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谍海:1934我在军统平步青云- 第234章 布局深远 土肥原的算盘与徐望川的大礼-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34章 布局深远 土肥原的算盘与徐望川的大礼
    徐望川手里捏着刚截获的新闻通稿。

    那是土肥原贤二准备明天刊发的。

    徐望川清楚土肥原的算盘。

    土肥原想借松室的死来造势,还有更深的打算。

    1935年夏,何梅协定谈判已到关键节点。梅津美治郎正步步紧逼何应钦。土肥原一边在幕后操盘华北自治,一边急着将松室孝良彻底变成死人。

    这样做,可以借日军少将遭暴徒袭杀的名义,向南京政府施压,逼何应钦更快在协定上签字。二来,这也是狠辣的一步。松室身为北平日特机关长,知晓日方推进华北自治和协定谈判的全部核心机密。

    土肥原知道松室可能被俘或失联。一旦落入中方手中,肯定会被利用攻击日本,泄露机密。

    所以,土肥原不等确认松室死活,就急着宣布他殉国。这从根本上断绝了松室被利用的可能。哪怕牺牲一个心腹,也要保住帝国颜面与核心利益。

    “站长。”白世维的声音打断了徐望川的沉思。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警觉。“后院暗哨汇报,周围那几个小贩、茶馆伙计,目光还紧盯着咱们大门。”

    徐望川目光里泛起寒意,指尖轻敲桌面。他早察觉了。

    土肥原在那日行动后,立即在北平站周围增设了五六个便衣监视员。

    这些人伪装成各色路人,二十四小时监视北平站的人员车辆进出。他们要摸清徐望川的动向。

    “知道了。”徐望川抬眼,“按之前的安排,让门口的弟兄配合好,别露出马脚。”

    白世维点头,随后望向窗外。窗外,原本寂静的大院忽而泛起一阵微澜。

    一辆样式老旧的骡车,堆满了青菜和土豆。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吱呀响声。它缓慢停在北平站大门口。

    车夫是个面膛黝黑的汉子,看着老实。车辕上坐着个抱枪的年轻人,帽檐压的低沉,遮住大半张脸。他们看上去和普通送菜农户没什么两样。

    这一幕,落在远处茶馆、巷口的监视员眼里,只把这当成北平站日常采买的景象。

    徐望川早已算到这一步。他提前安排北平站每天由杂役外出采买。始终使用同款骡车、同类蔬菜。此番正是为掩护赵铁鹰他们进城,迷惑监视员。

    关键是,徐望川早已安排两名行动科特务,伪装成路人在门口附近徘徊。

    此刻正故意在巷口争执起来。嗓音不高不低,恰好能吸引监视员的注意。让他们无暇细看骡车的异常。

    徐望川的目光透过窗玻璃,落在那两个汉子身上。他心里清楚,监视员绝不会发现破绽。

    “是老赵他们!”马驰原喊了一声,语气有些惊喜。他认出了车夫打扮的赵铁鹰。

    车辕上坐着的,正是郑老根。郑老根一条胳膊用绷带吊在胸前。袖口还沾着未洗净的泥污,那是伏击时留下的伤。

    徐望川眼里掠过一丝诧异,却没表现出来。他本让周世光去二十九军暗中打招呼,掩护川军小队回撤。

    没想到他们如此迅速,还用这种粗糙又稳妥的方式进了城。更没想到,弟兄们真的把松室孝良绑回来了。

    “让他们进来。”徐望川低声下令。语调平稳,眼底却藏着周密的布局。

    大门徐徐开启。守门的特务早已接到暗令。

    他们假装拿着采买清单上前核对,语气随意和赵铁鹰寒暄两句。

    目光在骡车上一扫而过,确认无误后,侧身放行。骡车径直驶入大院。车轮刚停稳,赵铁鹰、郑老根便迅速跳下车。

    他们对着徐望川的方向立正,行了一个标准又硬朗的军礼。动作流畅紧凑,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这刚好避开了监视员被争执吸引后,偶尔投来的目光。

    “报告老板!赵铁鹰率弟兄们,没让您失望!”赵铁鹰的声音响亮,却刻意压低,怕惊动外面的监视员。他身上的粗布短褂还沾着缓岗区的泥土和干的血迹。

    徐望川走到院中,目光扫过眼前的川军弟兄。十八人出去,回来的只有十五人。

    活着的人个个带伤。有的胳膊缠着绷带,有的腿上渗着血渍。他们脸上满是风尘与疲惫,但依然挺直腰板。展现着川军汉子不服输的劲头。

    孙医官脸上有一道深的刮伤,却还在指挥周小栓他们。赶紧卸下车上的青菜,动作熟练。他们心里都清楚,车上的青菜是伪装。菜堆深处的东西,才是他们给徐望川的厚礼。

    徐望川心口一阵酸涩,喉结微动。他好半天才说出一句:“弟兄们,辛苦了。牺牲的弟兄,我亲自安顿好。抚恤金一分不少,送到他们家人手里。”徐望川声音低沉,每个字都是从喉间挤出,带着沉甸甸的承诺与悲痛。

    郑老根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他只是专注的看骡车的方向。

    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还有细微的邀功意味。他们拼了三个弟兄的命,不仅完成了伏击任务,还抓了个活的日本大官。这份功劳,足以告慰牺牲的弟兄。

    周小栓领会,迅速停下卸菜的动作。他与两个弟兄一起,费力从菜堆深处,拖出一团被粗麻绳捆的严实的麻袋。麻袋身形臃肿,分量不轻。被拖下来的当口,仍在轻微蠕动。能隐约听见里面传来呜呜的闷响。

    被青菜覆盖的痕迹还清晰可见。这表明,一路上,他们都这样小心翼翼的掩护着麻袋。避开了所有岗哨和可疑人员。

    院子里空气霎时凝滞,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白世维、马三他们不自觉的握紧手里的枪,目光紧盯着那团蠕动的麻袋。他们有所猜测,却不敢相信。

    周小栓一口气吐出,一脚踢在麻袋的收口处。随即双手抓住麻袋边缘,用力一抖。一个狼狈的人影,一下子从麻袋里滚了出来。他重重摔在青石板路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人穿着一件破烂的日式黑色羊毛风衣。风衣上沾满了泥污和暗红血迹。

    半边眼镜歪在鼻梁上,镜片碎了。他脸上糊着厚泥土,看不清完整的模样。但从那挺拔却狼狈的身形、眉宇间残留的傲慢,仍能看出几分日军军官的气质。

    他嘴里塞着一颗发霉的核桃。外面还勒着一圈粗布条。只能发出模糊的堵塞声。身体竭力扭动,却被麻绳捆的严实。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徐望川的目光收紧,眼神里骤然泛起冰冷的锋芒。他紧盯着地上的人影,一个字一个字低声念出那个名字:“松室孝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