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重生:林老师和杨小蜜- 第421章 没有证据-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421章 没有证据
    “这事你别再打听了。上面有人打了招呼,特殊时期,谁沾谁倒霉。刘天兰这回撞枪口上了,后年奥运,任何跟境外势力挂上钩的案子,都要被当成典型来处理。

    你这些年攒下来的人情,犯不上为她在这种时候往外掏。我多嘴问一句,你跟她之间,没有白纸黑字的东西吧。”

    “没有。就是以前帮过我一个忙,我一直记着。”

    “那就记着就行。还人情也得看时候。这个节骨眼上,你帮她说话,上面会觉得你跟她是一伙的。你在香港这边好不容易攒下来的安稳日子,别因为一个刘天兰全搭进去。”

    老者沉默了好一阵子。窗外太平山的夜色很安静,维港的灯火在薄雾中明明灭灭。他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

    他把话筒放回座机上,端起紫砂壶倒了杯茶。

    北京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讯问室里白墙灰地,桌上放着一台录音设备和两瓶没开过的矿泉水。

    梁超伟坐在靠门一侧的椅子上,双手交叠搁在桌面,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既没有紧张也没有不耐,就是很安静地坐着。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短袖衬衫,领口扣得整整齐齐。

    陈律师坐在他旁边,面前摊着一本笔记本,笔帽已经旋开了。

    对面是两名办案人员。坐在左边的是个四十出头的老刑侦,姓郑,在经侦支队干了十几年。他面前的卷宗翻到刘天兰案的证词摘要那几页,但他没有低头看,只是靠在椅背上,语气跟聊天差不多。

    “梁超伟先生,你和刘天兰认识多久了。”

    “大概三年。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当时她在做一个港片在内地的宣发项目,需要跟香港这边的艺人对接。我们吃过几次饭,算是业务上的往来。”

    “你跟她最后一次联系是什么时候。”

    “今年六月中旬。她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手上有个新项目,问我有档期。我说要看剧本,她就没再联系过我。”

    郑警官把卷宗翻了一页,目光在某一页上停了一下。那是刘天兰在审讯中供述的部分内容。她声称受梁超伟委托,通过水军公司对内地女艺人杨某进行有组织的舆论抹黑。

    但刘天兰手里没有梁超伟的任何书面委托,没有合同,没有通话录音,连转账记录都查不到。她唯一能提供的细节是,“莫先生转达的。”而莫先生是谁,刘天兰说她也不知道全名,只知道姓莫,是香港人,做艺人经纪的。

    “梁先生,刘天兰在讯问中提到,她和你的一个中间人有过多次接触。这个中间人姓莫,你认识吗。”

    梁超伟抬起眼,目光跟郑警官对视了一下。“我认识一个姓莫的朋友,他在我的团队里帮忙,主要负责跟媒体和合作方的对接。他跟刘天兰认识,具体他们之间聊过什么,我不清楚。”

    “也就是说,你的这位姓莫的朋友,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以你的名义委托刘天兰做了一些事,你是这个意思吗。”

    陈律师微微侧过头看了梁超伟一眼。梁超伟的表情没有变化。“我的意思是,如果莫先生以我的名义做了什么,他没有经过我的授权。”

    郑警官把卷宗合上,看着梁超伟。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语气很平,没有任何压迫感,但这句话本身就是一堵墙。如果梁超伟说的是真的,那就意味着刘天兰的供述在法律上无法被采信,一个没有被授权的人转达的委托,无法构成证据链。

    而警方手里确实没有能证明梁超伟直接授意刘天兰的任何实质性证据。按照法律规定,讯问结束后,对梁超伟的临时控制措施必须解除。

    “梁先生,感谢你配合我们的调查。今天先到这里。后续如果案件有新的进展需要你配合,我们会再联系你。按照目前的调查需要,你在近期内暂时不要离开内地。”

    梁超伟站起来,对着两名办案人员微微点了下头。他推开门走出去的时候,走廊里的日光灯很亮,照得他脸上的表情一览无余。

    陈律师跟在后面,把笔记本收进公文包里,一边走一边低声跟他说:“暂时禁止离境是预料之中的程序性措施,配合就好。刚才那个问题,授意和授权的区分,你回答得没问题。”

    梁超伟没说话,只是把墨镜戴上,推开了走廊尽头的玻璃门。

    郑警官把讯问笔录整理好,夹在卷宗里,沿着走廊上了三楼,推开刘义办公室的门。刘义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摆着刘天兰案的全部卷宗,足足好几摞,每一摞都用不同颜色的标签分了类。

    红色标签是水军公司的口供,蓝色标签是资金链的银行流水,黄色标签是刘天兰本人的多次讯问笔录。

    刘天兰的案子是在国保大队和刑警支队的联合监控下全程侦办的,每一份口供都有录音录像,每一笔资金流向都有银行盖章的流水单。光是刘天兰名下的离岸账户资金流向图,经侦的人就整理了一个星期。

    “刘局。梁超伟那边问完了。”郑警官把手里的讯问笔录放在桌上,在刘义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他否认了所有指控。关于莫先生转达委托的部分,他的回答很谨慎。我们没有能打破他这道防线的新证据。人暂时不能离境,但留他也没有更有价值的信息了。”

    刘义把卷宗翻到刘天兰的供述部分,目光在某一页上停了片刻。“这份供述里,刘天兰提到的香港那边的人,除了梁超伟和那个姓莫的,还有没有其他人。”

    “没了。她说不清楚上层结构,每次接任务都是姓莫的转达,报酬也是从境外账户打过来的,账户名不是梁超伟。这条线上,能查到的都查了。”

    刘义把卷宗合上,手指在封面上轻轻敲了两下。“那就走程序。刘天兰案的证据链,你们和国保这边已经做得够扎实了,非法经营、雇佣水军、跨境操控舆论,每一条都能站得住。

    既然证据确凿,就不用再等了。通知媒体,明天上午十点,召开新闻发布会,就近期网络出现的境外势力操控舆论案件向社会公众进行通报。”

    消息从市局发出去的时候,北京各大媒体的编辑部几乎同时接到了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