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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海:1934我在军统平步青云- 第299章 查不到就掀桌子直接秘捕少将-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99章 查不到就掀桌子直接秘捕少将
    会议室里。

    周建生和秦铮已经带着行动一队的六名骨干,站得笔直。

    看到徐望川和沈怀远走进来,所有人立刻立正。

    徐望川反手关上门,把田秉谦的照片拍在桌上,食指点在照片上。

    “田秉谦,军务署作战处副处长。从现在开始,行动一队的核心任务,就是二十四小时盯死他。”

    周建生咧开嘴,兴奋地往前站了一步。

    “副主任放心!保证把他见了什么人,去了什么地方,连吃了几碗饭都查得一清二楚!”

    “我不要你查得一清二楚。”

    徐望川眼神冷了下来,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分三组,二十四小时接力,不准凑近。”

    “第二,只记录行踪和接触人员,不准窃听,不准触碰。”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不能惊动目标。一旦暴露,你们全都去给我守大门!”

    话音落下,一直坐着的宫九站起身。

    他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接过话头细化执行方案。

    “一组周建生带队,负责军政部周边。”

    “伪装成车夫和货郎,两人一岗,四小时一换,不准扎堆。”

    “目标进楼就在对面茶摊蹲守,不准靠近大门五十米。”

    “二组秦铮带队,负责田秉谦住所周边。”

    “伪装成邻居,鞋匠和茶客,重点盯下班行踪。”

    “所有见面的人必须拍脸查身份,不准跟进小区。”

    “三组机动组。”

    “留两人在绫庄巷和下关码头备勤。”

    “一旦跟丢立刻在必经路线补位,不准硬跟。被察觉就立刻放弃撤离。”

    “相机不准在目标视线内出现。拍不到宁可不拍,也不准暴露。”

    “所有记录每两小时向机要室同步一次。”

    宫九的布置把徐望川定的规矩拆成了具体步骤。

    周建生和秦铮绷直了腰杆,齐声应道。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针对国府军方高层的调查正式开始了。

    整整三天。

    行动一队的人被汗水浸透了衣服。

    日调部大院里也是连轴转。

    机要室的灯通宵亮着,顾珂若带着文职人员把送回来的记录整理成时间线。

    暗房里全是定影液的酸味,照片被洗出来挂在绳子上晾干。

    第三天晚上,狮子桥大院里依然忙碌。

    暑气裹挟着江边的潮热,压在院子上空。

    门口的便衣岗哨站得笔挺,腰间的配枪擦得锃亮。

    会议室里,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沈怀远坐在主位上翻看案卷。

    徐望川坐在左手边喝茶提神。

    宫九坐在右手边闭目养神。

    三人按着各自的位置坐定,屋子里的气氛很沉。

    木门被推开。

    周建生和秦铮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两人满身都是土腥味和汗臭味,制服领口结着盐霜。

    眼窝深陷,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

    熬了三天三夜,两人的精神都绷到了极限。

    走到长桌前,两人收住脚步立正敬礼。

    “沈主任,徐副主任,宫副主任。”

    沈怀远放下案卷,敲了敲桌子问:“三天盯得怎么样了?”

    “全程没露脸,没惊动田秉谦。”

    周建生回答得很干脆。

    他把三本盯梢记录本放在桌上,秦铮把照片递了过去。

    “主任,所有的行踪记录和资料都在这了。”

    沈怀远没有立刻翻材料,他靠在椅背上。

    “说重点。这三天他去了哪些地方?接触了什么人?”

    周建生清了清干哑的嗓子汇报。

    “三天时间,他作息极其规律。基本是军政部和田公馆两点一线。”

    “中途去过三次钱庄,一次绸缎庄,还有一次在夫子庙喝茶。”

    “接触的人全是他的同乡,军政部下属,家人,还有本地商铺的掌柜。”

    秦铮推了推眼镜接着汇报。

    “我们核查了这三天他接触过的人员。背景全干净。”

    “都是南京本地人口,近五年都没有平津地区的往返记录。社会关系里也没有日侨或者日资商社的影子。”

    沈怀远拿过桌上的照片翻看。

    照片焦距拉得很远,画质粗糙,但能认出田秉谦的脸和交谈的人。

    确实全是一些普通的社交场合。

    “财务那条线查的怎么样?”

    沈怀远放下照片问。

    “陆景然提供的那三笔军需分包预付款,最后的流向摸清楚了吗?”

    提到这个,周建生脸色有些难看。

    “查清了。那三笔钱通过恒顺商行的账面,打到了上海茂昌贸易公司的户头上。”

    “但是上海那边的情况,还需要您协调上海站查一下。”

    周建生喘了口气继续说:“我感觉田秉谦就是利用军需分包的幌子左手倒右手,自己把钱黑了。”

    沈怀远靠回椅子上嗯了一声。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忙活了整整三天。

    外勤人员顶着烈日烤,文职人员熬红了眼。

    结果只查出来一个贪污军费的人。

    田秉谦确实在搞钱,但他的圈子干净,和日谍泄密案扯不上半点关系。

    这三天时间白费了。

    “那就继续盯。”

    沈怀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扩大摸排范围。把他所有的亲戚,外室,经常去的老字号,连同佣人全过一遍筛子。”

    “他手里的往来账户,哪怕是几块大洋的进出也得查个底朝天。”

    “告诉底下的弟兄不能惊动目标。一旦惊动了,这条线就断了。”

    “等等。”

    一直没说话的徐望川突然开了口。

    他抬起头直视沈怀远。

    “师兄,不能再盯了。”

    沈怀远眉头微皱:“什么意思?”

    徐望川在心里冷笑。

    这帮国府的官僚只要缩着,盯一年也盯不出名堂。

    查不到线索就直接掀桌子。

    对付这种贪生怕死的人,讲什么证据和规矩。

    抓到审讯室里,皮鞭沾凉水,老虎凳一上,保管他连尿床的事都吐得干干净净。

    徐望川身子往前挪了挪,双手压在桌面上。

    食指敲在田秉谦的行踪台账上。

    “三天了。弟兄们把这老小子查得清清楚楚。他的生活轨迹很透明,没有任何和日方接触的痕迹。”

    徐望川语速很快。

    “再这么盯下去纯粹是浪费人力物力。更要命的是我们在浪费时间。真正的内鬼要是察觉到了风向,那就会销毁证据或者准备潜逃。”

    “田秉谦就算不是给日本人递情报的内鬼,但也绝对知道那份文件签批之后的去向。”

    徐望川盯着沈怀远。

    “陆景然亲眼看到他签的字。文件从他手里出去给了谁,谁拿去存档,他一清二楚。”

    “这人贪财怕死,满脑子都是搞钱。只要把他弄进审讯室,根本用不着上大刑,稍微吓唬几句他就会把知道的全吐出来。”

    沈怀远放下茶杯,脸色凝重。

    “你想秘捕他?”

    沈怀远声音压得很低。

    “望川,田秉谦是军政部的少将,不是街边的小混混和普通汉奸。”

    “我们对日特别调查部没有权限私自抓捕军方高级将领。”

    “万一抓错了上面追究下来,不仅是惊动了目标,我们整个部门都要上军事法庭!”

    “风险我清楚。”

    徐望川毫不退让。

    “这是目前唯一的突破口。如果再耗下去,这件案子就走不通了。”

    “等真正的内鬼把首尾清理干净,我们就真成瞎子了。”

    在徐望川的观念里,规矩是用来打破的。

    只要结果好,手段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哪有时间跟这帮贪官污吏兜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