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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感后,好孕女修被绝嗣大佬们宠- 第175章 妖皇甩出狐狸尾巴我毛多她最喜欢我-玄幻魔法-17模板网
第175章 妖皇甩出狐狸尾巴我毛多她最喜欢我
    “你们这群虚伪的老男人滚开!我毛多,她最喜欢我!”

    傲娇的嗓音在破了个大洞的屋顶下回荡。

    大殿里的空气好像瞬间结了冰。

    沈惊枝只觉得腰间一紧。

    整个人被一团紫色的、散发着幽香的庞然大物卷到了半空。

    那触感软绵绵的,像是一头扎进了顶级的蚕丝被里。

    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缠着她的腰,另一条垫在她的后背,还有两条甚至贴心地托住了她隆起的肚子。

    “阿嚏!”

    沈惊枝鼻尖被一撮细毛扫过,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她费力地把挡在眼前的紫色绒毛扒拉开。

    映入眼帘的,是凤九霄那张放大的妖孽脸庞。

    他这会儿化作了半妖形态。

    身上那件华丽的紫色锦袍半敞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和精致的锁骨。

    眉心那道红色的狐尾印记红得滴血。

    那双狭长的桃花眼正水汪汪地望着她,眼尾还泛着委屈的红晕。

    “惊枝……”

    凤九霄吸了吸鼻子,嗓音软得像是在撒娇。

    “你走也不跟我说一声,我一觉醒来,老婆没了,宝库也空了。”

    他低下头,把脸凑到沈惊枝的脖颈处。

    像只大型犬一样,闭着眼睛一顿狂蹭。

    “你看我的尾巴。”

    他委屈巴巴地把身后的九条大尾巴全亮了出来。

    那些尾巴在半空中摇曳着,油光水滑,紫色的光晕流转。

    “我最近吃不好睡不好,昨天梳毛的时候,又掉了一小撮。”

    凤九霄眼巴巴地瞅着她,“只有你那顺毛的手法能治我的病。你跟我回妖界好不好?”

    这明目张胆的绿茶发言。

    配上他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换个定力差的女人,估计当场就被迷得找不到北了。

    沈惊枝被他蹭得脖子发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先撒开我,勒得我喘不过气了。”

    她伸手去推他坚硬的胸膛。

    底下那四个男人,此刻脸都黑成了锅底。

    “你个骚狐狸!”

    宗政渊第一个炸了。

    他手里的斩马刀在青石板上划出一串刺眼的火星,刀刃直指半空中的凤九霄。

    “老子在九幽魔域找了她大半个月!”

    宗政渊脖子上的青筋突突乱跳,眼珠子红得像要滴血。

    “你算哪根葱?毛都没长齐的畜生,也敢在本尊面前抢人!”

    他转头冲着大殿角落啐了一口,“还不给老子滚下来受死!”

    凤九霄搂着沈惊枝的腰,连个余光都没给宗政渊。

    他懒洋洋地甩了一下身后的尾巴。

    “黑煤球,你喊什么?喊得大声就有理了?”

    凤九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尊容。浑身上下硬得像块铁板,惊枝靠着你,不怕咯得慌吗?”

    他故意把尾巴又往沈惊枝身上缠紧了几分。

    “我这可是纯天然的真皮沙发,自带恒温效果。惊枝当初在妖界,每天都要摸我的尾巴睡觉。是不是啊,老婆?”

    沈惊枝嘴角抽搐了两下。

    大哥,我那是为了完成任务给你做水疗SpA,你能不能别说得这么暧昧?

    “一派胡言!”

    一道冰冷刺骨的剑气,贴着凤九霄的尾巴尖削了过去。

    陆长渊握着破云剑,踏碎了一地的琉璃瓦片。

    他那头白发在冷风里凌乱地飞舞,一袭白衣猎猎作响。

    那双灰白的眼眸里,杀意已经凝结成了冰霜。

    “妖族本性淫邪,不知廉耻。”

    陆长渊的声音冷得掉冰渣子,破云剑的剑身发出嗡嗡的悲鸣。

    “放开她。她拿了我的剑道本源,欠了我的因果。这笔账,只能由我带回昆仑去清算。”

    凤九霄挑了挑眉,看着陆长渊那一头白发,扑哧一声乐了。

    “哟,这不是天下第一剑修吗?怎么几天不见,老成这副德行了?”

    他单手托着下巴,语气欠扁到了极致。

    “你那破昆仑山终年积雪,冷得要命。惊枝现在大着肚子,去你那儿喝西北风吗?”

    凤九霄扬起下巴,“还是我妖界四季如春,适合养胎。”

    “咳咳……”

    一阵压抑的咳嗽声打断了凤九霄的自吹自擂。

    裴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冲破了晏清辞的言灵定身术。

    他坐在白骨轮椅上,捂着嘴咳出一口带黑血的痰。

    那张病态的脸上,爬满了青紫色的血管,看着渗人。

    “妖皇陛下好大的口气。”

    裴渡阴恻恻地抬起头,手指间夹着三根幽绿色的毒针。

    “你那妖界的果子,有我药王谷的万年灵药补身子吗?”

