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审核部（2/4）
“知道。”
“我们本身就是p2p协议起家的，这套技术我们最熟。但用在网页端和wAp端，等于把用户的上传带宽也利用起来分担服务器压力。技术上可行，法律上也擦边。”
他顿了顿：“这事一旦铺开，用户那边怎么说？媒体那边怎么说？竞争对手肯定往死里咬。迅雷偷用户带宽、迅雷不把用户当人，这些标题我都能想到。”
林深看着他，没有说话。
刘江涛也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林深开口：“启动。”
刘江涛沉默了两秒，然后叹了口气。
“行，你说了算。”他站起来，“我下去安排。”
“让整个技术部都参与。我说的是整个迅雷公司的技术部，不是你那几个人。”
刘江涛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他。
“全技术部？”
“嗯。”
刘江涛想了想：“那二十号之前能改造完成。”
林深点头：“去吧。”
刘江涛拉开门出去。
白强坐在沙发上，一直没说话。他不懂刚才那两个人打的什么哑谜，什么p2p，什么负载，什么法律擦边。
但他知道，刚才那几秒钟的沉默里，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被决定了。
他站起来：“林总，那我先回去了。财务那边还有一堆事。”
林深点头。
白强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忽然回头看了一眼。
林深正低着头看报表，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
那张脸太年轻了，但刚才和刘江涛说话时的那种平静，又让白强觉得，自己跟的这个老板，好像从来不会慌。
他拉开门，出去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林深按下内线。
“张春雷，来一下。”
几分钟后，敲门声响起。
“进。”
张春雷推门进来。
“林总，您找我？”
林深指了指沙发：“坐。”
张春雷坐下，看着他。
林深说：“晚上有空吗？”
张春雷愣了一下：“有。”
“把你那个审核部的成员都叫上。晚上我请你们吃饭。”
张春雷更愣了。他那个审核部，还没正式成立，人都还没入职。林深要请他们吃饭？
“林总，他们现在还没入职公司。”他斟酌着说，“您看是不是等年后……”
“就今晚。”林深打断他，“地点我一会儿发你手机上。七点，准时到。”
张春雷看着他，没动。
林深也看着他。
“老张，你是公司老员工了，肯定也奇怪，为什么我不直接在公司成立审核部，非要让你在外面悄悄拉人。”
张春雷点点头。
“晚上我告诉你。去吧。”
张春雷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林深一眼。林深已经低头看文件了。
他拉开门出去。
办公室里又安静下来。
林深靠回椅背，目光落在墙上挂着的那张照片上。是狐狸空间事业部的合照，一百多号人，站在公司门口，笑得都很开心。
他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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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西三环某餐厅包间。
张春雷带着七个人推门进去，然后愣住了。
包间里不止林深一个人。
林深旁边还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深灰色的毛衣，正端着茶杯喝茶。看见他们进来，那男人放下茶杯，站了起来。
张春雷认出了他。
姜泽。
LIN888事业部的副主管，前年和张园大吵一架，然后辞职走人。当时这事闹得不小，张春雷还劝过他。
“老张。”姜泽走过来，伸出手。
张春雷握住他的手，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好久不见。”姜泽笑着说，“你这几年看着没怎么变。”
张春雷回过神来：“姜泽，你怎么……”
“等会儿再说。”姜泽拍了拍他肩膀，“先坐，先坐。”
张春雷带来的人面面相觑，但还是跟着落了座。
林深站起来，冲服务员点了点头。菜很快上来，摆了满满一桌。红烧肉，清蒸鲈鱼，椒盐排骨，蒜蓉扇贝，还有一盆热气腾腾的老鸭汤。
“这家餐厅的菜不错。”林深拿起筷子，指了指那盘红烧肉，“红烧肉是他们家的招牌，用冰糖炒的糖色，肥而不腻，你们尝尝。”
众人动筷子。
林深又端起酒杯：“来，新年快到了，敬大家一杯。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众人举杯。
气氛很轻松。林深聊吃的，聊北京的冬天，聊过年回家买票难。
张春雷带来的人也渐渐放松下来，有人说起自己老家过年的习俗，有人说起火车票有多难抢。
姜泽在旁边插几句嘴，讲他当年在老家过年的糗事，逗得大家直笑。
一顿饭吃了快两个小时，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林深冲服务员招了招手：“撤了吧，上点水果。”
服务员很快把残羹剩肴收走，换上几盘切好的水果，还有瓜子和糖果。
林深靠回椅背，看向张春雷。
“老张，重新给你介绍一下。”
他指了指姜泽：“姜泽，蜜蜂视频事业部负责人。”
张春雷愣了一下。
蜜蜂视频？没听过。
林深继续说：“这个事业部，在你们之前，公司只有四个人知道。”
张春雷的筷子停住了。
他带来的人也都停下动作，看着林深。
林深看着张春雷，一字一顿：“你今天带来的这些人，是为蜜蜂视频建的审核部。”
张春雷脑子里飞快地转起来。
他想起林深当初找他谈话时的那些要求，人要自己悄悄招，不能用公司的招聘渠道；
审核部的架构要完整；
所有的规章制度、流程设计、人员培训，都要提前做好，但不能在公司里做。
他当时以为林深是要搞个大动作，可能是把狐狸空间的审核独立出来，做成一个更专业的部门。
他照着做了，花了三个月时间，拉了十几个人，把整套框架都搭好了。
现在他才知道，这个审核部，根本不是给狐狸空间的。
张春雷看着林深，想问什么，但没问出口。
林深也没解释。
旁边一个年轻人开口：“林总，我们年后直接去蜜蜂那边入职？”
林深点头：“对。年后你们直接过去。我需要你们以最快速度，把完整的审核机制建立起来。”
另一个问：“框架我们已经搭好了，年后就是填充人员。林总，蜜蜂那边现在有多少人？”
姜泽接话：“目前不到差不多一百来号人。年后你们过去，就是核心部门。”
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点头。
“没问题。”最开始那个年轻人说，“林总，姜总，年后我们直接报到。”
林深点点头，端起茶杯：“辛苦大家了。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又坐了半个小时，几个人陆续起身告辞。
林深送他们到门口，和每个人握手。
“年后见。”
“林总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