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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我不是提线木偶- 第33章 藏海传 33-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3章 藏海传 33
    藏海那边,正寻着由头去试探永荣王爷,且按下不提。

    湄若这边,难得赶上休沐,想着趁这空档,去看看白安和瞎子。

    那两个,是被封了记忆、封了修为,送来历练的。所以湄若一直没跟二人正面接触过——不过碰上也好,偷偷去看也好,只要不现身,就没关系。

    她窝在屋里,先在心里问了一句:“依依,白安和瞎子,现在怎么样了?”

    照往常,依依该张嘴就答,干脆利落。

    可这一回,它支支吾吾了半天:“那个……若若,就是他们俩吧……哎,要不……还是你自己去看吧。”

    湄若一愣。

    稀奇。

    这好像是她得了依依以来,头一回见它这副吞吞吐吐的模样。

    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起来了。

    “什么事能让你这么为难?”湄若试探着问,“他俩……不会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了吧?”

    她脑子里已经开始不着边际地想了。

    可转念又觉得不太可能——那两人的记忆封了,修为也封了,如今就是俩普通人。普通人,能闹出什么动静?

    再说了,真要有惊天动地的大事,平津侯府还能一点风声都没有?

    “他们在东夏边境。”依依闷闷地丢出一句,“若若,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东夏边境。

    湄若眉头一挑。

    那地方她知道——平津侯当年打东夏,就是在那儿折的戟。

    这俩人,好端端的历练,怎么跑到那儿去了?

    依依不肯说,湄若也不追问了——那就自己去看。

    她拐进若水的酒楼,寻了间空房,关上门,直接开了空间通道。

    再落地时,人已经到了东夏边境。

    荒山野岭,风沙扑面。

    湄若站定,先试了试血脉寻找之术——她跟白安,可是有血脉关系的。

    术法放出去,却石沉大海,半点回应都没有。

    她一拍脑门,才反应过来:哦,对。如今这具身体是这个世界里蒯府丫鬟的,跟白安八竿子打不着。血脉寻找?寻了个寂寞。

    那就换神识。

    湄若盘膝坐下,把神识铺开,一层层往外推。

    百里,三百里,五百里……

    没有。

    方圆几百里,愣是连白安和黑瞎子的影子都没摸到。

    “依依。”湄若睁开眼,语气不善,“你不是说他俩在这儿吗?人呢?”

    “宿主,他们确定在这里。”依依信誓旦旦,“我发誓。”

    “你一个小系统,发誓有什么用?”湄若嗤了一声,“天雷还能劈你不成?”

    依依被噎了一下,也不嘴硬发誓了,换了个说法:“反正他们就在这儿。就看若若,能不能找到了。”

    这话里有话。

    湄若眯起眼:“这世上,还有能屏蔽我探查的地方?”

    她不信这个邪,神识再次往外延展。

    一圈,两圈,三圈……

    还是没有。

    正要收回神识时,她忽然停住了。

    地底。

    极深极深的地底,有什么东西,挡住了她的神识。

    湄若顺着那道缝隙往下探,越探越深,最后,终于看清了——

    那是一处深埋地下的地宫。

    而地宫正中,赫然竖立着两扇高大的青铜门。

    门上刻满繁复的花纹,幽暗的光线下,那些纹路像是活的,隐隐流动。

    湄若的呼吸,一下子沉了。

    青铜门。

    她盯着那两扇门,心里翻江倒海——这玩意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湄若神识盯着那两扇青铜门,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太熟悉这玩意儿了——熟悉的不是这个世界,是盗墓事件那些。

    “这里……不会是长白山吧?”

    依依一听,知道她认出来了,赶紧纠正:“若若,这里叫丹岁山。”

    “那你告诉我,那青铜门是哪来的?”湄若坚持自己的判断。

    “唔……按地形来说,你叫它长白山,也没错。”依依小声嘟囔,“只不过,一个世界一个叫法嘛。”

    湄若没心思跟它掰扯地名。她盯着门,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所以你别告诉我,他俩现在——在青铜门里呢。”

    那种感觉,就像半夜醒来,明明听见屋里有动静,却不敢睁眼,只盼着是幻觉。

    “……呃,若若猜到了。”依依尴尬地嘿嘿了两声。

    湄若:……

    “神识探查不到的,除了青铜门里头,还能有哪?”她没好气,“这太好猜了。”

    她定了定神,又把线索往一块儿拢。

    地宫、青铜门、东夏边境……

    “这儿,就是当年蒯铎修建封禅台、后来挖出鬼玺的地方吧?”

    依依没吱声,算是默认。

    “所以那俩——不会是当年修封禅台的时候,就在这儿吧?”

    “是的呀。”依依这回不瞒了,竹筒倒豆子,“你把他俩扔过来的时候,他俩没有记忆,也没有修为,可身上那些本事还在啊。

    堪舆、机关、风水,样样拿得出手。落地没两天,就被抓去修缮封禅台了。”

    湄若皱眉:“修缮封禅台的人,不是早就撤了吗?”

    她越想越不对:修封禅台的工匠都被带回了京城,白安和黑瞎子怎么会被留下?再说,蒯铎当年在封禅台底下挖走了鬼玺——白安就算失忆,以他对鬼玺的熟悉,怎么着也该拦一下吧?

    “他俩是当地抓到的人。”依依道,“什么都说不知道,什么都不记得,可堪舆机关风水又厉害得很。

    大雍撤走的时候,没人想带两个来历不明的壮劳力回京——就把他俩留下了。”

    说得好听,叫看守封禅台。

    说得不好听,就是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那他俩又是怎么进的青铜门?”湄若问出了最大的疑问,“蒯铎不是把鬼玺拿走了吗?没有鬼玺,青铜门怎么开?”

    “这个……那个……”

    湄若都不用看,就知道依依那只小猫脸,这会儿准是眼神乱瞟,心虚得很。

    “你别跟我说,”湄若的声音凉下来,“白安把记忆全忘了,却还留着守青铜门的执念。”

    她太懂这个了。当年的张麒麟,不管忘多少次记忆,对守青铜门这件事,从来都是刻在骨头里的。

    “……被宿主猜中了。”依依能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