    他推着轮椅往前挪了两步,眼神像毒蛇一样死死盯着缠在沈惊枝腰上的狐狸尾巴。

    “本尊这几日熬的安胎药,惊枝喝得最习惯。”

    裴渡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笑容扭曲,“凤九霄,把你的脏手拿开。不然本尊这一针下去,保证你那九条尾巴,一根毛都剩不下。”

    晏清辞站在不远处。

    他慢条斯理地掸了掸黑色长衫上落的灰尘。

    手里的折扇唰的一声展开。

    “子曰,飞禽走兽,不可与同群。”

    晏清辞脸上挂着温雅的笑,吐出来的话却比刀子还毒。

    “三位何必与一个尚未完全开化的妖类置气?”

    他抬起头,目光温和地看着半空中的沈惊枝,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惊枝在我长生书院抄了半个月的书,身上沾染的是我儒门的浩然正气。”

    晏清辞合上折扇,敲了敲手心。

    “妖界粗鄙,魔域血腥,昆仑苦寒,药谷阴森。唯有我书院,才是她最好的归宿。”

    “放你娘的屁!”

    宗政渊彻底听不下去了。

    他一刀把旁边的石头柱子劈成了两半,碎石乱飞。

    “你个拿笔杆子的装什么斯文!当初在万佛寺外面,是谁急得连口水都咽下去了?”

    宗政渊指着晏清辞的鼻子骂,“老子至少敢作敢当,你这黑心肝的伪君子,最不是个东西!”

    晏清辞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他握着折扇的手指微微收紧,眼底泛起一层黑色的浩然之气。

    “宗政渊,你找死。”

    眼看着这五个男人就要开启群嘲模式。

    坐在长老席上的几个小祖宗,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大宝沈无羁翘着二郎腿,手里抓着一把烤熟的灵兽肉干。

    他一边嚼一边冲着下面喊:“黑煤球老爹!你骂人不行啊,词汇量太匮乏了!上去揪他尾巴啊!”

    二宝沈剑心抱着生锈的铁剑,闭着眼睛哼了一声。

    “白头发那个,剑气偏了半寸。拔剑不够果断。”

    三宝沈南星晃荡着小短腿,手里抛着一个粉色的毒气瓶。

    “那个坐轮椅的病秧子叔叔,你的毒针淬的毒太低级了,我这儿有加强版的,要不要借你?”

    四宝沈知书手里拿着一支毛笔,在宣纸上写写画画。

    “子不语怪力乱神……爹爹,您刚才那个‘定’字,灵力运转慢了。”

    五宝沈天骄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娃,身后九条毛茸茸的小尾巴摇来摇去。

    她拍着肉乎乎的小手,指着半空中的凤九霄咯咯直笑。

    “爹爹好棒!尾巴好长!打他们!把他们全打趴下!”

    孩子们的起哄,就像是往滚烫的油锅里倒了一盆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你个没良心的小兔崽子!你帮着狐狸说话?”

    宗政渊被大宝气得差点吐血。

    他再也按捺不住,双腿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像一颗黑色的炮弹一样冲上了半空。

    “老子今天非把这骚狐狸的皮剥了做个围脖!”

    斩马刀带着撕裂空气的狂啸,直接照着凤九霄的脑袋劈了下去。

    “黑煤球,你也就是力气大点,脑子全长肌肉里了!”

    凤九霄嗤笑一声。

    他抱着沈惊枝,身形在半空中灵活地一扭。

    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一刀。

    刀芒劈在屋顶的破洞上,直接把半个房顶掀飞了。

    “把她放下!”

    陆长渊动了。

    他化作一道白色的闪电,破云剑在半空中挽出十几朵剑花。

    密密麻麻的剑气像网一样,封死了凤九霄所有的退路。

    他刻意避开了沈惊枝的位置,剑尖直指凤九霄缠在沈惊枝腰上的那条尾巴。

    “切,死面瘫,你还真以为我怕你?”

    凤九霄桃花眼一眯。

    他身后的另外几条尾巴猛地暴涨,化作紫色的长鞭,硬生生地迎上了陆长渊的剑气。

    “砰砰砰!”

    剑气和妖力在半空中剧烈碰撞,火星四溅。

    狐狸毛像雪花一样扑簌簌地往下掉。

    “哎哟我去!我的毛!”

    凤九霄心疼得尖叫起来。

    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长出来的宝贝尾巴!

    “活该。”

    底下的裴渡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他趁着半空中三人纠缠的功夫,手指一弹。

    十几根细如牛毛的毒针,悄无声息地射向凤九霄的后背。

    “病秧子,你玩阴的?!”

    凤九霄背后的毛孔一炸,察觉到了危险。

    他猛地在半空中一个转身,竟然把怀里的沈惊枝当成了盾牌,挡在自己身前。

    “你敢!”

