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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海:1934我在军统平步青云- 第300章 当街绑走少将就为问一句话-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300章 当街绑走少将就为问一句话
    会议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头顶吊扇叶片转动的嘎吱声显得格外刺耳。

    坐在右手边的宫九往前挪了一步。

    他看着沈怀远开口。

    “沈主任。外勤这边能挖的已经全挖了。他的社交圈,行踪轨迹和财务状况我们已经摸得透透的。再派人去盯也不会有新发现。”

    宫九表明了态度。

    他果断站在了徐望川这边。

    “秘捕的事我亲自带人去办。”

    宫九语气平淡。

    “到时候我们伪装成警备司令部的稽查队。但是要保证全程不会有目击者。绝对不能惊动军政部里的人。”

    “即便最后证明抓错了。只要他什么都不知道。我们手里也捏着他贪污洗钱的铁证。”

    “拿这个当把柄足够堵住他的嘴。让他回去当哑巴。上面什么都查不到。”

    有了把柄就安全了。

    田秉谦这种人为了保住职位和性命。

    他绝对不敢声张。

    沈怀远靠在椅背上。

    两根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他的目光在桌上的行踪记录扫过。

    又在照片和财务核查报告之间来回扫视。

    沉默了半分钟。

    南京城情况复杂。

    军政部更是个麻烦。

    这事牵一发而动全身。

    作为日调部的主任。

    他必须考虑政治后果。

    但徐望川和宫九说得在理。

    常规手段已经走不通了。

    非常之时只能用非常之法。

    沈怀远吸了一口雪茄。

    他把剩下的烟按死在烟灰缸里。

    随即坐直身体做出了决断。

    “望川,你连夜起草一份报告。我马上向处座申请秘捕的特别许可。这事必须让戴老板兜底。”

    沈怀远声音冷硬。

    “宫九,你现在就去安排人手制定行动方案。我要万无一失。整个抓捕过程不能泄露半点风声。绝不能让人知道日调部在查间谍。”

    沈怀远指了指还站在原地的周建生和秦铮。

    “你们两个现在立刻回去。仔细研究田秉谦的行踪轨迹。找出一个最隐蔽最适合动手的地方。天亮之前把路线图交给我。”

    所有人立正站直。

    齐声高呼明白。

    会议室的灯光一直亮到凌晨。

    沈怀远办公室内的电话机响了三声。

    随后被人拿起又在不到一分钟内挂断。

    他走出办公室。

    步履沉稳地回到会议室。

    对着正在地图上比划的徐望川和宫九点了点头。

    “处座回电了。只有一句话。人可以问,但不能出事。”

    徐望川心里明白。

    毕竟田秉谦的级别在那放着。

    戴笠的意思只能是问话。

    但这已经足够。

    他要的就是这块能让他放手干的挡箭牌。

    “方案。”

    徐望川的目光转向宫九。

    宫九将一张手绘的南京街道图推到桌子中央。

    他的手指点在太平南路的一处交叉口。

    “田秉谦每周二下午四点半会准时离开军政部。他会乘车去新街口的通汇钱庄处理私人账目。这条路是他唯一的选择。”

    他用红铅笔在地图上划出一条线。

    又在中间一个叫估衣廊的窄巷口画了个圈。

    “这里是动手最干净的地方。巷子窄且只有一个出口。车速必须放慢。我们的车在巷口制造一次轻微追尾。借此堵住他的前路。”

    “另一辆车从后面跟上彻底封死。从逼停到带人上车。全程不会超过三十秒。”

    周建生凑上前补充道。

    “副主任,那个路口我看过了。只有一个修鞋的老头常年在那摆摊。到时候让弟兄们扮成拉黄包车的。提前把他支走就行。”

    宫九继续开口。

    “行动人员十六人,分四组。一组扮作警备司令部稽查队。主要负责拦车和抓人。”

    “二组负责外围警戒和处理现场。必须确保没有目击者。三组负责接应换车。车开出巷子后在下一个路口就换乘。彻底甩掉任何可能存在的尾巴。”

    “四组在安全屋待命。”

    徐望川看着地图。

    脑中快速推演着整个流程。

    宫九的计划滴水不漏。

    将所有意外都考虑了进去。

    “很好。就这么办。”

    徐望川最终拍板。

    “记住,把田秉谦的司机和副官缴械捆起来。堵上嘴扔在车里就行。我们不是绑匪。是请他协助调查。”

