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被害十几年的人,到现在都不知道背后那个人是谁。
“冤有头债有主,那个人是谁,我去找他,我就放过你。”这个女鬼很聪明,知道套出话来,七局的人一定能找到。
杨智闭着嘴,一直摇头。
“你不说,那我们只能找你讨债,杨智还我命来。”女鬼们一起围了上来,每个人的死法不同,死后的样子也不一样。
惊悚。
杨智嗷嗷喊着:“救命,救命啊。”
监控室里的人看到这一幕,只能说:“是真见鬼了,还是心里有鬼。”
“都有。”向野语气深沉,刚才那女鬼逼问,看来她们很聪明。“被害者的资料可有?”
身旁站着七局工作人员,马上把资料调出。
“都是学霸。”
“他很挑,这些女学生不仅学习好,聪明,还都是纯阴命格。”七局的人去调查,也都觉得不可思议。“好像,从出生就被盯上了一样,哪怕家庭条件很好的,从女孩出生就一路下滑,破产,或者父母离异,父母双亡。”
不同地区,不同学校,不同年份,每个被害者的经历却离奇的相同。
向野目光深邃,如果是这样,杨智的女儿就是他们选定的目标。
“查下,所有未满十八岁女生的八字,找到纯阴或者纯阳女,看看他们家庭情况。”
“是。”
对于七局来说,盘查女生很容易,数据库筛选,专业人士直接挑选出来。
“我省还有七个,都是纯阴女,纯阳女九个。”
“家庭情况,就读学校。”
七局的工作人员跟警方合作,一天时间全部查清楚。
第二天的下午,向野就已经收到全部女孩的详细资料。
“对这七个女孩,以及家人全部保护起来。”果然,跟他预测的一样,家庭背景不同,遭遇一样。
池然一直跟着向野,这一天忙的,她也见识到向野工作能力,雷厉风行。
“那九个呢?”她很好奇,这纯阳女能做什么。
向野看过九个纯阳女的资料,“她们不会自杀,纯阳女本身自我修复能力比较强,但是她们肯定会被选中献祭。”不会用自杀的方式,想要让她们下沉只有一个法子。
“查,她们是否早恋,还有她们是否已经混入社会。”
“她们才多大,现在还是学生,不太可能吧。”池然觉得,可能性不大。
向野说:“下沉最快的法子,就是让她们混入社会,谈恋爱,做些不好的事。”福报消减的快,当她们能量很低的时候,就会有邪灵介入,夺舍。
池然看了看时间,“杨智该醒了。”白天让他睡到,晚上开始折磨。
夜幕降临,杨智醒了,黑眼圈很重,才一个晚上,整个人像是扒了几层皮。
“我要见七局的人,我没病,我没病,我自首。”杨智很怕自己死在这,起码去七局没有冤魂索命。“我要见司家少主。”
池然看着监控,没想到这家伙要见自己。
“这么快就扛不住了,才一个晚上。”她还以为,至少扛个七天。
“十四个冤魂只是开始,还有他平时得罪的人,杀的动物。”向野让特异组的人打开那个通道,不光是杨智所造的孽,祖辈的孽也找上门。
池然竖起大拇指,“够狠。”不得不说,大哥这招管用。
“去看看,他说些什么。”向野不打算出面。
“行。”
池然进去了,看着杨智的鬼样子,叹口气。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司家少主救命,只要你能救我的命,我把我所有钱都给你。”杨智知道,池然爱财。
池然噗呲笑了,“你是不是没睡醒,你的钱还有吗?”靠近几步,“别说你的钱,就连你母亲的棺材本八成也都没了吧。”
前天,她有调查杨智的财务状况。
“审计查不出来,不代表我查不到。”池然要查谁的账,那这个人的老底都会被挖出来。“杨智,你以为把钱转到海外账户就安全了,那个人早就把你的钱吞掉,现在的你分毛都没。”
杨智的脸色煞白,脑子空白。“你,你胡说。”
“不信啊!我给你手机,你现在调款,只要你能调出一百块,我就帮你。”池然笃定,这家伙八成连一百都拿不出来。
“给我手机。”杨智不信,自己连一百都拿不出来。
拿到手机,马上转账。
“我给你一百万,别说我小气。”杨智输入,结果余额不足。“一百万不行,五十万。”还是不行。
十万,五万,一万。
杨智有些慌了,竟然连一万都拿不出来。“可能是账户限额。”再次转五千,还是不行,一千也不行。
“你试试,一百。”池然查账的时候就发现,一笔笔钱正在往外转,她直接使了手段,把账户都冻结。
杨智气的不行,自己不可能连一百都用不了。
转一百。
不行。
“我的钱呢。”杨智眼睑发白,眼珠子发红,看到自己钱没了,瞬间狂躁起来。“为什么我的钱都不见了。”
“为什么,你要问问你的大师啊。”池然轻蔑的笑着,真没见过这么蠢的人。“你那位大师可是东瀛社区的人。”
杨智吓的咽了下口水,直接坐在了地上。
“不可能,大师视金钱如粪土,从来不收钱。我没钱的时候,他还给我钱。”在杨智心里早已认定,大师不会害他。
池然说:“打给大师,亲自问问。”
杨智已经失去理智,下意识的拨通大师的电话,接通的那瞬间他的声音放低许多。
“大师,我账户的钱都不见了。”
“是吗?那你没去看看,是不是被冻结了。”大师是个女的,说话声音轻柔。“你现在,在哪?”
这句话透着试探。
杨智刚要开口时,眉心很难受。
池然看到一股能量的摄入,抬手挡住。
“你不在家,你在哪?”大师感应到了,杨智好像出了事。“杨智,你是不是进去了。”
再次询问。
杨智想要开口时已经被池然打晕过去,她拿起手机,学着杨智的口气。
“我女儿病了,我妈请了人过来看,说是我跟孩子相克,让我去外面住些日子。”池然说完,明显感受到对方那股强势的力量在攻击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