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大王出手,胡礼不觉得奇怪。但那经文锁链......胡礼淡淡瞥了一眼化身持经观音的翊语。
翊语恢复本体,面无表情,“我没有插手干涉的意思,只是我也不想看到这里出什么意外耽误时间。你抓紧……”
胡礼漠然点点头,看向几乎被捆成粽子的武太郎。
“那我们继续……”
胡礼想了想,这才想起之前没聊完的话题。
“你知道吗?姚欣言之所以会进入复活赛,就是因为在人圣问心的时候,她参加赵高主持的那场单独考核里,遇到了白川莲。”
“虽然我们不知道比赛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白川莲又到底是做了什么......”
“但是姚欣言,就是在那里,死在了白川莲手上。”
武太郎挣扎着,“不!莲不会这么做的!你没有证据!!”
噗呲!
第八把匕首捅穿了武太郎的左手手心。
“大郎,你也没有证据,但是你认定了是我负了你们【八佰众】,是【洪荒】对不起你,还有你呵护的那个小婊子,所以你那么恨我,恨【洪荒】......”
“那即使我没有证据......”
“我为什么不能断定,就是白川莲对姚欣言下了毒手呢?”
胡礼眼底没有半分温度,脸上全是嘲讽和惋惜,“大郎啊,做人,可不能只允许自己双标,不是吗?”
武太郎全身颤抖,“杀了我!有种你杀了我!只要我复活,我会让你后悔,我要让你后悔!!”
噗嗤!
第九把匕首捅进了武太郎的小腹。
胡礼脸色非常冷漠,“说实话,我其实已经后悔了。”
“当初黑白两道那一场比赛,我就已经确信你不是一个我想要的队友。”
“因为,你真的会对自己人下杀手。你以为胖子、浩天他们没看出来你当时真想杀了他们吗?”
“所以,其实最初你并不在我计划内。”
“当我编造那个【洪荒】的存在,试图拉人入伙的时候,是因为师恭叔那糟老头子硬拉着你,才勉强把你也算了进来。”
“我一直把你们丢在当时的【洪荒】第二队,就就是想看看你们这些身份不干净的人,到底还有什么底牌,到底想做什么而已。”
“可我确实后悔了。”
胡礼的声音骤然尖锐了起来。
“我后悔当时的妥协,后悔邀请了你,后悔和你有了那么一段交情,后悔让你相信了【洪荒】的强大,后悔因为你认识了白川莲,后悔自己那一丝丝贪婪没有彻底回绝【八佰众】的请求,后悔在人圣问心的时候没有做更充分的布置,后悔让你们这些贱人欺辱了【洪荒】真正的成员,后悔让姚欣言这么冤枉地死在了你们手上!”
噗嗤!
第十把匕首捅进了武太郎的肚子。
胡礼重重吐了口气,努力缓和了情绪,“我后悔的太多了。”
“好在,虽然这些后悔没法补救,但总还有可以报复的机会......”
一滴滴血顺着武太郎的伤口不断滴下,他气若游丝,眼睛却还死死盯着胡礼。
“杀了我……”
胡礼淡淡一笑,“不着急不着急,虽然我不是专业的屠夫,但这点失血量,你肯定还能撑一会儿,没那么容易死......”
“我最后还有三个问题,看在我们都恨不得弄死彼此的份上,你能不能回答一下,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呢?”
胡礼没有管武太郎,自顾自问着。
“第一个问题……”
“为什么,你一定要在复活赛杀了姚欣言?”
武太郎咬紧牙关,没有说话。
噗嗤!
又一把匕首捅进了武太郎肚子。
胡礼满是微笑,“说起来,我也很好奇,一个人到底能扛多少刀才会死呢......你加加油,我们一起来验证一下。”
“回到我们的问题......你不想说,但其实我也可以帮你回答。”
胡礼脸色冷了下去。
“为什么你一定要杀了姚欣言呢?”
“因为你其实一直很清楚,白川莲在骗你。”
“只不过,你舍不得......所以你心甘情愿被骗,所以你死心塌地自愿做了一条对白川莲摇尾巴的舔狗。”
“可是,【洪荒】知道真相,姚欣言也知道真相。”
“你怕的,从来不是姚欣言仗着【洪荒】的背景去报复白川莲;你怕的,是姚欣言如果复活,当着你和白川莲的面,彻底撕开白川莲的脸皮,让你无法再装下去,让你没有办法自欺欺人,让你不得不和白川莲摊牌对质,让你活在自我欺骗中编织出来自欺欺人的恩爱,彻底消失......”
“所以,你必须杀了姚欣言。为了让这一天、这一幕永远不会到来……”
胡礼满是怜悯地啧啧了两声,戏谑地看着武太郎,“我,猜得对吗?”
武太郎瞳孔剧烈颤抖着,挣扎着、喃喃自语着,“不……不是……不是!”
胡礼似乎并不在意武太郎的回答,他冷笑了一声,“第二个问题……”
“在人圣问心结束后,我和很多人交流过,了解过人圣问心那场比赛里,在各处发生的事情和信息,基本能把整场人圣问心的比赛给推导还原得八九不离十。”
“如果我的推导还原没有太大差错的话......”
“当时,你并没有直接死在人圣问心里,而是耗尽生机保护白川莲后,陷入了濒死昏迷的状态,被白川莲给带走了。”
胡礼露出满是恶意的笑容,仿佛一个低语的恶魔,凑到了武太郎身边。
“那么……你,到底是怎么死的呢?”
武太郎瞳孔猛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胡礼继续低语着,“复活赛胜出的人,最后都看到了自己之前被淘汰的死亡回放。”
“难道你真的不知道,是谁杀了你吗?”
胡礼如同疯子一般痴痴笑着,“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早就知道,自己是死在白川莲手上的吧……”
武太郎嘶吼着,身体再次涌出浓郁的黑雾,经文锁链和豆橛藤蔓死死捆着黑雾,相互僵持下,让武太郎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也让他的伤口进一步撕裂,鲜血如流水般洒落。
“不!”
“不是!!”
“莲是有苦衷的!”
“我不恨莲!”
“都是你们!!是你们的错!!”
啪!啪!
胡礼突然伸手抓起武太郎的头,用力两耳光扇在了武太郎脸上。
正在嘶吼的武太郎,嘴角溢出鲜血,顿时被这两耳光扇得眼冒金星,也就此被扇得闭了嘴。
胡礼抓着武太郎的头发,狰狞斥骂着。
“我以前只是觉得你有点蠢,后来我觉得你是个傻比,但是现在我知道我错了。”
“你不只是一个傻比。”
“你是一个下贱到了骨子里的臭傻比。”
“你就是一条彻头彻尾自欺欺人主动送上门倒贴被人耍得团团转还眼瞎心盲装糊涂帮着别人骗自己的的可怜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