    宗政渊和陆长渊同时停手。

    裴渡更是吓得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赶紧强行掐断法诀,那十几根毒针在距离沈惊枝鼻尖不到一寸的地方,硬生生改变了方向,扎进了旁边的柱子里。

    柱子瞬间被腐蚀出一个大黑洞。

    “凤九霄!你是个男人吗!拿女人挡针!”

    宗政渊气得破口大骂。

    “我本来就是妖啊。”

    凤九霄理直气壮地回嘴,顺便把脸埋在沈惊枝的肩膀上蹭了蹭。

    “惊枝不会看着我受伤的,对不对?”

    沈惊枝被这五个男人吵得脑门嗡嗡作响。

    “有辱斯文,简直有辱斯文。”

    晏清辞在下面摇了摇头,似乎看不下去了。

    他抬起手里的折扇,沾了一点指尖的血迹,在虚空中快速写下了一个“坠”字。

    金色的符文瞬间放大,化作一座无形的大山,直直地压在凤九霄的背上。

    “唔!”

    凤九霄只觉得后背一沉,几万斤的重量压下来。

    他再也维持不住半空的悬浮,抱着沈惊枝,像个倒栽葱一样直挺挺地往下掉。

    “轰!”

    两人结结实实地砸在地板上,砸出一个大坑。

    灰尘四起。

    好在凤九霄垫在下面,还用尾巴护着她,沈惊枝倒没摔疼。

    但这种被当成沙包一样甩来甩去的感觉,让她彻底到了爆发的边缘。

    “晏清辞!你瞎写什么玩意儿!”

    凤九霄灰头土脸地从坑里爬起来,吐了一口嘴里的泥巴。

    他心疼地摸着自己被压断了一根毛的尾巴,眼圈都红了。

    “你个伪君子!老子今天跟你拼了!”

    凤九霄放开沈惊枝,直接化作一只巨大的九尾紫狐,张着血盆大口朝晏清辞扑了过去。

    大殿里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宗政渊提着刀追着凤九霄砍。

    “老子的围脖还没做成呢!你别跑!”

    陆长渊的剑气到处乱飞,把大殿里的椅子劈成了柴火。

    “妖孽,把东西交出来。”

    裴渡推着轮椅在边缘游走,时不时放个冷箭。

    “凤九霄,刚才那针我今天非扎进你眼珠子里不可。”

    晏清辞用折扇挡住狐狸的爪子,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

    “子曰,非礼勿视。宗政渊,你的刀劈偏了。”

    五个平时在修真界跺一跺脚都要地震的绝世大能。

    这会儿完全不要什么大乘期的体面了。

    宗政渊一把揪住了凤九霄的尾巴。

    凤九霄疼得嗷嗷叫,回头一口咬在宗政渊的肩膀上。

    陆长渊嫌弃地用剑柄拍开挡路的裴渡。

    裴渡的轮椅卡在坑里出不来,气得把毒药瓶子当石头砸。

    晏清辞趁乱在狐狸屁股上贴了一张爆炸符。

    这哪里是什么巅峰对决。

    这分明就是菜市场大妈为了抢一把特价小白菜,扯头发、薅领子、互相吐口水的泼妇斗殴!

    沈惊枝坐在那个被砸出的大坑旁边。

    她被凤九霄那九条尾巴缠得头晕眼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最要命的是,刚才在半空中纠缠的时候。

    她不知道吃了一嘴谁的狐狸毛!

    “呸!呸呸呸!”

    沈惊枝吐出嘴里的紫色绒毛,感觉舌头都在发麻。

    耳边全是这五个男人互相揭老底、互相谩骂的噪音。

    各种五颜六色的灵力法术在头顶上乱飞。

    屋顶彻底没了,冷风呼呼地往脖子里灌。

    她深吸了一口气。

    体内的极品水灵力和化神大圆满的修为,在这一刻,被她毫不保留地压缩到了极点。

    “砰——!”

    一股磅礴浩瀚的灵力风暴,以沈惊枝为中心,轰然炸开!

    冰蓝色的水波化作实质的涟漪,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向着四周横扫而去。

    正扭打成一团的五个男人,猝不及防被这股灵力撞个正着。

    “哎哟!”

    “嘶!”

    五个人像保龄球一样,被齐刷刷地震飞出去,摔在墙角。

    大殿里瞬间安静了。

    连长老席上看戏的五个崽崽,都吓得闭上了嘴,手里的瓜子掉了一地。

    沈惊枝扶着突突直跳的额角,从坑里慢慢站了起来。

    她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冷冷地扫视了一圈瘫在地上的五个男人。

    她看着这五个不可一世的绝世大能,现在一个个灰头土脸、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狼狈模样。

    头疼欲裂。

    “这史诗级雄竞场面,简直没眼看。”

    沈惊枝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压抑到极点的怒火。

    她指着大门的方向,一字一顿地吼道。

    “都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