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吕布重生现代- 第712章 拍卖会-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712章 拍卖会
    周六清晨,日内瓦湖畔的施密特庄园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晨雾里。吕布站在客房盥洗室的镜子前,最后调整了一遍脸上的易容药剂。镜中映出的是一张三十出头的欧洲男性面孔,颧骨略高,眼窝微深,鼻梁挺直,下颌线条干净利落。他又从包里取出一顶浅金色的短假发套戴上,对着镜子左右侧了侧脸,确认发际线过渡自然,才走出房间。

    Nona已经在一楼客厅等着了。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及膝连衣裙,外搭米色羊绒开衫,头发盘成低髻,耳垂上挂着一对翡翠坠子,手包里放着伊莎贝尔派人送来的那张烫金邀请函。见吕布下楼,她上下打量了一眼,吹了声口哨:“金发碧眼的金敏俊先生,早上好。”

    吕布用那副调整过的低沉嗓音回了一句:“Nona小姐,车准备好了?”

    “司机在门口等着。”Nona拿起手包,又从茶几上取了一份拍卖行图录递给他,“路上再看一遍。太乙救苦印在Lot 27,起拍价八十万瑞郎。公开图录上只有三行介绍,但我让伊莎贝尔帮忙调了内部档案,这枚印的委托方是一家卢森堡的私人基金会,背后实际控制人查不到。”

    吕布接过图录翻了两页,脚步没停,和她并肩走出庄园大门。一辆黑色奔驰停在门廊下,司机是Nona从本地雇佣的临时工,只负责接送,对两人的真实身份一无所知。

    车行四十分钟,穿过洛桑城区,驶入乌希区。洛桑宫酒店白色石灰岩外墙在上午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门前的棕榈树在三月微寒的风里摇晃着宽大的叶片。酒店门口已经停了几辆豪车,几个穿深色西装的安保人员在旋转门两侧站得笔直。

    吕布和Nona在大堂稍作停留,凭邀请函在签到处领了电子手牌。工作人员核对名单时多看了吕布一眼,Nona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用带点棒子国口音的法语解释:“我的助理,金敏俊先生。他负责帮我记录拍品信息。”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递过手牌,指向电梯方向:“预展厅在二层沙龙厅,拍卖两点在三层宴会厅。祝两位愉快。”

    预展厅的灯光调得极暗,只有展柜内的射灯打在拍品上。几十件大小不一的文物在玻璃罩下安静陈列,每一件旁边都立着一块小铜牌,标注着名称、年代、尺寸和来源。吕布的神识在进门的一瞬间便铺展开来,无声地扫过整个展厅。唐三彩马、宋代汝窑笔洗、明代宣德炉、清代珐琅彩瓷瓶、商代青铜爵、战国玉璧、唐代金佛、宋版古籍残页……一件件华国文物在异国的展柜里沉默地陈列着,隔着玻璃与他对望。

    他的脚步停在了展厅最里面一排展柜前。最中间的位置,一座独立展柜里,一枚暗红色的木印静静躺在深蓝色天鹅绒衬垫上。印面约掌心大小,雷击枣木的纹理在射灯下呈现出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温润光泽,印面刻着九个云篆阳文,笔画繁复而流畅,像九条蟠曲的龙蛇。

    展柜铜牌上写着:“太乙救苦印。华国,明代。雷击枣木。来源:法国私人旧藏,1942年入藏。”

    吕布站在展柜前,神识穿过玻璃,细致地探查这枚木印。印身内部有一股极为精纯的清净之气在缓缓流转,那气息醇厚而柔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正是正统道门法印特有的灵韵。

    是真的。

    他的心跳微微加速了一拍。这枚太乙救苦印,主救苦度厄、镇煞伏邪,天生克制阴祟妖邪。如果被“圣猎者”拿到,以他们的手段,完全可以将其改造成控制异化生物的凶器。反过来,如果落入他手中,不仅能斩断“圣猎者”的一条臂膀,还能多一件对付狼人、鬼魂和任何阴邪之物的利器。

    “怎么了?”Nona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展柜,压低声音用法语问。

    吕布收回神识,同样压低声音:“这就是他们想拿的东西。真正的道门法器。”

    Nona的瞳孔微微一缩。作为曾经的施密特博士,她太清楚“圣猎者”的手段了。如果这枚法印被对方夺走,后果不堪设想。

    “那怎么办?”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问。

    吕布的目光从展柜移开,扫过预展厅里稀稀落落的人群。几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在低声交谈,一个戴白手套的工作人员正在调整某件瓷器的位置,角落里还有个穿灰色风衣的男人靠墙站着,目光有意无意地往太乙救苦印的方向瞟。

    “先不着急。”吕布的语气很稳,“等拍卖开始。”

