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安排一下
灰雁把韩莉汇报的情况简要复述了一遍——群演靠近，准备从身后抱杨蜜，韩莉出手，人制服了。
“杨小姐只是受到一点惊吓。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林深没说话。
他的手指停在桌面上，不再敲了。
过了几秒，他拿起笔，在指间转了一圈。那支笔是他平时签字用的，黑色，金属质感，很沉。
“剧组怎么处理的？”他问。
灰雁说：“张季中把人赶走了，让群头封口，不传出去。刘晓丽想闹大，被劝住了。现在应该是私下处理。”
林深点了点头。
他转着那支笔，转了一圈，又一圈。
然后他把笔放下。
“安排一下。让这两个人进去。”
灰雁看着他。
“进去多久？”灰雁问。
林深想了想：“三到五年吧。我不希望他们在里面好过。”
灰雁沉默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出去。
门关上。
林深坐在那里，看着那扇门，很久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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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雁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
他打开电脑，登录一个加密邮箱，给一个代号“老猫”的人发了一条消息。只有几个字：
“接活。见面聊。”
十分钟后，他出现在东四环一家不起眼的茶馆里。
老猫已经在等他了。
四十多岁，中等身材，长相普通，属于那种扔进人群里绝对找不出来的类型。
他穿着一件旧棉袄，手里端着一杯茶，看起来像个退休工人。
灰雁在他对面坐下，要了一杯龙井。
“什么事？”老猫问。
灰雁把两张照片推过去。照片上是两个男人，三十出头，长相普通，但眼神里有点邪气。
“这两个人。送进去。三到五年。”
老猫拿起照片，看了看。
“什么罪名？”
“盗窃。数额够入刑那种。”
老猫点点头，把照片收起来。
“和这两个人有关系的事，不能沾。不管之前他们干过什么，都和我们没关系。”
老猫看了他一眼：“明白了。纯设局。”
灰雁点头。
老猫想了想，问：“地方？”
“浙江。象山那边。”
“行。”老猫站起来，“一周之内给你消息。”
他转身要走，灰雁叫住他。
“进去之后，打个招呼。让他们在里面不好过。”
老猫回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没说话，推门出去。
灰雁坐在那里，把那杯茶喝完，然后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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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浙江象山。
两个男人蹲在出租屋里喝闷酒。被剧组赶出来之后，他们没地方去，就在附近找了个便宜的旅馆住着，琢磨着下一步怎么办。
“妈的，那娘们下手真狠。”其中一个揉着肩膀，他的关节虽然被接回去了，但还疼，“老子这肩胛骨现在还在响。”
另一个没说话，只是闷头喝酒。他脸上还有两道红印子，是那天被刘晓丽扇的。
“要我说，咱们干脆敲那剧组一笔。反正他们怕事。咱们就说要曝光，看他们给不给钱。”
第二个抬起头，正要说话，门被敲响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
“谁？”
“楼下旅馆老板。”外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有人给你们寄了东西，让我捎上来。”
两个男人愣了一下。谁会给他们寄东西？
第一个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着旧棉袄，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看起来确实是旅馆老板的样子。
“什么东西？”
中年男人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塑料袋递过来。
第一个伸手去接。
就在他的手碰到塑料袋的瞬间，中年男人突然动了。
他的动作太快，快得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等第一个男人意识到不对的时候，他已经趴在地上，脸被按在水泥地上，胳膊被反剪在背后，关节处传来剧痛。
“别动。”中年男人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第二个男人猛地站起来，想冲过来。
但他刚迈出一步，门后面又闪出两个人。其中一个一脚踢在他膝盖弯上，他直接跪下去，然后被按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第一个男人被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水泥，嘴里还在喊：“你们干什么！抢劫啊！救命——”
中年男人没理他。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是一块手表，看起来挺值钱。
“这是你们的吗？”他问。
第一个男人愣了一下。那块表他从来没见过。
“不是……”
“是吗？”中年男人把表塞进他的口袋里，“现在是你偷的了。”
第一个男人的脸白了。
他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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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当地派出所接到了报警电话。
报警的是个路人，说看见两个男人从一家金店门口鬼鬼祟祟地跑开，形迹可疑。
金店的老板很快被叫来辨认。他说那块表确实是他的，是今天早上刚发现丢的。
两个男人被带回派出所。
审讯的时候，他们拼命解释，说那块表不是他们偷的，是被人强行塞进口袋的，是有人陷害他们。
但警察问他们是谁陷害的，他们又说不出名字，说不出长相，说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旅馆老板作证说，这两个人前几天刚住进来，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金店老板坚持要告。
证据确凿，人赃并获。
三天后，两个男人被批捕。盗窃罪，数额较大，按当时的法律，判三到五年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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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这两个人被送进某监狱服刑。
入监的第一天晚上，同监室的人就给他们上了“规矩”。不是那种特别狠的，就是“新来的都得懂”那种。
但接下来几天，他们发现自己被盯上了。
打饭的时候被人插队，洗澡的时候被人推搡，放风的时候总有人找茬。
他们不知道的是，有人给里面打了招呼。
不是那种“往死里整”的招呼。太明显了容易出事。
就是一句“这两个人，多关照”。这句话在不同人耳朵里，有完全不同的含义。
而在那个地方，它的意思是：可以动手，别留痕迹。
而他们得在里面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