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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海:1934我在军统平步青云- 第394章 既然是我的人那就要听话-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394章 既然是我的人那就要听话
    既然是我的人,那就要听话

    铁艺阳台的茉莉花早已枯萎,枝叶卷缩成褐色在风中簌簌作响。

    徐望川站定在门外,指尖在墙面敲了两下,给身后的宫九递了个眼神,宫九身形一侧融进楼梯拐角的暗色里。

    门锁发出转动声,门缝被拉开。

    沈玉兰的半张脸露在防盗链后。

    她身上裹着睡衣,黑发蹭的凌乱,眼尾带着困倦。

    在看出来人是徐望川的瞬间,她攥着门框的指节僵硬,默不作声的侧身让路,嗓音压的极低。

    “我以为你把这地方忘了。”

    徐望川没说话。

    他大步跨入客厅在沙发里落座,顺手从茶几盘里抄起个苹果,在西裤上擦了擦咬下一大口。

    果肉清脆的声响打破了室内的沉寂,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粗布口袋,在茶几上磕出一声闷响。

    “打开看看。”

    他嚼着苹果抬了抬下巴。

    沈玉兰解开麻绳,布袋里的光亮在灯影下晃眼,十根大黄鱼码的整整齐齐。

    她托起一根放在掌心掂了掂,曲起手指敲击边缘,金属撞击声回荡,货真价实。

    “什么意思,这事你给我的安家费?”

    她抬了抬眼看向徐望川。

    “安什么家,别整天想那些没用的。”

    徐望川咽下果肉。

    “上海那边要建日调部一个分站,从明天起你叫林若卿,上海本地人,早年嫁到南洋当填房,去年老头子死了留下一大笔遗产给你回来做进出口买卖。”

    沈玉兰的手指落在金条上,力道微沉,声音轻飘飘的听不出悲喜。

    “你打算让我当寡妇?这么咒你自己。”

    徐望川手里的苹果差点掉在地上。

    “别胡扯!拿这笔钱去法租界注册个兴隆分公司,挂贸易公司的牌子,里头是咱们的地盘。”

    听见咱们二字,沈玉兰挺直了脊背。

    “上海法租界的门道你了解多少?”

    “在日本陆军特务机关受训时,法租界的情报网是必修课。”

    她伸出右手点着另一只手的手心,一条条理着。

    “巡捕房的副总巡长是个越南人吃喝嫖赌全都沾,霞飞路商会会长姓陈手里攥着丝绸出口配额虽和青帮沾边,算不上杜月笙那个层级的红人但钱能喂饱,公董局管牌照的法国佬伯纳尔每个礼拜五晚上准时去跑马厅散财。”

    “不过,这都是之前的情报,不知道现在有变化吗?”

    徐望川咀嚼的动作停住,果肉卡在喉咙生生咽了下去,他没料到日本特务机关的训练竟然细致到这种地步。

    “行,到时候法租界的情报我给你弄一份。”

    徐望川丢了手里的苹果核。

    “明天就动身,按你的思路去办,我过两天到。”

    沈玉兰没有接话,转身走到窗前。

    “十根金条,拿牌照和拜码头还得盘门面,满打满算勉强够。”

    她背对着徐望川,语气冰冷。

    “如果要立住阔绰交际花的人设这点钱还不够看,租洋楼和配福特小车还得添置苏绣旗袍和首饰,谁信我是南洋回来的富婆。”

    徐望川咂了咂嘴,后槽牙开始发酸。

    “你要多少。”

    “加五根。”

    “三根。”

    “四根,少一根这阔太太你另请高明。”

    沈玉兰转过身,徐望川脸皮抽动了一下,这金条可是刚从胡大有那刮来的油水。

    他骂骂咧咧的把手伸回怀里硬抠出四根金条,一根接一根往茶几上砸,砸一下脸上的横肉就跟着抖一下。

    沈玉兰弯下腰归拢钱财,她和徐望川之间的距离拉近了,散落的发丝和领口露出的皮肤距离徐望川的面门不过一拳。

    她没有再刻意营造暧昧,码金条的手指飞快,生怕慢了半拍这些钱会被收回,连带着这份差事也会丢掉。

    她没抬头,压低了嗓音。

    “望川,我终于可以帮你了。”

    徐望川的手在金条上停了停,他往后一靠随手将苹果核丢进两米外的纸篓,伸手在女人背上拍了一掌。

    “你是我的人,你只能帮我。”

    沈玉兰直起腰,嘴角紧紧抿着透着几分坚决。

    “我怎么去。”

    “明早头班火车。”

    沈玉兰妥当收好金条去开门。

    “到了上海低调点,咱们是去扎根不是去砸场子。”

    徐望川在门口停步回头看她一眼。

    “还有,少往日本人扎堆的地方凑,别被人认出来。”

    沈玉兰点了头。

    出了颐和路安全屋。

    徐望川坐进吉普车,风穿过车窗灌进来,他闻了闻衣领全是沈玉兰那股香水味。

    他皱着眉,骂了一句这味儿咋回去。

    宫九坐在驾驶座上没有吱声,挂挡踩下油门。

    “回去看戏。”

    徐望川斜眼瞥他。

    “老九,你最近话变多了。”

    宫九白了徐望川一眼,方向盘打死让车头汇入大道。

    大院里已过半夜,走廊里的灯泡散发着昏黄光晕,绝大多数办公室门都上了锁,唯有机要室的门缝下漏着亮光。

    徐望川放轻步子贴着墙根走。

    走到机要室前,门从内拉开,顾珂若端着那只缺口的搪瓷茶缸站在门槛里,她目光在徐望川身上一扫鼻尖动了动。

    “徐大副主任大半夜排查防务,还顺带染了一身洋香水味回来,这仗打的够热闹。”

    话里带着刺,徐望川脸不红心不跳的端出无赖派头。

    “你别乱想,我路过先施百货,寻思给你挑两款洋香水,你闻闻。”

    顾珂若眼里的温度降到底,她没接话,反手从桌上抓起一个牛皮纸信封砸进徐望川怀里。

    “上海港最新汇编的邮轮航线外加吴淞口这段时间的长江潮汐时刻表,还有长崎丸号一周内的进出港排期。”

    徐望川急忙接住,抽出一翻两眼放光,这正是他要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

    顾珂若靠在门框上,疲倦压不住那份傲气。

    “处座早给沈主任通过气了,到时候要是出现危险,你就把老九推出去!”

    “呃......别熬了早点睡,真把这当家了。”

    这妮子真不把宫九当人!

    徐望川打开档案袋,将里面的资料拿了出来。

    顾珂若哼了一声门板合拢,这次没摔门,落锁的咔哒声很轻却更让徐望川心里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