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现金墙（加更1/4）
那不是普通的墙，是码得整整齐齐的现金墙。
一捆一捆的百元大钞，像砖头一样垒起来，在灯光下泛着红通通的光。
宴会厅里瞬间安静了。
然后是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有人站起来，有人伸长脖子，有人张着嘴说不出话。
林深走回舞台中央，从旁边拿起一台笔记本电脑。
“我念到名字的，上来。”
第一个名字，是技术部的一个程序员，去年5月入职。那人愣了好几秒，才在同事的推搡下站起来，一路小跑上台。
林深把电脑递给他看，上面是他的年终奖数额。
那人看了一眼，眼睛瞪圆了。
“去吧。”林深指了指那堵现金墙，“过去自己领。”
那人走到现金墙前，负责发钱的财务同事已经数好了对应的捆数，递给他。
他用双手捧着，走下来的时候，手都在抖。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名字一个一个被念出来，人一个一个上去，捧着一捆一捆的钱下来。
有人捧着钱笑，有人捧着钱眼眶红了，有人捧着钱走下来的时候，腿都在打颤。
两个多小时，五百多号人，最低的也拿了八千多。
最后一个人下来的时候，那堵现金墙已经没了，只剩下一地捆钱的绳子。
林深站在台上，指向角落里的一张桌子。
“那边是工商银行的同事，带了设备。你们现在可以去存钱，不用跑银行了。”
众人这才注意到角落里坐着的几个穿工行制服的人，面前摆着点钞机和电脑。
林深又说：“六点准时开席。现在，排队存钱。”
人群开始往角落移动，自动排成几条长队。
有人拿着钱，还在和旁边的人小声说着什么。笑声，惊叹声，窃窃私语声，混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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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点五十，大部分人都存完了钱。工行的几个工作人员也收了摊，被请到主桌落座。
六点整，林深再次上台，手里端着酒杯。
“祝大家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几百人的声音汇在一起，震得天花板嗡嗡响。
林深一口喝干，走下台。
主桌上，工行北京分行的张总站起来，冲他竖起大拇指。
“小林啊，你是这个。我在银行干了三十年，没见过哪家企业年终奖像你这么发的。听都没听过。”
林深笑了笑：“张总客气。员工累了一年，让他们高兴高兴。”
张总摇头：“这不是高兴，是震撼。我敢说，明天全国都要传遍了。”
林深没接话，端起酒杯敬他。
旁边的高管们也都举杯。都是最早跟着林深的那批人。他们的年终奖早就单独发过了，比去年涨了百分之二十。
“来，大家一起，新年快乐。”
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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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张总起身告辞。
“小林，我先走了，家里还有点事。”他握着林深的手，“明年继续合作。”
林深点头：“明年见，张总新年快乐。”
送走张总，林深回到主桌。
刚一坐下，就看见白强正端着酒杯，和季青说着什么。看见他回来，白强眼睛一亮。
“林总，年三十怎么安排？”
林深随口说：“对了，今年三十，加班回不去的，我们都去杨蜜家团年。今年我爸妈也在。”
白强眉毛一挑：“哟，这是要订婚？”
林深一愣：“什么订婚？”
旁边几个人都笑起来。季青忍着笑说：“小白说得对，两家父母一起过年，不是订婚是什么？”
林深无语：“就是团个年，你们想多了。”
赵建民在旁边起哄：“林总，那你脸红什么？”
“我没脸红。”
“有！你看他耳朵都红了！”
刘江涛这时候也补了一句：“林总，订婚记得请我们。”
林深看着这群笑得前仰后合的高管，张了张嘴，最后只说出一句：
“去去去，喝酒都堵不住嘴。”
笑声更大了。
宁静端着酒杯走过来，脸上带着酒意，但人还很清醒。她刚才被员工们敬了一圈，来者不拒，堪称女中豪杰。
“笑什么呢？”她问。
“笑林总要订婚了。”白强说。
宁静看了林深一眼，笑着说：“好事啊，什么时候办？”
林深彻底放弃解释，端起酒杯：“喝酒喝酒。”
众人笑着举杯。
晚上九点，宴会散场。
员工们三三两两往外走，脸上都带着笑，有人还在小声算着自己拿了多少钱。门口停着几辆出租车，很快被占满。
林深站在酒店门口，和每个人道别。
“林总再见！”“新年快乐！”
他一一点头，挥手。
最后一个人消失在夜色里。
季青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今年这年会，他们能记很久。”她说。
林深看着空荡荡的街道，没说话。
冷风吹过来，他裹紧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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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五号，早上九点，林深办公室。
暖气烧得很足，窗玻璃上蒙着一层水汽。林深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几份报表。
刘江涛坐在他对面，白强坐在沙发上。
刘江涛把手里的打印纸往前一推，眉头皱着。
“十二月底到的那批服务器，我当初估计能撑到三月份。现在看来，乐观了。”
林深没说话，等他继续。
“wAp用户增长太快。”刘江涛指了指报表上那条几乎垂直向上的曲线，“上线两个月，注册用户破千万，日活峰值三百七十万。
这还不算，关键是这帮用户不光用wAp，还带动了农场和抢车位的在线时长。后台数据显示，同时登陆wAp和pc端的用户比例比我们预估的高出百分之四十。”
他顿了顿：“服务器负载已经到百分之八十五了。再这么下去，撑不到月底。”
白强在旁边开口，语气有点沉：“这事怪我。当时公司账上流动资金只够买两组服务器，我以为够用半年。预算做得有问题。”
林深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账上钱不够，不是因为预算做错了，是因为他把钱转走了。
林深看向刘江涛。
“刘哥，启动备用计划吧。”
刘江涛愣了一下。
“你确定？”
“嗯。”
刘江涛看着他，没说话。过了几秒，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用p2p技术降负载，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