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证据,就连被害者家属都很奇怪,他们一直认为孩子是自杀。”池然就没见过这样,做的是真干净。
向野把床单,被套都换好,收拾了下房间。
“如果做的太干净,说明问题很大。”
“我也这么想,可现在除了那几个冤魂,没人能作证,总不能让鬼上法庭。”池然叹口气,这是不可能的事。“还有,那个杨智提供了一份精神病案例,说是有妄想症。”
向野嗤笑,冷声道:“还真会给自己开脱。”
“所以,就算他自己交代,也因为这份病历推翻。”池然现在比较头疼,真的不能用法律制裁。
“精神病,妄想症,这个病好治。”向野打了一通电话,二院的人火速去了七局。
专业的医生对杨智进行检查。
“杨先生确定自己有病?”
律师也在场,本来律师听从杨老太太的吩咐,一定要把杨智保出来。
来时,接到司家家主一通电话。
“病历是十年前的,这些年杨智先生一直努力配合治疗,恢复的挺好。”律师,是杨家的。
杨智傻眼了。
“李律,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实话实说。”律师这句话很重要。
二院的专业医生进行会诊,最后结论就是没病。
杨智比谁都清楚,如果确诊没病他就要为自己所说承担法律责任。
“我有病,我能看到鬼,我有病。”
“你确定自己有病?”二院的医生再次询问。
“对,我有病。”
“行,病人病的不轻,马上入院治疗。”二院的院长还有一个身份,七局的人。
有很多人走精神科的空子,这位院长就掌管二院,专门针对那些走精神科空子的犯罪分子。
我国法律公正,从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有罪的人。
杨智说:“我不用住院,开药回家养着就行。”
“那可不行,你要是确定自己有病,那你这病必须住院,不能回家。”二院的人很有经验,一眼就能看出病人是否在装病。“杨先生,你确定自己有病。”
杨智的手在颤抖,想到在这里的日子,还是去精神病院,过几天妈妈肯定能把他整出去。
“我确定,我有病。”
“那就请住院治疗。”二院的人直接申请,把人带回精神病院。
律师跟着一起办理手续。
池然跟向野就站在楼上,亲眼看着杨智出去。
“就这样放了他。”
“去精神病院,日子可没在这里好过。”向野拉着池然的手,从后门离开。
到达精神病院,他们换了医生的服装,戴着口罩。
跟随二院的人,进入重症病人的区域。
这里,病人很多。
大多都是真疯了。
杨智被安排进来后,很不安。
“我要单独住,给我找个安静的地方。”
二院的医生说:“我们这里就这条件,晚上会让你单独住,白天必须参加集体活动。”
“都是精神病,还需要参加集体活动。”杨智没有想到,二院的情况是这样。
“不活动活动,容易生病。再说,都是病人,互相交流下也好。”二院的医生是故意的,把一个正常人放在一个全是精神病的环境中。
受着吧。
“吃药。”
这些药物,会让人无力,也会让人困乏。
杨智听说过,这种药吃了对身体非常不好。“我不吃。”
“都进来了,该吃药还是要吃药,如果你不吃药,就打针。”医生很强势。
杨智非常不安,服用药后有些反胃。
“第一次吃都这样,吃几次就习惯了。”医生说完,直接离开。
外面很闹腾,什么声音都有。
杨智捂着耳朵,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什么都没有。
不~
还有一个无死角的摄像头。
站在监控室里,看着杨智的反应。
院长说:“他是有些问题,应该是植物系统损伤比较严重,精神看上去还行,心理层面很阴暗,从报告上看,他性格扭曲。”
要说精神病,也不冤枉,但不是他脱罪的理由。
池然看着,心中意难平。
“变态。”
“来这的人,基本都熬不过三天。”院长比谁都清楚,是个人都不愿留在这。
向野说:“让特异组,把罗盘里的冤魂放出来,晚上好好聊聊。”
池然第一次感觉到,向野骨子里那淡淡的血腥气,杀人不眨眼。
十四个冤魂被放出来,她们听从特异组的吩咐,知道这是报仇的机会。
但是不能把人整死。
天一黑,睡了一天的杨智醒了。
不知为何,晚上一点困意都没有。
晚饭吃了两口,实在是难吃,他真的没胃口。
也没医生来,就这样一个人躺在床上。
孤独感席卷全身。
病房很大,很空旷,窗外的北风吹的人心恐慌。
杨智有点受不了,可现在他没别的选择,只能扛,扛到妈妈来救他出去。
闭上眼睛。
“杨哥,我死的好惨。”
“杨哥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杨哥你不是说,我最乖了,为什么你不要我。”
“杨哥哥,我的身体呢?”
一道道女鬼的声音,就趴在杨智床边,哭的那叫一个凄惨。
杨智先是浑身不能动,随后睁开眼睛。
啊!
他看到了。
那些自杀的女孩,一个个的脸都是绿的。
“你们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杨哥哥我不要钱,我要活着。”
“杨哥,我那么崇拜你,为什么你要骗我。”
“杨哥哥我好冷,水里好冷。”
“都滚,我不欠你们的。”杨智大声吼,一点用没有,屋子站满了冤死的女鬼。
杨智开始念金光神咒,不知念了多少遍,一点用都没有。
为什么没用?
正统咒语不是所有人都能念,持咒之人必须有足够的正气。
第一个被害的女孩,虽然停留在了十五岁,可她跟杨智差不多大。
她走上前。
“杨智,你看看我。”
哪里敢看,杨智吓的不敢抬头。
“你看看我,当年你被霸凌,是我救了你,为什么你还要害我。”
听到声音,杨智想起来了。
慢慢抬头,对上那双眼睛,他忍不住哭了出来。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谁让你是纯阴女,他们要纯阴女命格。”杨智抱着头,第一次害死的人,是他最好的朋友,也是在学校里多次保护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