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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感后,好孕女修被绝嗣大佬们宠- 第248章 战前温存五个男人放下身段紧紧拥抱惊枝-玄幻魔法-17模板网
第248章 战前温存五个男人放下身段紧紧拥抱惊枝
    夜风微凉,吹起沈惊枝染血的衣角。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战前沉默中,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五个男人,宗政渊、陆长渊、裴渡、晏清辞、凤九霄,褪去了平日里的争锋相对,默默地走到了她的身后。

    台阶上,那把生锈的铁剑被沈惊枝擦得发亮。

    剑刃映出天空中那片翻滚的暗红色血云,像是一只嗜血的野兽正在黑暗中磨牙。

    “别擦了。”

    一只粗糙、宽大,带着常年握刀结出老茧的手,突然伸过来,轻轻盖在了沈惊枝擦剑的手背上。

    宗政渊没有穿那身嚣张的黑甲。

    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玄色单衣,胸口衣襟半敞着,露出那些还在往外渗着黑血的伤口。

    他顺势蹲下身。

    这个身高近九尺、狂野得像一头黑熊的九幽魔尊,此刻就这么委屈巴巴地蹲在她面前。

    宗政渊抬起那只粗糙的手,动作笨拙得像是在捧着一块易碎的豆腐。

    “别动。”

    他声音很沉,带着平时少有的温柔。

    那布满老茧的拇指,一点点、小心翼翼地擦去沈惊枝脸颊上刚才因为反噬而流下的黑血。

    他擦得很仔细,连眼角那一点点血丝都不放过。

    “老子的女人,不能带着血去打架,不吉利。”

    宗政渊看着她苍白却依旧清冷的脸,眼眶突然红了一圈。

    他想笑一下,但嘴角怎么也扯不出平时那种嚣张的弧度,比哭还难看。

    沈惊枝没有躲开他的手。

    她感受着那只大手传来的温热,手心有些发痒。

    这头黑熊精,平时连个果皮都不会剥,这会儿倒是会心疼人了。

    “行了,别在这儿装深情。你这手比磨砂纸还粗,老娘的皮都要被你擦破了。”

    她故意板起脸,语气嫌弃,却没有把他的手拍开。

    宗政渊吸了吸鼻子,不仅没生气,反而咧开嘴,傻笑了一下。

    他把手收回来,顺势坐在了沈惊枝旁边,紧紧贴着她。

    就在这时。

    一股带着雪松冷香的气息,从背后悄然靠近。

    没有出声,也没有任何预兆。

    一双修长有力的手臂,从背后环过了沈惊枝的肩膀,将她整个人轻轻地纳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

    陆长渊下巴抵在沈惊枝的发顶。

    那头因为透支本源而彻底变成白雪般的长发,顺着她的脸颊垂落下来,和她的黑发纠缠在一起。

    “惊枝。”

    陆长渊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块碎玻璃。

    他没有说那些冠冕堂皇的剑道大义,也没有去提什么拯救苍生的责任。

    他只是把手臂收紧了一些,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你瘦了。”

    他下巴在她发顶轻轻蹭了蹭,灰白的眸子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痛楚。

    这几个月,她为了强行融合五大本源,为了生下最后两个孩子。

    整个人瘦得像是一张纸,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跑。

    沈惊枝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但她能感觉到,身后这个向来宁折不弯的天下第一剑修。

    他的身体,竟然在微微发抖。

    “少在这儿卖惨。”

    沈惊枝靠在他怀里,嘴硬地哼了一声。

    “老娘这是骨感美,你懂什么?等打完了这只老怪物,你每天去后山给我抓两只灵鸡炖汤,我保准半个月就吃胖回来。”

    陆长渊没有反驳,只是眼角渗出了一滴滚烫的泪水,砸在沈惊枝的衣领上。

    “咳咳……”

    一阵压抑的咳嗽声在台阶下响起。

    裴渡推着那把破烂不堪的轮椅,吃力地爬上了台阶。

    他那张本就病态的俊脸,此刻更是惨白如纸。

    为了压制体内的万毒反噬,又被抽干了一半修为。

    他现在连呼吸都觉得五脏六腑像是在被火烧。

    “阿哑。”

    裴渡停在沈惊枝面前。

    他颤抖着手,从贴身的衣兜里,摸出了一个用红绸包着的精致玉瓶。

    “拿着。”

    他不由分说地把玉瓶塞进沈惊枝的手心里,手指冰凉刺骨。

    “这是我用最后的心头血,加上药王谷所有的万年灵参,炼出来的最后一颗护心丹。”

    裴渡死死盯着她的眼睛,那双阴郁的眸子里,第一次没有了疯狂的占有欲。

    只有纯粹的、卑微的恳求。

    “打不过,就吃下去。它能保住你的心脉不断,至少……能撑到我们死光。”

    他咬着牙,眼底泛起一层水光。

    “阿哑,你答应我,要是真的到了那一步,别管我,你活下去。找个没人的下界,带着孩子们好好活着。”

    沈惊枝看着手里那个还带着他体温的玉瓶。

    瓶子很小,却重得像座山。

    这病娇医仙,平时恨不得把她锁在笼子里,让她陪着他一起死。

    这会儿到了真正要命的关头。

    他竟然舍得让她一个人活下去了?

    “裴渡,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沈惊枝把玉瓶塞回他手里,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这东西你自己留着。你那副破烂身子,连个轮椅都推不动,还指望谁来救你?”

