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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公主穿现代,被禁欲大佬宠哭- 第2章 受伤的是我你哭什么-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章 受伤的是我你哭什么
    陆景和身后的保镖反应也快,立刻拔枪。

    朱媺纾看都没看。

    直接伸手,一掌拍在枪上。

    手枪飞了出去,砸在墙上,撞出一个凹坑。

    保镖愣在原地,手还保持着握枪的姿势,但手里已经空了。

    下一秒,朱媺纾已经把陆景和按在了轮椅上。

    她俯下身,张嘴咬向他的脖子。

    牙齿刚碰到皮肤,就像被一种看不见的薄膜给隔离了开来。

    咬不动。

    她使劲咬,再使劲。

    还是咬不动。

    她的牙齿他的皮肤上啃了半晌,别说咬破,连个牙印都没留下。

    陆景和:“…………”又来啃他?她到底想干什么?

    自己像鸡腿?

    何瑞安:“…………”他知道老板人帅多金势力大,走哪儿都有想爬床的,可也从未见过如此急不可耐的。

    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不顾场合地,生扑硬上啊?

    保镖:“…………”需要他上去扞卫老板的清白吗?

    咬了半天没咬破,朱媺纾急了,双手按住他的肩膀,整个人压上去,又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咬……

    还是咬不动。

    她松开了嘴。

    低头看了看陆景和的脖子,皮肤好好的,连红都没红。

    她又咬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疼的。

    那为什么咬不动他?

    等等,自己那咬铁如泥,锋利无比的獠牙呢?

    退化了?

    顿时委屈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

    她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可怜巴巴的,缩成一团,肩膀一抖一抖的。

    陆景和看着她,皱起了眉。

    “……你哭什么?”被扑的是他,被咬的是他,她还先委屈上了?

    朱媺纾抬起头,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嘴唇瘪着,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本宫饿。”

    陆景和:“…………”

    保镖和何瑞安相互看了看,一脸的懵逼。

    刚才那个徒手拍飞手枪,生扑老板的彪悍女孩子,居然饿哭了?

    这反差,完全不输林黛玉倒拔垂杨柳。

    陆景和看了她一会儿,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剥开包装纸,递到她眼前。

    “先吃块巧克力垫垫。”

    朱媺纾警惕地看着那个棕色的东西。

    她没见过。

    她嗅了嗅,是她从来没有闻过的味道。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接过来,咬了一口。

    愣住。

    软绵,丝滑,入口即化。

    是她没吃过的味道。

    她迫不及待地又咬了一口。

    然后整块塞进了嘴里,大口嚼。

    嚼着嚼着,眼泪又掉下来了。

    她只觉得这个东西好好吃,好吃得她想哭。

    “我好久……好久没吃过东西了……”喝血不算。

    陆景和眸光颤了颤。

    “多久?”

    “很久……久到我不记得了。”沉睡太久了,忘记了好多事情。

    陆景和神色凝重起来,脑子里飞快闪回,初遇朱媺纾的怪异画面。

    车祸现场。

    她徒手举起越野车的画面。

    她徒手卸掉车门的画面。

    她掌拍飞手枪的画面。

    她咬不到他的诡异现象。

    种种迹象表明,她不是常人。

    他按下内线电话。

    “查一下一周前外蒙山区山体滑坡暴露出的那座古墓。我要全部资料,越快越好。”他车祸的地方好像就在附近。

    挂断电话,他转过头,看着已经吃完巧克力,正在舔手指的朱媺纾。

    “你叫犇功?”

    她像看傻子一样地看了他一眼。

    “本宫叫朱媺纾。”

    陆景和重复道:“朱媺纾?”竟然跟明朝长平公主朱媺娖一字之差,巧合?

    “大胆,本宫的名字岂是尔等敢直呼的!”

    陆景和:“…………”

    何瑞安:“…………”这孩子有点中二。

    保镖:“…………”完了,这小姑娘八成脑袋有病。

    朱媺纾又像想到什么,小脸一拉,质问道:“本宫乃大明长宁公主,见到本宫,你们为何不跪?”

    一点都不懂尊卑礼仪,难不成他们是蛮夷?

    何瑞安和保镖相互一看:“……”看短剧看走火入魔的网瘾少女?

    精神小妹?

    陆景和默了一瞬,嗤笑一声:“我不方便。”

    朱媺纾点头,瘸子的确不方便跪,既然他们是一群蛮夷之辈,暂时不跟他们计较了。

    填饱肚子要紧。

    她好饿,饥饿已经让她顾不得什么皇家礼仪了。

    然后又理直气壮地伸出手:“还有吗?没吃饱。”

    陆景和看着她伸过来过来的手,沉默了两秒。

    那块巧克力是他随身带着,应急低血糖用的,没有多余的。

    “何瑞安。”

    “在。”

    “再去拿点吃的来。”

    何瑞安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临走前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朱媺纾。

    陆景和坐在轮椅上,低头看着她。

    “你说你叫朱媺纾?”

    她点头。

    “哪个字?”

    她想了想:“朱红的朱,媺纾的媺纾。”

    陆景和眉头微微一动。

    这个名字听起来不像随口编的。

    而且她的用词,“朱红”带着一股子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文雅。

    “你多大了?”

    “十六。”

    “十六岁?”和预料的年龄一样。

    何瑞安很快端着一盘吃的回来了,有三明治、牛奶、水果、还有一盒饼干。

    朱媺纾看到吃的,眼睛一亮,立刻围了上去。

    她不客气地直接伸手拿起了一个三明治,咬了一大口。

    “这个……这个面饼里面夹的是什么?”

    “火腿和芝士。”

    “火腿是什么?”

    “……猪肉做的。”

    “芝士呢?”

    “……牛奶做的。”

    朱媺纾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咬了一口。

    这里的食物貌似都是她没吃过的,味道都很特别,又很好吃。

    她又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口。

    “这个是牛乳?”

    “那是牛奶,你没喝过?”

    “喝过。但不是这个味道。”在她记忆里,牛奶即使反复沸煮,依然很腥。

    这里的牛乳,完全没有腥味。

    吃完饭陆景和让何瑞安把她带去熟悉一下别墅环境,自己则去了书房。

    书房内,电话响了,陆景和按下了接听键。

    “老板,查到了。那座古墓的资料发到您邮箱了。”

    陆景和打开电脑,点开附件。

    是一份文物局的内部报告,附带着几张现场照片。

    据报告上描述,这座墓位于外蒙山区的一座荒山的半山腰上,上周因为连续暴雨导致山体滑坡,墓室一角暴露了出来。

    挖掘出来时,发现墓室有被打开过的痕迹,棺椁里面也是空的,里面的陪葬品也被洗劫一空。

    应该是盗墓贼所为。

    墓室内壁还发现了大量符咒痕迹,疑似用于镇压邪祟。

    他放大照片,仔细看那些符咒的纹路。

    他虽看不懂这些符咒的具体含义,但那些符咒的笔画走势,排列方式,让他觉得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他又翻到下一张照片。

    照片里,棺盖上刻着一行小字。

    “天机子镇”

    陆景和盯着那四个字,眉头越皱越紧。

    天机子。

    这个名字颇为熟悉,他好像在哪儿听过。

    或者见过。

    他靠在轮椅背上,闭上眼睛,在记忆里翻找了半天。

    忽然,他想起来了。

    他小时候曾在陆家老宅族谱的附录里,看到过一些记录。

    上面记载着陆家历代先祖的一些事迹。

    有关天机子的只言片语,当时觉得并不是什么大事件,没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