    两点整,拍卖在酒店三层的宴会厅正式开槌。

    宴会厅被布置成小型拍卖场,前面是拍卖台和大屏幕,后面是二十排皮面座椅,只坐了不到三十个人。来的人多半是瑞士本地的收藏家、古董商,也有几个亚洲面孔,坐在角落里安静地翻看图录。

    吕布和Nona坐在倒数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手里的号牌是83号。Nona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吕布则微微闭着眼,神识锁定全场每一个角落。

    拍卖师是个秃顶的法国人,语速极快,先拍了几件欧洲油画和雕塑,成交价都在几万到十几万瑞士法郎之间。气氛不温不火。

    吕布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些欧洲艺术品上。他的神识锁定了宴会厅里的几个关键人物:后排那个穿灰色风衣的男人,开场前他看见对方在太乙救苦印展柜前站了整整五分钟;前排除他们外还有两个亚洲面孔的中年人,一男一女,手里的号牌是连号,显然是一伙的;还有拍卖台侧面的一个工作人员,一直在用手机发信息,内容被吕布的神识扫了个干净——“救苦印在序27,预计起拍价八十万瑞郎。”

    终于,拍卖师翻开了下一件拍品。

    大屏幕上出现了那枚暗红色木印的高清照片。

    “Lot 27,太乙救苦印,华国明代,雷击枣木材质,印面九字云篆,品相完好,传承有序。起拍价——八十万瑞士法郎。”

    拍卖师的话音刚落,前排那个亚洲男人立刻举牌。

    “八十五万。”

    角落里另一个戴金丝眼镜的欧洲男人跟着举牌:“九十万。”

    “一百万。”亚洲男人毫不犹豫。

    “一百一十万。”金丝眼镜推了推镜框,语气从容。

    吕布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他在等。现在场上还有至少三方在争:亚洲男人一方、金丝眼镜一方,以及后排那个灰风衣男人还没有举牌。这三方极有可能分属不同势力——亚洲人可能是华国境内某个私人藏家,金丝眼镜可能是“圣猎者”委托的竞拍人,灰风衣则可能是军情13处安排的外勤。

    “一百五十万。”亚洲男人加价的速度极快,像是在执行某个预设的预算上限。

    金丝眼镜犹豫了一下,再次举牌:“一百八十万。”

    灰风衣终于动了。他举起号牌,声音不大但清晰:“两百五十万。”

    全场安静了两秒。

    吕布偏头,用中文低声问Nona:“钱到位了吗?”

    Nona同样用中文回答,嘴唇几乎没动:“瑞意银行的临时账户,额度五千万瑞郎,随时可以划转。”

    吕布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五千万瑞郎,是“血玉罗盘”随意通过“炒黄金”整过来的流动资金。

    他举起号牌。

    “三百万。”

    灰风衣转头看了他一眼。吕布对上那道带着审视的目光,平静地点了点头。

    “三百二十万。”灰风衣加价。

    吕布立刻跟上:“四百万。”

    全场开始交头接耳。Nona适时地低头翻看笔记本,做出一副“我只是个学者,钱的事不归我管”的姿态。

    “四百五十万。”灰风衣第三次举牌,脸上的表情已经有些绷不住了。

    吕布没有犹豫:“五百万。”

    金丝眼镜已经完全退出竞争。亚洲男人也放下了号牌,面色不虞地和身边的同伴低声交谈。

    灰风衣的手指在号牌上摩挲了两下,最终摇了摇头,没有再举。

    “五百万一次……五百万两次……成交!”拍卖师落槌,“Lot 27,太乙救苦印,由83号牌竞得。”

    吕布放下号牌,手心微微发潮。他面上不露分毫,冲Nona低声说了句:“后面还有几件。”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吕布又陆续拍下了七件拍品。

    商代青铜方鼎,成交价三百二十万瑞郎;唐代鎏金铜佛,四百五十万瑞郎;宋代汝窑笔洗,六百八十万瑞郎;明代宣德炉一对,一千一百万瑞郎;战国错金银带钩三件一组,二百四十万瑞郎;清乾隆珐琅彩瓷瓶,九百五十万瑞郎;以及最后一件,二十世纪初从敦煌流出的唐代写经残卷,七百三十万瑞郎。

    每一次落槌,吕布的账户就少一串数字,而宴会厅里的窃窃私语就多一分。一个来自棒子国的年轻女学者和她的助理,在洛桑私人拍卖会上花掉了近五千万瑞郎买下八件华国文物,这个消息会在今晚传遍瑞士收藏圈。

    拍卖结束后,吕布在休息室里签完最后一份文件,接过拍卖行工作人员递来的八个密封运输箱。每一箱都经过防震防潮处理,里面是今晚拍下的文物。太乙救苦印被单独装在一个铅衬里的小盒里,外面包了三层防撞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