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谍海:1934我在军统平步青云- 第886章 借敌人的窝下咱们的蛋-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886章 借敌人的窝下咱们的蛋
    北苏州河边,一间冷清茶楼。

    宫九穿着粗呢便服,坐在临窗的方桌旁。

    陈群推门进来,在他对面坐下。

    伙计端上一壶碧螺春,冲了三道水,便退了出去。

    宫九从袖子里抽出一本折叠的文件抄本,推过桌面。

    他手指在抄本上点了点。

    “联络官指派专人核验。”

    陈群端起茶盏,刮了刮茶叶。

    “这条口子,我专门留的。”

    宫九压低声音。

    “留给徐望川的人。”

    陈群的动作停了。

    “他要把手底下的杨若琛送进重光堂。”

    宫九端起茶杯,吹散白气。

    “化名进去,做我的专属核验员兼联络员。”

    “等他一就位,重光堂内外的线就能合成一条。”

    “我也不用再把脑袋挂在药店的抽屉里。”

    陈群放下茶盏,点了点头。

    “工部局和公董局的登记档案,我走周佛海秘书处的路子,各铺一份。”

    “战前户籍底册那一关,我亲自去办。”

    “就这么分工。”

    宫九拿回抄本,揣进兜里。

    “你弄履历背书和苏州商会的荐函。”

    “徐望川那边负责把人从大丰行辞干净。”

    “我只管在重光堂等着,等人事课把这份履历递到我桌上。”

    两人喝干杯里的茶。

    宫九戴上礼帽,推门下楼。

    陈群在茶楼里又坐了半刻钟,才起身离开。

    他叫了辆黄包车,绕道四马路,拐进一条弄堂,寻到一位告老的绸缎庄老朝奉。

    陈群从皮包里抽出一叠法币,放在方桌上。

    “包您一个月束修。”

    陈群说。

    “我有个远房侄子,得学绸缎行账房的门道、行话、忌讳。”

    “您一样样口授,不能出半点错。”

    老朝奉摸了摸法币的厚度,把钱收进袖管。

    当晚,大丰贸易行二楼。

    徐望川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劣质香皂味,混着一点没散尽的女用红玫瑰香水味。

    陈群借着来买南洋雪茄的名头,坐在沙发上,把白天宫九的章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徐望川听完,双手一拍大腿,笑出了声。

    “借窝下蛋。”

    徐望川扔给陈群一根雪茄。

    “梅机关搭的窝,下咱们军统的蛋。”

    他在屋里走了两步,转过身来。

    “人就叫杨文远。”

    “出身定死在苏州的绸缎庄旧账房。”

    “淞沪战火一起,铺子烧了,流落上海讨生活。”

    徐望川走到办公桌前,提笔记下了几个字。

    “庄子字号叫‘瑞祥记’,倒闭年份写民国二十六年秋。”

    陈群收好雪茄,核对了两遍细节,起身从后门离开。

    徐望川推开内室的门,把一张便条拍在沈玉兰面前。

    “把老杨的职薪结算到本月十五号。”

    徐望川说。

    “账面上做平。”

    “理由就写寻常跑街,东家不满意,辞了。”

    “告示明天贴到楼下门板上。”

    沈玉兰捏着钥匙串,盯着便条看了两眼。

    “你到底在折腾什么?”

    沈玉兰抬起头。

    “这个老杨,到底是哪路人马?”

    “戴老板的人。”

    徐望川转身就走。

    沈玉兰追到门边。

    “别问。”

    徐望川转过头,脸上的笑意没了。

    “对你有好处。”

    沈玉兰手搭在门框上,冷哼一声。

    “你捂得越紧的,越是烫手。”

    徐望川没理她,径直走到底间的屋子,推门进去。

    杨若琛坐在书桌前,桌上摊着两本厚厚的走私账册。

    他穿着白衬衫,金丝眼镜擦得很干净。

    徐望川拉开椅子坐下,把宫九和陈群的计划说了一遍。

    杨若琛听完,合上账册,摘下眼镜,拿出一块绒布擦拭。

    “我进重光堂没问题。”

    杨若琛戴回眼镜。

    “我只提一个条件。”

    “说。”

    “我若折在七十六号或者日本人手里。”

    杨若琛看着徐望川。

    “把我在武汉站清查组的旧案底一并抹干净。”

    “别让我家里人背着恶名活。”

    徐望川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

    徐望川一拳砸在桌上。

    “我应了。”

    徐望川站起身,走到门口喊了一嗓子。

    “马驰原!”

    马驰原很快跑上楼。

    “把杨先生来上海后,所有碰过的联络纸条、手写账单废稿,全找出来。”

    徐望川指了指地上的火盆。

    “烧了。”

    “灰烬包好,半夜倒进苏州河。”

    “以后咱们和他,只留长乐路药房一条死线。”

    马驰原应声去办。

    此后几日,大丰行后院的西厢房门就锁上了。

    杨若琛脱下笔挺的中山装,换上一件领口磨破、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衫。

    他拿出一把剪刀,把右手指甲剪秃,唯独留长了左手小指的指甲。

    这是老派账房拨算盘的习惯。

    留声机里放着苏州评弹。

    杨若琛跟着唱片,一遍遍的纠正自己的咬字发音,原本的汉口口音一点点的被磨掉,换成了吴侬软语。

    桌上堆着陈群送来的几本真绸缎庄旧账册。

    书页已经被他翻得卷了毛边。

    周四下午。

    白世维推开大丰行的门,快步的上楼。

    他脱下沾着泥点的雨衣,挂在衣架上。

    “南市出事了。”

    白世维走到桌前,倒了杯凉水一口灌下。

    “日军宪兵队的测向车在虹口截获了一段可疑电台信号。”

    “现在几条街全封了,正在挨家挨户的搜。”

    徐望川掐灭手里的烟。

    “上海区三部电台,从今天起全部静默。”

    徐望川敲了敲桌面。

    “把天线拆了,密码本沉箱。”

    “所有发往重庆的急电,全改走香港中转,让方维新在那头代发。”

    白世维点头记下,转身出去布置。

    同一时间,虹口区,重光堂。

    宫九穿着少佐军服,把一叠乱七八糟的报销单据砸在茶几上。

    “看看七十六号送来的这些东西。”

    宫九抬手按了按额角。

    “墨水涂改,账目不清,一笔糊涂账。”

    “大日本帝国的钱,就这么让他们糟蹋?”

    日军副官松本站在一旁,拿起单据看了两眼,也皱起了眉头。

    “李士群的人,缺乏现代财务常识。”

    “中国人的账,得懂上海商情的中国人来算。”

    宫九端起办公桌上的茶杯。

    “松本,你给考勤人事课打个招呼。”

    “招个手脚干净、懂本地规矩的华人账房进来。”

    “联络官办公室核销专员的位置,不能空着。”

    松本立正,低头。

    “哈依,我这就去上报人事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