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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握百亿账户,终成最强股神- 第286章 公募-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86章 公募
    “姜子,还有一条路。”他说,“年底统一浮盈落袋,这话我说过。最早什么时候能落?”

    “十二月二十号之后,走完流程,钱到账,一月头上。”齐姜子说,“这是最快的。再快,就要毁约,毁约的钱和名声,比保险那一成半的空间贵。”

    周四,罗文把周远航那一页纸钉在了他办公室的白板旁边。

    整个周四他都在算账。保险板块的自由流通市值,四个亿五个亿的资金进去,水花都不带起的。现价买入,按最保守的补涨算,到年底也有五成空间。五成,五十亿的本金,就是二十五个亿。

    他拿起内线:“老吴,报个数。今天收盘后,全公司的活钱。”

    吴建国翻都没翻本子:“四千三百二十六万。里头还有食堂下个月的采购款、年终奖的计提、灯管的备用金。罗总,这四千三百万要是划走,食堂下周就得赊账。”

    罗文握着话筒,半天没吭声。

    “知道了。”他说,“赊账不行。灯管留着。”

    挂了电话,他在白板上那五把锁底下写了一行字。

    矿是真的。锁也是真的。钥匙在别人腰上,腰主说到年底才开箱。

    下午爱子上来送报表,看了一眼白板,站住了。

    “保险这个矿,我上礼拜就闻到了。”她说,“没跟你说的原因是,我仓位太薄,说了白说。还有,A股没有个股期权,我那点工具,帮不上个股的忙。”她把报表放下,想了想,补了一句,“通车那笔远月认购我还拿着,没卖。直觉告诉我,十二月之前,还有一枪。”

    周五,上午十点二十。

    EtF账户的最后一点仓位进了场。一亿四,收在均价下方,三年期承诺,十五亿整,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林辉在主位上看着成交回报滚动到头,说了句:“钉子钉完了。”

    吴建国翻开小本子,写了一行,念出来:“十一月二十一日,三年期EtF承诺完成。本人提示,无。”他顿了顿,“今天头一回,提示栏我想写‘终于’,没好意思写。”

    那天A股又涨了百分之一点六,收在两千六百四十一。全周日线五连阳,成交一天比一天大。锁仓盘的浮盈回到了二十八亿九。

    晚上七点过十分,罗文一个人在办公室吃外卖,手机嗡嗡震个不停。

    推送一条接一条跳出来。央行宣布,非对称降息。

    他放下筷子,把推送从头到尾读完,然后打开交易软件,看了一眼美股期货,绿得发亮。

    电话响了,是林辉。

    “看见了吧。”林辉在那头说,“这下火上有油了。周一券商还得疯。”

    “保险呢?”

    “保险嘛,”林辉在那头笑了一声,“明早先跌给傻瓜看。傻瓜会说你看,降息了,债券跌了,保险的债要亏。然后下午或者下周,涨给明白人看。明白人会说,降息了,钱更便宜了,牛市更快了,保险仓里那一万多亿权益,浮盈要起飞了。两个说法都对,就看市场用哪个,什么时候换。”

    挂了电话,罗文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

    他把白板前的灯打开。保险那个词还在,圈还在,底下那行字还在。矿是真的,锁也是真的。

    周一开市,补涨的枪就要响了。全市场都听得见,就他听见了也没用。四千三百万,连新华保险的龙虎榜都上不去。

    手机震了一下。沈白衣发来的。

    “明早九点,我到你楼下。”

    底下又跟了一条。

    “我带了比钥匙好使的东西。”

    周六早上八点五十五,罗文下楼的时候,沈白衣已经站在大堂里了。

    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夹克,脚边立着一个牛皮纸筒,一米多长。罗文的目光在那纸筒上停了停。

    “墙到了?”他问。

    “到了。”沈白衣说,“先上楼。墙等得起,你的白板等不起。”

    十九楼的办公室,周末没人,中央空调停着,有点冷。白板立在原处,保险两个字,圈,底下那行“矿是真的锁也是真的”,还有五把锁的简笔画。沈白衣站在白板前面,从上看到下,看了足有两分钟。

    “五把锁。”他说,“你这五天,把全公司的钱摸了个遍,摸出一座矿,然后发现自己在监狱里。”

    “你倒好。”罗文给他倒了杯热水,“隔着一条海峡,看戏看得清清楚楚。”

    “我不光看戏。”沈白衣把夹克拉链拉下来,在罗文对面坐下,“我周四晚上落地,昨天想了一天。想的问题是,罗文手握一百一十亿,怎么看上了一块他吃不到的肉。今天来,是想通了。”

    “想通了什么?”

    “你缺的不是钥匙。”沈白依据说,“你缺的是一把新枪。”

    罗文端着水杯,没接话。

    “我把话从头铺。”沈白衣伸出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一下,“你要打保险,最少的本钱是五十亿。五十亿从哪来?私募的路,你已经走死了。李总给你画了线,三十亿到头,那是私募的命价。二期满了,三号不早于明年春天,三号开了也就是三十亿,还得让云锋占一席,Lp排队排到四月。就算全部给你,你到明年春天才拿得到子弹,保险的补涨是十二月的事,春天你再进场,接的是别人的货。”

    第二根手指点下去。

    “第二条路,卖一部分锁仓。你昨晚想过了,没写上白板,因为你自己就否了。毁约金,名声,苏婉,还有你那句‘纪律不能在电话里让步’。这条路是自断经脉,不走。”

    “那你的第三条?”

    “第三条,换一个市场买枪。”沈白衣说,“开公募。”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窗外有麻雀落在窗沿上,跳了两步,飞了。

    罗文把水杯放下:“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沈白衣说,“我算过三笔账。”

    “你说。”

    “第一笔,需求。上个月那个假App,一个月,一亿七。几千块几千块的钱,备注写着压岁钱、养老钱。骗子替你做了一次市场调查,调查结果是,这个国家有一大笔钱,一万块、五万块的散钱,拼了命地想进你的门。你不给他门,他就给。第二个假App,已经在校准话术了,我的人盯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