏。
“禁虚术怎么可能失效?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刚才那一拳太恐怖了,直接把人打飞出去撞断了石柱!”
“他好像一点伤都没有,这完全不合常理啊!”
剩下的五大长老站在各自的方位上,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如同吞了苍蝇一般。
他们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杨陌,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掩饰不住的恐惧。
“为什么!为什么你中了禁虚术,一点事情也没有!?”
为首的那位长老终于忍不住开口质问了,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慌乱。
按理说,这家伙中了禁虚术之后根本没有反抗之力才对啊。
为什么现在他不但行动自如,而且实力还是如此强悍,甚至比之前更猛。
这一刻,他们心中开始真正地惧怕起来,那种恐惧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
特别是一开始被杨陌放过的那四个长老,此刻脸色惨白得如同死人一般。
之前杨陌大发慈悲放过他们一马,他们不但不感恩,反而觉得对方软弱可欺。
然后他们重新回来对付杨陌,想要找回场子,却没想到踢到了铁板上。
现在他们可是有些后悔了,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恨不得时光能够倒流。
如果早知道杨陌恐怖到了这种程度,他们打死也不敢再回来招惹这个煞星。
杨陌听了那位长老的质问,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眼神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
“死人是没必要知道那么多的!”
他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死亡宣告。
话音落下的瞬间,杨陌的身形已经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了其中一位长老的面前,距离不足三尺,快得不可思议。
那位长老吓得魂飞魄散,本能地抬起双掌,运起全身的灵力朝着杨陌猛拍过去。
他的掌风凌厉,带着金丹期修士的全力一击,空气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可那掌力打在杨陌的身上,却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没有激起半点波澜。
杨陌的身体纹丝不动,连衣角都没有晃动一下,仿佛只是被微风吹拂了一般。
那位长老瞪大了眼睛,瞳孔中倒映着杨陌那张冰冷无情的脸,心中只剩下绝望。
紧接着,杨陌抬起右手,握成拳头,简简单单地一拳朝着这位长老砸了过去。
那一拳看起来朴实无华,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却蕴含着毁天灭地般的力量。
拳头带着金色的光芒,如同流星坠地一般,重重地轰在了那位长老的胸口。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爆响过后,那位长老的身体竟然直接炸裂开来,化为一团血雾。
漫天的血雾在火光中弥漫开来,如同一朵凄厉而妖艳的红莲在夜空中绽放。
碎骨和血肉飞溅得到处都是,溅落在周围的石板上,触目惊心,惨烈无比。
剩下的所有人看到这一幕,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头皮发麻,浑身僵硬。
一拳,仅仅一拳,一位金丹期的长老就被打成了血雾,尸骨无存。
这种恐怖的力量,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让人从心底感到战栗。
夜风将血雾吹散了一些,空气中那股浓重的铁锈味却变得更加刺鼻了。
杨陌缓缓收回拳头,拳面上还残留着星星点点的血迹,在火光中泛着暗红的光。
他转过身来,目光平静地扫向之前被自己放过的那四位长老。
那四人被他的目光扫过,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上天灵盖,浑身冰凉。
他们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扑通几声,齐齐跪在了地上。
此刻的他们可是连一点反抗的心思都没有了,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活命。
刚才那位长老被一拳打爆的画面还清晰地印在他们的脑海中,如同噩梦一般。
他们可没有信心战胜杨陌,甚至连在他手下走过一招的勇气都提不起来。
那四个长老跪在地上,身体瑟瑟发抖,如同秋风中飘零的落叶一般。
他们的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滴落在石板上。
“杨先生,是我们错了,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饶命啊!”
为首的那位长老率先开口求饶,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颤抖。
他一边说一边磕头,额头撞击在坚硬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响声。
“杨先生,求求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第二位长老也赶紧跟着磕头求饶,语气中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他的双手撑在地上,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整个人佝偻成一团。
“杨先生,只要您愿意放过我们,我们给您当牛做马,做牛做马都行啊!”
第三位长老更是声泪俱下,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形象全无狼狈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