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大明公主穿现代,被禁欲大佬宠哭- 第1章 趁人之危劫男人-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章 趁人之危劫男人
    香甜的鲜血气息,渗透潮湿的泥土钻入朱媺纾的口鼻里,朱媺纾猛地睁开了眼睛。

    前所未有的饥饿感瞬间包裹住了她。

    饿到她抓狂。

    她要出去,她要喝血,她要咬人。

    她顺着鲜血的气息,奋力地从泥泞的土壤里扒拉出了两只手,一点点从泥土里爬出了半个身子。

    她抬头,看见混着雨水的血液,正从头顶的一个奇怪的大铁盒子里滴落下来。

    大铁盒子里有一个男人倒挂着,诱人的血液就是从他身上流出来的。

    她吞了吞口水,从泥土里完全撑出整个身子,抬手把大铁盒子举了起来。

    ……

    宾利添越SUV内,陆景和满脸鲜血,身体在驾驶座上倒挂着。

    变形的车架把他的双腿卡死在座位上,安全带勒进肩膀,肋骨传来一阵阵钝痛,可能断了。

    他咬紧牙关,试着动了一下腿,又是一阵撕裂的巨痛传来,卡的太死根本拔不出分毫。

    他放弃了徒劳的挣扎,大脑里反复回忆着这场车祸的细节。

    他刚结束一场开发项目的会议,回程的路上,遇见暴雨,车在盘山公路上毫无征兆地彻底失控。

    方向盘锁死,刹车全盘失灵,无论他怎么踩,脚下都半点反应没有。

    车身高速冲出护栏,直直冲下数十米悬崖,重重翻滚砸进山下泥地。

    这绝不是一场意外。

    他执掌陆氏集团这些年,挡了太多人的路,内部派系虎视眈眈,暗线埋伏从未断过。

    今晚这趟返程路线是临时决定,外人根本无从预判,唯独贴身团队知情。

    能悄无声息动他的刹车,做掉整套制动系统,只可能是身边人下手,蓄意灭口。

    雨水疯狂灌进破碎车窗,打断了他的思绪,陆景和的身体开始止不住地发抖。

    山底荒无人烟,暴雨封山,信号全无。

    救援不可能来,助理车队被他中途支去另一条路线,短时间绝对赶不到。

    冰冷的绝望一点点漫上来。

    他活了二十八年,商界杀伐果断,手段狠厉,翻手覆云,从没想过自己最后会栽在一场卑劣的暗算里,死在这种荒山野岭,无人知晓的雨夜。

    失血越来越多,体温飞速流失,意识渐渐发沉。

    困意铺天盖地涌上来。

    原来人死之前,是这么困的。

    就在他意识即将彻底沉沦,认命的等死时。

    突然,整个越野车腾空而起。

    陆景和心头一惊,费力地睁了开眼。

    然后看见了让他终身难忘的一幕。

    只见车身下,一个浑身泥泞的女子,撑着双臂举起了整个越野车。

    陆景和眼睛不由得放大,心脏狂跳,难以言喻的震惊,驱散了他濒死的困意。

    那名女子,也抬起了头,看向他。

    她长发散落,身形瘦小,满脸的泥泞,让人看不清样貌。

    只那双黑亮的眼睛,穿过破碎的车窗,空洞洞的看向他。

    两人就这样,一上一下,四目相撞。

    在陆景和大脑还处于一片空白时,又是一阵天旋地转,那女子把倒扣的车身给翻正了过来。

    轰的一声,车轮重新落地。

    车身晃了晃,稳稳地停住了。

    她走到变形的车门边,伸出手,握住车门边缘,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整扇车门给卸了下来。

    哐当。

    车门被她扔在一边,砸在泥水里。

    没了车身遮挡,经过雨水的冲刷,陆景和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女,五官精致,身材窈窕,皮肤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唇色也极淡,面无表情。

    她穿着一身复古又怪异的服饰。

    陆景和从未见过。

    还不待陆景和开口,少女又上前轻松地掰开了那变形的座椅。

    陆景和的双腿重获了自由,却依然动不了。

    百分百是断了。

    陆景和心惊肉跳地问:“你是谁?”

    少女答非所问道:“好饿……”

    她说完,俯下身,凑近了他。

    鼻尖碰到了他的脖子,冰凉,没有一丝热气。

    “……你……想……做什么?”难道她想趁人之危劫色?

    少女没有回答,张开嘴,直接咬向他的颈侧。

    陆景和感觉到她的牙齿划过了他的皮肤,酥麻,并不痛。

    她这是想做什么?

    少女咬了半晌都没咬破皮,住了嘴。她抬起头,表情困惑,像是遇到了什么完全无法理解的事情。

    她又低头看了看陆景和的脖子,又摸了摸自己的嘴。

    “本宫的獠牙呢?”

    话音刚落,她眼睛一翻,直挺挺地倒在了他身上。

    陆景和:“………………”

    他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口,昏睡过去的少女,沉默了半晌。

    她到底是什么人?她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荒山野岭里?

    或者说,她是人吗?

    不知道是不是陆景和的错觉,适才胸口的钝痛,减轻了许多。

    身上的伤口也止住了血,伤势莫名的在缓解,自己应该不会死了吧?

    陆景和正想着,私人助理何瑞安,拿着卫星电话和手电,找了过来。

    “老、老板……还活着吗……”

    陆景和默了默:“……活着。叫人来。”

    阿瑞安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焦急忙慌地发定位,打电话联络直升机。

    陆景和在车内安静地等着。

    此时,少女还趴在他的胸口上,呼吸很轻,轻到几乎感觉不到。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口水,手指抓着他的衬衫领口,抓得很紧,像是怕他跑了一样。

    何瑞安打完电话,回到车内,这才惊觉陆景和身上趴着的少女。

    “老板,这女孩哪里来的?”

    陆景和冷静道:“突然冒出来的,你信吗?”

    “…………老板,我胆子小,你别吓我。”

    这荒山野岭的,哪家好女孩儿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

    朱媺纾睁开眼,就看见头顶上的一盏水晶吊灯。

    她盯着那盏灯看了很久。

    灯很亮,亮得刺眼,跟她记忆中任何一盏灯都不一样。

    她记忆中的灯是烛火,是油灯,是昏暗摇曳的光。

    不是这种亮得像把太阳摘下来挂在了房梁上。

    她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软得像云朵的床上。

    软得她整个人都陷进去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是一件宽大白色的……怪异款式。

    不是她原来的那件锦袍了,这件怪异的衣服,过于宽大,袖子也太长,盖住了她的手。

    这是哪儿?她怎么会在这里?

    好奇怪的地方。

    正思索着,门外传来说话声。

    “……神经损伤严重。ct显示脊椎有几处压迫,目前无法判断是否能完全恢复。恐怕……”

    另一个声音打断了他:“说结果。”

    “您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了。”

    门外安静了很长时间,声音才再次响起来:“知道了,你出去吧。”

    接着,又是一阵沉默。

    朱媺纾拍了拍脑袋,正在思考外面说话的人是谁时,房间的门开了。

    陆景和坐在轮椅上,被何瑞安推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干净的黑色衬衫,腿上盖着个毯子。

    冷白的肌肤近乎剔透,深邃清亮的眉眼里,蒙着一层淡淡的倦怠与病气。

    他鼻梁高挺流畅,下颌线条利落冷硬,原本俊美凌厉的脸庞,因失血体虚失了往日锋芒。

    朱媺纾看着他。

    他也看着她。

    四目相对的瞬间。

    朱媺纾身体内的本能,快过脑子,她直接从床上弹射出去,扑向陆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