    她顿了顿,语气霸道。

    “老娘的命,硬得很,用不着你这颗糖豆。”

    裴渡握着玉瓶,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

    他趴在轮椅扶手上,哭得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

    “子曰,君子成人之美。”

    晏清辞从大殿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那身原本象征着天下师道威严的黑底金线大氅,已经在刚才抵挡雷劫时被烧成了烂布条。

    他走到沈惊枝身边。

    没有像宗政渊那样动手动脚,也没有像陆长渊那样紧紧拥抱。

    他只是默默地盘腿坐在她旁边。

    “惊枝。”

    晏清辞伸出一只手,搭在她纤细的手腕上。

    一股纯粹到没有一丝杂质的浩然紫气,顺着他的掌心,源源不断地输送进沈惊枝体内。

    这股力量非常微弱,毕竟他也被抽干了大半本源。

    但这股紫气却像是一股清泉,温柔地抚平了沈惊枝因为强行开启混沌神体而受损的经脉。

    那火烧火燎的胀痛感,瞬间减轻了许多。

    “书呆子,你省点力气吧。”

    沈惊枝想把手抽回来。

    “你这浩然正气本来就不多了,再输给我,等会儿魔神出来,你拿什么打?”

    “晏某是个读书人,打打杀杀的事,本就不擅长。”

    晏清辞死死按住她的手腕,不让她挣脱。

    他那张温润雅正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让人心酸的微笑。

    “这最后一点浩然之气,留在我这副残躯里也是浪费。不如给你,好歹能让你拿剑的手,更稳一些。”

    他看着天空中那只越来越大的深渊黑洞,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惊枝,若是晏某今日回不来了。四宝的《论语》,你记得每天督促他背一遍。他言灵体质特殊,不可荒废了功课。”

    这交代后事一样的语气。

    听得沈惊枝眼皮直跳。

    “行了行了!都别在这儿哭哭啼啼的!”

    一道紫色的流光从天而降。

    凤九霄化作一只巨大的九尾紫狐,直接扑到了沈惊枝身上。

    他也不管什么形象了,九条因为挡雷劫而被烧秃了好几块的大尾巴。

    像毯子一样,把沈惊枝连同背后的陆长渊、旁边的宗政渊和晏清辞,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好冷啊老婆,这风吹得我骨头缝里都漏风。”

    凤九霄把硕大的狐狸脑袋搁在沈惊枝的腿上,委屈地哼唧着。

    “你摸摸,我引以为傲的毛都快掉光了。这下我真的成秃毛狗了。”

    他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看着沈惊枝,满是讨好和不舍。

    “等会儿打起来,你就在我尾巴底下躲着。我皮糙肉厚,那怪物想吃你,得先把我这几千斤肉给嚼烂了。”

    凤九霄吸了吸鼻子。

    “反正我那些财宝都留给你了,以后你带着五宝和十宝,去个暖和点的地方。别再来这种破山头了。”

    这只平时最傲娇、最在乎颜值的骚狐狸。

    此刻竟然愿意用自己最在乎的皮毛,去给别人当肉盾。

    沈惊枝坐在废墟的台阶上。

    被五条狐狸尾巴紧紧裹着,身后贴着陆长渊坚实的胸膛。

    左边是宗政渊粗犷的呼吸,右边是晏清辞源源不断的浩然紫气。

    面前还趴着一个哭得直抽抽的裴渡。

    这五个曾经在修仙界呼风唤雨、随便跺一跺脚就能引发地震的绝世大能。

    这五个为了争夺她的一个眼神,能把神娃宗拆成废墟的怨种。

    在这个寒冷的战前之夜。

    在这个距离死亡最近的时刻。

    他们放下了所有的架子。

    收起了所有的算计。

    停止了无休止的排班争吵。

    没有互相嘲讽,没有争风吃醋。

    他们用最笨拙、最沉默,也最直接的方式。

    向她传递着他们在这个世界上,最后能给出的力量和依靠。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焦糊味、和狐狸毛被烧焦的苦涩味道。

    但在这小小的角落里,却诡异地升腾起一种让人心碎的温暖。

    只有五颗,愿意为她赴死的心。

    沈惊枝看着怀里的狐狸脑袋,感受着背后传来的心跳。

    她那颗一直被理智和利益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心。

    就像是干涸的土地,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她以为自己只是个无情的薅羊毛机器。

    这五个男人,不过是她为了完成系统任务,刷出混沌神体和十个挂逼孩子的工具人。

    她从来没有真正把他们当成过自己的“丈夫”。

    可是现在。

    看着这五个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的傻子。

    沈惊枝突然觉得,自己的鼻子酸得厉害。

    眼眶里那种温热的液体,再也控制不住地涌了上来。

    “轰隆隆——!”

    深渊底下的心跳声,已经达到了一个震碎灵魂的频率。

    天空中的那个黑洞,被彻底撕裂开来。

    一股比刚才还要恐怖万倍的死亡法则,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将整个无名仙山的护山大阵压得嘎吱作响,随时都会崩溃。

    魔神,马上就要出来了。

    陆长渊紧紧抱着沈惊枝。

    他感受到了天地间那股让人窒息的绝望威压。

    他把脸埋在她的白发里,双臂收得更紧了,像是要把她揉碎在怀里。

    “惊枝。”

    陆长渊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那双灰白的眸子里,不再是天下第一剑修的清高,只剩下一个男人对妻子最卑微的祈求。

    “答应我。”

    他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顿地说道。

    “如果打不过,你就带着孩子们用破界符逃走。别管我们。”

    沈惊枝握着铁剑的手一顿。

    她没有回头。

    只是慢慢地松开了铁剑的剑柄。

    反手,紧紧地、用力地反握住了陆长渊环在她腰间的那只手。

    沈惊枝抬起头,看着头顶那片翻滚的血色苍穹。

    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嚣张、也极其骄傲的笑。

    “瞎说什么呢。”