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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公主穿现代,被禁欲大佬宠哭- 第65章 哟这是要表演才艺啊-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65章 哟这是要表演才艺啊
    刚回到宴会,就看见陆景行挥着手,急匆匆朝这边赶来,他身后还跟着季沐川。

    “媺纾,去哪儿了?找你半天了。”

    “见家长。”朱媺纾随口答了一句。

    “……”

    陆景行和季沐川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宋屿。

    宋屿:“…………”客气地点头微笑。

    陆景行:“…………你这三个字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宋佳琪掩嘴轻笑,朱同学说话可真幽默。

    朱媺纾没搭理陆景行。

    陆景行也不在意,眼里带着兴奋劲儿:“等会儿带你去看点刺激的。”

    朱媺纾看了他一眼:“什么刺激的?”

    “你等我信儿就行,反正是好玩的。”

    身后宋屿的目光落在季沐川身上,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番。

    季家是海市出了名的玄门世家,行事素来低调,但圈子里的人都清楚,季家不好招惹。

    今天的答谢宴,他本来没指望季沐川会来。

    这种场合对他来说,应该是可有可无的。

    而且圈子里长传,季家长孙季沐川,从小入了道,清心寡欲,从不参与这些俗世里的宴会。

    想请到他,跟请陆景和一样难。

    没想到,他今天来了他们宋家的答谢宴。

    但他心里清楚,这可不是他家妹妹的面子大,应该是……

    他抬眼,就看见季沐川的视线,自始至终,都若有若无落在朱媺纾身上。

    宋屿了然地笑了笑,看向朱媺纾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探究。

    这少女,还真是藏着不少本事。

    不禁能让陆景行鞍前马后,还能让季沐川凡心悸动。

    不远处的陆嫣然,在他们进来时,目光就迫不及待地追随了过来。

    看见宋屿,陆景行,季沐川都围在朱媺纾身旁,几人谈笑自若,心里是又妒又恨又急。

    危机感也瞬间涌了上来。

    不行,朱媺纾太邪门了,她在不做点什么,宋屿恐怕也要被她给迷惑了。

    她让侍者又换了一杯香槟,换上一副温婉的模样,快步走了过去。

    “宋屿。”她声音轻柔,目光刻意掠过朱媺纾,落到宋屿身上,“我最近一直在研究将军令的琴谱,小有所成了,不知你有没有兴趣,我们合奏一曲?也算是给佳琪妹妹庆祝。”

    宋屿自从上次在知味居跟那个不知名的女孩,一起合奏了将军令,就一直在查那女孩的下落。

    好在,宋屿没有查到那女孩的一丝线索。

    那女孩像消失了似的。

    知味居的人,也都以不能泄露客人隐私为由,一个字也不肯多说。

    找不到那女孩儿,宋屿就迷上了将军令。

    为了投其所好,她也的确是下了功夫练习将军令。

    只要今天宋屿答应跟她合奏,相当于变相承认她的身份,同时还能凭着她的琴艺,好好出一次风头,压过朱媺纾。

    跟在陆嫣然身后过来的一个女生,立刻跟着帮腔,连忙附和:“是啊宋少!早就听说嫣然琴艺十分出众,你们两个合奏,更是一绝。

    不如趁着今天热闹,让我们大家都一饱耳福,开开眼界。”

    周围一圈圣维亚的同学听见动静,纷纷转头望过来,不少人都露出期待的神色。

    陆嫣然微微扬起下巴,心里已经开始预想众人惊叹的模样。

    宋屿目光淡淡扫了她一眼,点了点头,然后吩咐佣人去取箫和琴来。

    朱媺纾找了个位置坐下,漫不经心地瞥了陆嫣然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

    将军令,她好像前段在知味居弹过。

    陆景行拉着季沐川也找了个位置坐下,翘着二郎腿,低声跟季沐川嘀咕:“哟,这是要当众表演才艺啊,看看。”

    季沐川没有说话,只是安静望着场中,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佣人很快送来了琴和箫。

    琴是一把桐木古琴,摆在草坪中央的矮案上,案边还挂了一盏琉璃灯,灯光透过灯壁洒在琴弦上,泛着一层温润的光。

    很有古典韵味的氛围感。

    箫是紫竹制成,通体深紫,尾端系着一缕青穗,一看就是常年被精心养护着。

    宾客们听说宋少要献艺,纷纷围拢过来。

    圣维亚的学生们更是兴奋得不行,三三两两凑到前排,举着手机准备录像。

    草坪上很快围成了一个半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场中央那把琴上。

    苗青青和赵圆圆看见动静,已经从自助餐区杀了个来回,两人一人端着一个大盘子,上面堆满了食物和甜点。

    苗青青一屁股坐到朱媺纾旁边,把盘子往她面前一推:“快吃,我帮你拿的都是你爱吃的!”

    赵圆圆也挨着苗青青坐下,把手里的盘子也推了过来:“还有这个,这个焦糖布丁特别好吃!我拿了三个!”

    宋佳琪坐在朱媺纾另一侧,看着她们三个抱着一堆吃的准备看戏的架势,觉得温馨又有喜感。

    朱媺纾近来心情就一直淡淡的,说不上开心,也说不上不开心。

    但看见眼前的美食,还是由衷的笑了:“还是你们懂我。”

    场中,陆嫣然款款落座。

    她提起裙摆,铺开在琴凳四周,像一朵盛开的百合。

    她伸手抚了一下琴弦,调整了一下指尖的位置,姿态优雅又从容。

    抬头朝宋屿的方向微微一笑,目光温柔,仿佛这满场的人都是她的陪衬。

    宋屿握着紫竹箫站在一旁,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陆嫣然收回目光,指尖落下,琴音起。

    起手几个音倒是干干净净的,看得出确实下了功夫。

    但朱媺纾只听了三个小节,眉头就蹙了起来。

    将军令,是军阵之曲,要的是刀枪剑戟的杀伐之气,是铁马冰河的刚猛之势。

    每一个音符都该像将士拔刀出鞘,掷地有声。

    可陆嫣然的琴音,软绵绵的,十个音里有六个轻飘飘地滑过去了。

    既没有杀伐气,也没有江湖阔野的风骨,更没有《将军令》本该有的洒脱凌厉。

    该重的音全压着弹,该疾的段全拖着走,一首杀伐曲被她弹成了深闺怨妇的倚窗叹息。

    宋屿的箫声在第三个小节融入时,问题更明显了。

    宋屿一开口就是将军令该有的气魄,箫声清越而凌厉,带着肃杀的味道。

    但他的箫声一进来,陆嫣然的琴不但没有借势往上走,反而被衬得更加拖沓。

    两人一个快一个慢,一个刚一个柔,磕磕绊绊,勉强算是合上了拍子。

    宋屿吹到中段,眉头微微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