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谍海:1934我在军统平步青云- 第260章 一盘死棋如何下成绝杀-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60章 一盘死棋如何下成绝杀
    督察室里很安静,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宫九看着徐望川指尖上的那点荧光,他面无表情的脸上眉心拧了起来。

    他伸出手指沾了一点,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硫磺味。

    “磷粉。”

    宫九开口了,嗓音很沉。

    “没错。”

    徐望川收回手,在烟灰缸里弹了弹。夜里追踪用的,远处也能看到,这女人做事很周密。

    宫九沉默着,他不擅长情报分析,但他对杀气和危险的嗅觉很灵敏。

    他擦拭短刀的动作停了下来,屋子里多了几分寒意。

    徐望川的目光沉了下来,这个标记不像只为了追踪那么简单。

    他走到墙边扯下一张北平西城的军用地图,摊在了桌上。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点了点他们现在的位置,北长街18号院。

    “这个标记留的太刻意了。简直是告诉对方,目标就在这件衣服里。如果只是派人追杀,不用这么麻烦。”

    宫九的目光收紧,吐出两个字:“狙击手。”

    徐望川点了点头,认同了他的判断,土肥原那只老狐狸,连脸面都不要了。

    他直接掀了桌子,准备用最简单的方法解决问题。

    “老九,你来帮我看看。”

    徐望川的手指顺着北长街18号院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

    “以咱们这里为中心,三百米到五百米的射程内,有哪些地方适合藏人?”

    宫九走到地图前,视线在图上反复巡梭,他虽然不擅长谋划,但对地形的判断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北口,福佑寺。”

    宫九的手指点在第一个位置。

    “距此三百米,二层主殿,视野开阔,便于隐蔽撤退。”

    “南边,昭显庙,万寿兴隆寺。”

    他的手指划过两个紧挨着点。

    “不足两百米,正对临街窗户,是绝佳射击位。”

    “还有这。”

    他的手指重重戳在地图南侧的一个点上。

    “西华门城楼,能俯瞰整条街,但守备最严。”

    最后他的手指移到了西侧,点了点那片代表权力核心的区域。

    “中南海西苑,何应钦的地盘。日本人想悄无声息的进去,不可能。”

    徐望川听着,脑中迅速筛选着各种可能。

    中南海首先排除,土肥原还没蠢到在何应钦的眼皮子底下动手,剩下的就是几座寺庙和西华门。

    这些地方鱼龙混杂,是最好的藏身之处。

    “重点就是福佑寺和西华门。”

    徐望川的目光锁定在这两个地方。

    他拿起电话,直接拨通了行动科。

    “马三吗?立刻带上你的人,封锁北长街南北两个口子。所有车辆人员只许出不许进。”

    电话那头的马三明显顿了一下,但还是立刻应道:“是,站长!”

    “另外,派人去查福佑寺和西华门,尤其是能上到高处的位置。就说追查红党嫌犯,任何可疑人员,直接扣下!”

    徐望川下了死命令。

    “明白!”

    挂了电话,徐望川刚想继续跟宫九商量细节,督察室的另一部电话就响了。

    宫九拿起话筒,只听了几句,他脸上的肌肉就绷紧了。

    “知道了。”

    他简短的回答,然后挂断了电话。

    他转过身,看着徐望川,一字一句的说:“望川,是盯着沈玉兰的弟兄来的电话。”

    “她怎么说?”

    徐望川眉梢一挑。

    “她没回家。”

    宫九的语调压的很低。

    “她的车,直接开到了西华门附近。人下车后,就进了西华门旁边的一条胡同,再也没出来。”

    办公室里很安静,沈玉兰亲自去了西华门。

    这个消息让整个局面急转直下,所有的推测都被打乱了。

    “障眼法。”

    徐望川几乎是立刻就做出了判断,他唇角牵动,露出一丝冷淡的笑意。

    这女人真是把攻心计玩到了骨子里。

    她故意去西华门,就是想把自己所有注意力都吸引到那边去。

    如果自己真把所有人手都派去西华门,那藏在福佑寺或者其他地方的狙击手,就会得到最安全的机会。

    可如果这是反向的心理战呢?

    她就笃定自己会认为那是障眼法,从而放松对西华门的警惕?

    无数种可能在他脑中交错碰撞。

    这盘棋土肥原和沈玉兰已经把他将死了。

    无论自己怎么调动人手,都可能落入对方的圈套。

    “通知马三,西华门是重中之重,但其他地方的排查力度,一点也不能减!”

    徐望川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温度。

    “就算把北长街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只老鼠给我揪出来!”

    宫九点了点头,立刻去传达命令。

    徐望川独自站在地图前,看着那件搭在椅背上的军装。

    磷粉还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光,那点光亮在无声的催命。

    不行,这样不行。

    自己这边是明,对方是暗。

    这么被动等下去,就算马三的人能找到狙击手,也必然会付出惨重代价。

    而且狙击手一旦察觉自己暴露,完全可以放弃任务撤退。

    那自己今晚所有布置,就都白费了。

    这个局不能这么解。

    既然对方已经设好了陷阱,画好了靶子,那自己这个靶子就必须走出去。

    只有自己这个目标出现了,狙击手才会暴露。

    徐望川脑中一个疯狂又大胆的计划瞬间成型。

    他要亲自当诱饵。

    宫九传达完命令,快步走了回来。

    他看到徐望川正慢条斯理的,重新穿上那件沾着磷粉的军装。

    “望川,你干什么!”

    宫九那张惯于冷漠的脸上,头一次脸色苍白,声音里带着害怕。

    “你说我干什么,戏台子都搭好了,我不去怎么开场?”

    徐望川整理着领口,语调平缓的让人心头发毛。

    “所以,我不动兵,我只动我自己。”

    “你疯了!这是去送死!”

    宫九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力道很大。

    “送死?”

    徐望川笑了。

    他笑容里带着一股嗜血的狠劲。

    “有你们在,我就不是去送死,而是去送他们死!”

    他拍了拍宫九的手,示意他松开。

    “你想想,狙击手凭什么开枪?凭的是命令。命令是什么?是目标出现。”

    “而我这个站长,亲自带队,出现在第一线,是不是也合情合理?”

    宫九看着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