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自己带来的人都被霍时宴给清理掉了,金宝珠松开了宋思宇,揉了揉手踝,埋怨道,“怎么来得那么慢,我打人都打累了。”
霍时宴上前,直接拖走了宋思宇,拿出了丝巾递给了金宝珠,“擦下手,是我的错,我来的太慢了。”
金宝珠接过丝巾,将刚才碰过宋思宇的地方擦了又擦,随即又将丝巾丢在了地上,看着地上人的眼神像是在看垃圾,也幸好宋思宇脑子蠢,让雇来的打手离开,不然今天自己真的就凶多吉少了。
金盛从门外走了进来,他刚才已经从那些打手的嘴里知道宋思宇绑架自己妹妹的真实目的了,他看到躺在地上的人,满脸怒气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没等宋思宇求饶,一拳头重重地打在了他的脸上。
眼看宋思宇快晕过去了,可金盛依旧没有停手,抬脚踹在他的腹部上。
金宝珠只是别开了眼,没有阻止金盛。
门口躺在地上的打手们看着金盛满脸戾气的样子,心中咯噔了一下,他们到底是招惹了什么不该招惹的人。
“哥哥,行了,再打就要死人了。”
金宝珠看宋思宇有些神志不清了,连忙起身,拉住了金盛。
自家哥哥是顶天立地的军人,怎么能被宋思宇这种人给玷污了。金盛松开了宋思宇,他像条死狗一样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
金盛的眼底翻涌着怒意,目光落在了门外那些壮汉身上,他一步一步走了过去,没等他走过去,门外的人已经爬了起来,跪在地上,连忙求饶。
“饶命啊,我们跟他真的不认识。”
“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都是看在钱的分上才选择帮他的。”
“对不起,对不起,饶了我们吧。”
众人刚才已经体验过了金盛的狠辣。
“我们没有动过这位小姐一分一毫,我们只负责开车。”
“对对对,我们没有动手动脚的。”
“是宋思宇非要带我们来的,不然我们这会儿应该还在赌场里看场子呢。”
他们没想到第一次赚外快,就遇到了硬茬子。
金盛询问的目光看向了金宝珠,似乎在问她这些人说的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金宝珠无奈地点了点头。
“原来是欠了赌债,怪不得跟疯狗一样。”
金宝珠眼神嫌弃,她本来以为宋思宇绑架自己是为了报仇,没想到是欠了赌债。不过按照他的脑子,欠赌债也并不奇怪,毕竟赌钱这种事情可不是人人都能碰的。
宋思宇闹了这么一出,夜色已经很深了,淡淡的月光洒落在四合院里,金宝珠早就被折腾得困了,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哥哥,我困了,不然我们先回去吧。”
金盛弯腰,强硬地将宋思宇从地上拽了起来,从四合院里拖到了车上,又拿来了麻绳捆住了他的手脚。
“晚上太晚了,我们先把他带回家属院去看着,明天再处理他。这件事我绝对不会让步的。”
霍时宴也点了点头,“明天我们一起去宋家。”
众人商量后决定将宋思宇关在家属院的地下室里,先回去睡觉,等明天再找宋家人算账。
军用吉普车稳稳地停在家属院的门口,金盛打开后备厢,推搡着宋思宇朝着家里走去。
宋思宇十分不情愿,大声嘶吼道,“你们囚禁我是犯法的!信不信我让我爸明天去你们军区告你状,让你连个大头兵都没得当。”
金盛冷笑一声,“哎哟,你还知道犯法呢,那你绑架我妹妹的时候怎么不说犯?”
他丝毫不顾及宋思宇的面子,快步拖着他到了地下室的门口,熟稔地打开了地下室的门,抬腿对准了宋思宇的屁股,将他踹了下去,随即又将地下室的门关上。
宋思宇躺在地上,因为手脚被束缚,挣扎了很久才从地上起身,可嘴上依旧没闲着,对着楼上大骂。
金宝珠刚到房间,苏清颜就冲了过来,紧紧地抱住了她。
“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
下一秒,金宝珠感觉到了肩膀上的温热,她这才意识到从来不在外人面前落泪的苏清颜居然担心自己担心得哭了,她松开了苏清颜,轻轻地擦了擦她脸颊上的泪,柔声道,“小问题,你做得很好,不用自责。”
她知道苏清颜落泪是害怕跟自责。
“再说了要不是你回去得快,我说不定这会儿也没那么快回来呢,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呢。”
看着对面人发红的眼眶,金宝珠故意开玩笑道。
“胡说,是我的错,早知道那包我就不要了。”
苏清颜声音里带了几分哽咽,如果不是自己要回去拿包,害得金宝珠落单了,也许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该骂的人是绑架我的人,我们不该为了坏人找借口,我好累呀,不然我就罚你去给我放洗澡水吧。”
金宝珠说着又打了个哈欠,她担心苏清颜会一直自责,故意找了点事情给她做。
“我马上去。”
苏清颜快步朝着浴室走去。
不过一会儿,她的声音从浴室里传了出来。
洗了个热水澡后,金宝珠换上了睡衣,躺在床上,睡意渐渐袭来。
隔天早晨,众人吃完早饭后就带着宋思宇朝着宋家走去。车子刚停在宋家门口,正在吃早饭的宋卫国就听到动静了,他刚想骂人,却看到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霍时宴从车上走了下来,他急忙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脸上挂着讨好的笑,走了过去。
“霍总,你今天怎么这么早有空到我这里来?是来找什么人的么?”
说着,宋卫国的眼神瞟向了二楼宋思彤房间的窗户。
霍时宴没说话,冷笑了一声,紧接着金宝珠跟金盛也从车上走了下来,金盛走到了后备厢,打开了后备厢,里面装着的是被五花大绑着的宋思宇。
金盛看着宋卫国,沉声道,“来给你送礼。”
宋卫国不明所以,走到了后备厢,看到了鼻青脸肿的宋思宇,心头一惊,知道肯定是自家儿子闯祸了,他低声问道,“这是发生什么了?我们家臭小子怎么得罪各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