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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京少绝嗣丰腴娇妻一胎又一胎- 第201章 拿到关键证据-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01章 拿到关键证据
    不管黄国兴怎么安抚,夏高都静不下来。

    他不想忍,也忍够了。

    看着黄国兴坐在代理厂长的位子上风光,自己却像阴沟里的耗子,这口气他咽不下。

    “我管不了那么多,你要真这么干,咱俩就一块儿去蹲大牢。我什么脾气你知道,这个我忍不了。”

    说完摔门走了。

    黄国兴坐在沙发上,脑壳都大了一圈。

    夏高这人不知变通,给他添了大麻烦。

    黄国兴老婆在外头听了一耳朵,等夏高走了才进来。

    她站在门口,欲言又止。

    她想劝黄国兴去自首,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自首意味着什么?

    停职是轻的,坐牢是铁定的。

    孩子怎么办?

    她不敢往下想,终究把话咽了回去。

    黄国兴动作也快,第二天沈清心到厂里,就听说夏高已经回后勤部了。

    午饭时间,常向雪凑过来,压低笑声。

    “清心姐,你是没看见夏高走的时候那张脸,乌漆嘛黑的。前阵子还放话说那破地方他再也不回去了,结果这才几天,自己又灰溜溜地回去了。”

    沈清心听了也觉好笑。

    夏高这人的嘴,从来都是比脑子快,打脸也是常有的事。

    下午下了班,她没去找方康平。

    这两天最要紧的是别打草惊蛇,老爷子那边已经摸到些眉目,周秘书和魏局长传来的材料也一条条对上了。

    用不了多久,真相就能翻出来。

    到时候黄国兴和夏高,一个都跑不掉。

    方康平和戴迎梅那边,得知沈清心回了秘书部,两口子心里都不是滋味。

    戴迎梅坐在沙发上,半天没吱声。

    方康平叹了口气:“小沈回去上班也好,总不能因为咱们把饭碗丢了。”

    戴迎梅瞥了他一眼:“我又没说什么,就是心里堵得慌,回去就回去吧。”

    自从方康平出事,家属院那些从前拍马屁的人,现在恨不得踩她一脚。

    连亲妹妹都来说风凉话。

    她算是把人情冷暖看了个透。

    沈清心坐车回了家。

    进门一看,屋里坐着个中年男人,四十来岁,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蓝中山装,袖口挽着,看着干净利落。

    她仔细一认,是彭珹,李秀秀之前照顾的那位医生。

    李秀秀有些局促:“清心,这是彭大夫,今天正好路过,过来坐坐。”

    彭珹站起来打招呼,声音温和。

    他以前腿伤的时候,李秀秀照顾过他几个月。

    如今伤好了,人也精神了不少,眉眼间透着股读书人的沉静。

    沈清心笑着应了两句,借口看孩子出去了。

    陆言在隔壁教景弘念古诗,见她进来,抬了抬下巴。

    “还聊着呢?”

    沈清心坐到床边:“聊着呢,看样子还挺投机。”

    陆言挑了挑眉:“你说这彭医生,是不是对咱妈有意思?”

    沈清心一愣:“你怎么看出来的?”

    “男人看男人还能看不出来?本来就是聘用关系,你妈早不在他家干了,他还专门提着东西登门,一坐就是一下午,没点心思能这样?”

    沈清心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母亲这人,脾气好,性子软,又勤快,除了沈大农那种眼瞎的,谁不稀罕?

    她要是能找个知冷知热的人,后半辈子也算有个依靠。

    可一想到上一段婚姻里吃的那些苦,她又怕母亲再掉进坑里。

    “这事得看缘分,要真有合适的,我不拦着。她这辈子不容易,也该为自己活一回了。”

    陆言点头:“你想得开就好。”

    两人正说着,景弘咬着铅笔头,仰脸看陆言。

    “爸爸,那我们是不是快有外公了?”

    陆言曲起手指,在他脑门上轻轻一弹。

    “小孩子别瞎打听,也不许出去乱说。”

    景弘撇撇嘴:“爸爸坏。”

    沈清心出去倒水,看见李秀秀和彭珹还在聊。

    两个人从年轻时候的事聊到现在的日子,越说越起劲。

    彭珹说话慢条斯理,李秀秀偶尔笑两声,神情也放松了许多。

    沈清心靠在门框上看了会儿,没出声。

    彭珹走的时候,天都要黑了。

    李秀秀关上门,脸上红扑扑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屋里热的原因呢。

    沈清心看在眼里,什么也没问。

    这两天沈清心托了个人,远远盯着夏高的行踪,想从他身上摸点东西出来。

    夏高这两天憋屈得很,下了班就找人喝酒。

    今天正好有个熟人喊他,他便去了。

    两人在国营饭店坐下,几杯下肚,夏高就开始乱说。

    “有的人真不是东西,过河拆桥,事办完了就不管别人死活。”

    对面的朋友听了一耳朵,忍不住追问了几句。

    夏高心里堵得慌,翻来覆去没处说,想着这朋友不在机械厂上班,说了也无妨,便压低嗓门把事说了出来。

    “你评评理,有这么办事的吗?真不讲究。”

    朋友听完,眼睛都瞪圆,没想到夏高他们胆子这么大,竟能干出这种事。

    “夏高,这话可不能乱说。你是不是喝多了?要不我送你回去?”

    朋友人还算厚道,想把他拽走。

    夏高一挥手:“谁说我喝多了?我酒量好着呢!我就问你,他这事办得厚不厚道?我不整他,我对得起自己吗?”

    朋友叹了口气,小声劝。

    “要真是真的,你赶紧烂在肚子里。这能随便往外说?让别人听见了怎么办?”

    夏高冷哼一声,嘴角挂着酒沫子,眼屎都没擦干净。

    “我怕什么?他们知道了又能把我怎么着?老子就没怕过。总有一天我当了领导,把这些王八蛋全收拾了!”

    朋友听他越说越离谱,借口上厕所躲开了。

    沈清心派去的那人一直坐在邻桌,见朋友走了,悄悄把录音机塞到桌子底下。

    夏高喝得迷迷糊糊,哪顾得上这个。

    没一会儿朋友回来,夏高又吹上了,骂沈清心是贱人,骂黄国兴忘恩负义,连方康平也被他翻来覆去骂了十分钟。

    幸好今天饭店没熟人,不然他当场就得栽。

    最后朋友实在架不住,扶着人走了。

    沈清心派去的那人从桌下摸出录音机,揣进怀里骑车走了。

    那机器不小,揣着费劲,好在夏高醉得厉害,没察觉。

    沈清心这会儿正在家里跟李秀秀闲聊,见那人回来,赶紧起身。

    “怎么样,有收获吗?”

    男人把录音机递过去:“事确实是夏高跟黄国兴一起干的,夏高今天跟朋友喝酒,看样子跟黄国兴闹翻了。我录了些东西,你听听。”

    沈清心道了谢,拿出一些钱给男人,把人送走,回来按下播放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