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宋思宇站在了金宝珠的面前,眼神里多了几分戒备。
金宝珠听到声音睁开了眼,目光疑惑,上下打量了宋思宇一眼,反问道,“不是你把我带来的么?怎么还反问我呢?”
宋思宇气得转身离开,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
“帮我看着她,别让她乱跑。”
金宝珠连眼皮子都没抬,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门外,宋思宇拿来了纸条跟笔,写了封威胁信,又写下了自己想要的赎金,通知打手送到家属院后就重新回了房间。
刚进房间,宋思宇就听到了一阵均匀的呼吸声,他本来以为金宝珠说睡觉是在假装镇定,没想到她居然真的睡得那么香,难道她不知道自己是在绑架她吗?
宋思宇心中不爽,走到金宝珠的面前,直接用力推醒了她。
“别睡了,你怎么睡得那么香?”
金宝珠最近都在忙着实验,晚上看书跟资料到半夜,都没怎么好好休息,刚休息就被人给绑来了,她不能逃跑,自然就只能睡觉了。
她还没醒透,睡眼惺忪地看着宋思宇,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肩膀上,表情慵懒,宋思宇看得一呆,有些开始心软了,他轻咳了几声别开了视线。
宋思宇沉声道,“你放心吧只要你哥哥把钱送来给我,我是不会伤害你的。等以后我有钱了,我也会想办法补偿你的。”
金宝珠嘴角抽了抽,满脸嫌弃地看着宋思宇。
原来绕了一大圈,他绑架自己居然是为了钱。可是宋家不是很有钱吗?
金宝珠冷冷地看着宋思宇,“你绑架我是为了钱?你要钱怎么不早说。”
宋思宇有些愣了,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疑惑地看着金宝珠。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然你以为我绑架你是为了什么?”
金宝珠心里松了一口气,一开始她还以为宋思宇绑架自己是为了报复自己上次对他的所作所为,没想到是为了钱。她低头扫了眼腕表的时间,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哥哥跟霍时宴应该马上快到了。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也没刚才那么强势了,看着金盛,柔声道,“可惜了,你的信白送了,你找金盛也要不到钱的。”
宋思宇懵了,“为什么?”
他听宋思彤说金宝珠浑身上下都是名牌,有时候穿的裙子都价值四位数,比起宋家的条件可好太多了,怎么可能会没钱呢?
看金宝珠不说话,他开始有些急了,捏住了金宝珠的胳膊,逼着她直视自己的眼神,着急地追问道,“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你哥哥难道会见死不救吗?”
金宝珠眉头紧蹙,“你弄疼我了。”
宋思宇下意识地松开了胳膊,金宝珠退后了两步,彻底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因为我才是金家的继承人,钱都在我这里,我哥哥没钱。他就是个当兵的,每天都在忙着训练,也没工夫打理家里的生意。”
金宝珠眼尾的余光偷偷的观察着宋思宇,发现他脸上的表情有些松动,继续道,“你早说你要钱,我就知道了,你直接说我就可以给你钱。只要你放了我,我马上把钱给你。”
宋思宇听着她的话陷入了沉思,目光落在了金宝珠的身上。
金宝珠抬眸,对上了他的目光,背在身后的双手紧握成了拳,只要自己能哄过宋思宇,就能得救了。
觉察到宋思宇的目光,她还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以示真诚。
殊不知,这一抹微笑却让宋思宇动了歪心思,他的目光牢牢锁在金宝珠的脸颊上,之前还以为金宝珠只是个大小姐,没想到金家的继承人居然会是她,现在放走了她,自己不一定会收得到这笔钱。金宝珠这么漂亮,不如直接生米煮成熟饭。
到时候,金宝珠为了名声肯定也会嫁给自己的,自己成了金家的女婿,老婆还会做生意,这就相当于有了用不完的钱。
越想,宋思宇看着金宝珠的眼神越发炙热。
他对着身后的打手挥了挥手,吩咐道,“我跟她谈些私事,你们先下去吧。”
打手们退出了房间,宋思宇起身关上了房间门,搓了搓手,朝着金宝珠靠去。
“谢谢你提醒我。”
他一步一步逼近,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伸手脱掉了西装外套。
金宝珠脸色一变,瞬间明白了宋思宇的想法,她的目光落在了紧闭的房门上,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宝珠妹妹,我保证只要你跟了我,我以后肯定会加倍对你好的,以后我只对你一个人好。”
金宝珠冷冷地盯着宋思宇,刚才的那几个壮汉自己没把握打赢,但是宋思宇这个酒囊饭袋,她还是有把握能打赢的。
“是吗?要是我说不呢。”
宋思宇嗤笑一声,“现在这屋里就只有你跟我了,我想对你做什么都可以。”
他想伸手摸金宝珠,却被躲开了,金宝珠盯着那只手,眼神凌厉,反手握住了那只手,宋思宇还以为她是看清了形势,想讨好自己,没承想金宝珠反手掐住了他的手肘,用巧劲直接反转,卸掉了他的胳膊。
“啊!”
宋思宇痛的大叫,他额头上沁满了冷汗,没等他反应过来,金宝珠握紧了拳头朝着他眼眶的位置打去。
“现在我对你做什么都可以,最好对我客气点。”
宋思宇刚想喊人进来,金宝珠拿起了一旁的抹布直接塞到了他的嘴里。他错愕地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瞪着金宝珠,似乎没想到她居然敢这么对自己,也没想到她居然那么厉害。
“现在我就教你好好做人。”
金宝珠握紧了拳头,一拳一拳地朝着宋思宇的脸上打去。
宋思宇嘴里的抹布也掉了下来,他瞅准时间大声朝着外面喊道,“来人啊,救命啊!”
下一秒,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宋思宇痛得龇牙咧嘴,可眼神依旧得意,“你完蛋了,我的人来了。”
他的目光朝着门外看去,吩咐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看到了门外的人不是自己雇佣来的打手,而是霍时宴,他得意的表情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