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二选一
茅台——白酒龙头，品牌壁垒极高，消费升级最大的受益者。
张裕——葡萄酒第一品牌，同样受益于消费升级。
云南白药——中药龙头，配方保密，定价权极强。
招商银行——零售银行标杆，资产质量最好的银行股。
林深越看越觉得，这几只票，就算不是妖股，也差不了多少。
“林深？”陆坤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你在听吗？”
林深回过神：“在听。”
“怎么样？要不要调整？”
“不用。陆哥，你继续。”
陆坤顿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那我继续。”
挂了电话，林深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窗外，夜色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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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十六号，早上七点半。
十四中门口，已经挤满了学生和家长。送考的家长比学生还紧张，有的在叮嘱，有的在塞吃的，有的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孩子。
林深和杨蜜一起走进校门。
杨蜜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外套，头发扎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她的脸色比昨天好多了，但还是有点紧绷。
林深走在她旁边，没说话。
走到教学楼门口，杨蜜停下来，转身看着他。
“林深。”
“嗯？”
杨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说：
“等我出来。”
林深点点头。
杨蜜转身，走进教学楼。
林深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然后他也转身，走向自己的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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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深圳。
藤讯总部的公关部灯火通明。
会议室里，几个人围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一份刚拟好的公告。
公关部经理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发。”
十分钟后，藤讯的弹窗消息出现在数以千万计的用户电脑上。
藤讯公司关于维护用户权益的公告
近期，我司收到大量用户反馈，反映部分第三方软件存在未经授权占用用户网络资源、影响用户体验的问题。为保障广大qq用户的合法权益，藤讯公司决定即日起对qq软件进行安全升级。
升级后，qq将不再兼容部分存在安全隐患的第三方软件。用户如需继续使用qq，请卸载相关软件。对此给您带来的不便，敬请谅解。
公告下面，附了一份名单。
名单上只有一家公司：
迅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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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互联网都炸了。
天涯、猫扑、西祠，所有论坛都在讨论这件事。
“我靠，藤讯这是要干什么？二选一？”
“这是逼用户站队啊。用qq就不能用迅雷，用迅雷就不能用qq。”
“凭什么！我两个都要用怎么办！”
“藤讯这手太狠了。qq的用户基数，谁能扛得住？”
“完了完了，我农场怎么办？我车位怎么办？”
“打起来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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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杨木集团。
宁静的办公室里，电话响个不停。她一个没接，只是盯着电脑屏幕。
屏幕上，是各大论坛的实时讨论。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拿起内线电话。
“小周，让公关部的所有人到我办公室来。”
五分钟后，六个人挤在她的办公室里。
宁静看着他们，说：
“藤讯动手了。”
几个人脸色都变了。
宁静继续说：“现在，我们要做一件事。”
她顿了顿。
“匿名。去各大论坛发帖。就说狐狸空间的涉黄视频，是藤讯那边传的。”
有人愣了一下：“宁静姐，我们没证据。”
宁静说：“不需要证据。只需要把水搅浑。”
她看着众人。
“发帖的时候，不要用公司的话术。用路人的语气。随便什么语气都行。重点是——”
她顿了顿。
“让所有人都开始猜。”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点头。
十分钟后，天涯论坛出现一个新帖。
标题：《有没有人觉得这事太巧了？》
内容只有几句话：
“藤讯刚说迅雷不安全，就爆出狐狸空间涉黄。之前那么久都没事，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出事？你们仔细想想。”
楼下很快有人回复：
“楼主说得对，我也觉得不对劲。”
“细思极恐。”
“所以是藤讯在搞事？”
“不一定吧，也可能是巧合。”
“哪有这么巧的巧合？”
帖子被顶上热门。
类似的帖子开始在各大论坛出现。标题不同，语气不同，但核心都一样——
把水搅浑。
北京，某考场。
林深坐在座位上，面前摊着语文试卷。
他拿起笔，在第一题上写下答案。
窗外，阳光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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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十七号，上午九点。
狐狸空间的首页挂出一则公告。
关于近期网络舆论及藤讯公司不当行为的声明
近日，我司注意到藤讯公司单方面宣布其qq软件将不再兼容迅雷产品，并以此胁迫用户进行“二选一”。对此，狐狸空间及迅雷公司表示遗憾。
中国互联网的发展，离不开开放、包容、共赢的生态环境。任何企业以自身利益为由，绑架用户选择权、破坏行业生态的行为，都是对中国互联网发展进程的伤害。
狐狸空间始终坚持用户至上。我们不会要求用户在狐狸空间与其他产品之间做出选择。我们相信，用户的选择权应当由用户自己掌握，而非任何企业。
目前，狐狸空间所有服务正常运营。我们将持续优化产品体验，为用户提供更优质的服务。同时，我们也呼吁行业共同维护开放、公平的竞争环境，共同推动中国互联网健康发展。
狐狸空间
2005年5月17日
“狐狸这公告写得可以啊，大气。‘不会要求用户二选一’，这格局。”
“藤讯这次确实过了。二选一这种事，当年微软都没敢这么干。”
“我刚试了，qq还能用迅雷。藤讯那边还没正式屏蔽，估计在等。”
“不管怎么说，用户是被绑架的那个。我们只想正常上网，不想站队。”
“藤讯尼玛！老子两个都要用，你管得着吗？”
“支持狐狸！藤讯这次吃相太难看了。”
天涯论坛，一个帖子被顶成热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