    次日下午四点四十分。

    估衣廊巷口。

    一辆黑色的别克轿车不紧不慢地驶了过来。

    开车的田秉谦打了个哈欠。

    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松懈。

    就在别克车头刚拐进巷子的一瞬间。

    前方一辆拉货的黄包车突然哎哟一声。

    车身猛地一歪。

    一麻袋大米滚落下来正好挡在路中央。

    田秉谦不耐烦地按了两下喇叭。

    也就在这时。

    一辆福特轿车从别克车后方无声无息地贴了上来。

    牢牢顶住了它的车尾。

    刺耳的刹车声瞬间响起。

    田秉谦用力踩下刹车。

    车头距离那袋大米只差一尺。

    他刚要探出头去骂人。

    两侧车门已被一把拉开。

    车门被拉开的瞬间。

    一股潮湿的巷风混着麻袋的粗麻味灌了进来。

    四名穿着警备司令部制服的精悍男子。

    动作迅捷地钻了进来。

    “警备司令部稽查队,例行检查!”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田秉谦的腰间。

    “你们是什么人?放肆!我看谁敢动我!我是军政部的田秉谦!”

    他色厉内荏地喊道试图用身份压人。

    宫九亲自拉开后座车门。

    他面无表情看着对方。

    手里晃了晃一副手铐。

    眼中透着煞气。

    “田副处长,我们长官有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话音未落。

    田秉谦就被两个大汉一左一右架出了车厢。

    直接塞进了后方的福特轿车。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巷口的行人和远处的商贩只当是一场普通的交通纠纷。

    没人注意到这短短半分钟里发生的一切。

    另一个队员上了田秉谦的车。

    两辆车迅速倒车驶出巷口。

    汇入车流消失不见。

    深夜的狮子桥大院。

    审讯室的灯亮得刺眼。

    铁门被反锁。

    屋里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

    田秉谦被按在椅子上。

    双手被死死拷住。

    脸上没了往日在军政部的官威。

    他浑身抖得像筛糠。

    眼镜都滑到了鼻尖上。

    从被抓的那一刻起。

    他的脑子就一片空白。

    他想破头都不知道。

    自己到底得罪了谁。

    居然会被人从南京城里直接绑走。

    门被推开。

    徐望川,沈怀远和宫九一前一后走进来。

    沈怀远坐在主位上。

    他一言不发面色阴沉。

    徐望川拉开椅子。

    大马金刀地坐下。

    目光如刀刮在田秉谦脸上。

    他先将一叠照片和盯梢记录重重拍在桌上。

    发出一声响亮的动静。

    指尖在上面敲击了两下。

    “田副处长,知道我们为什么把你请到这来吗?”

    田秉谦咽了口唾沫强撑着抬起头。

    嘴唇哆嗦着狡辩。

    “你们到底是谁?我是国府少将。你们私自抓我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宫九往前站了半步。

    把特务处的证件直接怼在他眼前。

    透着寒意的嗓音。

    瞬间压垮了田秉谦最后一道防线。

    “复兴社特务处,对日特别调查部。现在,能好好说话了?”

    “特务处?!”

    田秉谦的脸瞬间惨白。

    整个人瘫在了椅子上。

    他在军政部混了这么多年。

    太知道特务处是干什么的了。

    进了这个门。

    就算他是少将副处长。

    扒层皮都未必能出去。

    自己贪得那点钱。

    什么时候被这帮活阎王盯上了!

    徐望川身子前倾。

    那股强悍的压迫感扑面而去。

    直接抛出了最核心的问题。

    “我问你。上海茂昌贸易的三笔大额预付款是怎么回事?三笔钱入账的时间。正好对应三批军用物资报废审批。你给我解释清楚。”

    这句话一出。

    田秉谦的心理防线彻底崩碎了。

    还真是这几笔钱的事!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硬骨头。

    一辈子就想着捞钱混日子。

    哪里扛得住徐望川这种碾压式的施压。

    他几乎是哭丧着脸把自己干的破事全倒了出来。

    “我说!我全说!那三笔钱是我借着军需报废的名义捞的。倒腾军用轮胎和医疗器械赚的钱!”

    “恒顺商行是我找的白手套。福源贸易行是我外甥的空壳公司。钱倒一圈最后全进了我的口袋。我就是想捞点钱。我没干别的啊!”

    徐望川眼神愈发森冷。

    站起身居高临下盯着他。

    继续追问。

    “倒卖军用物资洗钱。还有呢?”

    “没了!真的没了!”

    田秉谦头摇得像拨浪鼓。

    “我就是贪点小钱。别的违法的事我一点都没干啊!”

    “没干?”

    徐望川走到他身边。

    重重地拍了拍田秉谦的肩膀。

    声音低沉得宛如索命梵音。

    “田处长。有份徐望川返宁专列的涉密通报。你别给我说你没见过。”

    “我只想知道。它除了你以外还经了谁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