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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魅魔穿书后,靠弹幕飞升了- 第67章 殿下为了见您跑死了两匹马-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67章 殿下为了见您跑死了两匹马
    元湛那细长的手指探到宁儿鼻息底下停了停;又翻开襁褓,看后颈、看手臂、看脚……

    孩子睡得沉,许是知道爹爹来了,在梦里咂了咂嘴。

    他直起身来看着蓁蓁,柔声道:“谁进去抱的?等事情了结,咱们一定要好好赏赐!”

    “还能有谁呢?”蓁蓁反问道,“自己的女儿自己不去救,难道指望别人进火海吗?”

    元湛眉头一蹙,哑声道:“你?你是怎么进去的?”

    她苦笑道:“雪狐裘上泼了水,披着雪狐裘,眼一闭、心一横,想着女儿可不就进去了!”

    “那么大的火。”他说,“你怎么敢……”

    “宁儿在里面……”

    他闭了一下眼,不再问了;又伸出手,把她连同怀里的宁儿一起紧紧地圈进怀里。

    她耳朵贴着他的胸口,听见里头跳得又急又重;更深露重,烧焦的木头偶尔响一声,迸出一点火星子又灭了。

    宝成在后头喘着回话道:“殿下接了信,连夜动身,马跑死了两匹……”

    “退下。”

    “我在的时候,”元湛终于又开口,“你在长秋宫替我担着。我不在的时候……”

    他说不下去了……大魏的皇太子,居然也有颜面无存的时候!尤其是在她的面前……

    “殿下回来了。”蓁蓁说,“回来了就好。”

    她靠在他怀里。暖的东西顺着相贴的地方涌进来,比哪一回都多、都急,源源不断,拦都拦不住。

    她这一年多知道这是什么,从来只当是口粮、是月例、是过日子的钱。

    【检测到龙气大额入账,这一笔顶过去大半年!】

    【殿下这是把攒了多少年的都给她了?】

    【你们最好是在说龙气……】

    蓁蓁闭着眼受了。这一回,她没把它只当续命的东西……

    日头出来的时候,宝成进来回话,说水龙队和内府司的人在火场看了半个时辰了。

    元湛刚起身,回头便看见椅背上那件裘。

    他站住,伸手碰了碰焦掉的半幅,捻起一点黑灰,灰在他指上碎了。

    “世祖传下来的物件,”宝成在旁边小声说,“就这么……”

    “闭嘴!”

    元湛对着那被烧毁的雪狐裘站了一小会儿,什么也没说就出去了。

    晌午前,火场的初判出来了。

    内府司的老管事隔着帘子回道:“小厨房灶膛封火不严,余火夜里复燃,引着灶间柴堆。

    “当夜风大,延烧到寝殿东次间。万幸宗姬福大命大,良媛神勇,是不幸中的大幸。”

    帘子里坐着的人都没说话。元湛坐在窗边,听完只问了一句:“灶膛的火,是谁封的?”

    “回殿下,灶间当值的婆子供说,昨儿收工时灶膛封了火,封得实实的。这是各苑的规矩,断不敢省的!”

    元湛没再问,蓁蓁在旁边听着也没说话。

    火案就这么暂歇了。赏了救火得力的人,重办丧气的话头一句没有,连那两个呛晕的婆子,都额外赏了药钱。

    东宫上下都松了口气,私下里说,到底是走水,赶上谁家不走一回水呢。

    夜里,奶娘们在外间打地铺,蓁蓁只把宁儿留在自己枕边。偏殿的床陌生,孩子睡得香甜,小拳头照旧攥着被角。

    蓁蓁睡不着,她睁着眼睛,把这三日的事从头过了一遍。

    灶膛封火是苑里的规矩,收工必封,封了才走,恩桃的账上连封火的时辰都记着;

    火起得那么快,风是有的,可柴堆离灶口还隔着半间屋。还有水。水龙队来了,接水的人却一趟一趟空着手跑。那时候乱,没人顾上想;

    如今黑夜里想起来,一口井、几口缸,怎么会接不上水?!

    她想起沈良娣定下的排查日子,想起殿下离宫第三夜的这场火……这么巧么?

    她没开口,眼下说什么都是空的。

    火场淋透了可灰还在、人还散着没走净,这苑里谁进过、谁出过、谁抬过水、谁的手是干净的,得一处一处对出来……还好这些都有人记!

    偏殿外间,灯还亮着。恩桃伏在案上,一本新册子摊开,笔不停。

    “……三更一刻,膳房两人,抬水两趟;三更二刻,浆洗房周家的,端盆一回……”她一面写一面念,声音哑的。

    “恩桃……”

    “良媛怎么还没歇着?”恩桃起来倒水,“白医女说了,你嗓子坏了不能说话的……”

    “你记的什么?”蓁蓁只问道。

    “火夜出入。”恩桃把册子往她跟前推了推,“宝成公公帮着数的人头,奴婢凭记忆落的笔。

    “进过咱们苑的,一共四十一人,谁做什么、谁站着没干活,一笔一笔,且都在呢!”

    蓁蓁就着灯翻了两页。字挤得密密的,一行一行,连“自始至终站在桂树底下没动过”的人,都记着名姓。

    “记吧。”她把册子合上,“往后,这本比物件那本还要紧。”

    主仆二人细谈一阵便歇下了,可蓁蓁睡不着。

    火里那一阵滚烫,她记得清清楚楚;

    槅扇倒下来的时候,她身体里有什么东西醒了;走出火场,它又沉了下去……

    此刻她凝神去唤,掌心空空的,什么都唤不出来,一点痕迹都没留。

    她对着枕边孩子的呼吸声,在心里想道:“宁儿啊,你娘亲我从前,也算是个有本事的呢!”

    往后大概还会有……她不知道几时,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只知道,那一回醒来,是为了这孩子。

    木樨苑走水后,太子妃免了蓁蓁这几日的请安。

    恩桃回来说,廊下的话如今她听不全了,只捡着传得最远的一句学:“云良媛一身湿裘冲进火里,把宗姬全须全尾抱出来的。”

    “神勇着呢。”恩桃学完,愤愤的,“她们哪里知道……”

    “叫她们说。”蓁蓁说。

    晌午,良娣院的帖子递到了木樨苑:排查的日子改了,提前了,就在明日。

    恩桃捏着帖子,手都在抖:“殿下才回来一日……”

    蓁蓁站在偏殿廊下,望着对面烧黑的半边殿。

    焦木淋过水,黑得发亮。宁儿在她怀里,抓着她的衣领玩,抓着了就往嘴里塞。

    “来吧,查就查!”她说,“她不过仗着娘家比我好些,我才不怕她!”

    ? ?中秋快乐ww大家今天吃了什么馅的月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