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考场/移动
“还看什么，都要进考场了。”林深瞥了她一眼。
“我再看一眼立体几何的辅助线套路……还有那几篇必考古文，我老把《滕王阁序》和《兰亭集序》的句子背串……”
林深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杨蜜。”
杨蜜抬头。
“你该背的都背了，该练的也练了。错题本翻了三遍，真题做了两轮。你准备得比班上大多数人都充分。”
杨蜜愣了一下，攥着笔记本的手指松了松。
“进去吧。当成平时周测就行。”
杨蜜深吸一口气，把那本蓝皮笔记本塞进书包最深处，用力点了点头。她没再说“万一考砸了怎么办”之类的话，只是转身，朝着自己的考场走去。走了几步，她忽然回过头，冲林深挥了挥拳头，嘴型是：“你也加油！”
林深点点头，目送她走进教学楼，才转身走向自己的考场。
上午九点，语文。
试卷发下来，整个考场只剩下纸张摩擦和偶尔的咳嗽声。
林深快速浏览了一遍题目。基础知识的字音字形、成语运用，都是常规题型；
文言文阅读选自《史记·项羽本纪》节选，不算冷门；
现代文阅读是篇散文，关于秋日北京的景物描写；作文题目是《说“恒”》，议论文，要求600字左右。
林深没有急着下笔。他先花五分钟通读全卷，在心里规划好答题顺序和时间分配。
然后才动笔，从头做起。他的字迹工整，答题思路清晰，但速度并不快，始终保持着自己的节奏。
作文他写得很克制，没有堆砌华丽辞藻，而是从“持之以恒”与“顺势而变”的辩证关系切入，举例平实，论证严密。
两个半小时的考试结束，当林深走出考场时，阳光刺眼。
下午，数学。
卷子发下来，林深扫了一眼大题。立体几何是一道四棱锥内接球问题，解析几何考的是椭圆与直线联立，压轴题是数列与不等式的综合证明。题型都在意料之中，难度中等偏上。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答题。前面的选择和填空做得很快，几乎没有卡顿。
大题第一道三角函数，他用了两种方法验证答案。立体几何他画了三遍辅助线，确认最简路径。压轴题的三小问，他写到最后一问时，时间还剩十五分钟。他不慌不忙，一步步推导，在倒数第三行得出结论。
铃声响起，他搁笔。手心微微出汗。
第二天，文理综和英语。
杨蜜从理综考场出来时，脸色比昨天好多了。
她看到等在走廊拐角的林深，小跑过来，“生物那个遗传题！你押中了！就是那种谱系图加概率计算，我按你画的那个模板推的，每一步都对上了！”
林深嘴角弯了一下：“化学最后那道实验题呢？”
“呃……”杨蜜表情僵了一瞬，“那个……我写了一半，时间不太够……”
“多少分？”
“好像是……十二分？”
“能拿一半就及格。”林深没有苛责。
下午英语是杨蜜的强项。她从考场出来时，整个人像卸了壳的乌龟，轻松得差点蹦起来：“听力我全听懂了！作文写的是最尊敬的人，我写我妈！那些复杂从句我用上了好几个！”
林深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没忍心告诉她英语作文评分不偏爱过度复杂的从句。反正她自己觉得好就行。
两天的考试，在最后一声结束铃中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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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后第三天，一切恢复正常。
林深照常上课，杨蜜照常坐在他旁边，笔袋里那支被咬得坑坑洼洼的笔帽依旧，只是课桌斗里摊开的剧本，比考前多了几页新写的批注。
迅雷科技的技术部，却进入了另一种紧张状态。
刘江涛站在一排老旧的服务器前面，手里拿着一台黑色的功能机。
手机屏幕只有两寸多，分辨率低，色彩也单调。
他用拇指一下一下按着方向键，光标在屏幕上缓慢移动。
“wAp圈子首页加载速度，稳定在7秒以内。”他头也不抬地说，“圈子列表页，6.2秒。帖子正文，带三张缩略图那种，最慢8.5秒。”
旁边，侯健正对着一台台式机，屏幕上模拟着不同型号手机访问wAp页面的渲染情况。
他揉了揉眼睛：“主要是图片压缩这块，老功能机不支持我们现在的压缩算法，得单独做适配层。还有中文编码，有些山寨机对UtF-8支持不好，得备选Gb2312。”
周伟站在白板前，看着上面画着复杂的网络拓扑图：“压力测试过了，理论最大并发是现在狐狸空间日活峰值的四倍。但功能机基站的接入速度是瓶颈，这个我们解决不了，只能优化传输协议。”
刘江涛没理他。只是看着屏幕上那个经过无数次调试、终于能在老款诺基亚上流畅显示的狐狸空间wAp首页。文字是黑体，图标是简陋的黑白线条，界面朴素得像上个世纪的产物。但它确实能用了。
“日志发布功能，测试。”他拿回手机，按了几个键。
十秒后，旁边电脑上孙浩的qq弹出一条消息：“来自wAp端：墨影在圈子‘技术宅拯救世界’发布新帖：wAp版农场牧场功能测试中，预计本月底上线。”
孙浩回头竖起大拇指：“收到了！带设备标识，完美。”
刘江涛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把那台测试机小心地放进防静电袋，贴上标签，搁进专用的器材柜里。
柜子里整整齐齐排列着十几台不同品牌型号的老款功能机，每一台都贴了测试日期和状态标签。
“通知季总，”他对侯健说，“wAp端圈子、农场牧场、文字板块，功能测试基本完成。稳定性再跑一周，没有重大bUG的话，11月第三周可以灰度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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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香港中环某栋写字楼里，白薇正在和一家持牌金融服务机构的客户经理会面。
“这是委托协议，这是我们拟定的技术服务合同模板，这是第一批资金对应的五家境内实体公司资料。”
她把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推过桌面，“总金额四百八十万美金，分六笔，每笔八十万，间隔三天申报。”
客户经理是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金丝眼镜，西装笔挺。他抽出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抬头：“白小姐，这几家境内实体……经营范围都是软件开发和互联网技术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