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到达浙江
从宁波栎社机场到象山，车开了快两个小时。
杨蜜靠在保姆车的后座，看着窗外的景色从城市的楼房变成郊区的农田，又从农田变成起伏的山丘。
韩莉坐在她旁边，一直没说话，目光不时扫过后视镜和窗外。
“韩姐，你放松点。”杨蜜笑着说，“这又不是什么危险的地方。”
韩莉看了她一眼，没接话，继续观察。
车在一个影视基地的门口停下来。门口挂着“《神雕侠侣》剧组拍摄基地”的牌子，有工作人员在核对车辆信息。司机递过去一张单子，那人看了看，冲里面摆了摆手，车开了进去。
片场比杨蜜想象的要大。各种仿古建筑错落其间，有城墙，有民居，有客栈，远处还有一座看起来像襄阳城的巨大城楼。穿着古装的群众演员三三两两地走过，有人骑着马，有人推着道具车，有人蹲在路边抽烟。
车停在一个挂着“剧组办公区”牌子的院子门口。杨蜜刚下车，就看见一个穿着军大衣、留着大胡子的中年男人从里面走出来。
是张季中。
杨蜜愣了一下，赶紧迎上去。
“张导，您怎么亲自出来了？”她微微欠身，“太客气了。”
张季中笑着摆摆手：“应该的应该的。蜜蜜啊，一路辛苦了吧？”
“不辛苦不辛苦，飞机加汽车，挺顺利的。”
张季中目光转向她身后的韩莉。韩莉站在杨蜜侧后方，手里拎着行李箱，面无表情。
“这位是？”张季中问。
杨蜜赶紧介绍：“张导，这是我表姐，韩莉。家里不放心我一个人跑这么远，让她跟着我，照顾一下生活。”
张季中点了点头，没有多问。这种情况他见多了，小演员刚出道，家里不放心，派个亲戚跟着，正常。他冲韩莉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
“走吧，进去说话。”张季中转身往里走。
杨蜜跟上去，韩莉落后几步，拖着行李箱跟在后面。
院子里人来人往。有搬道具的场工，有拿着剧本匆匆走过的副导演，有几个穿着戏服的年轻演员正站在角落里对词。看见张季中亲自带着一个年轻女孩走进来，不少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杨蜜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的东西。好奇，审视，还有一点点别的什么。
她没理会，只是保持着微笑，跟在张季中身边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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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行人消失在走廊尽头，几个场工和年轻演员凑到了一起。
“看见没？张导亲自接的。”一个瘦高的场工压低声音说。
“谁啊？以前没见过。”
“杨蜜，演郭襄的那个。”
“哦——就是那个新人？”另一个圆脸的女孩撇了撇嘴，“得，又来一个关系户。”
“嘘，小声点。”瘦高场工瞪她一眼，“管她什么户，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干活去。”
几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默默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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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明导演正在摄影棚里和摄影师讨论明天的机位。张季中带着杨蜜走过去，简单介绍了几句。于明看起来很和善，问了杨蜜几句准备得怎么样，杨蜜一一回答，态度恭敬但不怯场。
之后又见了几个副导演和统筹。张季中让人拿来一份拍摄日程表，递给杨蜜。
“这是你这个月的戏份安排。大部分集中在上午，下午你可以休息或者准备。有什么问题，直接找统筹或者找我都行。”
杨蜜接过表，快速扫了一眼。密密麻麻的字，标着日期、场次、场景、参演人员。她的名字出现在好几个地方，旁边标注着“郭襄”。
“谢谢张导，谢谢于导。”她合上日程表，“那我先去酒店收拾一下，明天准时到。”
“去吧。”张季中点点头，“有什么需要，直接说。”
杨蜜和韩莉退出摄影棚，往外走。
走到没人的地方，韩莉低声说：“这个张导，对你挺客气。”
杨蜜点点头：“他和林深认识。”
韩莉挑了挑眉。
“上次调整档期的事，林深找过他。具体怎么谈的我不知道，反正结果就是我的戏份都集中到寒假拍。林深说他是用迅雷的资源置换的，不是什么人情。”
韩莉没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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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的酒店在影视基地外面，走路十分钟。是个三星级的快捷酒店，房间不大，但干净。
杨蜜刷卡进门，把行李箱往旁边一放，整个人往床上一躺。
“累死了——”
韩莉没理她。她关上门，从随身带的背包里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仪器，开始在房间里慢慢走动。
杨蜜躺在床上，看着她的动作，忍不住笑了。
“韩姐，你这也太夸张了吧？我就是个小演员，又不是什么大明星，谁会来监视我啊？跟演电视剧似的。”
韩莉没回头，继续检测。仪器在床头柜前停了一下，她凑近看了看，是个台灯的电源适配器，没问题。她又走向衣柜。
“小心无大错。”
杨蜜撇撇嘴，没再说话。
十分钟后，韩莉把仪器收起来，冲杨蜜点了点头：“嗯，没事了，比较干净。”
杨蜜从床上坐起来：“那行，我给林深打个电话。”
韩莉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起来。
“蜜蜜，你们分开还没有半天吧？”她说，语气里带着点打趣，“这就想了？”
杨蜜的脸腾地红了，但她没躲，反而理直气壮地说：“嗯，就想了。不像韩姐，你没人想吧？”
韩莉愣了一下，然后冲过来，伸手就要挠她痒痒。
“哎呀，小丫头片子，敢拿我开涮了？”
杨蜜尖叫着往后躲，但韩莉动作太快，一把抓住她，手指往她腰上一戳。杨蜜立刻笑得喘不过气来，整个人在床上滚来滚去。
“韩姐……我错了……别挠了……哈哈哈……”
韩莉挠了十几秒，才松开手。杨蜜瘫在床上，头发散乱，脸笑得通红，胸口一起一伏地喘着气。
闹完了，杨蜜慢慢坐起来，表情忽然变得认真。
“韩姐，我想求你个事。”
韩莉看着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